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C位出道第七天
“劉導,”與此同時,工作人員看着氣勢洶洶走向賣藝區的老陳,語氣中帶了些緊張,“他該不會是……要去砸我們嘉賓的賣藝攤子吧?”
工作人員認識老陳這張臉。
因為節目組去年來過,工作人員們對這張臉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記憶深刻。
當時老陳對節目組表現出來了極大的不合作,甚至到後邊節目組讓嘉賓們去路邊賣藝的時候,他還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拍着桌子投訴過。
而且這個老頭好像還挺厲害的,拍完桌子的當天晚上,官方居然為難地給節目組打過來了電話,委婉的暗示節目組收斂一點,不要惹陳老不高興。
所以……這次節目錄制,再次看到這個老頭的時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很緊張。
他們繃緊了身子,都大氣都不敢出的看着走近方尋瑜那邊的陳老。
“沒事,”劉導的眼睛也緊緊的盯着老陳,他笑了笑,語氣中帶上了些激動,“這次……巴不得他們鬧。”
劉導對老陳并不算了解,只知道老陳全名陳茂華,是個脾氣暴躁,剛搬來鎮子沒多久的退休老員工,并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到底是什麽。
原本劉導并不在意這個叫陳茂華的老頭的身份,只覺得對方可能跟官方有點聯系,但是現在,聯想到柴添福居然是隐藏着的民俗剪紙大佬後,他覺得這陳茂華的身份可能也不會簡單。
“正好我們的游戲還沒有撤,”劉導不在意的說着,“有這個沖突也挺好,看點足。”
“即使起沖突了也沒關系,”劉導的算盤打的叭叭響,“到時候可以讓他們通過做我們設置的游戲來賺經費。”
“也是,”一邊的工作人員聽到劉導的打算後,也點了點頭,語氣也緩緩放松了下來,“就是可惜他們要是再跟去年一樣攪和,咱們今年想要在外面表演舞臺的想法就要落空了。”
“我還挺期待在外面錄個舞臺的……”工作人員遺憾地小聲說着。
他看着走向方尋瑜他們那邊,已經去停住了的老陳,心情有些緊張,默默地祈禱着。
而屏幕前的觀衆們也為方尋瑜他們捏了一把汗。
【感覺這個老爺爺的表情……像是要去砸場子的。】
【崽子們是無辜的啊!爺爺你要砸場子原來的方向是對的!怎麽這還轉了個彎呢?】
【天,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許俊峰在直播的時候說過,當時有一個脾氣特別暴躁,不讓他們賣藝的老人,還說那老人方臉,頭發雖然白,但是都是立着的,看起來就很精神很有氣勢,怪吓人的醞……這不就是這個老爺爺嗎?】
衆人紛紛讨論着,有些擔心這第一次賣藝會出師不利。
【千萬別啊,他們這才剛剛前奏呢,我還想聽彈毛線到底能彈出來什麽呢……】
【我也想聽!感覺聽前奏還挺好聽的,希望他們能賣藝順利吧。】
【孩子們真的挺不容易的賺錢的,再這樣下去,孩子們都要沒吃的了……】
……
彈幕也在讨論紛紛。
就在彈幕讨論着的功夫,前奏已經結束,正式開始了表演。
而衆人聽到這連綿不絕的聲音後,也顧不得上讨論了,紛紛開始認真聽了起來。
現場裏。
毛線彈奏出來的悠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回響着。
