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你的背景,有我愛你
一年一度的青藤學園祭開始了。各式各樣的活動,美味食物都像季櫻所想象的那樣如期而至。而學園祭的開場最讓人期待的就要屬開場晚會。而開場晚會中最令人期待的便是柏淩澈與君詠顏的合作。為紀念這最後一年的高中生活,柏淩澈特別決定将要上臺演唱歌曲,而君詠顏則為他鋼琴伴奏。
金童玉女,更加上兩個人是那種關系的人。這樣的合作值得所有的人期待。
“快點,我們去給柏學長加油吧!”對于演出,季櫻和曲悅寧都反應的很熱烈。這是柏淩澈第一次要在大家面前唱歌,當然他也從沒有唱過歌。季櫻猜想此刻的柏淩澈一定有些緊張的,所以就拉着曲悅寧和伊緒往晚會另辟的後臺而去。
該走到後臺門外,就隐約傳來了似乎是吵架的聲音。三個人彼此看了看頓足不前。
“澈,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是你真教我失望了。”看着面目表情坐在自己面前的柏淩澈,君詠顏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是麽?可是……我無怨無悔。”柏淩澈的語氣堅定。
“無怨無悔是嗎?”君詠顏自嘲的笑了起來,笑中印着凄涼。那她算什麽?“翔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難道你們的心裏就真的只有那些野草嗎?她們究竟有什麽好?”
“我們知道我們需要怎麽樣的人生。”
“那你就把你的人生想的太幼稚了。”說這話時,君詠顏的表情顯的很深刻。
“詠顏,你別把自己想的太成熟了。也別把我和翔都想成了無知。”
“我不想跟你說這些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應不應該這麽做吧!”
門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被打開,正站在門外偷聽的三個人被逮了個正着。三個人看着君詠顏表情非常的尴尬。掃了她們一眼,君詠顏板着臉走了出去。
“你們怎麽到這裏來了?”看到門外的曲悅寧,柏淩澈皺了皺眉。而後見到了出院的伊緒,眉頭不由得皺的更深了些。自從那次在醫院和端木翔鬧的不愉快以後他就打定主意不會再和伊緒有所接觸。
“柏學長和君學姐吵架了嗎?”看着空蕩蕩的門外君詠顏剛才離去的身影,曲悅寧小小聲的問着。深怕自己的提問會惹來柏淩澈的不快。
“沒有……我們只是在讨論問題而已。”
“哦……”既然他不想說,那麽她就不問。“我們來給柏學長加油的。”
“謝謝。等下你記得要搶到第一排的位置,要是你沒有坐到第一排,那我以後就不會在理你了。”
“呃……為什麽?”第一排?曲悅寧不明白柏淩澈的用意。為什麽要她一定要坐到第一排啊?而且……像她這樣體育也不發達的人怎麽可能搶的到第一排的座位呢?柏學長也太為難她了吧?
“沒有為什麽,你一定要搶到就是。要是怕搶不到,那就現在過去占位。”曲悅寧還沒搞明白,柏淩澈就又發話了。
“啊,哦,是……”而傻傻的曲悅寧二話沒說就奪門而出,占位去也~順便把季櫻也拉着跑了,獨獨遺忘了伊緒。
“你怎麽還在這啊?”曲悅寧走了,面對伊緒一個人,柏淩澈的語氣明顯冷下了許多。
“我、我聽說柏學長以前都是在英國生活的是嗎?”推了推眼鏡,伊緒問着他。眼睛透過鏡片專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
“我可以問一下柏學長是在英國哪的嗎?曾經讀的是哪所學校?”
