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審問,(1)
曹心瑤和冷玉陽對視着,彼此眼中都有着怒火,恨不得上去狠狠地打一架,但是冷玉陽克制着自己,他此刻還不知道她的武功造詣已經超越了,不走是因為綠袖。
“難道你就不怕冷玉曦了嗎?”曹心瑤對這對兄弟是真心的不喜歡,因為他們都喜歡将別人看做是棋子。
“他一早就知道,不是嗎?”冷玉陽如果怕他,又豈會籌謀這一切,不得不說女人的智商就是有問題。就算她曹心瑤也是一樣。
曹心瑤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确實到了即将爆發的階段,現在差的就是她手中的解藥。可惜啊可惜,這個真沒有。
“那你打算怎麽和我交易呢?你該知道我是個生意人,做生意的規矩是雙贏,我不能虧是吧!”曹心瑤想想能不能從他口中掏出些關于身上蠱毒的秘密,只要有一絲的希望,那是絕對不能放棄的。
“我讓你們所有人安全無虞的離開,怎麽樣?”冷玉陽邪魅的笑着,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談條件的人,估計只有她曹心瑤一人了。
曹心瑤搖搖頭,繼續喝了一口茶,和人争論多了,嗓子還有些幹,這個冷玉陽,當真以為她沒有半點逃脫的能力嗎?雖然只有五成,但是逼急也會試一試的。
“那你想要什麽?金銀珠寶,還是特殊的寶貝,總之,你說出來我們交換,或者你想做這天下的女主人都是可有的,封王拜相,也行。”冷玉陽真想一下子掐死這個小女人,她到底想要什麽?真不知道當初怎麽着了她的道,可是偏偏天下名醫看遍了,也無人能治好他的病,否則就不會如此小心翼翼地求着她。
“這些,如果我想要,相信冷玉曦會毫不猶豫的給我,我又何必來和你交易,我身上中的毒,是風揚下的吧,讓他交出解藥,我就會治好你。否則,免談!”這個狐貍男,明明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麽,卻在裝着,一味地裝着,搞狠了,哪天再下一味藥,讓他這輩子都不舉。和她即将丢失性命來比,他還是賺的。
冷玉陽皺着眉頭,他記得風揚說過此毒無解的,那這個小女人是不是就不會醫治他,不行不行,必須要找出辦法。
“交易也可以,但是你得先看看我身體有沒有恢複,已經有過七七四十九名純陰女子的一盞血,對我進行治療了。”冷玉陽如果知道這個純陰血有用的話,那就不用求着她曹心瑤了。
曹心瑤早就問出來他血脈中毒了,這個傻子,血型分多少種,這樣盲目的采補,最終虧的是他。冷玉曦和他之間的鬥争,注定他輸了。
“這只是一道引子,你應該能感覺到微微有些作用,但是根本不能根治,必須要有解藥,配合我的銀針,否則都是不行。”曹心瑤實話實說,如果想要醫治,癢可以用解藥,不舉必須要用銀針打通那一處的血脈。當時她也是氣瘋了才會用這種方法,卻沒有想到這居然成了他們之間争鬥的一個籌碼。
居然還不行,冷玉陽也非常的失望,但是現在又能怎麽樣?雙方各自有籌碼,只不過曹心瑤的籌碼是真的,而他手中卻是沒有解藥的。
“不錯,你确實是個爽快人,和你合作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今日是我冒昧了。來日我定當帶着你需要的東西和你交易。我等會就送你回去吧!”冷玉陽斟酌再三,現在根本就不是鬧翻的時候,誰讓她是他唯一的救星。暫時絕對不能得罪。
“沒事,王爺是個豪爽人,心瑤明白,純陰女子的血要集齊一百杯,但是這些女子卻不能死,不能失去處子之身。後面煉制解藥的時候,還需要用到。我對王爺的忠告就這麽多,希望王爺能夠認真聽一下。”這些自然是曹心瑤胡謅的,既不得罪皇上,也保住了那些女子的命,希望老天爺不會再對她懲罰。
