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洗脫冤屈
所有的證據指向了上官雪語,一下子老夫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是不信這事是上官雪語所為,覺得這是有人刻意陷害,畢竟上官雪語如今非常的紮眼,若說有人要害她,老夫人是信的,但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她也不能偏袒上官雪語。
四姨娘紅着眼睛說道,“還請老夫人和夫人為六小姐做主。”
尉氏一臉失望說道,“雪語,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孩子,怎麽能做出這等事,那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麽下得了手。”
“母親也相信了這是我所為嗎?”上官雪語仿佛非常的傷心,“六妹與我一向親近,我如何會對六妹做這樣的事情,但是這件事的确是我連累了六妹。”
說着話鋒一轉,“李太醫也說了這裏面是應附子,這應附子本就有毒,毫無用處,可不是尋常能見的東西,更是價值不菲,整個京都的藥房都找不出幾家有售,我整日在府裏面,身邊的丫鬟也未曾有人出去過,我又是從如何處買的這應附子?”
誰都知道三姨娘是青樓出身,自然背後也沒有什麽勢力,她們在上官府可以說是孤軍,不像上官青芷不但有一個出身世家大族的母親,還有榮家這個姻親,雖然榮海蘭出身榮家,但是上官雪語卻是和榮家半點關系也沒有。
“皇上賞了你那麽多金銀珠寶,你自然有銀子去買。”
二姨娘不服氣的回了一句,尉氏眼看着有人出頭,她自然樂的繼續維持她那慈母的形象,都讓二姨娘去說。
“皇上的确是賜了我不少金銀珠寶,不過這是禦賜之物,我也沒有需要用銀子的地方,那些東西還分文未動,二姨娘若是不信大可去清點一番,清單都有,若是懷疑那清單造了假,可以去找皇上對質,我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二姨娘,讓二姨娘處處相逼,但是這樣的欲加之罪,我是不會認的,我與六妹一直感情深厚,這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理由害六妹。”一番話說的不慌不忙,更是毫無一絲心虛,二姨娘被上官雪語堵得有些語塞,一下子竟然是說不話來。
“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證明你的清白,雪語,并非母親不信你,你總要拿出證據才行。”
上官青芷臉色微微有些沉了下去,看來自己小看了上官雪語,只是她就不信自己能有證據證明她的清白。
上官雪語的确沒有證據,這根本就拿不出證據,但是她卻有證人,而且是讓人無法辯駁的證人。
“這件事問六妹不是比什麽都清楚嗎?她有沒有見過房管家再清楚不過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上官碧雪,她的臉已經被李太醫塗上了藥,癢是不癢了,整個人靠在四姨娘懷裏面,讓人不忍多看兩眼,雖然她的臉很疼,但是她們的話她都聽到了,她年紀雖然小,但本就是個聰慧的姑娘,如今也聽出來她們是想借着這件事害上官雪語,那一瓶桃花霜是她主動和上官雪語要的,她一向和這個姐姐親近,自然不會眼看着她們借此誣陷她。
“碧雪,你來說。”
老夫人看着上官碧雪,語氣也不由的柔了下來,生怕吓着了上官碧雪。
“老夫人,這件事和五姐沒有關系。”上官碧雪聲音有些沙啞,卻繼續說道,“剛剛房管家說謊了,我是看着房管家離開的,只是他沒有看到我,我一進門就把桃花霜拿了過去,這東西是我看着喜歡從五姐手裏面拿的,五姐怎麽可能下毒。”
上官碧雪的話當然是最有說服力的,畢竟她是當事人,此話一出等于洗脫了上官雪語的嫌疑,房管家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忍不住去擦額頭上的汗漬。
三姨娘眼看着上官雪語可以洗脫冤屈,急忙開口道,“老夫人,這事分明是有人想要謀害五小姐,如今還想嫁禍五小姐,你要替五小姐做主。”
原本她是怕尉氏的,也不想招惹她,但是如今卻是顧不上那麽多了,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撕到底,反正橫豎她都不會再放過她們母女了。
房管家一下子跪在地上,老夫人厲聲問道,“房管家,你在上官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剛剛為何說謊?那毒又是怎麽回事?”
上官雪語走到房管家面前,眼神冷幽幽的,“老夫人,我與房管家無冤無仇的,他怎麽會好好的給我下毒,這裏面必定是有什麽隐情,房管家,你好好把事情說清楚。”
這一回房管家是連裏衣都汗濕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當天他是沒有看到上官碧雪的,剛剛撒謊也不過是夫人授意,他壓根沒想到這件事最後會往他身上推,他是個管家,雖然平常依附尉氏,但是絕對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正要開口,他不能替人背這個黑鍋,尉氏卻是先開口了,語氣中滿是惋惜,“房管家,侯府待你一向不薄,你怎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若是讓房康知道了,還真不知道他要多傷心呢?”
房康是房管家的獨子,在榮家二公子手下辦差,房管家忽然意識到尉氏的意思,若是自己說了不該說的,那麽房康也就完了,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兒子的,想到此他一咬牙應下了所有的事情,“那毒的确是我下的,原本是想謀害五小姐,誰知道會被六小姐要了去。”
這個結果上官雪語已經猜到,她知道就這麽一件事肯定是不會扳倒尉氏的,即便證明是尉氏做的,侯府也不會對她如何,動了她就要接連得罪尉家和榮家,這是侯府開罪不起的,尤其是榮家,這個她早就想到,所以她原本只是想揭開尉氏的面具,如今看來連這樣也是不行了,房管家竟然甘願認下這一切。
“不知道房管家為何要如此做?我與管家無冤無仇,怎麽會好好想讓我毀容?”
上官雪語語氣淡淡的看着房康,但是眼神卻陰森森的,她倒要看看房管家能夠搬出什麽理由來。
他自然斷然是沒有動機讓一個小姐毀容,不能是夫人做的,那麽只能是其他人了,他看到上官青芷對着他悄悄伸出兩根指頭,很快房管家明白了她們的意思,急忙說道,“是二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