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馬爾代夫之行③
洗完澡的兩個人躺在床上,準确一點是蘇筱白躺在徐梓睿的懷裏。
頭枕着徐梓睿的胸膛,聽着心髒有力的跳動,惬意萬分。
“是不是後天回去?”蘇筱白在徐梓睿懷裏調整個更舒服的位置。
徐梓睿緊锢住他,省得讓他給自己點火;“不回去,再呆半個月。”
蘇筱白轉頭:“還工作要做?”
“不是,留下來帶你玩。”
“真的?!”蘇筱白瞬間眼睛亮晶晶
“嗯。”
蘇筱白一下子轉身撲在徐梓睿身上:“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
“嗯。”低低的應一聲,沉厚的聲音裏隐藏着欲望,如隐藏在黑夜的猛獸令人顫栗。
蘇筱白一看不妙,立馬準備離開徐梓睿身上。
徐梓睿沒有給他機會,早在蘇筱白動作之前就抓住了他。一只手環抱住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頭,與蘇筱白來了一個短促而霸道的吻。吻畢在蘇筱白耳邊留下輕輕吐露:“蘇筱白,我忍夠了。”
“嗚,你放開,你個禽獸!我們現在應該要進行柏拉圖式的戀愛才對!”蘇小白像待宰的小雞一樣死命掙紮。
“可以,等我上完就跟你柏拉圖。”說完又是一陣耳畔的厮磨。
“嗚,你快放開!”
徐梓睿沒有廢話,強硬的将他按坐在自己身上,然後深深吻住,交換着彼此的氣息,彼此的愛戀。
就這樣漸漸沉淪……
-------------------------------------------------------
清晨陽光明媚,昭示着徐梓睿的心情。雖然徐梓睿經常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今天他顯然有一種重生的感覺,容光煥發,眉眼間全是得意之色。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在睡夢中的人的紅唇留下一吻,然後便去洗漱了。
蘇筱白醒的時候已經陽光普照大地了,稍微動一動就渾身酸痛,像被坦克來回壓了無數遍。轉動渾身上下唯一能動的頭,終于在高雅的歐式沙發上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徐梓睿。
随意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翻動着報紙,英俊的面孔帶着溫柔的感覺,微帶褐色的頭發乖巧的貼在耳邊,細碎的劉海剛好停留在眉上,這樣帶着與以往不同氣質的徐梓睿讓蘇筱白心口狠狠的一跳動。
雖然一大早起床能看到比以往更賞心悅目的場景讓蘇筱白挺高興的,但這也不能抹掉徐梓睿昨天晚上的惡行。
拿着枕頭用盡力氣扔了過去,但卻好停在徐梓睿的腳邊,徐梓睿擡頭,對這蘇筱白微微一笑,攝人心魂:“醒了?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飯吧。”
蘇筱白臉微微一紅,但還是開口,昨晚的兇殘對待他會永生難忘的:“吃你二大爺,你個禽獸,我根本就動不了,禽獸。”說完話蘇筱白才發現自己不但身子廢了,連喉嚨也跟灌了辣椒油一樣,說起話來都感覺好疼,這只禽獸,就等着縱欲過度精盡人亡吧!
徐梓睿沒有因為蘇筱白的話生氣,因為蘇筱白的脾氣他是了解的,所以早就想到了蘇筱白會大罵了。
起身走過去扶起蘇筱白:“別鬧了,我帶你去刷牙洗臉。”說完将床頭的水灌給他,然後輕松地抱起蘇筱白走向浴室。,懷裏的蘇筱白沒有反抗也沒有叫罵,不是他不想,而是沒有力氣,雖然喝了水喉嚨舒服點了,但不代表他就有力氣鬥争。要是有力氣他肯定會在徐梓睿要害狠狠來一腳,以保命。所以就這麽乖乖的呆在徐梓睿懷裏享受着他的服務,從刷牙到洗臉。就算是被吃豆腐也懶得管。
蘇筱白被徐梓睿抱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色香俱全的食物引得蘇筱白食欲大開,想伸手去抓,但現在的蘇筱白就像是一臺老舊的機器,所有的零件都已生鏽,運作起來緩慢且吱吱作響,他就是渾身酸痛并且動的時候還感覺到骨頭咯咯的聲音。狠狠地瞪着徐梓睿;“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着!”
徐子睿笑得不懷好意:“我就算現在在來一次你又能拿我怎麽樣?還有啊……”,徐梓睿将唇靠近蘇筱白的耳朵“昨天晚上那麽熱情怎麽一大早就翻臉不認人了?”
蘇筱白一愣,然後臉紅的滴血,原本乖乖的呆在徐梓睿懷裏的手腳也開始不安份;“你去死!老子不認識你!分手!你個禽獸!禽獸!”
徐梓睿狠狠地用雙臂鎖住蘇筱白,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眼盯着蘇筱白,帶着警告和危險:“蘇筱白,別跟我提分手,從你答應我開始我們之間就沒有分手這條路!”
蘇筱白有些感動和小小的恐懼,但更多的是喜悅,滿溢心房,心跳聲震耳欲聾,雙手輕輕的環住徐梓睿的腰:“知道了,不會再說了。別老說這些動聽的情話,到時候我真的離不開你怎麽辦?”
“那就別離開。”說完就将蘇筱白抱到沙發,将早餐喂給他。
蘇筱白一邊啃着手裏的全麥面包,一邊喝着徐梓睿手裏的蟹肉粥,美味也是一種讓人心情大好的東西。
“我們今天去哪?”
“哪也不去,你就在酒店養病吧。”
“我不!我要出去玩!”
“玩什麽玩,就你現在這情況懂得了嗎?難不成我還得背你出去?”
“切,你還有理了?本來就是你的錯,不知節制,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你現在說也晚了。再說了誰叫你不讓我碰你,我沒忍住也正常。”
“廢話,你這種戀愛不正常!我們應該從基本的開始!柏拉圖式戀愛!”
“柏拉圖那是幾百年前的戀愛方式,你都多大了還柏拉圖,說出去笑翻一群人。我是不是還要說一聲”
“我呸,你就在這裏鬼扯!”
“解決丈夫的生理需求是一個妻子該盡的義務,你看看你,抱怨個沒完沒聊了,太讓我寒心了。”徐梓睿故作失望的神态徹底擊敗了蘇筱白。
“我,我只是怕你單單只是把我當成pao友,所以才想循序漸進的。。。”
“如果我只是把你當pao友,那麽你進公司一個星期內就已經被我拿下了。”
“哎!你以前是不是幹過!是不是誘拐過別人!?”
“少亂猜。”徐梓睿敲敲蘇筱白的腦袋,靠近兩人的距離,扶着蘇筱白的腦袋,額頭對額頭,再次展現他那吝啬的溫柔,“現在只有你一個,以後,也只會是你一個。”
被徐梓睿偶爾蹦出來的強大浪漫語言攻勢擊敗的蘇筱白覺得自己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毫無保留的獻上自己的唇,細細纏綿。
一個從不說情話的人說出來的話不是情話,是承諾,一生的承諾……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