冷玉陽聽得非常的認真,他自然不會大意,大意的結果可是關于他終生的幸福和那至高無上的皇位,對曹心瑤不免露出一絲的感激之情。他也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結果,完全是當初想要不擇手段地控制她,才導致的。
“多謝心瑤妹妹,現在我就送你們回去!自然希望心瑤妹妹不記得今天見過我!”冷玉陽不想在治好前,和冷玉曦發生正面的沖突,這樣不利于他的大業。
“不知道風揚先生最近如何?其實我很佩服他的智謀!”曹心瑤假裝不在意地提起這個人,自從上次後,可是一直都沒有時間再去。
說起風揚,冷玉陽就皺了眉頭,“他不知道怎麽,感染了風寒,這幾日都是卧床休息,不過你放心,我們交易之日,他絕對會到的。”曹心瑤既然能夠查到這藥是風揚下的,估計沒有他,這筆交易也會不成功的。
風寒?曹心瑤的內心都笑翻了,不過得知他幾日都卧床不起,心中就感覺非常的爽,沒想到輕輕吓吓就成了那樣,真是個娘們。不過這一切才是剛剛開始,他們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冷兮和連翹對小姐那是佩服不已,剛剛那個場面,他們兩個人一直在警惕狀态,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思考。而小姐卻是和對方正面交鋒,最後還逼得這信陽王親自将他們送回去,不得不說,現在的小姐強大到她們有些畏懼的地步。
“看來已經有人做馬夫了,我還是先走一步了,心瑤妹妹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哦!”冷玉陽一個起身,就飛走了。
掀開簾子,曹心瑤看見天雷地火正在那裏跪着,想必他們沒有來得及跟上,這會在請罪。
“你們快點起來吧!”曹心瑤知道這件事不怪他們,誰也不知道,冷玉陽是個瘋子。
“小姐,天雷地火一直失職,實在是無臉再活下去了。看到小姐平安,我們也就無憾了。”說完,這兩個漢子,拿起刀子就自刎。在千鈞一發的時刻,曹心瑤手中的兩根銀針飛出去打翻了他們的刀子。
看到小姐的功力,其餘幾個人全部瞪大了眼睛,這才一年的時間,小姐怎麽會這麽厲害?綠袖更是兩眼放光,小姐永遠是她的崇拜的對象。
“其實你們看到了,我只是去談一些事情,完全有能力自保的,以後你們也就不要暗中保護我了。如果皇上讓你們回去,你們就回去。如果他将你們賜給我了,那你們就跟在我後面做事吧!”曹心瑤對這兩個人印象還可以,雖然每次都是遲了一步但是他們也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你不要以為不出聲就可以逃避這一切!”冷玉清看着師父那三緘其口的樣子就生氣,他難道不知道心瑤對自己的重要性嗎?這一年的時間,他居然都不告訴自己,現在也是這樣。
光光大師只是搖頭,什麽也不敢說,他是真的不敢,那丫頭如果知道他再次出賣她一次,一定會殺人的。其實他也知道,她很愛他,誰沒年輕過,這幾個小娃子之間的眉來眼去,豈能瞞得住。
冷玉清看到光光大師如此嘴硬,看來只能出絕招了。拿起一把匕首朝着身上就刺了進去,下手無比得狠,血很快就浸透了衣衫。
“清兒,你這是做什麽,快,我給你止血!”光光大師被這樣的舉動吓到了,哎,他收的這徒弟,都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想。都是瘋子,瘋子。氣死了,為他止血,還被拍開了。
“師父,告訴我,她究竟怎麽呢?她的毒究竟是什麽?”冷玉清頭上冒着汗,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知道真相。
“不是為師不肯說,是那丫頭交代過,如果告訴你,她就消失。到時候你根本就看不見她了,為師也是為了你們好!假以時日,我一定能夠研制出解藥,這樣到時候你們就不用像現在這樣了。”光光大師,真的是無比的為難,他也不知道怎麽辦?兩個都是這麽倔,這麽驕傲,可是老天爺就是要懲罰他們。哎!