為了更好的共鳴,方尋瑜甚至把一張小桌搬過來作為共鳴箱。而因為這個桌子的構造精致而獨特,在擴音器的放大下,共鳴後的聲音聽起來竟是說不上來的好聽。
而随着方尋瑜的動作,林星宇也拿起來了筷子,順暢地叮叮咚咚地敲出了一串音符。
緊接着江寒易,拿起錘子,也開始對着石頭敲打了起來。
這石頭敲出來的琴音,猶如魅力無窮的精靈,他的音色悠遠,不是編鐘卻勝似編鐘,生意獨特而奇異,卻又寧馨而遙遠,自然而優美。
作為背景音,給整首曲子帶上了一些清風江上的那種悠遠感。
甚至讓人的心情都平靜了下來。
而這些獨特的樂器的聲音組合在一起,流動的旋律之中帶着說不出的恬靜。
而這獨特的流動中的恬靜,卻具有強烈的感染力,再加上演奏的“樂器”的與衆不同,還帶了些奇特感與心新鮮感。
流動的旋律,靜美的意境 ……
【卧槽,我本來進來看個熱鬧的,沒想到原來彈個毛線,敲個錘子出來的旋律,居然能這麽好聽。】
【錘子敲擊的聲音真的好特別啊,這個當背景音樂,戴上耳機無敵了。】
【敲碗的聲音也很清脆,高低錯落的。】
【只有我一個人感慨彈毛線嗎?這音準好絕,居然還能揉弦和彈泛音,這哪裏是毛線啊,這明明就是個一根弦的琴吧……】
……
觀衆們紛紛驚嘆着,而這音樂也吸引了不少鎮上的居民。
“用毛線彈的?這次來的明星有點意思。”
“我老遠就聽到了,還怪好聽的。”
……
現場的老頭老太太們也停下了身,紛紛小聲讨論着。
其中有個帶着一菜籃子的大爺尤為引人注意。
這老人聽的很認真,越聽越靠前,最後甚至站到了陳茂華旁邊。
而彈幕這才從驚嘆中回過神來。
他們看着一直停在了賣藝攤子附近不遠處的陳茂華身上。
【我剛剛聽的都忘記這事了,他一直停着沒動!看來不是要去砸攤子的。】
【那就好,這麽美的音樂可千萬別被打斷,是真的好聽。】
也有人看着那聽的認真的老陳的背影,越看越眼熟。
【節目組能再給個那老人的正臉嗎?我怎麽感覺他長得聽熟悉的,就跟在哪裏見過似的。】
這話一出,有網友開始了開腦洞。
【還真是說不準,之前的暴躁老爺爺是柴老,這個暴躁老爺爺不會也是一個什麽傳承人之類的吧?】
【對對對,我剛剛也想說,看這個老爺爺的精氣神和氣度,感覺像是那種有身份的。】
然而這個猜想剛一提出,就被否定了。
【應該不會是,那也太巧了。】
甚至有黑粉看到了這個猜想以後,開始了陰陽怪氣。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嗎?沒看人家一開始是氣沖沖過去的。】
【就是,笑掉大牙了,說不定人家現在只是禮貌的想等彈完了再掀攤子呢。】
【鎮上一個隐居大佬就很離譜了,你以為隐居還搞團購啊?】
然而,此時此刻黑粉怎麽都不會想到,陳茂華和柴添福,還真就是一起組團搬來鎮上的。
柴添福在決定隐居找靈感之前做了很多功課,比較了不少鄉村和鎮子以後,千挑萬選才選出來河商鎮。
而作為當時剛退休的央音院長,小衆樂器推廣之路困難,官場裏的勾心鬥角也讓性格直接的他覺得有些厭倦和疲憊。
所以,好友柴添福說自己找了個不錯的鎮子,準備隐居幾年的時候,老陳也跟着一起來休養了。
陳茂華格外反感娛樂圈,也正是因為這,當時他的得意門生,現在的央音民樂系主任劉連山也跟他一樣,對娛樂圈的人并不待見。
他認為,音樂都是有靈魂有呼吸的,但是現在娛樂圈裏流行的音樂只是在拿着音樂的噱頭,收割粉絲的流量和金錢。
但是這次的來的這些明星……
還真跟自己好友柴添福說的一樣,跟之前那些只會鬼哭狼嚎的明星們不一樣。
此時此刻,他看着正在彈毛線的方尋瑜,感覺眼睛都在放着光。
退休之前,陳茂華是搞古典民族樂器研究的。
