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把他們養起來!二更
談判破裂,夏貝危在旦夕!
……
第九軍區,另稱鐵角區,負責上不了臺面的一些棘手的事,他們被賦予特權,可以直接結束被俘虜者的性命,不需要對誰負責。
每一個年代,都有一些見不得光面的事,這些事就需要一些人來處理,而炎巍國就是鐵角死症區的的領導者,他們負責的隔離區是隔離的毫無身價症患絕症的人群,被關進去,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等死。
在這個時代,醫藥物品貴重,人口繁多,只能選擇強者生,而對于這一些沒有任毫價值又要花大錢去治病的人群,他們選擇了抛棄,每一個時代都會有一些人被抛棄,這好像成了鐵的定律。
……
司鱗被切斷通訊,他不在猶豫,馬上給外公打電話。
陶玄山接到外孫的電話非常驚訝,這小子一年不會給自己打一個電話,就是這一個電話也是等大年三十才打,哪會是這個時候打,肯定是有什麽事。
“外公。”司鱗喊了一聲外公,那邊并沒有回答。
“外公,幫我一件事。”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陶玄山太了解這個外孫了。
“過兩天我就回去了,回去在說。”陶玄山懶懶的聲音,聽得出來他剛睡醒。
司鱗聽了老爺子的回答皺一下眉,過兩天就回來?老爺子要回來?他稍微一想,知道是父母找了外公,應該是讓他回來勸說自己的。
“外公,事情緊急,您得馬上回來。”哪裏還能等兩天,到時候可能只有給夏貝收屍的份,一想到有可能這個結果,他的心髒就狂跳不止。
那頭的陶玄山皺了下眉,“什麽事那麽緊急?”陶玄山還是第一次聽孫子這急迫的聲音。
司鱗沒有猶豫,說道“一個你外孫的救命恩人,他現在有生命危險。”
救命恩人?“治好你病的那個人嗎?他怎麽了?”陶玄山對司鱗的情況是知道的,特別是這個治好外孫的舊疾,他很好奇,這次回去也是想見見此人的。
“他誤鬧了鐵角死症區,人在炎巍國的手上。”司鱗說完,那邊就有什麽被打翻,接着就傳來陶玄山難以置信的聲音。
“你說什麽?他進了死症區?”
“是的,現在人在炎巍國的手上,我跟他談過,談崩了,外公,我請求你的幫助。”司鱗的語氣裏有幾分的懇求,陶玄山的震驚和怒氣就平靜下來,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人會誤入隔離區,而且還偏偏是死症區,死症區大多的病人都有傳染性,普通人進去後根本就不能被放出來。
“司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死症區不是普通隔離區,裏面的人都帶着不可治的病毒,傳染性非常高。”這是在提醒他,夏貝很有可能被某種病毒感染了。
“外公,他的醫術非常厲害,就算真的被感染,他也能找到辦法治好。”司鱗一點也不懷疑夏貝的醫術,老爺子可能覺得這個很嚴重,但對司鱗來說,恰恰是最放松的,如果只是病症,那夏貝就一定有辦法。
陶玄山又皺眉,小司有一點反常,如果是以前,他絕不可能為了一個人這麽求自己。
“他是誰,除了治好你的病以外,他還有什麽身份。”老爺子犀利之及,一語點破。
司鱗臉色一閃,手裏的手機抓的更緊,停頓三秒,他說道,“他叫夏貝,是我的愛人。”聲音剛勁有力,絲毫不含煳,電話那頭的陶玄山卻是愣住了。
愛人?這小子什麽時候有愛人了?怎麽自己的人沒有報備,而且……如果沒記錯,這個叫夏貝的醫生……是一個男人。
陶玄山虎目一瞪,差點把身邊的警衛員吓個半死,老首長這戾氣是從哪裏來的?
“你說什麽,在說一遍!”
