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嘴真甜
蘇灼的唇瓣很柔軟,就像他這個人在葉無荒心裏的感覺一樣,柔柔弱弱的,好像輕輕一咬,就能給他咬出來一個血印。
葉無荒這樣想着,牙尖也在蘇灼的唇瓣上輕輕磨蹭。柔軟的觸感讓他覺得非常舒服,可是他到底也舍不得真的去咬一下。
蘇灼似乎是感覺到了唇上的異樣,有些不舒服的從喉嚨裏擠出來了幾個意味不明的音節。
葉無荒的動作,因為這個聲音而停頓了一下。
他耐心的等着蘇灼的呼吸重新平穩下去,才再一次低頭,在那兩瓣因為啃咬時間過長而微微腫起的溫潤上舔了兩下。
葉無荒不喜歡甜的味道,可是這時候,他卻覺得蘇灼的唇瓣甜到了他的心坎裏,讓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這次的動作比較大,蘇灼也又一次發出了呢喃。
葉無荒停止了下來,他坐直身子,安靜的看着蘇灼的睡顏。
誠然,他确實是有辦法讓蘇灼昏迷式睡過去。但是還是那個理由,他舍不得。哪怕知道蘇灼如果醒來,可能會釀成不好的後果。他也實在是舍不得讓這人受傷。
因為他知道,蘇灼說的信他,是不帶任何保留的信任。
這輩子他可以負了天下,卻唯獨不想負了這份信任。當然,前提是這種信任,也可以持續一輩子。
葉無荒想着,眸中的光澤漸暗。
最後一次低頭親吻之後,他便重新在蘇灼身側躺好,将人摟進懷裏,安穩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蘇灼是被葉拓行進門的聲音給吵醒的。
葉無荒在第一時間給蘇灼穿好了衣服,自己又喝了一瓶易容水。而就在他改變容貌成功的下一秒,裏屋的門就被推開,葉拓行從外面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看到蘇灼還在床上坐着,葉拓行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嘴角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下流,看着蘇灼,他說:“我在外面叫了幾聲,都沒有聽到應答。還想着你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所以進來看看。原來是沒起床啊。”
他這話說的非常自然,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但是蘇灼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葉無荒,後者毫不猶豫的搖頭,蘇灼就明白過來,葉拓行根本就沒有過他口中的“叫門”。
冷笑一聲,蘇灼說:“我确實是在睡覺,但是我們家仆人早就醒了。葉大少爺您是想錯了一點,他只是啞,并不是聾。所以如果您真的喊了,他會聽着的。”
葉拓行被戳穿了,倒是也不生氣。呵呵的笑了兩聲,他說:“原來他不聾啊?”
蘇灼聳了聳肩:“所以現在,我可以請您離開我的房間了嗎?相信您也已經看到了,我沒有任何事情,不需要您多餘的擔心。”
蘇灼表現的非常冷淡。
葉拓行卻笑的更開心了。
好在他也并不打算激怒蘇灼,只是眯着眼睛盯着人看了看,就主動後退兩步說:“我今天過來,是來給你送法寶的。既然你沒事兒,那東西放下我就走了。”
他說着,朝身邊跟着的仆人招了招手。
後者從乾坤袋裏掏出來了一堆法寶,什麽金縷衣,護心鏡,清神玉,神行鞋……各式各樣,倒是還面面俱到。
等把東西放下,葉拓行朝着蘇灼又笑了笑,就非常識趣的轉身離開了蘇灼的小屋。蘇灼還有些奇怪,他今天怎麽這麽幹脆,給葉無荒使了個眼色,後者微微點頭,伸手點了一下身邊放着的一張紙,那張紙就像是有了靈性似的,飄飄蕩蕩的追了出去。而葉無荒則是拿出了另一張紙,用手指在上面像剛剛一樣,輕輕的點了一下。
蘇灼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法術,些新奇的眨了眨眼,葉無荒卻朝他豎起了一根手指,輕輕的“噓”了一聲。
蘇灼知道這是讓他閉嘴的意思,也趕忙點頭,将驚呼和贊嘆,全都憋回到了嘴裏。
片刻之後,蘇灼就聽到了葉拓行的聲音從身邊的這張紙上傳了出來。他說:“喂,我的小老鼠旁邊跟的那個啞巴有點煩人,你能不能把他給我處理掉?”
蘇灼立刻皺起了眉毛,回頭看向葉無荒,後者卻仍然是那個淡定的模樣,似乎早就猜到葉拓行會有這句話了。
蘇灼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不該安慰。只能抿了抿唇,繼續聽紙上傳來的聲音。
接下來是跟在葉拓行身邊那個仆人的聲音。似乎是對他的這種安排非常不贊同,那人開口就是拒絕道:“少爺,老爺出門兒前曾交代過,讓您別去惹事兒。”
“惹事兒?”葉拓行的聲音充滿了不屑:“我只是讓你去處理一個垃圾。只是一個啞奴而已,這叫惹事兒?如果在外面沒有辦法處理,就等進了秘境。反正從秘境裏出來的時候,我不希望再看到那個讨人厭的東西。你明白了嗎?”
