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歪歪歪?穿越了嗎
歪歪歪?
啥啊這是?
有人嗎?
有人在嗎?
有人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站在一個公園裏,靜靜低頭思考人生。
一直站着有點累啊。
哦哦,前面有個長椅。
我一步一步挪過去。
坐下……
繼續思考人生。
我記得我好像一開始不在這來着?不對……
我之前在幹嘛來着?!
我瞳孔地震。
難道?難道?
我失憶了?!
這是什麽狗血開場?
是不是有人惦記上了我的千億家産?
等等,我好像是個窮逼來着。
哦,那沒事了。
還是有女主準備帶我回家?然後再虐來虐去?
你愛我我不愛你我愛你你不愛我??
哇哇哇,這也太狗血了叭!
不太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又不是沒智商。
死魚眼ing。
不自覺手指蜷縮,但是總是感覺空蕩蕩的手心不習慣。
我攤開手掌,極其認真想,少了點東西……
爪機?
好像就是這個。
那麽問題來了。
什麽是爪機?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我踏馬爪機上哪了?!
我急了,猛一下竄起來。
上摸摸下摸摸……好像流氓啊。
呸!
我摸我自己咋了。
繼續!
掏掏下褲兜。
還是沒有……
嗯?!
怎麽可以!
沒有了手機的肥宅就不是肥宅了!
我甩甩外套,重量不對。
下意識掏暗袋;
卻掏了個空。
沒有暗袋……
嗯??
怎麽肥四?
掏掏帽子,終于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方塊。
下意識舒了一口氣。
爪子剛放上去,準備按開。
然後,在我剛接觸的一瞬間。
我就眼睜睜的看着我的線條流暢的;
弧線完美的,令人心動不已的,智能手機;
變成了翻蓋的老年機。
……
就他媽離譜。
咋得了?啊?
我的爪機你怎麽了??
氣的我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差點沒上來。
眼睛死死地瞪着它。
這時一股秋風吹過。分外蕭瑟。
它還是它……
那個讓人窒息的老牌機。
一片靜默中,我仿佛看到了它在嘲笑我。
哈,一個智障,傻了吧。
爺會變身!
我:我懷疑我在做夢。
就他媽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果斷放下它,伸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深呼吸……
不去想我為了買這個爪機餓了多久,磨了多久,努力了多久……
不行了不行了!
媽的,越想越氣!
我捂住嘴巴,努力不哽咽出聲。
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回去就去投訴。
這爪機這麽厲害,你們家科技研究員知道嗎?
有這技術報效國家不好嗎?!
給我了我也不能給你們打錢!
無能狂怒jpg.
化身噴火龍jpg.
“那個,先生?先生?你還好吧?”
嗯?先生?在說我嗎?
我擡起頭,看見一個發型很個性的白發男孩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臉上欲言又止。
眼神是仿佛看到一個神經病的樣子。
等等,他是什麽時候在這的?
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剛剛一直在這吧?
啊這……
我尴尬的差點當場用腳扣出一室一廳。
我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臉又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
然後迅速擺好姿态,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禮貌而正常的回答他,“當然,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如果吓到了你,那我對此表示萬分的歉意。”
我微微一笑。
完美,我感覺自己的儀态滿分!
要不是場景不對,我都要為自己鼓個掌了。
嘿嘿……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等等,為什麽我的語言這麽奇怪。
這不是我大中華的語言啊!
瞳孔地震jpg.
不過有點耳熟,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像是……英語?
後來對面小帥哥發話了,他漲紅了臉,“對、對不起,我好像聽不懂你的話。”
“你會說日語嗎?”
嗯?!
我不由得沉默了。
對不起,作為一個學渣。
我只會漢語和英語。
英語還沒過四六級的那種。
而日語,我只會那幾句——
求的麻袋、死夠唉;
這還是從關谷神奇那兒學的。
早知道我會穿越,我就報個日語班!
好家夥,這年頭想穿越都內卷成這了嗎?
都得會多種語言?!
跪求各位穿越大佬出一份不會語言的回家攻略手冊。
在線等,挺急的。
我幽幽嘆了口氣,然後繼續用我的語言跟他說:“啊,抱歉,我只能聽,不會說呢。”
對不起,日語是不可能的。
還有這破外挂。
只能聽不會說。
改語言就改個符合我所處環境的好不好?
貓貓流淚jpg.
還吞了我的手機!
最後我只能跟這位小帥哥尴尬的兩兩對望。
微笑jpg.
我沒事呢……
好在他也沒有多過糾結。
知道我好像沒事就走了。
我看着他走出去幾步,搖晃了一下。
然後暈倒了。
……
沒錯,暈倒了。
我直接震驚了,我感覺他在訛我。
歪?警察叔叔嗎?這裏有人碰瓷。
對,就我眼前這個。
可是這裏不是中國。
從這個周圍的建築就可以看出。
有沒有警察蜀黎還得另說。
我必須救他,不然萬一有人說我殺人,我豈不是冤枉死了?!
好嘛,穿越開局第一天,以差點進局子結尾。
一個小時後,我站在醫院裏聽醫生說,一臉呆滞。
忽然有了想抽煙的沖動。
看着醫生臉上隐隐帶着的指責。
我恨不得一步蹦出大氣層,離開這裏。
挖槽……
這人我又不認識。
又不是我虧待了他。
讓他餓暈的。
憑什麽指責我!
沒錯。這個個性的小帥哥。
他餓昏的……
給我整無語了。
這……這……
只能嘆一口氣,乖乖的跟着醫生去結賬。
順便再去買點飯吧。
咋的也不能餓着那個小帥哥和我自己。
雖然我才從赫奇帕奇萬聖節宴會上吃過。
等我回去的時候,我看他正準備走。
一擡頭看到我,立刻站起身,給我鞠了一躬。
“謝謝!那個,那個錢我會努力還你的!”
還想說什麽來着,被我制止了,我覺得再不制止他,他可能一直彎着腰。
算了,好歹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神奇地方遇上的第一個人。
我把打包的飯遞給他。
“沒有關系的,能夠相遇就是緣分。”我笑着說,“這是給你的,還請不要拒絕哦。”
“這……可以嗎?”
“當然。”
我看着對面小帥哥有些紅紅的臉。
暗地裏猖狂的笑出了聲。
嘿嘿嘿。
我遲來的金手指到賬了!
我能說日語了!
雖然還帶着些英倫口腔。
事情是這樣的,我聽了近一百句的日語的那一刻;
我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
通身順暢……
我想起了我來這裏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部老舊的手機,過了一段時間才能徹底反應過來一樣。
但是未徹底反應過來時依舊有程序在運作,所以我的狀态處于擁有卡頓而零散的記憶。
沉重jpg.
欲知前事如何請去翻看文案。在這寫有作者劃水的嫌疑。
然後我驚訝的發現,我好像會說日語了。
我敢說,這時候讓我去考日語考試我都不帶怕的!
哇哈哈哈!
不能笑不能笑,再笑下去被人當成變态了怎麽辦?
我努力憋着自己的得意。
轉移話題,問他:“不知如何稱呼?”
中島敦連忙放下咖喱飯,有些局促,“忘記告訴你了,我的名字是中島敦。還沒問過恩人的名字?”
我擺擺手,“恩人倒也算不上。”
不過……
中島……敦?
嘶,這名字好耳熟啊。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想法不過一瞬間,我沖他微微一笑,準備報上自己的名字。
出口卻成了;
——“我是萊特尤裏文?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