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小事情,我不管的
夏雪點了點頭。
在她得知了陸從妤的病情後,她對陸從妤的恨意早就散去了不少。只要陸從妤不再找她的麻煩,她也不想和陸從妤作對。
陸從嘉唇角微勾,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心,目光柔和,“陸氏集團最近在競标一個建案。也是政府投資的一塊用地。我會讓助理把計劃書拿給你。這份設計案,就交給你去做。”
他不好正面阻止瑤易裝飾和雲封集團的合作,畢竟瑤易是陸從妤當家做主的。他不好太過幹涉,傷了兄妹情分。但是,他可以從夏雪這裏入手,讓她手上的工作變多,無暇分心其他的事情。
“給我做?”她瞪大眼,有些受寵若驚。
陸從嘉整個人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不願意嗎?”
夏雪不好直接拒絕他的提議,只推脫道,“你不是一向最公私分明的嗎?你這樣給我開後門,不怕影響你的形象嗎?”
陸從嘉從沙發上站起時,伸手扶起夏雪,鼻尖對鼻尖地說道,“夏雪,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但凡合理的要求,你要一,我給二。即使是不合理的,那麽我可以為你做一個公私不分的總裁,滿足你。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陸從嘉突如其來的話語,竟有點類似告白的意味。
夏雪木然地看着他,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吹拂着她臉蛋,吹的滾燙熱辣。
片刻的意亂情迷過後,她恢複了神志,“那顧小染呢?你這樣做,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陸從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很明顯,他因為她不知好歹的話而感到不悅。
許久之後,他開口說道,“顧小染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會給她應有的尊榮。這些,她都應該知足了。她幹涉不了我的私事。”
夏雪輕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陸從妤,你這算什麽?你真以為你是皇上嗎?可以後宮佳麗三千,還要你的女人們相親相愛,姐妹相稱?”
在聽明白他話語裏的意思後,夏雪突然覺得有點悲哀。
無論是許孟哲,還是陸從嘉,在對待女人的那一面時,竟然出奇的相似。他們總會自以為是地把愛情和婚姻,情感和身體切割分開。
這是男人的劣根性嗎?
“你笑什麽。”陸從嘉皺眉問道。
夏雪向後退了一步,“陸從嘉,許孟哲許我婚姻,正妻的位置,我尚且不能接受。你憑什麽認定,我會甘心一輩子當你見不得光的情婦?當初的約定是一個月。現在一個月已經過去了,我是自由之身。就算你強留我一時,也不能強留我一世。”
這番話,她是說給陸從嘉聽的,也是在告誡她自己。告誡她千萬不能沉迷在他的溫柔陷阱裏。
陸從嘉審視了她許久之後,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摟進懷裏。
夏雪下意識地反抗,要脫離他懷抱,把他的襯衫抓得淩亂不堪。
“再亂動,我現在就辦了你!”他低沉的嗓音帶着威脅。
“我,我是自由的。”她一再宣明自己的主權完整,內心的委屈卻讓她隐隐啜泣。
陸從嘉拍了拍她後背,低沉着嗓音哄勸,“好了,怎麽和個孩子一樣又哭又鬧的。你去洗澡吧。你要的自由,我現在沒辦法給你。至少,我要等到從妤的事情有了結果再說。”
夏雪明白他的意思,不說他主觀上願不願意放手,就是客觀來說,許孟哲一天不放棄她,不和陸從妤在一起,她就一天不能離開陸從嘉。
一想到自己的自由,竟然要寄托在前男友和小三的身上,她頓時覺得自己身上滿滿的諷刺與悲劇。
夏雪沒有什麽心情再和陸從嘉争論什麽,離開他的懷抱後,就進了衛生間,鎖門。
……
自從完成了商場的設計案後,夏雪的生活開始變得稍稍空閑起來。
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傅雲深的電話,說企劃部看了她的草稿,十分滿意,但有幾個細節需要見面聊一下。
這樣的會面聽起來有點吓人,但無非就過去聽一下他們對這次标地的一些具體要求和建議,只是做個初步溝通,并不會太過嚴肅。
夏雪沒有穿的太過正式,只穿了套裙裝,化個淡妝就整裝出發了。
雲峰集團在海城很有名,地方也很好找。有直達的公車,就是費點時間,從瑤易出發大概要坐1個多小時的車程。
雲封寫字樓比起陸氏集團也是不遑多讓,外觀巍峨,內部設計卻也別致。此時是上班高峰期,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并沒有人注意到夏雪的存在。
夏雪走到前臺主動咨詢,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模樣的前臺小姐接到了她,笑容純情,“小姐您好,請問你是去幾樓,要找誰,有預約沒?”
她微笑回答,“我是瑤易裝飾的設計師,夏雪。昨天和貴公司的總經理約好了今天見面,麻煩你傳達一聲我到了。”
前臺小姐點了點頭,“好的,麻煩你坐在那邊稍等一下,稍後會有專人來接你上去。”
“謝謝。”
“不客氣。”
夏雪在沙發那坐下,有些無聊,便玩起了手機,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雖然她今天沒有別的事情要處理,等等也無妨。但是不由地對雲封集團的印象差了很多。雖然她提前到了半個小時,但也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延後了半個多小時。對方這麽沒有時間觀念讓她心情有些郁悶。
“夏雪。”
傅雲深的聲音突然從她的頭頂上沉沉壓下,夏雪下意識地擡頭,回了一句,“傅總。”
“又叫錯了。”傅雲深皺眉,故作不滿。
夏雪想起了什麽,微微尴尬地補救,“傅雲深。”
“恩。這還差不多。”傅雲深得意地笑了笑,“走吧,老同學。樓上去坐。”
“恩,我還要等張總經理呢。”夏雪看了看手表的時間,估計他應該也快來了。自己這個時候不方便随意離開。
“他遞交的報表,有幾個地方弄錯了。我正讓他重做呢。”傅雲深解釋道,“他就在我辦公室裏,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