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公主和女捕快
自打皇後離世,太子退位。
皇帝就像是瞬間蒼老了十幾歲,整個人都不複過去的容光。
眼看好幾個皇子都到了及冠之年,皇帝卻遲遲沒有立儲君的打算,大臣們也跟着急了眼。
朝廷上下,大臣們輪番開始勸說皇帝立太子,以免日後皇帝身有不測,群龍無首。
皇帝別無他法,只能在一衆皇子中選定了太子。
新太子乃德妃獨子,娘家背靠将軍府,權勢相當,為人也算有勇有謀。
大臣們對皇帝的決定還算滿意,但朝中派系繁多,總歸有人不滿。
當天舒蔓溜進宮中的時候,正巧碰見姜栾的探子走出公主府。
好似從上次綁人之後,姜栾對她就不再隐瞞。
明晃晃地做着謀亂的大事,完全不擔心她告密。
舒蔓覺得無奈,只能裝作不懂,擦肩和探子走過,心裏又有了疑惑。
舒蔓:【姜栾一個落魄小公主,哪裏來的人脈?】
【是否需要解鎖人物背景資料】
【解鎖需要五千金幣】
舒蔓一愣,顯然是忘記了自己還有金幣這個數據。
舒蔓:【我現在有多少?】
【扣除宿主兌換的商品】
【金幣餘額五萬二】
十萬才能離開啊。
舒蔓掰着手指,拗不過心中的好奇,咬咬牙,答應了系統。
舒蔓:【解鎖!】
片刻後,姜栾的背景資料便傳入了她的腦海。
原來姜栾的生母并不是普通的宮女。
當年皇帝為了穩固皇位,對手足幾個親王趕盡殺絕。
西南王萬幸在生母家世顯赫,只流放至西南,但母家卻被邊緣化,逐漸落魄。
而姜栾的生母,正是西南王堂妹。
家破人亡,她被賣入後宮,沒想到卻被皇帝看中,最後落到這步田地。
舒蔓:【所以姜栾的人脈都是西南王的親信?】
【是吧?】
舒蔓頓時感到頭疼,皇家的關系太亂,她理了好半天都懵懵懂懂。
姜栾出門碰見她嘆氣又皺眉,臉頰鼓得圓圓滾滾,不禁失笑出聲。
“舒蔓,你在想什麽?”她伸手戳了戳舒蔓的側臉,只聽“呲”的一聲,肉臉蛋霎時漏了氣。
“你幹嘛!”舒蔓忙退後幾步,“你最近怎麽老是動手動腳!”
姜栾抿抿唇,說話理直氣壯。
“我想讨點嫁妝。”
“嫁你個頭!”舒蔓恨鐵不成鋼地戳了她兩下,“你準備聘禮我就要嫁給你嗎?”
姜栾愣了愣,忙抓住她的手,當真問道:“你不想嫁給我?”
哪有這樣問別人的啊!
舒蔓是好氣又好笑,這家夥好像從小腦回路就古怪,以前把她當做仙人,現在又認死她是媳婦兒。
“你為什麽不說話?”姜栾兀自委屈了起來,巴巴地念叨,“你不喜歡我,你不想嫁給我,我哪裏不好啊,你是不是還想嫁給那個将軍,他不好,他一點也不好!”
“他哪裏不好?”舒蔓見她苦着臉,忽地有了惡趣味,“我覺得他挺好,長得高,脾氣好,家裏還有錢。”
“嗯?”姜栾猛地湊到她面前,“不好,他不好,我好,你喜歡我,我長得高,脾氣好,家裏也有錢。”
舒蔓哭笑不得,正想繼續逗她,就聽見她補充了一句。
“不喜歡我,我就綁你起來。”姜栾波瀾不驚地說道,“綁到喜歡為止。”
“喂!”舒蔓氣得打她,“不要總想着把我綁起來!”
