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孔妹力費了老大的功夫才把自己清潔幹淨,又花了點時間把自己弄得清香撲鼻,清爽的薄荷味讓整個人都神清氣爽。唯一比較怨念的是,洗頭發的時候好幾次碰到含羞草的根部,他把自個兒給撓笑了,摸索了一會兒他才發現,根部那裏只有一個地方特別敏感,就像是手臂上的一條主要筋脈,只是含羞草的筋脈很細也很短,一般不容易碰到,也不知道他什麽手,竟然戳中了不止一次。洗頭的時候他用了洗發乳,但泡沫一上去就燒灼似的疼,吓得他趕緊把泡沫給沖掉了,只得用清水洗了幾遍,盡量用手搓的,勉強可以接受。
為了今晚他臨時挑了一套絕對萬無一失的“戰服”——黑色松身背心,短褲,人字拖。該露的動一動就能露,要扒的時候絕對是手一伸腿一甩就光溜溜了。他真心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會想了。
晚飯他盡可能吃少點,主父阿門也沒像平常一樣問這問那,兩人難得吃一頓這麽安靜的飯。孔妹力很快就忍不住了,随便說道:“長了這兩棵東西洗頭好麻煩。”
主父阿門咀嚼着肉片,線條硬朗的下颌随着咬合的動作而更加有力量感,他用眼神發問。
孔妹力心跳這就開始加速了,連嗓子都一跳一跳的,他喝了一口材料不明的湯,乘機咽了老大一口口水,“就是、就是……要命,我剛才說什麽來着?”
“洗頭。”
“對,洗頭不能用洗發乳了啊,蹭到就疼。難道我以後都只能清水洗頭?那多油膩多髒啊。”
“我有一些茶麸,用它洗頭就行了。”主父阿門放下碗筷,抽了紙巾擦了嘴,收拾起餐桌來。
孔妹力決定袖手旁觀,不幫忙,追過去問:“茶什麽?”
主父阿門:“你小時候沒用過?”
孔妹力:“沒,我小時候是一塊肥皂洗頭洗澡洗衣服。”
主父阿門沉默了一會兒,因為正在洗碗,背朝外,孔妹力沒看到他的表情,“怎麽了?”
“沒什麽,”主父阿門說,“以前還沒洗發乳的時候,大家就是用茶麸洗頭發的,它算是茶籽做的,我家人一直很喜歡,因為天然而且對頭發很好,也不會有太多刺激性的氣味。淘米水或者皂莢也可以。”
難得主父阿門一次說那麽長的話,孔妹力使勁把注意力放到這個話題上,“可是,除了淘米水,其餘兩樣都是植物做的,我會不會又吐?”
“要不要試試?”主父阿門把碗洗好了,擦着手回頭問。
孔妹力心裏亮起了紅燈:不能答應!在浴室試這個很容易擦槍走火不符合程序!
“……好啊。”
坐在浴室等主父阿門拿東西,他恨不得給腦袋上的含羞草扯掉兩把葉子。什麽叫嘴欠?就是說的他啊!
主父阿門很快就拿了東西回來,他把褐色的東西放進藥用紗布裏包好,打開熱水器放出最高的溫度的水裝滿一桶,然後挽高衣袖把紗布包放進水裏搗。過了一會兒,孔妹力看他搗得挺累的還打算幫忙,結果手一碰到水就縮了回來,“卧槽!這水也太燙了!你別弄了!”
主父阿門另一只手擋住他的阻攔,“沒事。”
“屁的沒事!這溫度都能煮雞蛋了!你的手是鐵做的不成?給老子拿出來!”
主父阿門無奈地抽手,幸好也搗得差不多了,也由着孔妹力拿他的手當市場的豬腳似的翻來覆去,說是怕他燙受傷,這檢查的架勢可一點都不溫柔。
“可以了,我兌冷水,你去把陽臺的躺椅搬進來。”主父阿門把孔妹力往外面輕推了一下。
孔妹力夾着躺椅進浴室的時候,主父阿門已經在浴缸裏兌好了水,他把躺椅放下去,對方就拖了過去調整好高度。
之後頭發啥感覺孔妹力其實已經不知道了……主父阿門衣領大開,就坐在他旁邊的浴缸邊上,每一次俯身舀水都能看到裏頭漂亮的肌肉。
“有沒有難受?”
“咳,沒、沒有,挺舒服的。”他立刻眼觀鼻鼻觀心,告誡自己時機還沒到。
“嗯,看來直接用嘴吃不行,可以用這裏的根部吸收。”
孔妹力盡量接話,“所以我不是因為吃同類而發生排斥反應?”
