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十六只幼崽
摩菲抱着小孩走在荒野, 日頭還很大,為了防止曬傷,把鬥篷蓋在小孩頭上裹住整個小身子。
團成一團抱在懷裏, 像抱了一個洋娃娃,那雙大大的眼睛還會一直盯着他, 盯久了又會把頭伸出去看看外面, 等滿足了好奇心又把目光轉回來繼續盯着他。
摩菲只能在探索間隙摸摸小孩的頭,這時小孩就會一臉滿足的眯着眼笑,直把摩菲笑得心裏軟和。
但現在的情況不容摩菲停留, 這個星球的情況他需要盡快摸清,把一切危險都扼殺在搖籃裏。
朝朝很懂事的沒有吵鬧, 窩在爸爸緊實有力的懷中, 看看爸爸, 看看花花草草他就很滿足了。
在爸爸忙着的時候,還會把玩着手裏的光腦。
光腦已經失效, 朝朝戳了戳隊友頁面, 沒有反應。
朝朝擰着小眉毛, 又戳戳戳, 還是沒有反應。
摩菲在附近找到了水源, 檢查一番裏面的成分, 可能是未開發的緣故, 水質很好,但摩菲沒敢馬上喂給小孩, 先自己喝一口, 嘗了嘗味道, 清冽甘甜, 口感不錯, ,再等了幾分鐘,身體沒有任何不适,确定能食用,摩菲才拿出一個軍用杯。
空間扭的所有物品都是單人份,所以摩菲是和小孩共用一個杯子。
摩菲仔細的裝了半杯水,點着火給水燒開。
杯子是鐵器,能用作朝朝以後的水杯、奶粉杯。
現在的摩菲看到任何東西下意識都會想到這個東西對阿洛伊斯有什麽用。
等水燒開,再把水杯放在河流上降溫,等溫度在不燙手時才喂給懷裏的小孩。
小孩的嘴小小的,摩菲又擔心起自己喂過去時過快會把小孩嗆到或者喂過頭流了出來灑在身上,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水位,一點一點的喂進小孩的口中,小孩嘬一口,摩菲停一下,等小孩吞了再接着喂下一口。
過程慢的讓人捉急,過于集中和緊張讓摩菲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朝朝不懂爸爸的窘迫,還以為爸爸是在和朝朝玩游戲,很是配合的嘬一口停下來,對着爸爸笑,小腳腳晃得超級歡快,然後很調皮的鼓着嘴,喝進去的水就咕嚕咕嚕的響,把臉湊近了爸爸讓爸爸聽。
摩菲:“……”
等着爸爸摸摸頭後,才肯把水吞進肚子裏。
摩菲默默配合,讓小孩玩得夠。
半杯水,朝朝喝了一個小時有餘,最後一口水吞進肚子時,朝朝還有些意猶未盡,被水潤過的嘴唇亮晶晶,朝朝舔了舔,砸吧砸吧幾下,朝那個空杯子看了看,沒了。
朝朝失望。
雖然摩菲想什麽都給他的阿洛伊斯,但該限制的還是要限制,如果按照小孩子毫無節制的吃喝,遲早生病,在這個荒蕪的星球上,他們的物資用一點少一點,生病了也沒有醫生的情況下是很危險的,所以摩菲需要花更多精力在阿洛伊斯身上,小孩子的身體素質不像大人,以前他還能用醫療艙,現在在未知星上,可能一場高熱就會帶走小孩,所以摩菲不敢賭。
也幸好阿洛伊斯是一個乖巧的小孩,你給的,小孩會接受,你不給他,即使還渴望,但也還是乖乖的不會要求給他。
摩菲心裏又酸又軟,又摸了摸小孩的小腦袋。
收到小孩一枚亮亮的眼神。
既然水源已經找到,摩菲準備就在附近紮營,當然,空間扭只有一個行軍帳篷,還是單人的,有了阿洛伊斯後,就不能再用了,摩菲往周邊的大樹看了看,思索半刻。
低頭和小孩商量,“爸爸要去砍木材,阿洛就乖乖待在這裏好不好?”
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安全,又改口。
“爸爸帶着阿洛去砍樹,阿洛就在旁邊看着好不好?”