她想幹什麽?看着似乎是一臉急切的伊緒,柏淩澈又習慣性地皺起了眉。“白金漢郡,伊頓公學。”
“謝謝。”有禮的道了謝,這次不用柏淩澈開口她自動自發的走出了後臺室。
伊頓公學,于1440年由英王亨利六世創辦,素有“紳士搖籃”的聲譽。專門面向貴族子弟而開放的超級貴族私立學校。去那裏查查,只要看看淩澈在蒼空的時候那裏又是怎麽記錄的就可以了。
離柏淩澈的表演還有5分鐘了,可是忽然發生了大意外。“怎麽辦?怎麽辦?”負責演出安排的工作人員莫不急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踱着步搔着頭發想主意。
“怎麽了?”端木翔一走到舞臺後見到的就是一大幫人急切的模樣。
“啊,是端木學長。端木學長,情況不好了,剛剛有同學過來說君學姐把手腕給扭傷了,沒辦法上臺了。可是現在我們都找不到人來代替君學姐。”一見到端木翔,策劃馬上沖到他面前向他彙報現在的情況。
“扭傷了?澈知道了嗎?音樂社的學員可以替代詠顏上場吧?找他們去啊。”
“柏學長不知道,他已經去臺上了。嘟嘟他們有去找了,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真是奇怪啊,這個時候的學生們應該都在臺下了等着節目開始了。可是卻都不見音樂社的人。”策劃為此都快抓破腦袋了。難道真是流年不利嗎?“柏學長都上去了,說取消也不行了,嘟嘟怎麽還不回來啊?”離開始還有1分鐘了。
“是嘛……”端木翔直覺這和君詠顏有關。不久前才見到了她,一臉怒氣的樣子。現在卻扭了手腕。時間太巧合了。
“找到了,找到可以替代君詠顏的人了~~”策劃口中名喚嘟嘟的女生,拉着一個人一邊跑一邊興奮地大聲嚷嚷着。
“太好了。”策劃一聽眼睛也為之一亮,有救了。趕忙以一個完美的抛物線将手上的曲譜抛到了嘟嘟手上。
嘟嘟一接到曲譜就馬上塞進了身後人的手裏,然後二話沒說就把她給上了舞臺。太好了~時間剛剛好~
一個用力伊緒就被推到了舞臺上。完全還沒搞懂是怎麽回事就被全場關注了。
“是伊緒?她怎麽跑臺上去了?”如願搶到了第一排的座位,季櫻和曲悅寧見到伊緒竟然出現在舞臺上相約怔愣了下。
“小緒?”端木翔也傻愣愣的看着伊緒被推到舞臺上,她是替代君詠顏的?可是……她不會彈琴啊,至少從沒有人提到過她會或者她有學過之類的事情。
“呃?”策劃一見因為舞臺上的燈光而光亮清晰的臉也呆住了,抓着身邊嘟嘟的手臂不太确信的問她。“她……能代替君學姐嗎?”舞臺上的伊緒,早因端木翔的關系而全校皆知了。最突出的就是大家都知道伊緒是野草,沒有家世,更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她會彈琴嗎?是彈鋼琴啊~piano啊,需要十個修長的手指來演繹的~可不是彈棉花啊~策劃忽然感覺這場演出是必完蛋無疑了~
“你怎麽上來了?”柏淩澈的眉徹底打了個死結。問題剛抛出,眼角就看到了君詠顏的身影。她直直走到了第一排觀衆席入座。“……”頓時似乎是明白了些。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她真的是暈忽忽的,好好的走在路上向這裏來卻忽然見楚尤美對着別人喊了一聲就是她,她絕對沒問題。然後她就被一個人給拉了來。現在想來楚尤美一定是想陷害她了。轉頭看到了臺下的楚尤美,她正對着自己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呢。旁邊坐着同樣有看戲成分的君詠顏。君詠顏罷演?然後拉她來鬧笑話,進而成為全校的笑話兼搞砸這場演出?伊緒的腦袋裏忽然把原因都想了出來。
“快點啊~快點啊~”幕後,嘟嘟不停催促着伊緒快些去鋼琴邊坐好開始演出。“放心吧,這個女孩是尤美強烈推薦的。肯定行的。”如果現在還有什麽人不認識伊緒,那真是很落伍了的。不巧,這個嘟嘟就在其列。
尤美?端木翔能猜到現在這出的用意了。
彈琴人忽然換角,兩個表演者遲遲還不開始。臺下的議論漸漸大了起來。此刻似乎是趕鴨子上架的最好寫照。伊緒挺了挺胸,往鋼琴旁走去。放置好琴鋪,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地将手指放置在琴鍵上。臺下很多人都注視着她,眼中更多的是等待着看好戲的成分。像她這樣一個鄉下丫頭會彈琴嗎?
