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陌生男孩的電話!一更
第二天,陸凝珍被人發現慘死在街巷,死因,失血過多。
……
夏貝決定,還是先把盧向笛這邊的戲拍完,藥鋪就暫時關着。
盧向笛現在對夏貝是兢兢戰戰,唯恐他受了委屈,寧國鋒的事對他沖擊很大,不僅是他,就連潘天端,周澤俊和元浩彬也切底的老實本份下來,誰都不敢在觸碰司鱗的逆鱗。
時間很快,轉眼就是兩個月,這兩個月夏貝忙于拍戲的事,而司鱗也跟家裏的老子周旋,絕不在相親,氣得司博翔只能搬出最後的絕招,那就是請老爺子出山,這老爺子并不是司鱗的爺爺,而是司鱗的外公。
司鱗的外公陶玄山,79歲,武警司令部退役老幹部,手下兵滿天下,手上握有實權,仍然是一方諸侯,現在跟兒子住在京都,在大部院裏養老。司鱗小時候跟着外公住過幾年,很意外,爺孫兩人相處非常好,而且司鱗很聽外公的話,正确來說,是有點怕外公,這恐怕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讓司鱗害怕的人,當然,現在夏貝是唯一。
司博翔挂了電話,肩膀就松了下來,跟這個老丈人說話,他總是很緊張。
“爸怎麽說?”陶雲心把削好的水果遞給丈夫,看他一臉緊張想笑又心疼。
陶雲心的父親雖然是武警部隊,但她的母親是名門淑緩,陶雲心在她的教導下舉止大方,溫文爾雅,并沒有參軍。
“爸說後天就來。”司博翔接過水果,往沙發一靠,心裏想着要怎麽跟老丈人相處,老丈人出身武警,還在娘胎裏的時候他爹娘就威霸一方,出身後更是直接被訓練成尖子兵,從士兵一步一步走到司令,其中間有多厲害大家可想而知。
武警司令,要不是因病而提前退役,現在恐怕也是某位元首了。
“那我得讓人馬上收拾一下,爸的腰不好,得睡硬一點的床。”陶雲心心裏開始想着要怎麽布置了。
“這些事你自己安排。”他哪裏會去管這些,堂堂一個萬人員工的總裁怕老丈夫,說出去都要被笑掉大牙。
陶雲心見他興致不高,想着他是在擔心什麽事,“你放心,我爸就住幾天,等小司的事好了他就回去。”陶雲心也是心疼丈夫,可是沒辦法,為了兒子只能先委屈他一下。
司博翔搖搖頭,他不想讓愛人誤會,只是心裏一想到陶玄山那雙犀利無比的眼睛時,他就心裏發憷,控制都控制不住。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用,小司這一次不一樣,最後可能都只是做無用功。”陶雲心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了解的,經過兩個月的時間,他們終于知道了一件事,兒子跟一個叫夏貝的男人一起住。
當時信息得到确認後,司博翔差點氣得吐血,他們司家世世代代沒出現過一個感情有缺線的人,怎麽到了兒子這一代,就喜歡上男人了!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很恥辱的事,被按下不對外公布,也及力的想挽救兒子,所以才迫不得已請老丈人出山。
“就算做無用功也要試一試,我不能讓我的兒子成為一個異類!”司博翔很生氣,吃到一半的水果重重嗑在桌子上,氣哼哼的站起來,背着手回來踱步。
“博翔,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我們的兒子很正常,他只是恰好喜歡了一個男人,又不是随便男人他都喜歡,你要是在這麽說兒子,我真的生氣了。”陶雲心難得皺眉,她一向都很穩重鎮定,只是說到兒子的事,她就不能聽之任之。
司博翔見愛人擰着眉,才微微的消了火,他重新坐下來,拿起水果繼續吃。
“那個叫夏貝的到底是什麽人?他怎麽可能讓兒子喜歡上他?”司博翔真的很想不通,自己的兒子那麽優秀,怎麽會喜歡那麽普通的一個男孩子。
陶雲心嘆氣,“這話你都問我八百遍了,夏貝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農村孩子,治好了你兒子的舊疾,醫術了得開了一家藥店,還是一個三線的小明星,目前剛拍完一部電視劇。”這是陶雲心所能了解到的所有,夏貝也沒什麽可隐藏的,他的生活本來就很普通。
“就他這樣大街上随便拉出一個女孩都比他好,司鱗怎麽就看不上他?他的眼睛是不是瞎的!”一提這事司博翔一慣的修養就抛之腦後,完全鎮定不下來。
“行了,他是你的種,他變成這樣,你也有責任。”陶雲心見他又罵兒子,就不高興的站起來,夏貝這孩子她見過,雖然不是很了解,但能看得出來,他很特別,兒子能喜歡的人,他就一定是與衆不同的。
……
夏貝并不知道,司鱗的父母是怎麽看他,因為司鱗把他保護的很好,司博翔幾次想找夏貝談話,都被司鱗中間阻止。
