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拐上床,他卻要當做不知道?這是有多急迫的想要甩掉這個笨女人?
顧庭川想到此,将手裏的煙丢了,上了車,側首看她,只見她低垂着腦袋,不再鬧了,可她眼中的淚水卻滴滴落在裙子上。
陸海瑤只覺得頭疼欲裂,腦袋暈暈沉沉的,一想到張小曼的話,一想到許裔中要跟自己離婚,一想到這兩年來她一廂情願的感情……
她的眼前就一陣模糊,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安靜的墜落……
他覺得心頭窒悶,扯開領帶,随後,啓動車子,開出停車場……
來到她的住址,一手攙扶着她的腰,摸出她的鑰匙,開了門,見她暈暈沉沉的不清醒,幹脆将她打橫抱起,直奔卧室……
卧室裏有她和許裔中的婚紗照,婚紗照裏的男人很明顯就不愛她,她卻可以笑得這麽甜……
那種甜和幸福的感覺,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他是了解的。
将她放在床上,他要起身離開,手卻被她抓住,只聽她迷糊弱弱的說,:「別離開我……」
「裔中,別離開我……」
心,稍稍被刺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角的淚水,意外的沒有扳開她的手,任由她緊緊握着。
惹火上身
看着她眼角的淚痕,顧庭川意外的沒有扳開她的手,反而任由她緊緊握着。
以為她會安靜的睡去,他也好離開。
哪知,她卻突然睜開眼睛,定定的望着他,他皺眉,正想扳開她的手,陸海瑤卻坐了起來,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身,鑽入他的懷裏,:「裔中,不要丢下我……」
他一怔,只聽她低低的說:
「許裔中,結婚的時候你不是承諾我,會好好的開始嗎?」
「你不是說,不會讓我後悔嫁給你嗎?老公,我不後悔,你是不是後悔了……」
「為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冷淡,為什麽連正眼看我都不肯,我做錯了什麽?」
「你說出來好不好,我改,我都改,你不要跟我離婚。」
顧庭川僵硬的身子漸漸松弛下來,微低下頭去看懷中的女人,知道她完全将自己當成了許裔中。
溫熱的淚水沁濕了他的襯衣,很不舒服。
心,替另一個人聽着這番話,更不舒服。
陸海瑤真的醉了,否則怎麽會說出這些話,她就像是在死亡邊上掙紮的魚類,還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他們的婚姻活過來……
所以,她抓着顧庭川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低低哀求,:「為什麽不嘗試碰我,你摸摸我,真的沒有感覺嗎?沒有反應嗎?」
手上的觸感柔軟真實,讓他的身體一震,微挑眉看着她。
不等顧庭川反應,這個醉了酒,一心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她心愛之人的女人,将他撲倒在床,胡亂急切的吻着他。
完全胡來,生澀……
可是,他卻起了反應。
她如此努力的将唇印在他的唇上,想要喚醒他的熱情,可他為什麽還是沒有反應……
就在她要放棄之時,他的手卻環在她的腰上,一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黑眸裏暗沉了幾分,對上她迷醉的雙眸,胸口起伏着,下腹一陣熱血澎湃。
「女人,這是你惹我的。」
帶他回家
「女人,這是你惹我的。」
他不是善人,也不是柳下惠,且莫名對她的身體感興趣,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望着她迷醉的雙眸,他俯下頭要去吻她,她卻兩眼一閉,好似睡着了……
眼角沾染着淚痕,樣子可憐兮兮的。
都說愛情這玩意,誰認真,誰傷心,一點都不假。
他捏着她的下颚,喊着,“陸海瑤!”
“陸海瑤!!”
喊幾聲都沒反應,他睨着她清秀的五官,将她的劉海拂開,竟覺得她有幾分古典的韻味,左眼下有一粒小淚痣,增添了幾分可愛……
看着她睡得這麽香甜,他嘆氣,翻過身躺在她的身邊,側首看她,目光漸漸的變得柔和……
*****
翌日清晨,海瑤朦胧的醒來,覺得頭好疼好疼。
她翻個身,忽而覺得什麽東西熱熱的噴灑在自己的臉上,鼻息間好似有男人清冽的味道。
迷糊的睜開眼,待眼前的清隽的臉龐變得清晰,她雙眸瞠圓,臉上的表情一瞬之間千變萬化,從詫異到震驚繼而慌張的推開他,就如同言情小說裏的女主角一般,尖叫的坐了起來。
下一秒,她更想要尖叫,因為這是她和許裔中的婚房,這個男人……
他竟然睡在這張床上!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退縮到床腳,戒備的瞪着他。
顧庭川眯着惺忪的雙眸,見她如此緊張,反而玩味的揶揄,“你忘了?是你帶我過來的。”
“你胡說!!”
