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瓶邪】霸道老師愛上我 BY Gothira_塔塔
簡介
師生年上
肉×到×完×結
短篇,HE
px. 霸道老師愛上我-1
我叫吳邪,是DM高中二年六班的班長。最近班裏發生了一件大事,老陳皮——我們的物理老師早晨往學校裏趕時出了車禍,正不省人事地在醫院裏躺着。校領導決定讓一位新教師頂替。我們這一群受夠了老陳皮摧殘的孩子在感嘆他不幸的同時沒心沒肺地歡呼蒼天有眼終于讓我們擺脫了這個老魔頭。
這位新教師新張,來我們班沒幾天就成了全體男性的公敵。理由很簡單,張老師這人真是牛逼爆表,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從哪個瑪麗蘇文裏穿越出來的。你要是男的能忍受自己暗戀的女神一天到晚說着:“啊啊張老師好帥好想嫁給他~”嗎?你要是男的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在本在談情說愛時滿口的張師今天又怎樣怎樣了嗎?你要是男的能忍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頂着個面癱臉一幅不關我事的樣子嗎?不過我的理由不是這個,你要是班長能忍受班主上課踩點來,課後玩失蹤嗎?你要是班長能忍受班主在任何班級活動面前都一臉的“這是跟我無關你自己看着辦”的樣子嗎?這張老師除了上課,平時話少得可憐,極少數幾次坐班(估計也是年級部主任逼的)時也只是望着天花板發呆,好像在憂郁樓上班級全體學生的重量超越樓板承受能力而導致樓板坍塌一樣,整個人就是個悶油瓶子。真不知道那些女生為什麽喜歡他,,就因為他是帥哥?小爺我長得也不來啊,怎麽就沒女的往我身上貼呢?總之這個男人嫌、女人愛的張老師就準備跟着我們一學期了。
早上,我正在黑板上畫表格,用于寫一天的課程的各項衛生打掃得分情況,舊的表格顏色已經太淡,得重畫。黃色的廣告畫顏料被我用筆攪開,小心翼翼地描在黑板上。我隐約覺得門外閃過一個人,下一秒就感覺屁股被人摸了一下。有人從門邊閃過,這很正常,因為現在是下課,班級裏人并不安分,打打鬧鬧很常見;屁股被人摸一下,也很正……什麽?被人摸?我一下子打了個機靈,邊想媽的又是那個流氓摸老子屁股老子又不是女人邊迅速轉過身,沒想到由于太激動,我手裏的筆還沒來得及放下就從那人臉上劃了過去。于是我轉過身後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悶油瓶面無表情地盯着我,臉上一道醒目的黃色痕跡。
我剛想吐出來的國罵又被我硬生生吞了回去,尴尬萬分。我靠這是要鬧哪樣啊,老張摸了我屁股又被我劃了一道,我覺得這應該互相扯平了,可為什麽我有種想道歉的沖動?沒辦法,誰讓他是老班,我只得別扭地擠出幾個字:“老,老師,對不起。”然後我要不要問一下他為什麽摸,我手感如何,合胃口麽?
張老師看了我一眼,說道:“剛剛你擋到路了,我提醒你讓開一下。”然後就從我身邊繞過去走進教室前面的雜物間……洗臉去了。我操,叫人讓路不會動口只會動手麽?還是不是君子了?