朝朝眨眨眼,抓住重點,爸爸帶着朝朝。
朝朝乖乖點頭。
于是,摩菲就帶着小孩找了個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整理一番,支起帳篷,把入口撩起,裏面陸續放上軍用被褥枕頭,怕太黑小孩會害怕,還把熱武器能源拆出來做了簡單的照明燈。
弄好了,摩菲看着小小的帳篷,雖然簡陋,但還算溫馨,摩菲把小孩抱進帳篷內,讓小孩陷進被褥中,對摩菲來說剛剛好的被褥被小孩用在身上就變得很大,摩菲拿過枕頭,讓小孩抱住。
朝朝下意識接過,一只手完全抱不住,朝朝兩只手伸出來才艱難抱了個滿懷,看向爸爸。
摩菲拍怕小孩的小腦袋,“爸爸去工作,朝朝可以一個人在這裏嗎?爸爸就在前面,你擡眼就能看到爸爸的。”
朝朝聽到一個人,立馬搖頭,把枕頭丢在一邊,那枕頭滾了兩圈就停在帳篷邊上,朝朝手腳并用的爬向摩菲,攬住他的脖子窩在爸爸懷裏就不動了。
摩菲低頭只能看到一個頭頂可愛的漩渦。
摩菲雙手穿過小孩的咯吱窩把人懸空在半空中,和小孩的視線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小孩的眼中都是慌亂,兩只小手還試圖往摩菲方向抓過來。
摩菲只能把人向自己這邊移過來,等碰到摩菲,小孩眼中的慌亂才退去,只是這樣一來,摩菲就沒辦法把人放在這裏了。
“阿洛待在這裏也能看到爸爸的,爸爸就在前面幹活,只要阿洛擡頭就能看到。”
朝朝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兩只小手更是把人抓得更緊些。
摩菲沉默了會兒。
最後還是沒辦法硬着心腸把小孩放下,只能抱着甜蜜的小累贅找好的樹木砍。
空間扣裏只有冷兵器可用,大多是長劍,還有幾把匕首,摩菲左手抱着小孩,右手拿起一把長劍,比劃了一下,對準樹根長劍一揮,大樹應聲倒下,發出‘轟’的巨響。
摩菲立即把小孩往自己的懷中摁去,大手捂住露出來的耳朵,然後低頭查看小孩的情況。
但其實朝朝沒有被吓到,兩只眼睛還到處亂轉,巨響也只是吸引了朝朝一點注意力,更多的時候都是看摩菲在幹什麽,只要待在爸爸懷裏,朝朝對一切都接受良好。
看小孩沒有被吓到,摩菲放下心來,繼續砍伐。
如果是以前,摩菲不需要一顆一顆樹砍過去,只要放出精神力一掃,方圓百裏的樹木都會倒下,只是如今身受重傷,他的精神力枯竭,能動用的精神力只有少許,在未知的地方,他不會耗盡精神力,畢竟誰也不能确定危險不會降臨在身上,即使如今看着這裏還算太平,摩菲也不會掉以輕心。
等差不多砍夠了,摩菲把所有的樹木單手合力抱起,拖到之前就計劃好的地方,削木材會有很多木屑,知道小孩不願意離開自己,摩菲拿出幹淨的衣服在小孩脖子圍上一圈,擋住半張臉,只露出圓溜溜的眼睛。
“爸爸要做一個屋子,阿洛待在爸爸後面可以嗎?”
由他擋住,應該能減少木屑飛到小孩身上。
朝朝點頭,
“乖。”
摩菲獎勵般摸摸小孩的頭。
朝朝抿着嘴,有些羞澀的笑,眼裏藏着星星。
爸爸誇朝朝!
開心!
做木屋,摩菲做不了太精細的,但結實還是能保證。
一個下午,就在摩菲敲敲打打中度過,朝朝趴在爸爸後背一點點見證木屋的形成。
最後成型的,就是類似方形盒子的木屋,為了通風,摩菲還特意做了一扇窗。
遠遠看着還想那麽回事,都能細看就知道這個屋子做得有多簡陋了。
摩菲看着成型的木屋,有些不滿意的皺眉。
但朝朝卻看着很喜歡,對朝朝來說,房子代表家。
摩菲側頭問背後的小孩,“爸爸做的不好看,阿洛會嫌棄嗎?”