“小夏,晚上的殺青宴你一定要來。”盧向笛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不會缺席。”夏貝把外套穿起來,十一月份的天氣冷了很多,今天最後一場戲又是在室外戲水,不冷才怪。
夏貝擦着濕頭發,他沒有助理,只能自己擦。
盧向笛看他忙不過來的樣子,就提醒了一句,“夏貝,你現在可是一部戲的主角了,總該給自己招個助理吧。”
夏貝拿起電風吹吹頭發,發現頭發有點長了,該剪掉一點,“我會考虛的。”我也想招個助理,只是現在還沒有名氣,招助理怕招人說閉話,而且我沒有背後的公司,只能自己掏腰包,這最少一個月也得六七千吧,這可不是一個輕的負擔啊。
他的片酬還沒發下來,如果沒有司鱗支撐着,他現在的生活會非常拮據。
就在這時,夏貝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響了好幾聲,還是按了接聽鍵。
“喂,你好,”
“…………”
“你好,有人嗎?”那頭沒有人回答,夏貝又問了一句,但還是沒有聲音,看來是誰按錯了,正準備挂掉的時候,手機那頭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音。
“有……有人。”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夏貝就把手機又貼進耳朵。
“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這是陌生的電話號,對面的人肯定是自己不認識的。
“我……我是爺爺的孫子,我叫……我叫狗娃。”狗娃的聲音戰戰兢兢,又很小聲,夏貝把手機貼緊耳朵才聽清楚。
狗娃?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名字。
“狗娃,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直覺告訴自己,這小男孩有什麽困難。
“爺爺……爺爺說找你……”狗娃說的話莫明其妙,夏貝根本不知道他說的爺爺是誰。
“你現在在哪裏?爺爺有沒有在旁邊,讓爺爺接電話。”夏貝把毛巾扔到一邊,拿起熱水壺喝了一口,緊了緊衣服,這裏的冬天好像更冷。
“爺……爺爺躺在地上,不能動,我……我害怕……”男孩的聲音瑟瑟發抖,還能聽到他牙齒磨擦的聲音,夏貝喝水的動作就頓了一下,趕忙放下,認真說道。
“狗娃不要害怕,告訴叔叔,你在什麽地方,叔叔馬上過去找你。”夏貝腦子裏就浮起那邊有可能發生的畫面,大概能猜到情況不好。
“……”
手機那邊又沒聲音,夏貝都有點開始着急。
“狗娃,你還在嗎?告訴叔叔,你在什麽地方,叔叔馬上就過去找你。”
盧向笛聽着對話也皺起眉頭,這是跟誰對話?就見夏貝用紙寫了一句話,“給司鱗打電話,用你的手機。”盧向笛一頭霧水,但還是拿出手機撥了司鱗的號,響了三聲那邊就接起來,盧向笛直接把手機伸到夏貝面前。
“司鱗,是我,我現在說一個號碼,你能幫我追查到地址嗎?”夏貝沒廢話,直接說問題。
“說號碼。”司鱗在開會,但他一聽夏貝的聲音就知道有事發生,什麽也沒問。
夏貝報了個號碼,司鱗馬上讓人去調查,五分鐘後,司鱗發來一個地址,手機也響了,“需要我去嗎?”
“不用了,你好好工作,不是什麽大事。”夏貝也不太了解那邊是什麽情況,所以沒辦法向司鱗細說,但司鱗還是派了陳楊趕去地址的地方。
“盧哥,晚上殺青宴我會去,不過現在我得去辦點事。”說着把圍巾系上,帶帽子手套,沒辦法,這裏太冷了。
“好的,別着急,注意安全。”盧向笛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不過看他神色沖沖,應該是急事。
夏貝開着車直奔司鱗發的那個地址,前幾天他拿了駕照,司鱗送了一輛車,他也沒在拒絕。
開着導航,大約開了一個小時多,夏貝才發現,這地方離自己的店鋪不遠,這應該是在整個龍亭街的後面,人間稀少,導航到這裏竟然沒路了,夏貝只能把車停在一邊,拿着手機下車。
這裏跟龍亭街簡直天差地別,兩邊被漆了一堵很高的牆,完全就像一個無人煙區,夏貝徘徊了好一會兒,還是一個人也沒見到,司鱗會不會查錯地方了?
夏貝往前在走了一會兒,還是什麽也沒有,剛要往回走,就見一顆小腦袋從牆裏探出來,突如其來吓得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這冷不伶仃的吓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