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們查出跨國貪污
謝鳳青大鬧宴會是因為吸食了逍遙丸, 神志不清,而胡匈商人在和他達成三百粒逍遙丸交易後,就沒有繼續供貨給他。
他再去找, 卻被人設計到宴會。其目的是為了制造謝鳳青被殺的名頭, 之後胡匈的人還将謝鳳青的府邸搜了一遍,拿走了一本賬本。正是謝氏族內先備好的那本。胡匈并不知道謝鳳青有寫兩個賬本的習慣, 所以錯漏了。
就算知道對方也不能打到謝氏族內來, 所以這次案子總算是真相大白。
司栖佟道:“安山?”
章長樂道:“是的主子,我想胡匈人是為了保護一名叫安山的商人,可奇怪的是威都的貿易記錄并無叫安山的胡匈人,哪怕威都魚龍混雜在利益方面也不敢如此馬虎,所以屬下猜測,安山, 才是最關鍵的存在。”
“這安山也許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被謝鳳青偶然記錄下, 所以才要殺人滅口的!”
“所以屬下猜測...。”
那樣謝鳳青在二年前得罪一名胡匈商人再在二年後被殺的可能性被打破,謝鳳青也許無意間撞進了另一件事, 才會被殺害。
或許連謝鳳青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章長樂告訴鳳寧殿下最後的真相。
與此同時, 慎刑司章句也查到真相。
章句已經候在謝蘭芝跟前, 将威都胡匈商人的貿易成交都報了一遍,并且拿出了蹊跷。
“元帥,西衛查到的那名叫安山的胡匈商人, 還是個化名,慎刑司的人就從安山的吃穿用度去查, 發現都是按照胡匈王室的規格準備。”
“逍遙宮日進的鬥金, 都歸其所有。之後逍遙宮老板蹊跷而死, 胡匈那邊派人到逍遙宮對賬, 逍遙宮就四處搜刮錢財,接着将目光盯向謝鳳青。”
謝蘭芝覺得特別有意思,她即使沒有親眼所見,都能胡匈的騷操作感到好笑:“貪污,還是一件跨國貪污案。”
謝鳳青染上毒瘾又因為有錢被胡匈盯上。胡匈為了填補自己這個大窟窿,就拿他來開刷。真是死的冤枉。
她道:“如此一來,逍遙宮的新老板應該是新王阿其那的人,那個叫安山的胡匈商人,應該是胡匈王室的其中一位。”
章句很快道:“屬下聽說胡匈王的弟弟就有一位叫鞍山的王子,不過并未有證據表明。”
“不管是不是,測試一下就知道了。”謝蘭芝勾勾手讓他俯耳過來。章句低着頭聽着,越聽表情就越激動。
他早就看胡匈不爽,早年還被胡匈人不分青紅皂白打過,如果今天能親自讓胡匈人好看,也算是給自己出口惡氣。
“屬下這就和西衛一起辦!”西衛在威都的密探多,慎刑司人手少,所以還得借助西衛的力量。這個時候兩方就不分慎刑司和西衛,只要通過這件貪污案來讓胡匈王室出醜,大家都是功臣。
司栖佟趕回蘭章宮,就見某人已經躺在貴妃榻上,手裏撚着一粒紫色葡萄,張口一丢,馬上就嚼了起來。
這副優哉游哉的模樣,看來在以後有段時間不能見到了。
她主動上前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謝蘭芝。
謝蘭芝坐起身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西衛的本事還可以,這麽快查到真相了。”
“看來我又晚你一步。”司栖佟撇撇嘴,有點不甘心,她坐在另一邊榻上,給自己倒杯茶喝了起來。
謝蘭芝見她不開心,她趕緊道:“這些都是西衛的功勞,慎刑司不過是撿現成的。”
“章長樂已經将真相告訴我,我本以為你還不知情,就想着...。”司栖佟忍不住嘆氣,似乎連這點事她都想跟她分享,可沒想到某人速度那麽快,完全不給她機會。
看着愛妻像個跟沒讨着糖吃的小姑娘。她趕緊跨着中間的茶桌,爬到老婆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好聲好氣哄道:“那早點解決,不也可以在威都推行你的商稅,你盡快定下來,底下人會配合你行動。”
司栖佟想起正事,她又鼓起幹勁,從她身邊站起來,去殿右方的書案下開始拟定威都的商稅。