姜栾眨了眨眼,茫然了些許。
“你就不能好好追一下我嗎?”舒蔓嘆了口氣,心想自己兢兢業業做了這麽多個世界的任務,這家夥倒好,就是不肯好好追她一次,每次都想霸王硬上弓。
“追?”姜栾疑惑地歪歪頭,沒有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就是循序漸進,知道嗎?”舒蔓試圖和她解釋,“你可以今天和我牽手,明天和我擁抱,後天和我親吻,但不能一開始就綁人。”
姜栾似懂非懂,思考了許久,認真詢問。
“舒蔓,我們已經做過牽手和擁抱,今天可以親吻嗎?”
舒蔓擡起頭,驟然覺得自己好像挖了個坑往裏跳。
“當然不……唔。”
姜栾不願聽她拒絕的話,低頭貼上她的唇。
兩人四目交接,一時間有些尴尬。
“閉眼。”舒蔓擡起手,遮住了姜栾黑亮的眼眸。
姜栾乖乖閉起眼,但唇貼唇,沒有絲毫逾越的動作。
“你動啊!”舒蔓再次開口,恨恨地咬了一下姜栾的下唇。
“怎麽動?”姜栾謙虛地求問,“我可以咬你嗎?”
咬什麽咬!
舒蔓氣鼓鼓地推開她,邁着大步朝屋裏走。
“呆瓜,笨蛋,以後別想親我了!”
姜栾不明所以,低頭望望角落的兔子,撇撇嘴。
“舒蔓好難懂。”
許是安排好了後事。
新太子上位不多久,皇帝就生了一場大病。
對外只說是風寒,但足足大半個月都沒有好轉。
此時已經入秋。
舒蔓踩着一地落葉回家,突然想起姜栾昨晚千叮萬囑,就是不準她今日入宮。
難不成是要發生什麽?
舒蔓停下腳,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皇宮,心裏有些不安。
與此同時,皇帝寝宮外圍着一隊精兵。
太子領着禦林軍拼死搏鬥,無奈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眼看精兵就要攻破最後一道門,他們卻詭異地停在了宮門口,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你們究竟是何人?”太子捂着胸口,氣喘籲籲,不明白天子腳下,怎麽會突然冒出這麽一群陌生面孔。
“西南斐家軍。”領頭的男人高仰着頭,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西南……”太子恍然,“西南王竟想着策反!”
男人輕嗤一聲,完全不把他看在眼裏。
不等太子繼續發話,姜栾就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她身邊還跟着一個高瘦的女子,模樣和她長得有幾分相像,氣質卻清冷許多。
“五皇妹?”太子視線一轉,瞪大了眼,“姜斐!你們倆勾結在了一起?”
“主子。”男人看見姜斐,立刻恭敬地行了個禮。
姜斐微微颔首,擡手一擺,示意精兵進攻。
兵器碰撞之際,她扭頭看向姜栾。
“東西什麽時候可以給我?”
“盡快。”姜栾頓了頓,“你幫我取得皇位,就為了一株草?”
“天底下最後的一株嗜血香。”姜斐握緊拳,“只有它能解靈兒的蠱毒。”
當初姜靈跟着姜斐回到西南,不幸被姜斐的仇家下了蠱毒。
蠱毒難解。
這麽多年,姜靈一直靠魔教的心法,以毒攻毒,得以續命。
但魔教心法極易走火入魔,練就的人往往性情暴戾,失去神智。
“這兩年魔教的神秘殺手極少出山。”姜栾對上姜斐的目光,“我還以為她的蠱毒有所控制。”
“确實有了藥方。”姜斐神色舒緩了許多,“就差這最後一味藥。”
“以後打算怎麽辦?”姜栾挑了挑眉,“各大門派都在叫嚣摒除魔教,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是為了救魔教第一殺手,方便尋求藥方才當了武林盟主,那……”
“無聊。”姜斐翻了個白眼,“救好了靈兒,我們就回家種地。”
至于武林盟主。
愛誰當就誰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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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姜栾:什麽都懂,就是舒蔓好難懂。
舒蔓:怎麽會有比我還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