主攻的是小衆樂器裏面一個不能再小衆的樂器,獨弦琴。
他聽着大家演奏的音樂,作為專業人士,陳茂華比觀衆們聽的角度并不一樣。
方尋瑜這彈毛線的方式,很像是獨弦琴的演奏方式。
不同的是,獨線琴是通過搖杆來調整琴弦的松緊和震動頻率,而方尋瑜彈的毛線,是通過按壓毛線來确定的。
他知道,獨弦琴的韻味全靠左手搖杆的控制,按照他們的行話來說,就是“活兒在左手”,不同人即使是相同的曲子,彈奏出來的都是不同的韻味,這彈毛線也不例外。
他看着方尋瑜右手持撥與小指配合的天衣無縫,觸撥着這所謂“琴弦”的各泛音點。方尋瑜的手掌外側,輕觸在“琴弦”相應處,輕輕松松的發出複雜的泛音和基音的複合音。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通過按壓琴弦改變琴弦的張力,控制的也極為準确。音起時自高低不同,卻精準錯落。
甚至即使這毛線沒有跟獨弦琴一樣标出那六個泛音點,方尋瑜卻始終能精準地找到。
除此之外,方尋瑜的手法也變化多樣,觀賞性和技術性并存。揉、拉、 推、打、撞、搖、拉揉……等一系列并不算簡單的手法錯落有致卻又順暢自然,甚至還時不時加上顫音和滑音。
但方尋瑜又并不是純粹的炫技。
他的“琴聲”悠悠,感染力極強,甚至即使不是專業人士,也能能從這琴音中聽出或看到些什麽。
這琴聲,有時像是魚翔淺底,有時又如驚濤拍岸。
有時讓人宛若聽出了高山流水,有時又像是讓人看到了蜿轉啁啾,百鳥還巢。
……
陳茂華能聽出來其他樂器用的是幾乎跟所有D調的曲子都契合的通用和弦,而一般用這個和弦……都是因為主樂器的旋律是即興演出。
陳茂華看着方尋瑜那坐在最中間那淡定的神情和手上毫不猶豫的動作,加上這流瀉出的順暢琴音,很難相信這是随興而彈,即興發揮。
而随着陳茂華的驚嘆。方尋瑜他們的曲子也已經攀上高潮。
楚懷瑾跟方尋瑜看了一眼後,開始摁起來計算器。
這計算器的聲音并不突兀,居然跟其他的聲音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而随着計算器的聲音的加入,像是有鍵盤音打底,曲子變得更加複雜。
像是樂隊以齊奏,曲子的音響高、低、濃、淡、厚、薄的變化着,層次分明卻并不雜亂,段調式和微調之間相互融合、相互交織、相互映襯着……
通過這流暢多變的節奏和巧妙細膩的配器,讓整首曲子更是顯得絲絲入扣。
【天,楚懷瑾也好牛,這計算器也好絕,跟毛線配合的好好。】
【笑死,這就是鍵盤手嗎?我居然從計算器中聽出來了鋼琴的感覺……】
【真的,我驚呆了,這完成度簡直像是樂隊曲子好嗎!】
……
而随着方尋瑜他們曲子情緒的遞進,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而等陳茂華從曲子中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快要被這驟然增多的人群擠到後排去了。
他有些不甘示弱的向前挪了挪,倔強的站回了之前的最佳觀賞位。
而觀衆們看到陳茂華的這一舉動後,紛紛笑了出聲。
【笑死了,誰說人家老爺爺是來砸場子的,人家明明是來捧場子的好嗎!】
【真的好好笑,他真的是艱難地擠到了前排。】
【剛剛給的那個特寫,爺爺的表情比我欣賞的還認真,這是真粉無疑了吧,怎麽可能是來砸場子的……】
……
“老陳,”觀衆們讨論的空檔,柴添福也氣喘籲籲地擠了進來,他壓低了聲音,小聲對陳茂華說着,“你冷靜點。”
“別去給孩子把攤子掀了。”聲音中帶着勸誡。
陳茂華:???