取下話筒,他走到了她身邊。“你會彈嗎?”他用着只有兩個人才聽的到的聲音問着她。
“不會。”努力的看着曲譜,她回了他一句。
“算了……取消演出……”他早該知道的。這次君詠顏是鐵了心想看他出醜所以才把伊緒給拉上來的。她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怎麽可能會彈什麽鋼琴,別說彈了,曲譜看不看的懂還是個問題呢。
“不行!”如果是自己出醜,那麽她或許會無所謂。但是眼前的人是她的淩澈,所以她一定不會讓他也一起出醜的。楚尤美和君詠顏想看他們兩個出醜,她絕對不會讓這成現實的。
“這并不是夢境,你連鋼琴都不會彈,你怎麽指望這演出繼續?”柏淩澈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達到了會場的每個角落。看戲的人們的情緒更高漲了。有些都抑制不住開始叫嚣了。
伊緒無語地看着他,一個手指頭碰觸琴鍵發出了冗長而難聽的音符飄出。馬上逗笑了一幫子人,其中屬楚尤美笑的最得意。
“夠了,別彈了。下去吧。”閉了閉眼,柏淩澈因為身後的嘲笑聲而有些自尊受挫。雖然他知道臺下的人在取笑的只是伊緒,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也跟着不好受起來。
“你是驕傲的柏淩澈,青藤的柏王子。這演出,一定不會為你搞砸。我不允許任何人把它搞砸。”摘下眼鏡,伊緒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眼神堅定而深邃。再看一眼曲譜,她十指重重地扣擊了一下琴鍵,就在衆人以為醜小鴨發脾氣要砸場的當下,一連串如行雲流水般的音符自她手中飄瀉出來。
震懾在她清澈明亮的眼神裏,有些若絲若幻的東西忽然在腦海裏飛馳。待到下一刻,歌曲的音樂緩緩流瀉而出,他更是震撼的無言而喻。她竟然能彈出來。“哄。。。”一下子技驚全場,有呆楞的,有不敢置信的。他呆呆地望着她,慢慢地她全身散發出了一股不同的氣質。有高貴,有悲傷,還有堅定。看着這樣的伊緒,柏淩澈忽然有了很好的情緒演繹他的這首《我可以》。
“寄沒有地址的信,
這樣的情緒有種距離。
你放着誰的歌曲,
是怎樣的心情,
能不能說給我聽。
雨下得好安靜,
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
幸福真的不容易,
在你的背景有我愛你。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說明,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離,
我多麽想每一次的美麗,
是因為你……”
柏淩澈的歌聲輕輕柔柔,卻又溢滿了真誠,緩緩飄進每個人的心,叩擊着他們的心房。加上舒緩清悅的鋼琴伴奏,一下子讓所有的人都沉醉了。伊緒也同樣沉醉着,以前的時候淩澈從沒有唱過歌,所以她從沒聽過他的歌聲。彈奏的間隙,她擡頭看了眼他,卻發現他也正專注地看着她。那專注的眼神,還有那寓意深刻的歌詞,伊緒有種錯覺,這歌是為她一個而演繹的。
“幸福真的不容易,在你的背景有我愛你。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再多說明,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離……”
柏淩澈依然投入地唱着,看着眼前這個還算陌生的女子,為什麽他忽然感覺到了辛酸?就好象是穿越了千年卻依然無法碰觸到,這種感覺急切卻又心疼,彷徨卻又執著,無奈但不甘心……就像那句歌詞所說的,幸福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