威都司磊,自從出了謝鳳青一案,司磊一直惶恐不安,生怕新天京那邊的勢力查到點什麽。到時他想堵漏洞都堵不住。
現在威都之所以還是他作主,完全是因為他犧牲了各個皇弟得來的,謝主全力扶持威都的産業,讓絲綢生意順利打開,養豬也能獲得不少收入,他已經很滿足了。只要照常收稅,他在威都百姓心裏就還是個深明大義的賢主。
自從出現胡匈商人與謝氏商人的傷亡,他就一直在等皇宮那邊的消息。
謝主并沒有來信責怪他,說明一個小小的謝氏商人還不能夠讓她在他頭上動土。可胡匈商人這邊卻不好辦了。新來的逍遙宮老板認識使者單雨候。
單雨候親自來威都是為了接他去北方觐見上國新大王,對他的态度還算友好,哪怕出事,使者也是讓自己人擋在前面,讓他對使者頗有好感,覺得值得深交。
于是,他将謝鳳青引薦給使者,但誰也沒想到謝鳳青死了。
他想巴結單雨候的心思頓時熄滅,他是貪名圖利,但不是個傻子。
司磊坐立不安時,謝氏那邊終于派人過來交涉,似乎已經讨論出商量對策。
胡匈那邊也來人,似乎也是有了新的決定。
然而,謝氏在見到胡匈人後,當場将安山的存在故意透露給胡匈人知道,并且已經将賬本連夜往北送去。
這批胡匈人是逍遙宮新老板的人,自然也是新大王的勢力,匈人當場不歡而去,讓司磊頓時傻眼了。
之後胡匈人在逍遙宮和另一股胡匈人殺了起來,新老板抓住幾名胡匈商人放船押送北上。
因為沒證據只能釋放單雨候。
逍遙宮感激謝氏送來的情報,并像謝氏公開道歉謝鳳青一事,還主動出黃金一千兩作為賠償。
謝氏将錢收了回來。
後腳,謝峽領着五千人進入威都,兵力迅速占領威都重要的防守崗位。
司磊聽說自己的人全被調走,他立即前去港口拜訪謝峽。
“左将軍,您這是何意?本王并未受到元帥派兵的命令!”
謝峽直接掏出一份紙質的禦令:“王爺,本将軍是帶着元帥和鳳寧殿下的新令過來的,元帥自然是沒有插手威都的事,否則怎麽都會通知您,畢竟您可是元帥跟前的紅人!”
“那你派來的人又是怎麽回事?”司磊隐忍着口氣,十分不滿駐兵的決定。
謝峽道:“本将軍此次執行的是鳳寧殿下的新令!和元帥并無關系。”
司磊臉色一青,這有什麽區別,根本是強詞奪理。都是謝氏的人,誰派還不是一樣!
謝峽不容他質疑,而是提醒道:“新天京政令不斷,整改不斷,想必王爺都聽說了,以往各晉都已接受新令的改造。”
“這次輪到威都也不例外,還請王爺配合。另外元帥有令,讓你即刻解救謝鳳青之子保他性命無憂,再送回天京。”
謝蘭芝的命令只做了這件小事。在司磊眼裏未免大題小做。可想到鳳寧公主連謝氏的人都能調用,顯然她的勢力已經覆蓋了自己。
司磊只好接受現實:“謝公子的事,本王會處理,但左将軍将本王的人都趕到角落,會不會有點不妥?畢竟本王才是...。”
威都的主人。
謝峽根本不理他那麽多,他直接宣布新令:“瀝王聽令,鳳寧殿下有旨即刻整改威都收稅亂象,為打通水路各道,決定從即日起實施收取外商進口稅,無論平民貴族皆不例外。”
“威都絲綢定價原先是十兩一匹,先售北方再是四海,礙于威都各港成本消耗巨大,為控制成本,即刻定類商品為內用與貿品。”
“分類的出口貿品将提高三成,內用則按如今的價格,不得有誤!”
司磊的臉越發慘白,不僅取代他港口的守衛,還将他對商品的決定權都剝奪了。
簡直豈有此理!這是溫水煮青蛙嗎!
“本王絕不答應!本王要即刻進京見謝元帥!”
謝蘭芝早猜到他會這麽做,所以特地吩咐謝峽轉告司磊一件事。
謝峽将話原封不動說給司磊聽:“元帥特地囑咐本将軍,要讓你交待與胡匈國書一事。你可有什麽交代!?”
“本王并沒答應!你無端懷疑,是污蔑本王的清白!”司磊滿臉剛正不阿的樣子是,實際背後的衣服全濕了。沒想到他剛動這個念頭,元帥就派人來敲打他。
“本王會和元帥解釋。”司磊轉身道:“左将軍,還請你将士兵撤後。”
謝峽不免冷笑:“你這糊塗王就只記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連元帥的心思都無法洞悉,還敢說是紅人。”
司磊道:“什麽意思?”
“你以為兩位主子只是沖你來的,實際上根本是沖着胡匈使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