冷玉清又掏出了一把匕首,再次刺了自己一下。這次他嘴中也跟着吐血了。眼睛紅紅地看着光光大師。
“你小子這是把自己往死裏逼啊,何必呢?你們兩個都是個癡兒!”光光大師招來紫雲貂,曹心瑤出去的時候沒有帶,怕傷害到這小東西。跟它說了幾句,就看見它點點頭,出去了。
冷玉清的眼睛卻認出了這只小貂,這是他送的,她一直都留着,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她的心中一直都有着自己。這讓他更加堅定,曹心瑤有着難言之隐。但是失血過多,又傷及內髒,他直接暈過去了。
“你這個傻子,那丫頭更是個傻子,我不說,還是你們自己相互溝通吧!希望能有一個好的結果。”光光大師趕緊為冷玉清處理了傷口,止血,包紮,看到那麽深的口子,這家夥對自己可真是下狠手,只剩下一個刀柄在外面,如果不是他光光大師,他必死無疑。沒見過這樣不要命的。
曹心瑤才準備出門,就發現肩上多了一個東西,再一看,居然是紫雲貂,這個小家夥怎麽會到這裏來。不是和它說好了,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去找它嗎?
“是不是那個老頭欺負你,所以你來了。”曹心瑤将貂兒從肩上拽下來,看着它的眼睛問道。貂兒搖着頭。
只見那只紫雲貂跑到地上,撿了樹枝往身上插,急切地指着相思湖畔的位置。
“你不會告訴我,那邊有危險了吧?”曹心瑤可是有些緊張,那個老家夥照理說武功也是非常高的,難道自信過頭着了人間的道。
紫雲貂直點頭,小爪子抓住曹心瑤的衣服就往外拖,意思是讓她趕緊去。(紫雲貂:我的大美女,你快點去吧!老子都累死了,要不是看在那個傻蛋的份上,我才不幹了。)
“那我們趕緊走吧!”曹心瑤再也沒有遲疑,紫雲貂跳到她的肩膀,發起輕功,不停地飛着,對于老頭,曹心瑤可也是将他看成了親人,如果沒有他,自己早就死了。而且這一年的相處,他們有了深刻的師徒情分,只是她表面上不肯承認罷了。
連翹和綠袖想要追,可是小姐的身形太快了,她們根本就看不見,只能作罷在府中等着。不過那只紫雲貂看起來非常熟悉的。
曹心瑤來到相思湖畔卻發現陣法沒有被破壞,難道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老頭遇見危險了,一進去,撲面而來的就是血腥味,讓她更加的小心。
“師父——師父——”這稱呼,曹心瑤不自覺地就喊出來了,本來一直就在心中喊,只是面子上一直不願意。
光光大師正在熬藥,聽見這美妙的聲音,立刻神清氣爽,看來這丫頭還是非常在乎他這個老人家的,這不,一直最想聽到是話也喊出來了。
走進去,曹心瑤才看見了床上躺着的那個人是冷玉清,身上的包紮的傷口,還有那蒼白的臉。不自覺地伸手摸過去,他怎麽會受傷,而且傷得這麽重,究竟是何人傷的,她一定要殺了那個人。
“你這個沒良心的丫頭,是不是以為我快死了,才會喊我師父!”光光大師端了一碗藥進來,看着她眼中似乎含着淚花,哎,明明那麽相愛,何必了。就算只有幾年,他那個傻徒弟也會一輩子記得的。
曹心瑤擦了一把眼淚,瞪着光光大師,“說,是誰傷了他?”這裏面沒有打鬥的痕跡,難道這不是第一現場嗎?
“還能是誰?是他自己呗,為了逼迫我說出你的秘密,我不是怕你責怪不敢說,他就掏出兩把匕首往自己身上戳,戳得只有刀柄,你說能不重嗎?哎,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究竟在搞什麽?思想還不如我這個老人家,愛情轉瞬即逝,要抓住的時候就得抓住,這樣即使以後有一方不在了,那也是幸福的。否則兩個人這樣痛苦一生,有意思嗎?如果他今天真的死在了這裏,看你怎麽辦?”光光大師将手中的藥碗,重重地放在她的手中。讓她自己去想吧,這兩個都跟他的孩子一樣,看見冷玉清這樣,他真的好心疼。
這個傻子,就往自己身上戳刀子,難道真的不疼嗎?曹心瑤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不斷地落到藥碗中,她只是希望他能夠好好地活着,以後會能娶到一個好姑娘,難道真的錯了嗎?摸着他消瘦的臉龐,她有什麽能力,能夠收獲這樣好的男人,這樣的愛,真的是太重了。重得她不敢接受,她怕她死了之後,他會跟着來。
可是看到現在的他,她才知道錯得有多麽離譜,就算這幾年不理睬他,估計自己死了之後,他還一樣要來。既然這樣,那不如在剩下的幾年裏,好好地愛一場,即使沒有**的纏綿,也會非常幸福的。
“冷玉清,只要你以後不做傻事,我就不會再離開你了。”曹心瑤為他把脈,心中更是痛得好厲害,這兩刀全部傷及了內髒,如果沒有師父他真的是必死無疑,他怎麽能夠這樣做呢?不過想想他只是一個人,後來因為有了自己,忽然理解了。悔恨萬分,以後她絕對不會在離開他了。
仿佛就是為了等這句話,冷玉清睜開了眼睛,看見眼淚啪啪掉的曹心瑤,還有那句話,這說明他還是等到了,不是嗎?