朝朝搖頭,小手學着爸爸那樣摸摸爸爸的頭,安撫意味和明顯。
爸爸已經很能幹了。
摩菲頓住,就那麽看向小孩。
朝朝一連摸了三下才收回手。
摩菲輕聲問,“阿洛是在安慰爸爸嗎?”
朝朝點頭。
“爸爸很多東西都不會,笨笨的,阿洛會喜歡這樣的爸爸嗎?”
朝朝歪頭,爸爸也會擔心朝朝不喜歡爸爸嗎?和朝朝一樣。
可明明爸爸很好。
“爸爸很愛很愛阿洛,所以一直擔心阿洛會不喜歡爸爸。”
朝朝睜大了雙眼。
“所以,阿洛可不可以一直喜歡爸爸,越來越喜歡爸爸?”
回應他的是摟緊脖子的兩只小手。
摩菲輕輕笑了笑。
從朝朝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爸爸的半張臉,西下的陽光灑在這個男人臉上,柔和了他的輪廓,笑容寵溺又放縱,在朝朝的眼裏發着光。
朝朝的手抓得摩菲緊緊的。
這是朝朝的爸爸,爸爸說愛他,喜歡他,所以,爸爸不會再消失。
屋子做好了,摩菲又做了一張大床,一個木桌,兩張凳子,都是按照小孩的體型做的,然後把被褥攤好。
忙活了一個下午,基本的生活可以解決了。
摩菲打算先弄些食材,背上的小家夥大概也餓了。
沒找多久,摩菲就摘了些食用菇,野菜,抓了只疾風兔,這些都是準備給小孩的,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想盡量讓小孩吃得飲食均衡。
而他的晚餐就随便打只獸,不計較口感,只看能量。
然後回來把所有食材處理幹淨。
全程朝朝就乖乖待在摩菲的後背。
看着爸爸摘蘑菇、摘野菜、打獸,小腳腳很是很是悠閑的上下左右晃個遍,晃累了就轉動小腳腳,向左轉一圈,然後向右轉一圈,玩個腳腳游戲能自己玩出花樣。
太陽即将下山,摩菲擔心夜晚的水會太涼,決定現在就先給小孩洗澡。
其實朝朝的身上并不髒,髒的是摩菲,一身污漬黑的看不請原來的衣服。
摩菲試了試現在的水溫,對他沒有區別,但小孩子不行。
那就只能燒水洗了,但沒有大的鐵鍋用來燒水,摩菲又把主意打在了熱武器上,毫不猶豫的把鐵器都拆出來,組合成大約一米高的鐵桶。
摩菲滿意的點頭。
等水燒開後,摩菲又想起不能用燒水的鐵桶給小孩洗澡,鐵桶不安全,一不小心燙傷小孩怎麽辦,摩菲又去砍了一顆大樹做成木桶,把裏面磨得平滑才停下來。
這個時候的天空已經能見到星星,陽光慢慢消失,摩菲把木桶放進木屋裏,裝上水,取出他的衣服放在一邊。
摩菲把朝朝轉向懷裏。
“阿洛,爸爸要給你洗澡了。”
朝朝很自覺地把手伸高好方便爸爸幫他脫衣服。
摩菲失笑,他還以為小孩子都不會喜歡洗澡,沒想到阿洛這麽積極,一點也不排斥。
等脫下上衣,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痕映入眼簾,頓時讓摩菲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然後慢慢消失。
那些痕跡,有新有舊,有愈合的傷疤,也有剛長出的肉芽,在那白皙瘦小的身體縱橫交錯。
摩菲那顆跳動的心髒好像被什麽凍結,又漲又痛。
等了會見爸爸不動,朝朝疑惑的看向爸爸,見爸爸呆呆的看着他的身體,朝朝歪頭,想了想,爸爸是不是又在想事情?那朝朝自己可以自己脫衣服,自己洗澡的。
然後就扯着褲子往下拉,卻被爸爸一手握住那只手。
朝朝不解的看向爸爸,爸爸不想事情了嗎?
