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出島
馬小玲手一放下來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你怎麽樣?沒事吧小玲?”黃藥師伸手扶住她眼中掠過一絲擔心。
“不要緊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馬小玲擡頭對黃藥師笑了笑:“你別擔心,我只是耗費了太多靈力,休息一下就好。”
“你怎麽就是學不會照顧自己。”黃藥師有些頭痛的說道,這個女人真是的就不能讓人省省心嗎:“小玲你就別再管蓉兒,還是先照顧好自己。”
“拜托你就別再念了,我的頭好痛。”馬小玲看見黃藥師有化身大媽的傾向,連忙對他使出哀兵政策求饒。
“好啦我不打擾你,你自己好好休息。”黃藥師親眼看着馬小玲乖乖的在床上躺好,又在順手幫她掖了掖被子:“小玲你不要擔心,蓉兒是我東邪黃藥師的女兒,歐陽鋒不會為難她....放心吧。”
“嗯。”不知道是不是剛剛使用玄光術消耗太多靈力,還是黃藥師的湯藥有安眠的作用;馬小玲閉着眼睛鼻息漸輕,迷迷糊糊的進入了睡夢中。
天氣很好往裏無雲,在通往終南山的官道上悠閑地走着一男一女......哦不對,是男的悠閑,女的卻一身狼狽。
男子一身青衫清疏俊朗,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東邪黃藥師。女子就比較怪異--頭發像男人一樣高高束起,如果不是身上白色的襦裙,別人還會以為是個男子;手上還提着一個漂亮的紅色小箱子,正是被宇光盤誤送到桃花島的馬小玲。
在離開桃花島前,兩個人還發生了一番小小的争執。黃藥師見到馬小玲一身短裙就要出島自然不允,立馬就将馬小玲狠狠的訓示了一頓;說什麽女子不可以衣着□,馬小玲這身裝束在自己的桃花島有我就算了;但是在島外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并說馬小玲如果不換□上的裙子就不準她離開桃花島半步。
馬小玲自然被氣了個半死,好說歹說才讓盛怒中的黃藥師靜下心來聽自己解釋。馬小玲就弄不明白,自己穿的有傷風化關那個臭男人什麽屁事?他為什麽要那麽緊張?
馬小玲告訴黃藥師自己身上穿的是驅魔龍族馬家祖傳的‘龍戰衣’,它就跟江湖中傳說裏的護身寶甲一樣;不但可以抵抗普通的拳腳,就算是一般道行的妖魔鬼怪也不可以輕易傷害到她。在這個陌生的時空裏自己沒有武力值,當然不能夠脫下‘龍戰衣’。
而且馬家每一代的傳人在接受‘龍戰衣’時可以選擇它的樣式,‘龍戰衣’能夠随你的心意變成你喜歡的樣子;只是可惜每個人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決定了就不可以再改變。沒辦法馬小玲怎麽也說不通黃藥師,後來還是馬小玲借助了宇光盤的力量,再加上又耗費了不少的靈力,才将‘龍戰衣’變成現在身上穿的樣子。
“喂,臭男人......我實在是走不動了。”馬小玲叫住走在自己前面的黃藥師,一臉的妒忌;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汗累得要死,十有八九腳上也起了水泡,可是眼前的臭男人卻輕松地好像在逛自家的後花園。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唉......會武功就是好。
馬小玲一瘸一拐地走到路邊找了一塊大石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屁股坐了下來。現在的馬小玲真的很懷念自己那輛小小的複古車,二十一世紀多好--從桃花島到終南山坐飛機不過就兩三個小時,哪裏會像現在一樣趕了好幾天的路,累得要死不說臭男人還講連三分之一的路都沒走。別說飛機就是來一輛長途客車也好過自己的‘11’路車,馬小玲是真的一步都不想再走,大概自己前面二十幾年的路也沒有這幾天走得多。
“怎麽?真的有那麽累嗎?才走了三四百多裏路,後面還有七八百裏那怎麽辦?”黃藥師走到馬小玲身邊,看着馬小玲一身的狼狽語氣裏隐藏了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啊。”一聽見還有近千裏的路程,馬小玲當場就不顧身為女人的矜持大叫出來:“不管了不管了,臭男人你打死我算了;就算你殺了我我也真的走不動了,我的腳好痛肯定起泡了。”馬小玲順手抓住黃藥師的袖子,在自己臉上胡亂的擦了幾下:“喂,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
“小玲,你手裏住的是我的衣袖,不是手帕?”黃藥師還是第一次看到馬小玲孩子氣的耍賴皮,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個寵溺的微笑提醒她道。
“我當然知道是你的袖子,手帕--誰會帶那玩意。”馬小玲不客氣的撇了撇嘴:“在我們那裏就是小孩子都不會帶手帕的。”
黃藥師眉頭皺得緊緊,看了眼前的女子被太陽曬得潮紅的臉:“才趕了這麽一點路就走不動,那怎麽辦?你又不肯騎馬,也不願意坐馬車;那我們要什麽時候才可以趕到終南山?”