“別哭!”聲音有些沙啞,此刻的冷玉清即便很痛但是卻很興趣,因為他的心瑤沒有再次疏離他。手努力地想要撫摸她的臉,擦幹那些眼淚,可是沒有力氣。
曹心瑤忽然笑了,這個傻子,抓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摸着。“你個傻子,那刀子往身上戳,不疼嗎?我真的有這麽好,值得你這樣做嗎?”曹心瑤笑着笑着,又流淚了,眼淚流在冷玉清的手上。
“值得,非常值得,你是我一生的摯愛,沒有你,只能死。”冷玉清說得非常堅決,他的背後沒有高堂要養,所以無牽無挂,只要曹心瑤。
“好了,不說了,趕快喝藥吧!這可是老頭拿出了珍藏的雪蓮花,這對你的傷勢愈合有非常好的功效。”曹心瑤開始一勺一勺地喂藥,但是看到冷玉清始終皺着眉頭喝藥,難道這很苦嗎?聞着味道好像不是的啊?
“怎麽呢?這藥應該不苦的。”曹心瑤為了知道真相,小小的喝了一口,可是就不是很苦,裏面還放了甘草,感情這老頭還是拿着冷玉清當小孩。
冷玉清笑了,蒼白的臉上笑着,讓曹心瑤更心疼,可是突出來的話,卻讓她紅了臉,“好鹹,某人的眼淚掉多了!”
男人果然是不能寵的,這才對他有了一點好臉色,立刻就變了。曹心瑤輕輕地推了他一把,但是看到他痛得一抽,又後悔了。
“不要胡說,快點将藥喝完,你要是不好起來,馬上我就走了。”曹心瑤報仇似了,一勺接着一勺,讓某人的嘴根本就不能說話。看他還敢學那些個油嘴滑舌的人,真是的,居然敢嘲笑她。
終于喝完了滿滿一碗,冷玉清拉着曹心瑤的手,“不要走,将一切都告訴我好嗎?我們一起去承擔,我要做你堅強的後盾。給我這個機會,好嗎?”
曹心瑤的身體一僵硬,真的要說嗎?她也是非常驕傲的人不想看見她的感情中攙和一絲的憐憫。那樣的感情她不要,可是看到他的傷口,她又猶豫了,這樣的男人,不能夠再讓他受傷。
“如果說,我只剩下了四年的生命,我要你活下去,你會怎麽做?”曹心瑤緩緩地說出口,其實說出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
四年,難道這就是她離開自己的原因嗎?冷玉清很顯然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但是随後就堅定的告訴曹心瑤,“如果老天爺真的這麽狠心,只給我們四年的時間,那我們一定要比別人活得更潇灑。至于四年之後,如果你堅持要我活下去,那我會帶着你所有為實現的願望活下去,你肯定會說出一大筐子的事情讓我做,對不對?所以請你不要用這種借口離開我,好嗎?”
冷玉清的話,讓曹心瑤更加意識到以前的想法錯了,還不如老頭的思想。“如果我們根本不能行房,你會怎麽想?”曹心瑤必須要一再地警告老頭,絕對不能說出這個秘密,否則她一定會燒光他的胡子,剃光他的頭發。
“哈哈哈哈”雖然傷口很疼,冷玉清還是笑出了聲,這丫頭腦海中究竟在想些什麽,他難道就是那樣膚淺的男人嗎?難道這一點的信任都沒有嗎?
