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楓木魔杖嘛?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
有些失眠……
坐在早餐店裏,我一邊看着中島敦吃飯,一邊有些失神的想。
小帥哥在我這還是太危險了。
現在的我沒有了魔杖相當于廢了。
嘤……
能保住他的幾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啊,頭禿。
有些麻煩呢。
看他吃的差不多了,我想了想,問他:“敦君有什麽想去玩的地方嗎?”
“诶?要去玩嗎?”
“是的呢,我來這裏就是聽說橫濱的風景很不錯,想來看看……”
是啊,鶴上川裏的烏鴉架,馬上要降落的天上瓊魚,天天裝貓的厚臉皮大叔。還有一群城市戀的變态。
風景真的很不錯(重音)呢。
“再過一段時間我打算去東京。看看東京的風土人情。”我笑着告訴他。
橫濱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得去東京茍着。
不然留在這送人頭嗎?
至于為什麽不去其他地方,對不起,身為一個沒出過國門的人,我只知道東京。
狗頭jpg.
“诶?萊特先生是旅游家嗎?”中島敦好奇的問,“是不是去過很多地方?”
我擺擺手,十分謙虛,“哪裏,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旅游人士啊,去的地方也不能算多吧。”
如果你說的算上網上去的話,那我還真去過不少地方。
低調低調……
別讓別人知道。
等到中島敦吃完我就帶着他一路玩一路吃。
身為赫奇帕奇的學生,我可以不會打架,不會跳舞,不會答題,但是我——
必定能幹飯!
吶喊jpg.
反正我有的是錢!
貓貓打錢jpg.
放肆花錢的感覺可真爽啊。
我帶着他去了橫濱未來樂園,就那個有個超級大的摩天輪的游樂園。
又坐着新幹線打卡了紅磚倉庫。
雖然旁邊就是港口Mafia。
我是給小老虎做了僞裝才出來的。
我把我的那個赫奇帕奇的帽子戴在他頭上,免得有人一眼認出來。又幫他換了一身衣服。
我敢說,就算說他是個普通的國中生也沒有人會質疑!
嘿嘿……
玩到最後到了傍晚。
中島敦撓了撓頭,“接下來我們回去嗎?”
我笑了,“不,我們去一個秘密的地方。”
“诶?”
我敢肯定我的臉上大概充滿了拐帶小孩的微妙笑容。
不過,這不是重點。
一段時間後,我跟敦君在中華街口下車。
這裏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玲琅滿目的食物,還有撲鼻飄香的味道。
哇哇哇嗚嗚嗚。
是我熟悉的味道呢。
于是,我又帶着敦君開始了淦飯之旅。
我拿着一串糖葫蘆遞給敦君,看着敦君在晚上顯得有些亮的眼睛,“今天可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呢。”
中島敦連連點頭。
他好像說了什麽,但是最終被淹沒在嘈雜的人聲中。
哎嘿嘿,應該是感謝的話吧。
畢竟小老虎大概是這個劇本裏心地最軟也是最善良的人了。
我看着天空。
夜裏的風有些大啊,吹得我的校服衣角搖曳,輕輕打在我的小腿上。
漆黑的夜晚在無數霓虹燈的照耀下也仿佛染上了色彩。
也是時候了啊。
第二天,我把敦君約到了武裝偵探社下面的咖啡廳裏。
我保不住他。
武裝偵探社才是他應該去的地方。
而且——而且——
我的錢也不是來之不盡取之不竭的啊。
貓貓仰天流淚jpg.
要不然我養他一輩子!
握爪……
自覺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我準備收拾收拾去東京茍着。
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
這時候橫濱不好混。
狗命要緊……
當我收拾好,提着行李箱一推門。
入目就是兩排整齊的黑西裝。
我:好家夥,氣場之黑暗;
差點當場給我送走。
我一口氣沒上來,差點開始打嗝。
還好我忍住了。
一個小仙男是不會打嗝的!
握爪jpg.
啊,就是現在心髒還在砰砰砰。
這我無能為力。
畢竟我踏馬也害怕啊!!
不過,我幹啥了我?!
不是,你們黑手黨現在連一個旅游家都要懷疑了嘛?!
就離譜……
就在我跟他們大眼瞪小眼,氣氛一度很尴尬時。
一位紳士的老爺子走到跟前。
我敢用我現在5.2的視力發誓,這是廣津柳浪。
他微微施禮,又起身,“赫奇帕奇先生。”
“首領邀請您一聚。”
森歐外?
他找我幹什麽?
現在我唯一能出名的,只是跟人虎扯上關系。
但是港口好像有規定,禍不累及家人。
就算想要挾持我,也不該是這種待遇和措辭。
……
他認識我?
他對我有印象。
我慢慢睜開眼睛,露出一雙淺淡的紅瞳,微微彎起嘴角,看向廣津柳浪,只有輕輕巧巧一個字,“哦?”
這是我早就練習好的表情,出現在我兒子這張臉上絕對有巨大的殺傷力!
可變态了……
萊特裝逼法則第一條:
不要多話,話越少越顯得你胸有成竹!
哼;
逼格必須端起來!
果不其然,我察覺到氣氛有一瞬間凝固了。
對此,廣津柳浪居然端得比我還好,也不再說話,他只是微微示意。
身後立刻有人捧着一個盒子上前,并且以我能充分看清楚的方位打開了它。
這個盒子長度以我目測應該有十一二英寸。
說實話,看到它的長度我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盒子慢慢打開,內裏上面刻着赫奇帕奇的院徽。
——獾。
裏面是珍貴的天鵝絨鋪就的。
而被放在上面的,是我及其眼熟的東西。
楓木魔杖……
汰!我的楓木魔杖!
它怎麽會在這?!
不是,應該說它怎麽會跟Mafia扯上關系?
莫不是、莫不是我的身份暴露了?!
震驚jpg.
我思考了一下。
裝作熟悉懷念的态度伸手碰了碰它。
廣津柳浪果然沒有阻止,只是候在一旁看着。
哇哇哇嗚嗚嗚;
這個魔杖是假的。
汰!是誰這麽雞賊?
我還想着如果是真的我立刻偷了它就走。
畢竟多比回響在手。
管他港口還是武裝偵探。
這下不去也得去了。
哇哇哇我不想看到森歐外。
我覺得我都不夠他玩的。
于是,我慢慢眯上眼睛,“啪”的一聲關掉了盒子。
之前我總笑着就是借着笑容掩蓋起我的眼睛。
要不然總有種不是好人的感覺。
捏模型的時候我超喜歡這種調調,但是現實中放在我身上就有點吃不消了。
無他,一頭及肩的銀灰色的微蓬卷發,配上一張高級厭世臉,再加上右眼上的單片眼鏡。
這是種頹廢的冷淡感美人。
但是如果是紅色的雙眼,就有瘋批陰郁的感覺了。
簡直就是在臉上寫着我不是好人了好嘛?!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張臉可能是港口找過來的原因之一。
也不知道我現在換臉來不來得及。
唉,再怎麽在心裏吐槽也得面對現實。
我撫了撫衣服上沒有的褶皺,對廣津柳浪微微颔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