摩菲定了定神,握着小孩的的手有些用力。
“阿洛——”
話沒說出口,摩菲就止住話題,怔怔的想,說什麽呢?什麽也說不出來。
摩菲垂下頭,他從沒如此挫敗過。
有一只小手反手握住他,摩菲猛的擡頭。
小孩一臉擔心的看着他,摩菲突得回神,把小孩下心的往懷裏攬。
聲音低沉,悶悶的。
“阿洛,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一聲聲道歉回響在木屋內,朝朝無措的拍拍爸爸,不知道爸爸為什麽道歉,但無論爸爸做了什麽,朝朝都會原諒爸爸。
所以,不要難過。
朝朝努力伸手拍向爸爸的後背,他想,爸爸雖然沒有哭,但卻好像比哭了更傷心,那可能是比傷心還要傷心的事吧。
但朝朝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的,像朝朝傷心的時候爸爸陪在朝朝身邊一樣。
洗澡的時候,朝朝就見爸爸用很輕很輕的力道給朝朝洗澡,朝朝皺了皺鼻子,朝朝是個愛幹淨的小孩,爸爸這樣洗是洗不幹淨的,但見爸爸好像比之前更傷心的樣子,朝朝苦惱了。
爸爸是有點笨笨的,但如果現在說爸爸的話,爸爸肯定要難過加難過變得更難過了,朝朝嘆氣,覺得自己養白團子都沒有這麽費力。
不知道庫裏有沒有好好養着朝朝的白團子,如果以後見到白團子不知道爸爸能不能養活白團子,對這點朝朝覺得很大可能是不能的,畢竟爸爸很窮,沒房沒車,現在還養了一個朝朝,給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朝朝又忍不住嘆氣了,只見到爸爸,沒有媽媽,肯定是爸爸太窮了,娶不到老婆。
看看長得兇兇的爸爸,長得确實不讨人喜歡,怪不得沒有女孩子喜歡爸爸。
朝朝掰着手指算自己需要賺多少錢,要給爸爸娶老婆、給爸爸買房子、給爸爸買車車、給爸爸攢養老金,算了算,要好多好多的小錢錢!
朝朝又忍不住咬手手了!
朝朝兩眼淚汪汪的看向低頭給自己洗澡的爸爸,怪不得要養兒防老,朝朝現在體會到了為什麽要養兒防老了。
生活的重擔還是壓向了朝朝。
朝朝想了很多賺錢錢的辦法,最後決定還是幹有經驗的老本行,撿垃圾!
他之前雖然只撿了七八天的垃圾,但朝朝已經從撿垃圾裏撿出了經驗,朝朝自信自己一定能從撿垃圾中發家致富!
雄心壯志的朝朝被摩菲抱上床,塞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摩菲拿過幹淨的衣服給給朝朝一點點擦幹。
等擦好頭發,就變成了毛茸茸的小孩。
“爸爸去外面洗澡,阿洛可以一個人在這裏嗎?爸爸會很快回來的。”
然後指了指門口,從這裏看出去,正好看到河水。
“你看,爸爸就在河裏洗澡,阿洛在這裏也能看到爸爸的。”
朝朝點頭。
摩菲詫異,他還以為小孩會纏着他要一起出去,他還想着要不讓小孩騎在他肩上,他先洗完半個身子再回到岸邊洗上半身,沒想到小孩這次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
摩菲松口氣,又有些失落朝朝沒有粘着他,但又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态,朝朝這樣才是對的,自己也沒辦法時時刻刻把小孩鎖在自己身邊。
沒有多想,摩菲便拿了幹淨衣物向河流走去,準備速戰速決,就怕阿洛伊斯一個人在屋裏會害怕。
臨走前,爸爸還給朝朝留下了一盞燈,就放在床頭,在朝朝觸手可及處。
整個木屋并不大,都在燈的照明之下,周圍都是爸爸的味道,所以朝朝并沒有摩菲想的會害怕,而且朝朝還記得爸爸之前說的話,他相信爸爸不會丢下他。
雖然是這樣想着,但朝朝的目光還是會随着摩菲的身形移動。
摩菲衣服沒脫就整個人跳進河裏,把上衣一扯,露出結實的上身,肌肉流暢,充滿爆發力。
洗去污漬,身上的傷口也露了出來,這些皮肉傷不是最嚴重的,嚴重的是內傷還有精神力受創,沒有醫療機器的輔助是很難痊愈的。
在星際,像他這種肉身強大的人來說,只要沒有傷到要害,以他的身體素質,只需要幾天這些外傷就會消失。
所以現在他并不很在意那些傷口會不會沾到水。
摩菲甚至很是粗魯的洗漱自己身上的污漬,和剛剛幫朝朝洗澡時小心翼翼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不過幾分鐘,摩菲就把自己收拾幹淨,赤着上身回了木屋。
一進來就看見小孩還保持着之前的姿勢,就坐在被窩裏看向他這邊,摩菲心裏一軟,快步走至床邊就要上去,但想到什麽又退後了一些。
準備迎接爸爸的抱抱的朝朝手抓了個空。
半空中的小手抓了抓。
朝朝想要爬出被窩走進爸爸,就被爸爸裹了回去。
摩菲:“爸爸身上涼,等暖和了爸爸再抱你。”
朝朝點頭,然後裹着被子向摩菲一點點挪過來。
摩菲好笑的伸出一只手指點了點小孩的額頭。
“就這麽想爸爸嗎?”