悶油瓶這麽幹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第一次去他的物理辦公室送作業時,剛把作業放在他辦公桌後方的小臺子上就被坐在轉椅上的他戳了一下屁股。我愣了一下,剛想着怎麽反應就聽見他說:“當心,不要碰倒旁邊的一摞作業。”是,是,你的作業嬌貴,我的屁股就不嬌貴了。但我沒膽子這麽說,只“嗯“了一聲附加一句”知道了“。從那以後,我幾乎每天都被他以各種理由蹂躏屁股,我簡直想懷疑是不是我生得貌美,連屁股都美觀到他要忍不住耍流氓?我還不承認呢。
中午的休息時間,我拿着一道折磨我一節自習課還未果的物理題在班裏轉了一圈,結果那些大神都在忙自己的事鳥都不鳥我一下。難不成我得跑到物理辦公室問那位流氓張?開什麽玩笑,太主動了吧,啊呸,什麽主動不主動,太找虐了吧,我還想繼續保留我的純貞。不過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會睡覺吧,到時候我也可以問其他物理老師,反正我臉皮夠厚,耐操,辦公室裏也不至于回睡死一片。
就這麽決定後,我來到了物理辦公室,走到悶油瓶的格間外一看,果然在睡覺。他睡覺的姿勢就像個小學生,一只手臂疊上另一只手臂,頭側着枕在上面,毫無防備,十分放松。他的臉很白,正好對着我的方向,被透過窗簾的微光鍍上了一層白釉。平日裏半遮着眼的劉海此時在重力作用下滑向一邊,露出小半個的光潔的額頭。濃密的睫毛在閉着的眼睛下像兩把小扇子,偶爾輕顫兩下又像受驚的蝴蝶煽動翅膀。他的唇看上去軟軟的,在白皙的皮膚的映襯下顯得尤其紅,泛着水光,很想讓人一口咬下去嘗嘗是什麽味道……等等!我什麽時候離他這麽近了?!還有我為什麽會有想咬下去的猥瑣想法?!他的臉現在就在幾寸前,一低頭就能碰到,我趕緊想離他遠一些,可身體卻違背意志定在那裏,視線根本挪不開。就在這時,閉着的那雙眼睛突然睜開了。
我心裏猛的震了一下,這在反應過來此時我的動作是多麽的……暧昧。我操,我的兩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撐在悶油瓶的頭兩側,臉靠的非常近,整個人像是摟着他的脖子就要親下去一樣。我此刻終于明白《聊齋志異》裏那些書生為什麽總是被女鬼迷住了,媽的我剛才就體驗了一回,到底是美色誤事啊。還有為什麽我會被男色迷住?那個男的明明還比我老!我一緊張,腦子就卡殼在前一個念頭裏,竟然作死地伸出手戳了一下悶油瓶近在眼前的嘴唇,更要命的是當時我腦子裏想到竟然的是【嗯,确實挺軟的】。我的腦子裏“轟“一聲炸開了,臉上燙得受不住。我趕緊跳起身,什麽話都說不出,尴尬地杵在那裏,幾秒後才想起來要逃。
結果我剛一轉身就又被戳了一下屁股。我心說老大我知道非禮你是不對的,可是你也不能就這麽非禮回來啊禮尚往來也不是這麽用的啊。
悶油瓶根本不管我心裏的小人是怎樣的淚流滿面,依舊用他清冷低沉的嗓音問道:“有什麽事?“他的聲音帶着些剛睡醒時的慵懶和沙啞,性感得要命。
“沒,沒什麽。“我緊張得嘴巴不經大腦命令就兀自說了話,反應過來後就想立刻拔了我的舌頭喂豬。沒什麽事就來他這兒還做出了疑似非禮的動作,他娘的我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管洗不洗的清,此時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逃。
可沒等我動身,他的話又傳過來:“轉過來,給我看看你手裏拿的東西。“
皇上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只能機械地轉過身,遞上手裏的題目。估計我這個樣子實在太蠢,悶油瓶竟然笑了一下。那景象實在令我驚豔,我瞬間就能理解周幽王的心了。剛想好好欣賞一下美人一笑,他就又恢複了面癱。我操,他是煙花麽,來一發閃一下就沒了?看來周傑倫說煙花易冷确實沒錯。
悶油瓶接過我手裏的本子,看了幾眼就拿出紅筆在我的解題過程中某個地方圈了一下,說:“你從這裏開始就做錯了。“
我一看,老張果然還是那麽牛逼啊,拿到題目沒看幾眼就會了。于是我就湊過去聽他講解,看他答題。
悶油瓶平時說的少,上課也不多講廢話,每節課講每個知識點都是直接切入主題,然後留一段時間留幾個題目讓學生慢慢回味,我們上課倒也舒暢方便。此刻他給我講解題目更是如此,幾種情況列舉出來,一一分析,最後歸入整體,整個過程跟我原本的胡抓亂繞完全不同,簡潔幹練,讓人不得不服。我頓時覺得有老張在的日子是多麽的光明,如果他不動我屁股的話。以前問老陳皮題目,他總要損我幾句“這都想不到,平時怎麽學的“之類的,再扯半天廢話最後才開始講題。這麽一來二去的,半個小時就過去了,哪像老張這麽效率。
我一高興,立馬擺出狗腿的表情說句:“謝謝老師。“悶油瓶子卻只是看着我,看得我發怵。完了,他估計要問我之前”非禮“他這事了。他娘的我自己都沒搞清楚自己當時是怎麽回事又怎麽跟他說?說張老師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你太美了我忍不住了麽?恐怕不行吧,搞的我好像在調戲他一樣。
正當我糾結的時候,悶油瓶子蓋兒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