“這可怨不得我,從小到大我走的路加在一起都不會超過一百裏;在我們家鄉都不用走路的,出門不是自己開車就是打的,再不濟也可以坐公車或地鐵,誰會跟你們這裏一樣--落後。”馬小玲一點都不客氣的抱怨道。
“剛離開桃花島的時候,我就說要不騎馬要麽坐馬車;好像是某個人自己不要的,那怪得了誰?”黃藥師和馬小玲相處得越久就越發覺,眼前的女人真的很孩子氣有将人逼瘋的潛質。
其實黃藥師真的冤枉了馬小玲,以前的馬小玲心裏永遠都只有別人;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每一次都讓身邊的人為她感到心疼。這一次馬小玲決定為自己好好地重活一次,放縱的去享受一次生命;才會有了黃藥師眼裏另類的馬小玲。
馬小玲狠狠地瞪了黃藥師一眼:“臭男人你還好意思說,你的馬倒是一匹好馬;可是本姑娘不會騎馬。而且你我共騎了半天,才半天就腰也痛、腿也痛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那你說我怎麽還敢再騎?”
“是是是,大小姐都是我的錯,馬不能騎那馬車呢?”黃藥師連忙哄着馬小玲息事寧人的說道:“馬車應該很舒服了吧?你還不是一樣嫌棄。”
馬小玲和黃藥師自己都沒有發覺,随着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越久關系也越發變得親密起來;說話間也不再陌生、客氣,全都成了你你我我。馬小玲這個人的脾氣一向都是吃軟不吃硬,別人對她好一分她就會回報別人三分。
“砌,你說的那個叫什麽破車?一路上颠簸的要死,誰會稀罕做你那破車。”馬小玲越想越氣,越說越火大:“喂,臭男人......反正我是不會再用腳走了,我的腳真的好痛;我不管哦,你自己看着辦。”
黃藥師跟馬小玲相處了兩個多月,對于她的為人也了解了七八分;知道眼前的女人平時看起來兇巴巴的,卻是标準的刀子嘴豆腐心--心軟得很;要不然怎麽會每一次都被自己的女兒吃得死死。
“既然小玲你都這麽說了,那就只有一個辦法。”黃藥師盯着馬小玲看了半天,突然古怪的笑了笑。
“什麽辦法?”馬小玲眉毛一挑:“臭男人,神神秘秘笑得那麽奇怪,一定有問題。”
“沒什麽?”黃藥師淡淡的不以為意地說道:“既然小玲你馬不肯騎,馬車也不願意坐,走路也不肯......那就只好我辛苦一點帶着你用輕功趕路。”黃藥師說完滿臉邪氣的看着馬小玲,原本以為身為女人馬小玲多少會有一點不好意思或者不情願。但是他偏偏少算了一點,馬小玲并不是這個時空的人,自然不能用一般人的想法來衡量。
豈料到馬小玲僅僅是沉默了片刻就點了點頭:“嗯,看來也只有這個方法好一點,那就辛苦你羅--臭男人。”馬小玲對黃藥師展顏一笑。
黃藥師對馬小玲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你呀......我真的有點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
“怎麽?你懷疑我不是女人?”馬小玲忽然對黃藥師起了捉弄之心,當下對他邪邪的一笑:“臭男人,我是不是女人那還不簡單,你檢查一下不就清楚羅。”
“你......咳咳......”黃藥師先給馬小玲的大膽之言吓了一跳,接着又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小玲,身為女子怎可說出如此大膽、不知羞恥之言。”
“我的話說錯了嗎?”馬小玲故意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拜托,人家只是想你看看人家是否真的沒有喉結;不是說男子有喉結而女人則沒有嗎?”馬小玲故意上下打量了黃藥師一番:“臭男人,我說你不會是想歪了吧......”
“你......”黃藥師為之氣結,他知道自己是被眼前笑顏如花的女子給捉弄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今天吃得開心 團團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