主父阿門回答:“應該不是,爛菜葉枯樹葉還能用來堆肥,不至于到排斥。”
之後全程無話,孔妹力覺得褲子裏的東西已經醒了,可能早就醒了?主父阿門摸到他頭皮的時候他應該就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頭發已經基本洗好了,主父阿門拿下了一條大毛巾捧着,孔妹力剛要坐起來就被阻止了,“你躺着,我就這麽擦。”
孔妹力腦袋裏轟地一聲就空白了,主父阿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大腿上!他在心裏咆哮着在喜馬拉雅山上來回了一百趟啊一百趟。
主父阿門體重不輕,所以也不過是虛坐着,面對面地伸長了手,用毛巾包着孔妹力的頭,輕輕地摩挲。孔妹力瞠目結舌地看着近在眼前的胸肌和鎖骨,稍微擡高一點的視線,就是主父阿門硬朗的下颌,再往上就是……主父阿門忽然站了起來後退了一些,兩手支在躺椅的扶手上,低頭沖他笑了一下,“差不多了,還要繼續擦嗎。”
……孔妹力的氣息越來越亂,他喘着氣扯住主父阿門的頭發,“你這個木頭疙瘩……”左手一拉,右手往脖子一纏,嘴巴就湊了上去。
對方的身形頓了一下,但竟然沒有推拒,孔妹力這下算是徹底失去理智了,貼到主父阿門的身上若有似無地磨蹭,仰着頭竭盡全力捕捉對方的嘴,啃咬撕扯,舌頭拼命地往裏沖,恨不得把對方的舌頭都挖出來吞進肚子裏。這粗暴的吻越趨失控,孔妹力的下半身也不自覺地前後輕晃了起來,主父阿門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暴露了眼中的情欲,大掌托着孔妹力的腰更加貼近自己。
“沒力……等……一下。”他的氣息也有點紊亂了,在被追捕的過程中勉強抽出空來說了幾個字。
孔妹力眼眶和鼻尖都泛起了紅色,無辜的下垂眼現在更是充滿了色情的潛臺詞,他的手一點都沒放松,緊緊桎梏着主父阿門的脖子和肩膀,然後半吊着跪了起來。主父阿門配合地降低了高度,變成了孔妹力高半個頭的位置。
孔妹力雙手在主父阿門腦後交叉,反手扣住了對方的耳朵,他笑着說:“就一次,伺候爺一次就夠了。”說完不等對方回答,他就把額頭抵了上去,感受着兩人氣息交融,然後開始啃咬主父阿門,從額頭到鼻梁到鼻尖,到嘴的時候來回舔舐了幾遍,然後收回手捧住主父阿門的腦袋兩側,一口就咬上了對方的下巴,近乎兇狠的一大口,然後沿着下颌又舔又啃,到了耳根的時候他用力吮吸。主父阿門的身體繃緊了,大手順着孔妹力的後背滑入短褲裏,輕輕一撩就鑽了進去,在兩瓣圓肉上若有似無地揉動。
孔妹力顫抖了起來,在主父阿門的耳側嘿嘿笑了起來,呼出的氣燒熱了兩個人的身體。他轉移陣地,伏低身,雙手趴着主父阿門的肩膀,仰着脖子吮吸男人的喉結和脖子。
主父阿門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抓着孔妹力的手把人抓了起來。孔妹力跟着主父阿門使力的方向從躺椅上走了下來,腳下卻有點虛浮,既是餘興未消,也是被對方的阻止吓到了。 曾經設想過的主父阿門拒絕的方式一股腦子全湧了出來,想到最無法接受的結局,他連話都不利索了,“我、我……阿門,我……”
主父阿門突然把他拉進了懷裏,然後身體蹲下,有力的手臂往他的膝彎一撈,他胸口一窒雙腿一夾,整個人以騎跨的姿勢挂在了主父阿門的胯上——“抱緊我。”
孔妹力埋頭笑了一會兒,主父阿門就這麽抱着他走出了浴室,走進了卧房,即将倒下床的時候他喊了停,他單手支在主父阿門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扯住主父阿門的劉海強迫他擡頭,“小夥子,好生伺候着。”最後一個音節他吐進了對方的唇裏。
兩個大男人直直摔入床裏,再堅固的床也不得不發出痛苦的呻吟,兩具雄性的軀體相互糾纏碾壓,在疼痛與壓力中感受到窒息般的快感。
孔妹力幾乎把他長久以來的幻想在這一刻全都發洩了出來,他發狠地扯開主父阿門的襯衣,一口一口地咬了上去,叼起皮肉啧啧有聲地吞舔,手指也挖掘一般耙過每一塊結實的肌肉。主父阿門在這種時候勾起了嘴角,半眯起的眼睛在昏暗的光芒中微微發涼,他任由孔妹力像小獸一般趴在他身上撕咬,一對手有條不紊地把孔妹力身上的衣物除去。
兩人都裸裎相對着,主父阿門終于喘了幾下,手指纏上了孔妹力的含羞草,他故意一邊逗弄着那裏最敏感的根部,在孔妹力的耳邊用氣聲說:“你的含羞也在等人草嗎?”