她急得反駁,她怎麽可能!
見她這麽緊張,他笑着坐了起來,“不相信?你昨晚還主動拉着我的手,幫你脫衣服……還……”
“別說了!!!”
海瑤現在只覺得腦袋裏,一團混亂。
她不敢聽,這簡直會颠覆她的生活!
突然,樓下傳來車聲。
她一聽,趕忙跑到窗口往下一看,果真是許裔中的車,怎麽辦,他回來了。
老公回來
海瑤透過窗口往樓下一看,果真是許裔中的車!
他回來了!該怎麽辦?
若是裔中撞見顧庭川,他們的婚姻就更加無法挽救!
海瑤急的亂了陣腳,匆匆忙忙跑上去,拉着顧庭川,:「起來,你給我起來。」
抓着他的手,卻不知道該把他藏在哪裏。
聽着樓下的動靜,海瑤只覺得心髒都快跳出胸口了,也顧不得的感受,抓着他的手将顧庭川推向衣櫥間裏,見他要出來,她雙手合并,做着求他的姿勢,小聲道,:「拜托,能不能暫時待在這裏,別讓裔中發現你。」
他不願意受這種憋屈,可拒絕的話,卻哽在喉嚨裏,只能無奈的指着外面,:「我的衣服,還在外面。」
她一驚,趕緊去拿來他的衣服,塞給他後,匆匆的關上衣櫥間的門。
顧庭川環顧四周,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嘲諷她的愚蠢也嘲諷自己的可笑。
她如此緊張,又怎麽會知道,或許許裔中是專門挑了這個時間回來抓奸呢?要不怎麽能甩了這愚蠢的女人……
****
海瑤迅速将房間收拾好,剛疊好被子,卧室的門就被推開,她的心一緊,轉過身,面部僵硬的笑着,:「你……你回來了。」
許裔中見她神色慌慌張張,不由得微蹙劍眉,只是一眼,就冷漠厭煩的移開目光,徑直走向床頭櫃,彎下腰,取出抽屜裏的東西。
海瑤見他神色冰冷,緊張的心情轉化為失落,不由得想起了張小曼的話。
他那麽急着跟自己離婚,是不是因為急着娶別人?
她聽見自己苦澀的問,:「昨天,吃藥了嗎?我因為臨時有點事情,所以沒過去。」
「對了。」
她想起了什麽,去拿來自己的包包,翻出裏頭的藥,遞給他,:「這是我到醫院幫你開的藥,你的臉色很不好,病了就要吃藥,不要總拖着,拖着對身體不好的,還有……」
「夠了!」
他厭煩的看着她,:「你能不能不要像我媽一樣,整天唠唠叨叨的!」
沒有伸手去接她手中的藥,他拿起自己要拿的東西,邁步從她身邊走過,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衣櫥間裏響起‘砰’的一聲。
許裔中止步,回過頭來,可疑的看向衣櫥間,而海瑤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證明清白
随着衣櫥室響起的聲音,陸海瑤的心髒被提到嗓子眼,手心裏都是冷汗。
他返回來,走到她的面前,随即又看了眼衣櫥室的門,眼底都是輕蔑,:「陸海瑤,看來是我看錯了你,以為你是那種本本分分的女人,怎麽,把人藏在衣櫥裏,不怕委屈了他嗎?」
字字帶針,紮在她心上。
她從來不知,這個冷漠如冰的男人說出嘲諷的話,竟會如此傷人。
「不是這樣的,裔中,我……」
她伸手想去抓住他的手臂,他卻猶如避開瘟疫般移開手臂,繼而對她投來冷冽的目光。
随即嘴角勾起冷笑,:「還想辯解?你當我是傻瓜?」
望着她含淚的雙眸,他的心口無端端地一疼,移開目光,态度依舊惡劣,:「既然你說沒有,那就證明給我看,把門開了!」
海瑤聞言,心顫了一下。
她還想解釋,他卻嘲諷的說,:「怎麽?不敢開?」
盯着她慌張的樣子,他越發覺得詭異,咬牙道,:「我去幫你!」
說着,就走向衣櫥間。
「裔中!」
她沖過去,擋在他面前,:「我真的沒做背叛你的事情,請你相信我。」
「讓開!」
他怒聲道,不知為何,想到裏頭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