“我的願望,就是能在有生之年娶你,只要這樣,就足矣,至于那個,我不強求。”冷玉清更看重的是她這個人,他們之間的感情,愛到一定程度,又豈能因為**的歡愉而損傷一份愛。
曹心瑤心中的大石頭終于卸下來了,也許她真将冷玉清看輕了,一直以為他只是一個大男孩,真的能夠放開這一切嗎?現在才發現,古人果然成熟地非常早,她倒成了小女該了。
“你還有什麽秘密嗎?一股腦的說出來,免得壓壞了你的小腦袋,對了,我有問題,為何你有歐陽祖這個侍從卻沒告訴我?”冷玉清可是對這件事耿耿于懷的,那吃醋的樣子真的是非常的可愛,撅着小嘴巴,滿臉可憐兮兮的。“你難道不知道他是個采花大盜嗎?”
曹心瑤差點将這個事情忘記了,歐陽祖怎麽還沒有來,按道理他應該來報道了。好歹這三年之期還沒有到,上次因為有冷玉清在,所以就沒有見他。
“他是采花大盜,我知道呀,我就是降服了他,所以才讓他給我做事的,三年之期,已經過了一年多了。很快他就不是我的侍從了。這個很重要嗎?”她一直以為他知道,天雷地火的存在,他不都知道嗎?曹心瑤不覺得有什麽。
看着她滿不在乎的表情,冷玉清的那口氣順溜了,原來是這樣,感情他一直搞錯了,将他看成情敵了,就算他對心瑤有意思,可是看她這個樣子,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他是歐陽家的少主,在你失蹤的一年裏,你真是無意間撿到寶了,有了這個助力,你行事就會方便很多了。”冷玉清現在的心态完全不一樣了,立刻就開始分析整件事情了。
曹心瑤心中一驚,居然是歐陽家的少主,難道她身邊又多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家夥,看來一定要好好地審問一番。
“你,馬上給我睡覺。受了這麽重的傷,還那麽多的廢話,是不是想挨揍呀?”曹心瑤立馬又化身成為母老虎了,誰讓某人一直不自覺,非要她發飙,其實她很溫柔的。
“那我睡覺,你不能走,好不好?”冷玉清現在可是一會也不想她走,就想讓她相陪,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好,我不走,等你醒了,我再去安排事情,可以了嗎?”這男人怎麽立刻就變成了小孩子,曹心瑤有點頭大,今天這驚吓真的不小,她也累了些,靠在搖椅上稍微休息一會!
在外面偷聽的某個老頭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這樣才像話嘛!否則他老人家忙活了半天,不是白搞了。
曹心瑤的腳剛擡起,想要回去一下,結果就聽見某人無比哀怨的聲音,“心瑤,你不要離開我!”
哎,擦了一把汗,曹心瑤無語了,這已經是第十次了,這家夥不是在睡覺嗎?這感覺怎麽還是這樣靈敏,難道她這個決定真的錯了,這找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兒子。
“冷玉清,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不要恃寵而驕,姐不是你娘,姐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有事喊那個老頭,我現在要出去!”曹心瑤跑到冷玉清的床邊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冷玉清的鼻子罵道,她快瘋了,這外面的天都黑了,她還不走,難道留在這裏嗎?丞相府的那些人現在很複雜,難道他不知道嗎?
罵完了就看見冷玉陽那小眼睛紅紅的,整張臉都耷拉着,“你不要生氣,我錯了。你明天一定要來,好不好?你如果不來,我就不吃藥!”
這不是小孩是什麽?曹心瑤可不想做他老娘,哎,真是造孽,怎麽好好地一個大男人,變成了這幅樣子。
“老頭,你快給我進來,三天能讓他起床嗎?”曹心瑤對着光光大師厚道,在醫術上面,曹心瑤始終達不到他的那個境界。
“難,沒有個十天估計都不行。”光光大師收到大徒弟的眼神,立刻說道,他容易嗎?明明是師父,卻每天是一個跑腿的。
“老頭,你不要告訴我,他戳刀子的時候,你無力阻止,現在跟我演苦情戲,苦肉計的,可以了,我已經都接受了。但是三天後,他要是站不起來,我會燒光你的頭發,你等着!”曹心瑤惡狠狠地說着,雖然她明白這本來就是一個苦肉計,但是她心肝情願地跳進去,可不代表一直被他們耍着。
光光大師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我盡力,我一定盡力,你也不要太生氣了。你先回去吧,這三天你都不用來,我照顧他就好!”
