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抓的就是練什依
雅奴和穎婢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便開始了她們的針線活,沒多久便見到了門人匆匆而來:“雅奴姐,穎婢姐。”
“怎麽啦?”雅奴騰的就站了起來。
穎婢也随後!
門人說道:“衙門的蔣大人說要來抓練姑娘。”
“抓練姑娘?”雅奴詫異了,是發生什麽事了?
穎婢得意的說道:“我說吧!這個練什依一定有問題,她居然連衙門的蔣龍岳都招惹了。”這在雅奴看來,就像是在幸災樂禍。
雅奴無奈又白了穎婢一眼,和門人說道:“走,我們看看去。”
雅奴急忙忙的和穎婢一起趕來,只見蔣龍岳帶着衙門的人已經站在新濠門內,蔣龍岳穿的就是縣令的官服。
“蔣大人,這是為何呢?”雅奴上前。
蔣龍岳轉身看她:“我是來緝舀練什依的。”
“好啊好啊!抓走就好。”穎婢在旁邊吼吼着。
雅奴又回頭白了她一眼,這個時候還說這麽多。“蔣大人,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練姑娘是我們門主的客人,一直都身在我們新濠門,不知是哪裏得罪了蔣大人呢?”識大體的雅奴不是為了維護練什依一人,也考慮到了整個新濠門。
蔣龍岳将差點脫口而出的“他對我下毒”咽了出去,要是随便說出來,大家都知道自己這麽輕易就被下毒了,這不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嗎?
“他在衙門傷了人。”蔣龍岳決定把受害者的身份轉移到別人的身上。
雅奴也是尋根問底:“不知現在是傷勢如何呢?”
“險些要了性命,現已無大礙。”蔣龍岳回答的滿臉的不甘願。
“那練姑娘行兇之時大人為何不舀下她呢?”雅奴越說越多,就是希望蔣龍岳将人撤出新濠門。
蔣龍岳也由于面子問題,惱羞成怒了:“你只要告訴我她在哪裏,本大人自會讓她俯首認罪。”
“練姑娘剛剛和門主去轷王爺那裏了,大人有能耐就去轷王府抓人啊!”穎婢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也管不住引新濠門為傲的心。
“哼。”蔣龍岳被激怒了,甩袖而去,身後的人也跟着走了。
“蔣大人。”雅奴還是希望不要鬧下去的,但是被穎婢的一句話就破壞了,不禁又向穎婢投去一個無奈的白眼,“穎婢,到時候你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哎。”
“我又沒說謊。”穎婢還在不知天高地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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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玄翊和練什依走在大街上,一步一步的向前,只聽一旁的客棧裏面傳來耳熟的聲音。
“來來來,把這酒幹了。”
士玄翊和練什依就開始停下了腳步,往客棧裏面看進去,好像看到了轷勖正在和幾個人在暢飲。
“轷勖在裏面。”練什依高興的指着裏面,挽着士玄翊的手就往裏面去。
但說來也奇怪了,剛剛明明就是看到了轷勖的身影,現在進來,其他人還在,就他的位置上沒人了,轷勖不見了。
練什依奇怪的上前問道:“诶,和你們在一起喝酒的轷勖呢?”
“姑娘家,你怎麽直呼轷王爺大名呢?轷王爺不曾來這啊!這個時候估計在轷王府,這位姑娘是?”有人站了起來。
背靠在門上的士玄翊手一刷,“啪”的一聲,手中的扇子就打開了,在士玄翊的執掌下一動一動起來,他上前走到練什依的身後。
那幾個人一看,士玄翊也看,馬上就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問好起來:“士門主也來啦!”
這些人要是連士玄翊都不認識,也真是瞎了狗眼。
士玄翊也不算非常的冷漠:“轷王爺呢?剛不是明明就在這裏嗎?”
頓時他們說謊的醜态畢露,只有實話實說了。
“轷王爺他回去了。”
“回去了?我剛剛還在門口看到他,才進來人就不見了,這也太巧了吧?”士玄翊比練什依還要多想,看來這個轷勖是有意要躲避的。既然他也是要躲避,那自己就越是要把這個家夥揪出來面對一下。
“對啊!就剛走。”這些人面對士玄翊連說話都不自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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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玄翊和練什依都知道這根本就是有問題,練什依嘟嘴賭氣的坐了下來:“既然他走了,那就算了,我不走。”
士玄翊眼眸的餘角隐隐約約看到了轷勖就躲在一旁的柱子後面。
士玄翊一下子就把練什依帶了出去,練什依有些應接不暇,這不是才剛坐下嗎?怎麽就被士玄翊提着出去了:“诶诶诶,士玄翊,溫柔點。”這個時候練什麽怎麽還能按耐住不叫出來呢!
不過士玄翊這招還真有用,躲在柱子後面的轷勖提着的心緩下了,也大大方方的走出來了,一臉有驚無險的松了一口氣坐到了椅子上面。
轷勖自以為是悠哉了,無憂了,士玄翊和練什依卻渀若腳不沾地,不聲不響的就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二弟剛剛是去哪裏了?怎麽他們都說你離去了呢?”士玄翊話裏平和,沒有明顯質問,卻更給轷勖危機。
轷勖笑容僵硬,兩腿發軟卻還是足以站起來:“大,大哥來啦!”
“轷勖,我也來了,你不要不當我存在。”練什依覺得自己被無視了,那就讓轷勖看清楚的上前兩步。
轷勖別扭的看了練什依,不但眼神閃爍,更是只敢看兩眼便又看回了士玄翊。“是這樣的,我剛剛是走了,我就感覺到你們在找我,所以我又出現了,結果又沒見到你們,我心就悶了,就坐了下來,呵呵呵。”事情就是這樣的,雖然轷勖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信,但是這個謊自己是說定了。
練什依一眼銳利的盯着,一看就知道是在說謊,練什依将士玄翊拉下一步,自己更上前的和轷勖面對面了:“轷勖,你在說謊哦!”
“哪呢!我自是高興見你們都來不及。”轷勖面對練什依的目光依舊是閃躲不及,也不曉得今天是不是把衣服穿緊了,額頭都冒出小汗珠了。
“你就是說謊,我是可是二十一世紀來的,你們臭男人說謊的時候都一個模樣,你為什麽要說謊?”練什依半眯着眼睛瞪着轷勖要答案。
站在後面的士玄翊覺得自己頓時成為一個旁觀者,心裏極其的不痛快,還從來都沒出現過自己身邊的人,轷勖也會有好感,還是可能來自藍迷教教主之人。
士玄翊一手就拉得練什依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身,面對自己:“你的意思是說二十一世紀很多男人嗎?那走,我們就去二十一世紀看看,帶路。”
“啊!”練什依驚吓,“我我我,我不是說過了嗎?那是一個來自非常非常遙遠國度,要去那裏的話要發很多的時間的。”
“帶路。”士玄翊不相信練什依說的話,心裏認定她所說的二十一世紀就是藍迷教,現在就去藍迷教攤牌也好。
士玄翊牽着練什依的手就前進,不能多說。
無奈之下,練什依回頭向轷勖求救起來,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把轷勖也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