“外公,你沒有耳聾眼花,說多少遍你也沒聽錯。”司鱗很着急,他現在只想把夏貝弄出來,如果老爺子不幫,那他也顧不了那麽多,大不了把隔離區炸了。
“混賬!”老爺子把杯子摔在地上,暴怒的踢翻了椅子,“幾年不見,你膽肥了吧!這種事你也幹得出來。”
司鱗皺眉,他能相像老爺子在那邊有多麽生氣,可是他還是很堅持的說道,“外公,你幫不幫我。”
“你……你想氣死我嗎!”老爺子被他這一問很多話都堵在喉嚨裏,氣的都咆哮起來,旁邊的警衛員額頭都開始冒汗,唿吸都不敢大聲了。
“外公,有時間我跟你慢慢解釋,現在你就說一句,幫不幫我。”司鱗的語氣也很強硬,反正外公也是遲早要知道的事。
老爺子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回來急踱步,一會兒後,他說道,“幫,老子到要看看,是什麽樣的人把老子培養出來的人掰彎!”說完就把電話摔了,警衛員趕緊拿來一部好的手機,陶玄山一把搶過手機。
“馬上準備飛機,半小時後去江浙!”說完憤怒上樓去,警衛員趕緊去準備,出來的時候還抹了一下額頭,很久沒有看到首長的雷霆之怒,真的太吓人了。
司鱗聽着那邊斷掉的聲音,卻是長舒一口氣,老爺子說幫,那夏貝就不會有危險,不過也為另一件事擔心起來,老爺子會怎麽對夏貝,這件事令他更頭痛。
…………
夏貝和陳楊被關在一間玻璃室裏,他們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卻能看到他們。陳楊這個時候才開始哆哆嗦嗦起來,他的感覺是自己這一次死定了!
“夏少……你不害怕嗎。”看夏貝那麽鎮定,陳楊很佩服。
夏貝摸着玻璃,感覺指尖傳來的冰冷,“怕有什麽用,他們也不會把我們放了。”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我們……有可能會死在這裏。”陳楊失意的講到,心裏就湧出一股心酸,他還沒娶老婆,他真的不想就這樣死了。
“死還不簡單,難得是我們要怎麽活下來,你也別在這裏潑自己冷水了,他們只是把我們帶到這裏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被關了這裏有四十五分鐘,他在心裏數着時間。
“這裏可是隔離區,進來的人都不可能活着出去,咳咳。”陳楊說話突然就咳了兩聲,而這兩聲就像某個觸發器,玻璃室裏突然就響起警鳴,那一聲接着一聲炸雷似的警鳴令人心狂煩躁,陳楊大驚失色,腿一軟就坐在地上。夏貝也是一臉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眼睛死死盯着唯一可能出去的那扇門。
警鳴響了有兩分鐘,終于停下,耳朵突然清靜令人腦袋都有點愣神,反應不過來。
“我們死定了!”陳楊抱着頭,一臉驚恐哭了起來,反到是夏貝很冷靜,他朝四周喊道。
“這裏有沒有人,有人請出來說句話,不出來就是縮頭烏龜!”夏貝說了句激将的話,但是沒有人回就他,而此時玻璃那一面,長發男笑的前仰後合,誇張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巍國,他說你是縮頭烏龜……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不行不行,我笑的肚子都疼了……”長發男叫藍英勳,從他的長相很難猜出年齡,但他跟炎巍國同歲,四十二。他和炎巍國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炎巍國身材魁梧,肌肉飽滿,體格非常健壯。而藍英勳卻是完全相反,體格消瘦,那腰絕對能稱得上是纖纖細腰,就差胸前多出兩個飽滿的肉包子,他就可以用身姿曼妙來形容了。
兩人不管是性格還是相貌都天差地別,卻能成為搭擋,只能說是兩人的緣份不淺。
炎巍國看着玻璃室裏的人,也是抿了抿嘴,別看他挺威風的,但在這裏,真的很無聊,無聊到看着他們的痛苦可以歡唿雀躍,這是一種多麽無望的悲哀。
“是挺好笑。”炎巍國淡淡的說了一句。
“要不……我們把他們養起來吧,給我們解解悶。”藍英勳提出要求,炎巍國眉角就是一擡,這家夥,又提出奇奇怪怪的要求。
“你沒聽見他剛才咳嗽了嗎,如果沒有錯,他已經在隔離區感染了。”在這裏寧錯判一也不能大意,否則誰也付不起這個責任。
“你太大驚小怪了,只是咳了兩聲,血液分析,他們可是身體健康,一點毛病也沒有。”藍英勳把腳搭在桌子上,一副懶懶的樣子,只是剛才笑的淚痕還在眼角挂着。
“那也不能大意,病毒的感染性是有分時期的,他們才兩個小時,當然檢側不出來。”炎巍國冷酷的說道。
“那你現在要怎麽辦?他們是正常人,可是他們知道了隔離區裏的事,你覺得上面的人會同意我們把他們放了嗎?”藍英勳掃了他一眼,一臉惬意,好像他們談的只是今天要吃什麽,而不是兩條人命。
炎巍國想了好一會兒,下了一個決定,“你想養他們嗎,那就養着,給你當寵物。”
“你把他們當寵物?炎巍國,你很可怕耶,你真的還是執行者嗎,執行者不都是正義的使者嗎?你看起來……更像地獄的魔鬼。”藍英勳笑了,笑的有點癡狂,有點病态。
“這樣的魔鬼,你不是很喜歡。”炎巍國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一挑,一個霸道又粗野的吻就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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