“師父——”冷玉清哀怨的聲音被完全忽視,要怪只能怪他自個不争氣,明明這麽好的機會,卻不知道好好利用,一下子搞過頭了吧!
“最好了,我現在就走,冷玉清如果你不配合治療,我就不來了,你自己看着辦!”兩個家夥想要耍她,還嫩着了。
一老一大的男人被訓斥着眼睛都不敢眨,直到看見她消失在夜色中。“師父,你好歹也是師父,怎麽能夠如此屈服于她的淫威了,而且你還讓她三天不用來,師父,你讓我如何鄙視你,比較好?”冷玉清大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這三天他一定會悶死的。
“你小子有什麽資格說我,那好歹是你的女人吧,玩這種苦肉計,還将師父我搭進去,不感恩,現在居然還敢怪罪我,這三天的湯藥,全部都沒有甘草了。”小樣,難道一個一個都翻了天,光光大師的小胡子一翹一翹的,他現在只能欺負這個生病的。
冷玉清無所謂,即便被他們看穿了又怎樣,只要目的達到了就好,反正他和心瑤之間的感情恢複了,這就是最大的好處。
真是個無恥的男人,曹心瑤真想掐死他們,哎,不過三天她也不一定能夠忍得住的。這個确實有些個難度,真的。
一回到房裏,綠袖又上來了。“小姐,你沒事吧!你的武功好厲害,以後你再教我幾招,行不行?”
“停,我累死了,你讓我休息一會吧!準備沐浴!”曹心瑤好累好累啊,來回輕功奔襲着,她這個破身子根本經不住,可惜事情根本就沒有結束。
崔嬷嬷急急忙忙地進來,“小姐,四姑娘和六姨娘打起來了。”雖說是她管家,可是涉及到這些重大的事情,必須要告知小姐,現在相爺已經過去了。
這叫什麽事,一個淑女和六姨娘打架,這傳出去,真不知道被人笑成什麽樣子,哎,真替曹丞相悲哀。不過看熱鬧,她立刻就不累了,這件事必須要看看,只要是他們痛苦,她就高興。
曹心瑤趕到大廳的時候,就看見六姨娘的臉上有被掌刮的手印,頭上亂糟糟的,再看曹心雨除了頭發亂糟糟,其他也沒有什麽,看來這六姨娘還是留手了,畢竟就算庶女地位再不好,也比一個姨娘要強。
曹丞相氣得臉色發青,二姨娘和曹心夢也同時跪在地上,而三姨娘和曹心雲在一邊站着,仔細看一下,還是能看出來她們非常高興的。
“這發生了何事?”曹心瑤出聲了,大家都開始看着她,誰都知道即便是曹丞相也得讓着曹心瑤三分,這家裏事情基本上都是她做主的。
“小姐,您要為妾身做主,雖說媚兒為切,可也是老爺的人,犯了錯,有老爺和小姐您來責罰。可是四姑娘為何要打媚兒的臉,大罵賤人。媚兒自問無錯,您看看我這脖子,只是她掐着我的時候,我才自救拽了她的頭發,我可不敢打她,我知道自個的身份。”趙媚兒一擡頭,衆人确實看見了她脖子上的手印,看着曹心雨的眼神都乖乖的,一個庶女大姨娘怎麽着也說不過去,更何況還下這樣的狠手。
曹丞相看着美人的樣子,非常心疼,再看看曹心雨那潑辣的樣子,真的是氣憤到極點,這樣的女兒要着有何用?