孔妹力腦袋上的含羞草在晚上會閉合,現在卻和身後的某處一起被某個人用手強行捅開,嘴上也被侵入着,腰瞬時軟得幾乎支撐不住,他揚起脖子,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有氣無力地咬牙道:“以為……你是木頭……疙瘩的我……簡直……”他啊地一聲痙攣了一下,身後某處被人擊中,電流竄遍了身體沒一寸角落包括每一塊小葉。
“簡直什麽?”
“你丫個……禽獸!”他龇牙,紅豔的嘴唇卻毫無威懾力。
主父阿門仍舊是笑着,“準備你都做好了,乖,告訴我潤滑液在哪裏。”手指增加了一根,指尖惡劣地在某處小幅度而輕柔地揉動。
孔妹力上氣不接下氣,樂道:“我、我就不說,你怎樣。”
主父阿門忽然把臉湊近,在孔妹力的唇角舔了一下,“你希望我怎樣?”
孔妹力的額頭用力往前撞上主父阿門的頭,“……我認……輸了。”手指向枕頭底下。
主父阿門收起雙手,摟住孔妹力的腰,慢慢往後挪,挪向床頭。兩人一直是孔妹力騎在上方,主父阿門躺在下方或坐在下方的姿勢,孔妹力不可避免地被拽着自己的前方挪動,“香蕉”偶爾會因為動作蹭到主父阿門的腹肌,有些透明液體垂涎而下。這短短的一點距離,對孔妹力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主父阿門卻靠在傾斜的床頭上,大手控制住了孔妹力的一對手腕,把它們壓在他的胸肌上,他空出來的那只手一把握住了孔妹力那根難耐的東西。
孔妹力僅剩的一點思考能力告訴他哪裏不對勁,“潤……滑……”
“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胸肌嗎?”主父阿門的手技巧十足地上下滑動,嘶啞着嗓音說,“我讓你摸個夠。”說着還真的帶着孔妹力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摸了起來。
“草!”孔妹力罵完被懲戒性地掐了一把某處,悶哼了一聲,還是把話說完,“潤滑在你屁股下面!”
“這種潤滑液對身體不好,你沒看到我忙着自制潤滑液?”
孔妹力順着他的視線往下,看到自己的兄弟濕漉漉的模樣,大腦正式宣告死機……
“健康潤滑液”成功生産,主父阿門把它們抹到該進去的地方,然後用黏膩的手撫摸孔妹力的側臉,“乖,自己坐上來。”
腥膻的液體甚至還有溫度,夾雜着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湧入鼻腔,孔妹力的手往後摸到了那根有點吓人的玩意兒。那裏也在生産着“健康潤滑劑”,他渙散的眼神鎖定了主父阿門的眼睛,視線交纏,火熱得讓他再也無法忍受,扶着那處慢慢地往下坐。嘶啞而磁性的嗓音一直在他耳邊響起,“好孩子,動起來,對,動起來……”
這個體位進行了多久孔妹力記不住了,到後面他被這種瘋狂而熱烈的氣氛熏陶得迷迷糊糊了,只記得後來主父阿門跪坐了起來,摟着他的腰玩命地頂撞,筋脈擦過敏感的點帶來非常刺激的快感。主父阿門有沒有射他不知道,柔韌的棍狀物保持着那個形狀埋在他的體內,主父阿門換了姿勢,後背位,胸背毫無縫隙地緊貼着,滑膩的汗液來回磨動;這麽勞作了一會兒,主父阿門又要換姿勢,這次幹脆站到了地上,孔妹力被抱着變成了過來途中的那個跨姿。
孔妹力驚叫了一聲,用力砸男人健實寬廣的後背,“你真……咳、咳咳,打算玩死我麽?!”
主父阿門在孔妹力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呵笑道:“我知道你沒那麽脆弱,這裏……”他覆有薄繭的手指在後面某處的邊沿撩了一下,“還在說不夠,不是嗎?”
“死禽獸……污蔑……”
主父阿門似乎很喜歡這個地位,頂撞了一會兒竟然都依然體力充沛,但是似乎是考慮到了孔妹力的心理承受能力——怕太打擊人,他停了一會兒。孔妹力像脫水的金魚大口大口地喘氣,不自覺就用上了腹式呼吸,帶得後面也有點動作。主父阿門蠢蠢欲動,但還是忍了下來,改而舔起了孔妹力滑下鬓角的汗水。
孔妹力幹脆挂在了對方的身上,手臂跟僵屍似的懸挂着,有氣無力地問:“你到底……射了幾次。”
主父阿門像在舔食美味似的有點欲罷不能,舔起了孔妹力頸肩上的汗液,抽空答道:“你就這麽小看我?”
孔妹力一抖,也不知道這一抖刺激到了主父阿門的哪條神經,禽獸的運動重新開始。颠簸中他隐約聽到主父阿門說:
“我不是人類,距離我射出第一次,還有的是時間……”
累到徹底不能思考之前,他腦海裏只有一句話:你的确不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