第24章 包括讓你愛我
上次躺着伊緒的那間病房今天變成了端木翔的住所。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的端木翔一臉沒有血色的躺在床上,床邊是哭的一塌糊塗的楚尤美。自得知自己找來的人竟然誤傷了端木翔後她就陷在了自責裏。
嫌她的哭聲實在是太惹人厭,伊緒一言不發地開了門到走廊的長椅上。
“伊緒……”曲悅寧也跟着她一起坐到了長椅上。
“你也出來了啊~”
“嗯。那個……”她有很多的好奇想問清楚,但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問。
“什麽?”
“沒想到你很會打架哦!”平時嬌嬌弱弱的,根本就看不出來。“而且……你也還會彈鋼琴,我發覺你真的很厲害呢!一點也不像我和小櫻,什麽都不會。你簡直就是很……神秘嘛!”對啦,就是神秘的感覺,雖然看起來其貌不揚的,但是卻又可以做出很多厲害的事情。
“呵呵,神秘?你太擡舉我了吧?”冷汗在額頭邊際滴了下來。她早該知道別這麽愛出風頭,會不會大家都在懷疑她了?
“是很神秘啊~你會打架,還會彈鋼琴~~”曲悅寧對這兩項可抱定了她認為的神秘之所在。一般人,還是一般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會那麽厲害呢?
“彈鋼琴是因為我媽媽小時侯讓我學過嘛~不過也只有小時學過,後來我家沒錢讓我學了。至于打架~那怎麽叫打架工夫呢?我爸爸其實是個業餘的跆拳道愛好者,所以我們家的孩子都會一些,其實是那些壞蛋比較菜我才打的過他們的,真的碰到壞蛋我可也只有吓的逃跑的份呢~”她說的一臉誠摯,如果這樣曲悅寧還不相信她所說的話那就真的是曲悅寧的不對了。
伊緒的眼睛裏閃爍着‘相信我吧~相信我吧~’的璀璨光芒,讓一直直視着她的曲悅寧不由得慢慢地被她的眼睛所吸引。“哦~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伊緒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呀~
“呵呵,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曲悅寧是所有人中最單純最好騙的一個。今天伊緒又再次證明了這一點。“好了,我看我們還是進去吧~”
“辦不到……就算她今天沒有傷到任何人,就憑她找人對別人不利的舉動也可以将她開除出青藤了。不管這個人是誰……”病房內,柏淩澈寒着一張臉跟君詠顏對峙着。
“澈,尤美不是別人。她和翔那麽要好,我想翔要是清醒了也一定不會怪罪她的一時糊塗的。”君詠顏還在極力地勸說着柏淩澈改變要學校重罰楚尤美的決定。
“我說了不管這個人是誰!你還是快點把她帶走吧,我不想看到她。”而柏淩澈向來都是決定了什麽事都絕對不容別人反悔的人,所以君詠顏這麽苦心的勸說在他心裏是一點作用也起不了的。
“澈……”君詠顏還想說些什麽,但柏淩澈又祭出了一百零一號的冷眼,使她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身去扶爬在端木翔床邊不肯起來的楚尤美。“尤美,我們還是先走吧~等翔好些了再來看他。”
“我不想走……”擡起眼淚汪汪的雙眼,她可憐兮兮的看着君詠顏希望她不要帶自己離開。
“走吧,明天再來吧!”
此時又傳來了柏淩澈的聲音:“明天也不必來,以後不許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只在病床邊守了一個上午伊緒就知道了其中無法言會的苦,一想到上次端木翔竟然就那麽守了自己三天她就覺得他的毅力驚人。
“嗯……”正對着窗外的天空發呆時,床上的人忽然逸出了一聲呻吟。
“端木翔~~”
“嗯……小緒……我這是在哪?”端木翔慢慢張開了迷茫的眼睛對着了伊緒探視的眼睛。
“醫院。你還好吧?”沒想到一個失血過多也可以睡這麽久。
“還好……就是頭有些暈……”閉了閉眼他想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些。“你沒事吧?”
“我沒事。”這個人,現在該關心的是他自己吧?為什麽還要這麽的關心她?“昨天你被送來醫院後,楚尤美也來了。趴在你床邊哭了很久,直到柏學長把她給趕走了為止。”沉沒了一會兒沒有話題可聊,伊緒忽然提起了楚尤美來。昨天看她哭的那麽肝腸俱裂讓伊緒有了寫憐憫的心,哎~大概是與曲悅寧在一起呆的久了,她竟然也有了憐憫之心。
“小緒,你別怪尤美找人的事。她還是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懂……”對于尤美之于他的感情,端木翔心裏也很清楚。
“我沒有怪她。畢竟她那麽做也情由可緣。”而這緣此刻就躺在自己的面前。“其實我覺得她對你……你為什麽不珍惜她呢?”如果端木翔和楚尤美在一起或許沒有這些事了吧……當然只是或許……
“小緒……”端木翔一聽不快的皺起了眉。“難道你希望的是我和尤美在一起嗎?”最令人傷心的事莫過于被心愛的人推向另一個人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看他這模樣伊緒知道自己不宜再和他讨論這個話題了遂馬上自口袋裏取出了一條鏈子遞到了他面前。“這個給你……”
“這個是什麽?”接過鏈子,他細細地打量着鏈子的吊墜,一本仿如書本模樣的別致吊墜。如果他記得沒錯這曾是海盜船推出的一款情侶系列的真愛書本吊墜,書內更可以刻畫上愛人的名字。
“昨天你不顧你自己為我擋了一刀,所以我把這個送給你,用這個你可以在将來的某一天要求我做一件事。無論什麽事,只要我能力所及的我都可以答應你。不過機會只有一次,所以你好好收好了。”
“是麽……”他翻開了吊墜,裏面刻寫的是伊緒的名字以及用英文書寫的“祭為忠誠”字樣。“包括讓你愛我,一輩子在我不離開我這樣的要求嗎?”
“如果你這麽要求,那麽我會照做……”就在端木翔以為她會馬上反駁時沒想到她卻鄭重的點了點頭,告訴了他這麽個答案。
“那麽我……”如果真可以做,那麽他就要毫無顧慮地許下這個願望。
“現在不許說,只能是在将來的某一天。”知道他就想把願望說出口,她馬上開口阻止了他。“或許将來你能想到你認為更重要的事也說不定,現在還是好好珍惜這機會吧……”是想讓他珍惜,其實也是不想讓他真的說出那樣的決定,因為她無法保證她能做到。
“好吧……”點點頭,端木翔妥協。“我能把它當作自己的項鏈一樣戴着嗎?我覺得這鏈子不錯……”
“可以,既然現在在你手裏,那它就是你的東西了。”雖然她開始有些小後悔把鏈子給了他,這鏈子可是她和他一人一條的寶貴東西。“不過,等你提出你的要求後,我會收回它。”
“那我就一直戴着它了……”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戴着它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