“我好好的砸人家攤子幹嘛……”他有些奇怪地看了好友一眼,然後轉頭,繼續把全部心神都在那個彈着毛線的方尋瑜身上。
陳茂華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有很深的樂器基礎。
不論是用簡單的宮、商、角、徵、羽平穩點出主題,還是把顆粒與吟揉融為一體;不論是節奏上的緩急之別和層次變化,還是那近乎像是炫技一樣複雜卻又再合适不過的技法;不論是那曲子中表達出的淳樸自然的淡泊、飄逸超脫的風雅和意蘊,還是曲子那極其讓人共情的帶入感……
是他都忍不住贊嘆的程度。
陳茂華聽得有些手癢癢。
甚至都想跟方尋瑜交流交流以後,回家也拿幾根毛線試一試了。
“啊?”一邊的柴添福在聽到好友的話後,語氣中帶上了些驚訝,“你在電話裏可不是這麽說的。”
“小聲點,”即使柴添福壓低了聲音,陳茂華依舊小聲提醒着,“別影響我們聽曲兒。”
柴添福看着跟在電話中形成極致反差了的多年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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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結束後,雖然有人往他們帶來的不鏽鋼菜盆子裏,偷偷了幾個硬幣或紙幣,但是大多數人都沉浸在這音樂中,甚至忘記了要投錢這回事兒。
衆人停了曲子,開始了這次的重頭戲——要錢。
【哈哈哈哈,我也聽入迷了,忘了這是在賣藝這麽一回事了。】
【嗚嗚嗚好好聽,完全沉浸了,沒感覺出來像是在路邊,我能提前dream一個這個主題結束後的舞臺嗎……】
【主要是他們這首曲子真的好高雅,這會拿起來菜盆子,讓我有點沒緩過神來。】
……
不光是觀衆們沒緩過神來,團員們也有些沒緩過神來。
因為是第一次做這些事情,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好意思,都只是紅着臉把菜盆子向人前一放,并不好意思說出聲。
楚懷瑾跟在方尋瑜的身後。
雖然楚懷瑾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的目光落在方尋瑜身上,抿了抿唇。
要是方尋瑜不好意思,自己就幫他。
楚懷瑾垂了垂眼,從方尋瑜手中接過了方尋瑜手中的菜盆子,給自己坐着心理建設。
然而,就在楚懷瑾正準備張口的時候,身邊的方尋瑜也開口了。
這聲音認真而又中氣十足,甚至還帶着詞,熟練地吆喝着——
“走一走瞧一瞧!”
“彈毛線敲錘子,聽不了吃虧聽不了上當!”
楚懷瑾挺愣了。
而方尋瑜還在繼續喊着,那張好看的臉上帶着甜甜的笑,看起來認真而又真誠。
“只要幾個硬幣還可以單獨點曲子,如果有需要,還可以享受上門演奏服務!”
方尋瑜的聲音極為嘹亮,大大方方的,一點都沒有忸怩,而着這樣一張好看的臉卻喊的極為樸實接地氣,甚至讓人産生了他以前好像經常幹這事的錯覺。
不僅是彈幕的觀衆,就連Apany團的成員也都驚呆了。
“瑜瑜,”趁這方尋瑜轉氣的空檔,林星宇小聲地跟方尋瑜說着,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你居然這麽挺放得開的……”
“我現在都腳趾扣地了。”林星宇小聲說着。
“是啊,”季臨風也看着方尋瑜,語氣中帶着詫異,“你居然比林星宇還放得開。”
因為方尋瑜,私下在團裏一直是那種認認真真做事情,話不是很多,甚至好像是不太愛說話的典型的乖巧孩子形象,所以這種人冷不丁的看方尋瑜的這一面後,都被微微驚了一下。
方尋瑜愣了一下,并沒感覺出來什麽。
以前在路邊賣藝,戲班子還不賣票的時候,收錢吆喝算是常事。
“啊,”方尋瑜看着衆人,搖搖頭,對着大家鼓勵道,“賺錢嘛,不寒碜。”
衆人:???
看着林星宇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彈幕笑飛了。
【哈哈哈,我一直感覺魚魚有些軟萌,可能帶不好隊,現在我果斷收回我之前的看法,我們魚魚超勇的好嗎!】
【笑死了,孩子這是經歷了什麽啊,我都要憐愛了。】
【哈哈哈哈,林星宇:沒想到我這麽厚的臉皮有一天還要被隊長要求臉皮要厚。】
而拿着菜盆子,盡職盡責跟在方尋瑜身後的楚懷瑾,有些發愣地看着方尋瑜,不知道為什麽,心髒還跟着微微抽痛了一下。
好像……很久之前,他也聽過這幾聲吆喝,也聽過這幾句話一樣。
【救命,楚懷瑾這個眼神!我直接磕死!!】
【可惡,楚懷瑾明明那麽氣場全開,但是看和他端着盆子跟在方尋瑜身後的時候,為什麽我狠狠代入男德攻了……】
【救命,姐妹,我也是。】
……
彈幕上的觀衆們讨論紛紛,而現場的聽衆聽的也挺開心。
“別說這次來的小夥子們還都不錯,起碼這曲子彈的還挺好聽的……”
不少鎮上的居民一邊讨論着,一邊紛紛拿出錢包來掏錢。
“是啊,”鎮上甚至有人掏出了一張紅色鈔票,點點頭說着,“咱也不太缺這點錢。”
“對,”其他人點點頭,“這次花樣也挺新鮮……”
沒想到這些生活中普普通通的東西都能彈的這麽好。
陳茂華更是激動地從包裏掏出了一把子現金,像是簡直像是扔磚頭一樣砸進了方尋瑜他們那收錢的菜盆子裏。
觀衆們看傻了。
【好家夥,這是真·砸場子啊。】
【好有錢,這老爺爺真的不是一般人吧。】
【他身邊是柴老诶!大佬的朋友絕對是大佬!】
……
“那個,”陳茂華砸完以後,對着方尋瑜有些興奮地說着,“能不能……邀請你去我家坐坐?”
