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差點被你吓死
看着他剛剛離開的背影,一時間我開始有些慌了,我室友到底看到了什麽,為什麽會這麽大的反應呢,突然間馮智那神秘的微笑出現在了我的腦海!
“怎麽了?我昨天是做了什麽嘛?”我坐在床上一臉的懵,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竟然引起了他的怒氣。
只見那舍友臉上還有未擦幹的水跡,在頭發上還有水珠往下落,只見他兩個眼睛比剛剛好了一點,但是眼睛裏面還是有一絲絲的恐懼!
“那個,昨天晚上?我?”我試探性的問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只好磕磕巴巴的說了出來。
我這一問簡直就像是點燃了一個炮仗一般,直接将舍友的嘴巴炸開。只見他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陳琦,你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嗯?這是什麽意思?我應該記住什麽啊?”他一說完我就懵了,這是什麽啊,我應該記住什麽呀,我昨天不是已經将自己的手綁住了嗎?怎麽可能會夢游!
“你知道嗎?陳琦,你真的是有夢游的!”他這句話一出我便知道了不對勁,我只感覺我全身的血液在他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停住了!
“怎麽會這樣?你看到了什麽?”我小心翼翼的問道,這百思不得其解,我昨天綁住自己的手睡的覺,而且醒來的時候手也是綁着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哎呀,你不問還好,你現在一問我便全身都是雞皮疙瘩!”只見他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驚恐,還時不時的用手搓兩下胳膊。
我一臉懵的看着他,倒是往下說啊,這說了開頭就停住了,真的是吊足了我的胃口,等他慢慢的恢複平靜之後,眼睛有些怪異的看着我,怪異?
“昨天晚上,等燈滅了之後,我躲在被窩裏面,開始的時候,陳琦你應該是沒有睡着的,畢竟床上邊老傳來你翻身的聲音。”
其實他說的沒有錯,在剛熄燈的那一會,我有些害怕這黑漆漆的夜,便以他的手機散發出來的微光當作自己救命的稻草。
他看了看我,見我沒有什麽反應也就笑了一下,想要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氣氛,但是越是這樣越覺得尴尬。
“陳琦,你是不是小時候得過什麽病啊!”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我有些懵了,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要的關聯嗎?
我搖了搖頭,“我并沒有什麽病!”但是我以前天天被我爺爺那個怪物毒打,每天!
“你倒是接着說呀,等你半天了,連個屁都放不利索。”另外一個舍友聽瘋了,這人說話老是半截半截的,将耐心都快要磨光了,但是不得不說越是這樣,心中的好奇就越重。
“哎呀,我這不是害怕嗎?真是的,昨天晚上其實陳琦起來了,還站在了鏡子面前然後坐下了!我看到了就這些,沒有了!”只見他擺了一個很欠揍的姿勢。
聽他說完之後,我便愣住了,随即又是不相信怎麽可能呢,我已經幫助了自己的手,怎麽可能會下床,就算是下床了難道是我自己揭開繩索然後我又給自己綁上了嗎?
“不是陳琦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只見他看到我的表情之後便開始微微的有些生氣,只見另外一個男生站了起來,伸手就給他一個腦瓜崩。
“就你說的,別說陳琦不相信了連我都不相信!”
“唉,我說的可是真的,昨天熄了燈之後,老大說睡就睡着了,瘋子晚上睡覺一直很少有動靜,而我昨天發現了一款比較好玩的游戲,所以就玩到了半夜。”
“我剛下載游戲的時候,我便感覺到陳琦應該是睡在了床邊,我便将手機屏幕的亮度關小了一點,結果就發現陳琦便開始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其實就是這樣的,我害怕就來那黑夜中唯一的一點光亮都消失不見了,所以就一直在追尋那一道光。
“嗯,他說的沒錯,我拍黑,所以就一直等着他的光!”我一說出來就看到他微微聽了聽自己的胸脯,眼睛裏面全是得意。
“看吧,我就說我沒錯,你們還不信我!”只見寝室裏面的其他人都微微點了點頭,就在此時馮智拿着洗臉毛巾走了進來,将東西全部放下之後,便又上了床。
當他看向我的時候,我微微有些驚住,這眼睛裏面有一絲的嘲諷,看着屋子裏面的我們仿佛就像在看笑話一樣,那表情意味深長!
那人仿佛是得到了我的鼓勵一般,繼續說了起來,“就在老大打呼的時候,陳琦才開始睡覺,不出一會便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這也是沒有問題的!”
只見她的表情猛地一變,像極了電視裏面的人,這是什麽來着,戲精!他看着我們的表情環顧了一周之後便輕聲說了起來。
“可是剛過十二點,我便聽到上邊有聲音,但是我當時還是以為我的手機光太暗了,于是将其調亮,但是這一次卻和前幾次都不一樣!”
只見他轉身看向了我,就連其他人也一起看向了我,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探究,可是我也想知道答案呀!
只見那男生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我在被窩裏面講手電筒給他打開了,然後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這陳琦非但沒有像之前那樣安穩的睡下,反而是慢慢的掙紮起來。”
“然後呢?然後呢?”整個寝室的神經都被他牽動起來,就連馮智也是聽得一臉的熱鬧。
“我不是有些害怕嗎?再加上已經很晚了,大約有12:30左右。就在我關上手機的那一刻,這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陳琦自己爬了下來,然後直直的走到了鏡子面前,然後慢慢的坐下了,雖然我沒有看清楚是不是你,但是我估計十有八九就是你了!”
我聽到之後便驚住了,這怎麽可能會是我呢?我已經将自己的手綁住了,不可能會掙脫的,手上也沒有任何掙紮過的痕跡。
“怎麽可能會是我呢?這不可能,我明明綁住了手,不可能會掙開的,而且我今天早上手還是被綁着的,怎麽可能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