說着上去把人連被子一起抱進懷中。
看着朝朝就像一個被甕中捉鼈的那只鼈。
摩菲摸摸小孩白嫩的臉頰,籠在心頭上的烏雲也漸漸消散。
晚餐比中午吃的豐盛多了,有菌菇肉湯,有烤兔肉,還有一把野青菜。
以前在外,摩菲最多也就是烤烤肉什麽的,畢竟他對口腹之欲并沒有過多要求,只要能吃飽,他并不挑。
所以做湯和做青菜他都不擅長,只是見別人做過,他只瞄了幾眼就基本記住了步驟。
但有時候并不是步驟對了味道就一樣,在做好後,摩菲先自己嘗了口菌菇湯,味道很鮮,就是沒什麽鹹味,但考慮到是給小孩吃得,就沒想再加鹽,然後嘗了野菜,熟了,就是有點苦。
摩菲默默把這個野菜劃掉,不能給小孩吃。
懷裏的朝朝直勾勾的看着爸爸吃吃這個,吃吃那個,嗅着各種菜香,朝朝覺得自己更餓了。
可他什麽也沒做,就用一雙渴望的眼神看着。
引得每次嘗試菜的摩菲都要以為是不是自己虐待小孩、不讓小孩吃飯的。
但還是小孩安全占了上風,試過了後,才小心裝了一碗菌菇肉湯一點一點的喂給小孩吃。
勺子是木質的,做的小巧又精致,做這個的時候摩菲訓練都沒那麽用心過,結果也是喜人的,出品很好。
看着小孩滿足的喝着湯,眯着眼很是享受,摩菲就想到,這個年紀的小孩是不是都在用奶瓶?
奶瓶就不能用木做,得用玻璃。
又思索着空間扭有什麽東西是玻璃的,可以拆出來做奶瓶,一個應該不夠,要多做幾個才行。
一個用來喝奶,一個用來喝水,一個用來喝湯,這樣就齊活了。
吃完後,看着小孩困倦的揉着眼睛,摩菲給小孩揉着吃飽了的小肚子。
朝朝舒服的伸展兩只小腳腳,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困覺的淚水流了下來,使勁往爸爸的懷裏鑽,想要找一個舒服的睡覺地方,等站到了,就縮着手縮着腳窩在爸爸的懷裏睡過去。
摩菲輕手輕腳把人往床上放,但一把人放下小孩哼哼唧唧半眯着眼伸手往摩菲懷裏鑽。
沒辦法,摩菲只得抱着小孩一起側躺在床上,手輕輕的拍打在小孩的後背。
或許是剛剛放小孩在床上的舉動讓小孩有些不安,強撐着困意抱着爸爸看着他,就是不合眼。
摩菲低哄。
“爸爸不走,睡吧。”
朝朝這才放心睡過去。
摩菲看着小孩可愛的睡顏,湊過去,在小孩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晚安,阿洛伊斯。”
作者有話說:
啊,沒人猜到為什麽黑面認不出朝朝嗎?因為——我不能告訴你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