方尋瑜愣了一下。
“啊,”方尋瑜聽到這話,像是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一樣,習慣性地說出口,“我們賣藝不賣身的。”
彈幕笑拉了。
【哈哈哈哈神TM的賣藝不賣身。】
【救命,方尋瑜怎麽會這麽可愛,我無了。】
陳茂華:???
“不是,”陳茂華沒想到自己的話居然會引起歧義,連連解釋着,“我是研究獨弦琴的,想跟你交流交流。”
“遇見就是緣分,”陳茂華說着,“你這毛線還是不如琴好彈,我家裏有很多獨弦,想送你一把。”
衆人:!!!
而就在方尋瑜剛要點點頭,準備答應的時候,那邊那個拿着一大籃子菜的大爺不甘示弱地直接給了張黑卡。
“送什麽樂器啊,直接去買。”
“很久沒有聽過這種讓人心情高興的音樂了,”大爺心情舒暢的說着,他看着 Apany的成員們面前這寒碜的石頭,毛線還有碗等樂器,有些心疼的說着,“我兒子剛賺了點小錢讓我拿着花。”
“反正我的錢也花不完,你們要是缺樂器,大爺給你們買樂器,”大爺中氣十足地說着,“咱都買那種最好的!”
突然感覺被壓下一頭的陳茂華:???
他摸了摸兜,發現自己今天帶的錢不算多後,轉頭幽幽看向了身邊的柴添福。
柴添福:???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柴老:你看我像是大冤種是吧。】
【笑死了,我有圍觀一種榜一和榜二打起來的感覺。】
【大爺有錢,大爺養我!】
不少網友甚至真的開始比較了起來。
【還是黑卡大爺厲害吧,重新定義“小錢”。】
【好家夥,這是黑卡,那可是黑卡!!!】
【就是就是,砸個磚頭頭塊跟獨弦琴算什麽啊,人家大爺直接買新的!】
彈幕讨論紛紛,而聽到“獨弦琴”後,也有人終于知道了陳茂華的身份。
【卧槽!!他一說獨弦,我想起來了!!我以前看過科普的,這老頭,是央音的前一屆院長啊!!】
【??那這老爺爺……豈不是劉教授他們以前的頭頂上司?】
【是的,民樂系就是他帶着發展起來的,巨牛,對我國民樂發展還有小衆樂器傳承貢獻巨大……】
……
彈幕讨論紛紛。
劉導:???
劉導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着彈幕科普,恍惚地想着——
救命。
河商鎮,真是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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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劉導有些震撼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掂量着這都是哪些大佛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國內某個著名的羊毛品牌的電話。
這羊毛品牌的羊毛衣服,羊毛毯子以及羊毛織品等,有着重要的市場份額,甚至,有大量的出口訂單,屬于國民級別的羊毛品牌。
劉導就這樣聽着那邊的助理帶着客氣地笑,對着自己溫柔地說着——
“劉導,這裏是天然羊剪羊毛品牌。”
“毛線代言了解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劉導:救命,事情的發展詭異了起來。
大爺:大爺有錢,買!!!
陳茂華:果然人還是要賺錢挖人才啊。
楚老師:這不是我代言的國民羊毛嗎?怎麽,要換人了???
羊毛品牌:開門,送代言,以及……給送代言人老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