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離奇
見狀,我緊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爺爺,你別找我,不是我害死的你啊!你就放過我吧。”
我被吓的不知所措,只有求饒才是我唯一的出路,爺爺在我眼裏一直是個冷血的人,根本不懂人世間親情所在。
“陳琦,你沒事吧?你怎麽了?”
就在這時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爺爺找我索命來了,可一聽到是村長的聲音,我心就舒服了許多。
“村…長,剛才……我爺爺……來找我了?”
我支支吾吾的說道,同時聲音也非常小,因為村長出去的不大一會,便去村子裏找來了一些人給我爺爺處理後事,如果要讓他們聽到我剛才說爺爺死後來找我了,不是我瘋了那就是我瘋了。
村長聽到後,并沒有說話,多的也是臉色十分難看,之後,村長也沒有說什麽,便去地窖那裏招呼這些人忙起來,把我爺爺從地窖裏擡了出來。
我們這地方有個習俗,辦喪事必須用棺材,當然這年代也流行于火化,但我們這裏窮鄉僻壤的只能用棺材。
一想到這裏,我看了看村長,他也從我眼中看出了什麽,緊接着說道:“別擔心,棺材的事情,我已經讓村裏的劉木匠解決了。”
我點了點頭,看着地窖裏忙活的鄉親們。
“村長,你快過來看啊?這是怎麽回事啊?”
說話的是村裏的王二牛,人長的壯實,而且他那張臉自帶煞相,給人一種恐懼感,王二牛從小就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只不過在村裏有兩個怪人是他王二牛最害怕的,一個是我爺爺,另一個是這方圓四周的流浪漢―薛海嬌。
雖說我以前在上學,在家的時間少之又少,在我不上學的時候,我也怎麽見過薛海嬌的樣子,他這個人行為詭異,雖說是個流浪漢,但嘴裏卻每天搗鼓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此時的王二牛正和村裏的人們将我的爺爺背出地窖,可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本來王二牛頭都從地窖門口已經探了出來,而在他身後背着的爺爺卻怎麽都出不了這個地窖口,仿佛我爺爺被關在了裏邊一樣。
“村長,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出不來啊?”王二牛也是一臉懵逼。
村長被問的發懵,這難道是爺爺不願意離開這裏?其餘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啊!”
突然,就在我們想這是怎麽回事的時候,背着我爺爺的王二牛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擡頭看去,只見他身後的爺爺不知怎麽了,緩緩的擡起來,然後朝着我們衆人發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吓的差點昏了過去,這他娘的是鬼上身?還是詐屍?
王二牛被爺爺不知道拿什麽東西從後背偷襲了一下,要不是這家夥身體壯實,估計早一命嗚呼了。
王二牛立馬解開身上的繩子,将我的爺爺扔了出去,順勢爬了出來,然後立馬将地窖的門關了起來。
王二牛上來以後,呲牙咧嘴的,手還捂着後邊,村長到了王二牛身邊二話沒說就從王二牛的後背處掏出一塊尖尖的木頭,那木頭上還不停的流着鮮血,看來是剛才爺爺不知道手機弄的這東西,一下子插進了王二牛的身體裏。
“村長,這可怎麽辦啊?”
說話的是年輕小夥,幾天我遇到的怪事夠多了,已經見怪莫怪了,只不過剛才的那種情況确實挺吓人的,這下可好,沒有人敢去碰我爺爺了,就剛才爺爺的那個狀态,估計開地窖口的人都不會有了。
村長眉頭皺了皺說道:“陳琦,看來你家惹上大麻煩了。”
村長的話跟普通,但卻給我上了定心丸一樣,我的直接告訴我自打我出生的那一刻起一定有與常人不同的地方。
我沒有接上村長的話,反而是問他:“村長,我爺爺這是誰也不記得了。接下來可怎麽辦啊?”
從村長的眼神中我也看得出,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該來的還是來了。”
正在我們束手無策的時候,我家的大門口突然多了一個人的聲音,此人穿的破破爛爛的,灰頭土臉的根本不像是正常人的樣子,他就是這方圓十幾裏出名的怪人―薛海嬌。
我并沒有接觸過他,不過他剛才說的那句該來的還是來了,讓我很感興趣,看來我家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只有這些老一輩人知道怎麽回事。
漸漸的,薛海嬌便漫不經心的走到了村長的身邊,先是對視了一眼,随後薛海嬌走到地窖門口語重心長的說道:“唉,孩子啊!你爺爺這是又怨氣所以才不願意離開。”
聽了薛海嬌的話,我明白了,人死後都會有一口氣,如果這口氣随着你離去那就說明你是安逸的死去,相反,當你死後怨氣不離去,那這個人會有很大的幾率成為鬼,直到把心中怨氣消去,它們才會轉世投胎,不然一輩子都會飄蕩在任何地方。
想一想,我爺爺的離奇死亡,必然心中會有怨氣難咽,可是不知為何我爺爺為什麽出不了那個地窖。
“你是陳琦?”薛海嬌疑惑的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被他這麽一看,我還真有些不适應。
我點了點頭示意是的。
“哈哈。”薛海嬌笑了笑緊接着說道:“你知道你爺爺為什麽不出來嗎?”
我搖了搖頭。
“這地窖裏有一個東西在封印着你爺爺的靈魂,才會如此。”
“封印爺爺的東西?”
我本想問他是什麽東西,可誰知他下一句說道:“當務之急是要把你爺爺入土為安,要是過了今晚還沒入土的話,估計這裏要遭殃了。唉。”說罷,薛海嬌擡頭嘆了口氣。
“老薛,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沒有辦法嘛?”村長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焦急的問道。
“有是有,不過這是他們家裏的事情還得靠他們自己。”薛海嬌指着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