那邊兒安靜了很久。
最後仆人終究頂不住葉拓行的壓力,還是不情不願的回答了一聲:“我知道了。”
說到這裏,葉無荒面前的紙飄蕩了一下,然後就自己燃燒成了灰燼。
蘇灼有些不明白怎麽回事兒,葉無荒将他的手拉了過來,給他寫了兩個字:太遠。
“原來這種法術還有距離限制啊?”蘇灼嘴角一抽:“那是不是靈力越高的人,能操縱的距離就越遠?”
葉無荒點頭。
蘇灼嘆了口氣:“不過咱們這次的運氣還算是好,該聽的都聽到了,別的也沒所謂了。”
葉無荒繼續點頭。
蘇灼換了個話題,他說:“如果他們不回來了,咱們就先修煉?一會兒我想出去找找牧清風,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找到呢?”
葉無荒最期待的就是他這句話,于是點頭笑笑,眉眼中都是滿足。
修煉的過程和往日沒有任何的區別,蘇灼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修煉方式,葉無荒偶爾的一些小動作,也能被他刻意的全部無視。
葉無荒倒是無所謂,只要蘇灼不拒絕,他就還會繼續。
等到兩個周天的運氣結束,蘇灼睜開眼睛。葉無荒适當的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蘇灼深呼吸了兩下,他說:“對了,我有些不太懂。等我入門的時候,會有什麽征兆,或者什麽感覺,來證明我确實是築基成功了嗎?”
葉無荒想了想,然後擡手指了指天空的方向。
蘇灼瞪大眼睛:“真的會有天雷?”
葉無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伸手過去,在蘇灼手中寫下:天賦。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天賦好的人進階,就會受到天雷的攻擊?”蘇灼問他。
葉無荒點頭。
修真這種事情,向來都是逆天而行。所以天賦越好的人,越會遭到天妒。
這種事情,蘇灼還是在小說裏看到過的。因而他瞬間就放心了下來,哈哈的笑了兩聲,他說:“那我就放心了,畢竟我的天賦這麽差,老天說不定都忘了還有我這號人存在了,我肯定不會遭到天雷的。”
葉無荒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說法有點兒傷人,但是不得不說,這确實是事實。
目前為止,像蘇灼體內的靈氣一樣雜亂的人,就連葉無荒都從未見過。所以別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築基,葉無荒甚至懷疑,等蘇灼順風順水的到了金丹期,都不見得能遇着一次天雷。
而話題到了這裏,兩人也都沒有再關注。蘇灼拉着葉無荒出去尋找牧清風,然而這次并沒有上次那麽好的緣分,或許是因為牧清風換了一張臉的緣故,他們找遍了整個城,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回來之後,葉無荒幫蘇灼檢查了一下早上葉拓行送過來的法寶。有些出乎預料的是,那個卑鄙小人,居然沒在這上面起壞心眼。法寶都是全新的,甚至沒有認主。葉無荒教着蘇灼用自己的靈力在上面渡了一圈兒,這些法寶也就算是認了主人,可以起到保護他的作用了。
葉無荒告訴蘇灼,這些法寶在淩雲城裏數一數二,但是真的拿出去比,就什麽也不是。
蘇灼心裏也清楚,于是笑嘻嘻的回應,等到了秘境裏面,再找好的就是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蘇灼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一直都在努力修煉。雖說偶爾還會出去碰碰運氣找找牧清風,可是失敗了幾次之後,他也基本就是放棄了。
葉拓行倒是雷打不動的每天到他家來一趟,像是在刷臉一樣,跟蘇灼面前犯賤幾率,被人罵了,就樂滋滋的轉身離開。
時間很快,轉眼就過去了一周。
眼看着秘境将要開了,蘇灼也在葉無荒的帶領下,逐漸體會到了似乎快要突破的感覺。
某一天夜裏,蘇灼還是像往常一樣的修煉。他每次修煉的時候都很認真,所以也不知道就在此時,陰沉的烏雲,已經布滿了淩雲城的天空。
在城裏的另一個角落,他們找了許久也沒找到的牧清風坐在屋頂。擡頭看着那厚重的雲層,他朝身邊人說:“師兄,這是哪個金丹後期的大能要突破了吧?”
“或許是元嬰,或者更高。是咱們想都不敢去想的境地。”他身邊的男人沉聲應道:“我們莫要離得太近。這雷怕是太大,容易傷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