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風雨欲來
“臭男人,我知道你在擔心我。”馬小玲拍了拍黃藥師的手,臉上露出暖暖的笑意--呵呵,還真是一個可愛又別扭的男人:“可是你不覺得,太平鎮的事情只是個開始嗎?”
“馬家小姑娘,你的話很有道理;老叫花子也覺得太平鎮的活屍有古怪,事情不會那麽簡單。”洪七公也若有所思的說道。
黃藥師冷冷的一笑:“七兄你可別忘了還有一件事情,你那些失蹤的徒子徒孫還沒有找到。如果小弟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江湖上可能不止你丐幫有人失蹤,其他的門派中肯定也有人失蹤了。”
洪七公聽到黃藥師的話,神色當下也凝重起來:“黃老邪如果真如你所言,江湖上将又要掀起一片腥風血雨,從此江湖又多事了。”
“江湖?”馬小玲覺得有些好笑,她不是存心打擊大家只是實話實說:“怎麽?老叫花子你認為江湖上的人可以對付得了活屍嗎?還是你有把握可以對付得了,比活屍更高級更厲害的存在。”
“呃......這個嘛?”洪七公搖了搖頭,有些洩氣的說道:“一些普通的活屍我老叫花子都沒有辦法對付,比它們更厲害的存在;那我老叫花子豈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
黃藥師比洪七公要多了幾個心眼,他見到馬小玲的樣子似乎不是很擔心:“小玲,莫不是你已經有了對策?”
“我對它們和你們一樣--一無所知。”馬小玲在經歷過将臣女娲一戰之後,一般的邪魔歪道已經不放在眼裏:“對付它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幕後首腦,只要将‘屍祖’消滅掉,其他的就自然成不了大氣。”
“‘屍祖’?”洪七公、黃藥師異口同聲的問道。
“‘屍祖’,顧名思義活屍之祖;所有的活屍都是因為它才會存在,只要将它消滅其他的活屍就自然會為力大減;只是可惜‘屍祖’并不好對付。”
“很厲害嗎?”洪七公不知死活的問道。
“你說呢?”馬小玲沒好氣的白了洪七公一眼:“我寧可去對付一千名活屍,也不願意跟一位‘屍祖’交手。”
“那可怎麽辦?”洪七公聽到馬小玲的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要是馬家小姑娘你也對付不了它,那可就真的天下大亂了。”
“喂,老叫花子你慌什麽?”馬小玲好笑的挑了挑眉:“你連‘屍祖’在哪裏都還不知道,叽叽喳喳亂叫什麽?”
“七兄。”黃藥師也不甚贊同的開口說道:“枉費你年紀不小,又是一幫之主大名鼎鼎的五絕之一==北丐;還跟小夥子似的沉不住氣,自亂陣腳沒了方寸。”
“嘿嘿。”洪七公有點尴尬的抓了抓自己亂七八糟的胡子:“黃老邪、馬家小姑娘,這不是剛剛被那些活屍給鎮住了嗎?見笑......見笑。”
“好了老叫花子。”馬小玲叫住洪七公道:“我有一件事情想麻煩老叫花子你。”
“什麽事情?馬家小姑娘有什麽吩咐只管開口?”洪七公拍着胸脯保證道:“上刀山、下油鍋我老叫花子決計不會皺一下眉頭。”
古代的人真是太友愛了,馬小玲臉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老叫花子那倒沒有這麽嚴重,不過這件事情必須勞煩你親自走一趟。”
“什麽事?”
“我想請你親自去查一下,除了你們丐幫江湖上還有那些人失蹤;總共失蹤的人數有多少?他們的年紀、性別、生辰八字,請你務必一一探查清楚。還有最近一段時間有哪些地方發生了,奇怪的不能以常理來看的事情?”馬小玲交代洪七公道,同時有些擔心的嘆了口氣:“希望只是我多心。”
洪七公正色的對馬小玲點了點頭:“馬姑娘請放心,老叫花子決計不會有負姑娘所托;必将親自去辦好馬姑娘所交代的事情,一旦有了消息就馬上飛鴿傳書給馬姑娘。”
“行苦你了老叫花子,自己多加小心。”
“馬姑娘你一弱質女流都可以為了天下蒼生而不顧自身安危,想我洪某乃堂堂七尺男兒區區小事何足挂齒。”洪七公走到黃藥師身邊,伸手拍了拍黃藥師的肩膀大笑着說道:“哈哈哈,黃老邪我老叫花子要先走一步,只可惜你黃老邪的手藝我老叫花子是沒口福羅。”
“七兄敬請放心。”黃藥師微微一笑道:“小弟欠了七兄一頓,自當銘記在心;日後七兄若有閑暇,小弟自當親備薄宴于七兄大醉一場。”
“好,不愧為東邪夠爽快。”洪七公聲音震耳的吼道:“老叫花子就等着你黃老邪這句話。”
“保重,七兄。”黃藥師拱手對洪七公一揖。
馬小玲扶着黃藥師的手勉強站立住:“老叫花子不管你有了任何的發現切記不要打草驚蛇,憑你武功再高也不是術士的對手;活屍的厲害你自己也曾親眼目睹,諸事多加小心。”頓了一頓又提醒道:“老叫花子我最後提醒你一句,我給你的那道護身符小心收藏好;必要時也許它可以救你一命。”
馬小玲真的肉痛,才短短的一天功夫就消耗了好幾枚‘天雷鎮’;現在求叔不在了,自己從來都沒有制作過‘天雷鎮’,也不知道做不做得了?這東西如今是用一次就少一枚,有錢都買不到;低等級的靈符自己雖然可以制作,但是威力比起‘天雷鎮’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馬姑娘盡管放心,老叫花子自然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洪七公對馬小玲雙手抱拳一禮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馬姑娘後會有期。”
“再見!”馬小玲笑着揮了揮手,目送洪七公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好了,人也走了。”黃藥師難得對馬小玲動怒,沒好氣的說道:“你先坐在這邊休息一下,我出去找點吃的;順便再打點清水來給你清洗一下傷口。”
“你自己小心點,臭男人。”
黃藥師心裏掠過一抹暖流,向外走了兩步又回頭交代道:“如果你累了不妨先休息一下,待會兒我在洞口布一個颠倒五行陣;你不用擔心會有動物或其他的武林人士闖進來。”
黃藥師看着馬小玲疲憊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心裏覺得有些怪怪的不舒服;忙不逘的搖了搖頭,大步流星向洞外走去。就在馬小玲以為黃藥師已經走遠的時候,黃藥師又抱了一大捆枯枝走了進來。
不待馬小玲開口詢問,黃藥師已經開口說道:“夜裏氣溫比較低,山洞中潮濕之氣又比較重;我先幫你生一堆火這樣會暖和一些。”
很快一對熊熊的大夥便升了起來,黃藥師體貼的将肩上的包袱放到了草堆上;扶着馬小玲躺下道:“現在你可以放心的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嗯。”馬小玲經過了連番的惡鬥,又累、又餓腳又痛的厲害;迷迷糊糊的應了聲便陷入了沉睡中。呵呵......沒有武功就是比較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