“來人,将這個狠毒的丫頭,送到農莊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回來,管家為她安排一個管事的嫁了,這樣也省得看着讨厭。”曹丞相更是瞪了一眼二姨娘,如果她不是有孕在身,肯定要責罰她,好好的女兒硬是給交出了這幅摸樣,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爹,都是這個賤人的錯,您別送走我。是她勾引您,讓娘生氣掉淚的,所以我才會教訓的,都是為了弟弟好!”曹心雨可不要嫁給一個管事的,那樣的窮日子怎麽過,她只不過想要在娘身邊好好表現一次,卻沒有想到搞成了這個樣子。
曹心瑤笑了,這都是什麽事情啊,“爹,我覺得您還是讓二姨娘起來吧,要真的是弟弟出了差錯,可就不好了。”
二姨娘在曹心夢地攙扶下起來了,看着曹心雨真是一臉的怨氣,這樣的女兒真的是白白教養了這麽多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着就有人生氣,不用再求情了,似乎已經成定局了,特別是曹心瑤來了更沒希望了。
“芬兒,怎麽回事?明明是你讓我去的,怎麽又哭了,這是不是真的?”曹丞相看着二姨娘的眼神,反正也帶着怒氣,但是明顯強行壓制着。
“妾身怎麽會呢?只不過是想起了娘家人,這才落淚,讓四姑娘誤會了。總之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六妹妹,我向她賠禮道歉好嗎?至于老爺的決定,我不反對!”二姨娘現在絕對不可能在為曹心雨求情了,否則連她都會受影響,有了曹心夢一個人就足夠。
“娘,您怎麽能這樣呢?女兒做的一切都是為您!”曹心雨跑到二姨娘的身邊,搖晃着她,根本不相信她放棄了自己。
曹心瑤看着這樣免費的好戲,那真是過瘾,曹丞相的今天一直是自找的,如果當年他們不合計害死母親,那麽今天的一切又豈會發生。有着高貴的母親教導,這個家風肯定不一樣。
“四妹妹,你不能再搖了,二姨娘可是有身子的人。”可惜曹心瑤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二姨娘暈倒了,所有人驚呼着。
“來人,将這個賤丫頭拉下去,真的是反了反了。”曹丞相一看見二姨娘暈倒了,更是緊張,那可是有他的兒子呀!
曹心雨的聲音淹沒在人群裏,就這樣被拖走了。其實曹心瑤真的覺得這是一種幸福,遠離了争鬥,不是最好嗎?
二姨娘被送回了房間,曹心瑤覺得等會有必要找這個劉姨娘聊一聊。不過這會卻是要看看二姨娘的肚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父親,您不要擔心,我來看一看。”曹心瑤為二姨娘把脈,這确實是喜脈,不過是非常的怪異,和正常的喜脈不一樣。
“三姨娘,将你的胳膊給我!”曹心瑤一手搭着二姨娘的,一手搭着三姨娘,兩條都是喜脈,但絕對不一樣。但究竟是哪裏不一樣,她一時也不清楚,只能回去問老頭。
曹丞相可是在一邊非常的擔心,這兩個可都是現在丞相府的寶貝,不能有一絲的閃失,否則可都關系着他的兒子。
“心瑤,情況如何?”曹丞相急切地看着對于曹心瑤的本事,他還是非常信賴的,要知道皇上可都是指明要她看的。
曹心夢也是非常的緊張,好害怕曹心瑤診治出來娘的胎是假的,那他們就徹底完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臉,怕她一張嘴就是最厲害的話。
“父親,不用擔心,兩位姨娘都沒有關系。三姨娘的身體更為康健,裏面是個男孩子,身體很棒,他的胎動很厲害。父親沒事的時候,應該經常和他說說話,弟弟是可以聽見的。等二姨娘的肚子到了四個月,我再來分辨男女。”曹心瑤的話讓曹丞相非常的歡喜,兒子,兒子,這多麽好的詞呀!
從袖口裏面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子,放在二姨娘的鼻端聞了一下,就看見她轉醒了。立刻眼睛就含淚,讓人看着非常的心疼。
“父親,您就陪着二姨娘吧!其他人都散了,六姨娘到我房間來,四姨娘五姨娘在外面等着,本小姐要一一給你們上上規矩。”曹心瑤的話讓她們幾個都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但是都應聲了。
三姨娘笑了,其實小姐的聰明豈會看不透這件事,不過這裏面自然不缺乏她的功勞。
“六姨娘給我一個解釋,曹心雨雖然笨,但這件事還是有蹊跷,打你耳光可以理解,但是掐脖子,我就好奇了。”對于這些姨娘,本來曹心瑤就打算收為己用,但是不喜歡她們自作聰明,甚至是分散出擊。
六姨娘規規矩矩地磕着頭,“小姐,其實我的年紀比您大一歲,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