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出兩根電瓶線,像個專業維修工那樣,把我的車和對方車子的電瓶接了起來……原來,剛才車子打不着火是因為電瓶沒電了,原來,他剛才默不作聲的離去,只是為了在外邊的馬路上攔一輛車,跟對方車主商量用這種方法充個電?
他接好電瓶線,擡頭來很自然的沖我一笑,眼底的柔情又回來了。
“……”我瞬間有些窘迫,側過頭去。
一會兒功夫,車子終于可以重新啓動。
他坐回駕駛室,我坐在副駕駛,聽着發動機的聲音又響起來,心一下子敞亮了,突然就忘了今晚跟他的不愉快。
我瞟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不是早就讓你滾了麽,還回來做什麽?”
他笑道,“像你這麽漂亮又有錢的雇主,對我來說是千載難逢,我不可能跟金錢和美女過不去。”
聽到這,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再直視他那張風流俊朗的臉,也越來越沉迷于他那些信手拈來的甜言蜜語了,确切的說,是對他産生依賴了,所以,在這樣深的夜裏,我不願扒開他的皮去研究他身上骨骼和秘密,也不想追究他這個月到底去了哪裏,就這樣默不作聲的接納了他的“回歸”。
車子行駛在回程的路上,快到家的時候,我接到周恺程打來的電話。
“喂,雲燦!”周恺程的語氣顯得很着急,“你還好吧?我剛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在哪裏?”
“沒事,不用急,我沒受傷。”
“那你現在在哪裏?”
“到家了。”
“跟跟江楓一起?”他緊接着問道。
我瞥了眼正在開車的、不動聲色的江楓,對周恺程說道,“嗯,他已經送我回家,謝謝關心。”
“……”周恺程那邊悶了半晌,才低沉的回到,“好,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回到別墅裏,已經很晚了,陶姐也已經睡覺,可就在這時,房門外響起了警車的聲音,随之,有人在緊密的敲門。我透過監控視頻朝外面看去,發現是幾名警察,還有周恺程。
“怕什麽,他們不過是來找我的,和你無關。”說着,江楓一臉冷靜的打開了門。
第028 為他四處去奔波
警方出示了證件,直接上前捉住江楓,用手铐铐住了他,“這位先生,你涉嫌故意傷人罪、綁架罪、以及危險駕駛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接受調查。”
江楓這次并打算反抗了,他意味深長的瞥我一眼,跟警察上了車。
我眼看着警車駛遠,想說點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口。收回視線,這才反應過來周恺程一直站在旁邊的,只見他雙手抱在胸前,一直在盯着我。
“看樣子,是你把警察叫來的?”我語氣不是很好的問。
“警方一晚上都在追蹤他,我不過是給他們提供線索而已。”周恺程冷冷淡淡的,始終沉着臉。
“你這樣反而給我添麻煩了,”我略顯不悅的說,“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完好無損,他本就沒對我造成傷害。”
“他用刀劫持了你,這是事實。”周恺程更深的逼視着我,眉宇間藏滿了愠怒。
在周恺程這淩冽的氣場前,我其實是心虛的。畢竟在山上和江楓做茍且之事的時候,他在協助警方找我,為我各種奔波和擔憂,我如今卻責備他不該多管閑事……顯然說不過去。
于是,我讓周恺程進屋,給他倒了杯水,陪他坐了會兒。
他背靠在沙發上,一直緊擰眉頭沒有說話,我也沒有開口,眼睛盯着電視上的新聞,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這時,周恺程的眼睛默默看向了我的胸前,直勾勾的盯在那兒好幾秒……我下意識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脖子下面的一片肌膚上有好幾個吻痕,全是江楓留下的。在山上時他動作粗暴而激烈,抱住我又咬又吻的,難免留下印記,而且更多的還是在兩個胸上,不過被衣服遮住了而已。
被他看穿,我臉上挂不住,只得悄然轉過身去。
“雲燦,”周恺程輕輕掰過我的肩膀,幽聲開口,“我知道,我沒有權利幹涉你的感情問題,但還是想認真的問你一句,我還沒有機會?”
我心頭一震,錯亂得不知如何回應。
然後他自嘲的笑了笑,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好,猶豫和沉默,也是好的。至少你沒有明确的拒絕。”
我頗有些感性的開了口,“恺程,我說過,你在我這兒的位置是至高無上的,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所以我很敬重你,也信任你。但要涉及到那方面,我還是覺得我們倆不太合适,畢竟我什麽出身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想讓你光鮮的社會地位因為我而受什麽影響。”
“敬重?”他冷笑一聲,說,“我其實特別不喜歡你對我說敬重這個詞,別人的奉承和敬重已經夠多了,我不需要你也這樣面對我。很多時候,我寧願你對我發脾氣,對我翻白眼,對我冷一點,也好過你客客氣氣的‘敬重’。”
随之,他不經意的把手按在了我大腿上,“雲燦,在你面前,我只是個普通男人而已,別把我擡得那麽高,又不願靠近我,更不要拿身世問題當拙劣的借口……你心裏比誰都清楚,除了你,沒人跟我‘合适’。”
我被他說得更加難堪了,縮了縮身子,嘆聲道,“恺程,其實你一點都不了解真實的我,我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樣,你也永遠不知道我的身世問題在我人生婚戀上有多大的影響……總之,我現在已經處于嚴重的愛無能狀态,你是我唯一尊重崇敬的男人,我真的不想我們的關系變質,可以嗎?”
他點了一根煙抽起來,臉色愈加深沉,在吞雲吐霧中思慮着什麽……煙霧一縷一縷上升,整個氛圍變得異常安靜~
“好吧,”良久以後,他吐出一口煙霧,泯滅了煙頭,“對不起,大晚上的,人難免會沒那麽理智,這個話題咱們就點到為止吧,大家都別多想。”
“嗯。”
“但我還有個問題,”周恺程很是猶疑了一番,才沉聲問道,“假如,何遇還活在這個世上,有天突然出現在你眼前,你會怎麽做?”
“……”聽到‘何遇’兩個字,我心裏隐隐有些抽痛,啞聲道,“幹嘛突然提到他。”
周恺程了解我的所有,自然對我和前夫何遇的故事也是一清二楚的,但他大晚上的冷不禁這麽冒出一句,還是令我感覺很不适。
“雲燦,希望你能正視我這個問題,”他神情變得有點奇怪,定定的看着我,“你想想看,當年他是跳河身亡,你也并沒有親眼看到他的屍體——”
“夠了,”我忍無可忍的制止了他,“別跟我談這種無聊的沒有任何意義的話題,你知道的,我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關于何遇的事情,請理解。”
“……”
“不好意思,”周恺程一臉歉然,然後起身來,“那行吧,都快淩晨了,我也該走了,注意安全。”說到這裏,他想了想,“這樣吧,我過幾天聯系熟人給你介紹幾個保镖,我畢竟不能每天待在你身邊
“不用,我又不是什麽大明星大富豪,沒必要搞得那麽高調。”
“怎麽不需要了,你這麽漂亮,又是單身一人,還家財萬貫,每天開個豪車出入真不一定安全。”周恺程一臉正經嚴肅的樣子,“還有,你這別墅的安保系統也要了,別什麽閑雜人等都能混進來。”
我點點頭,“知道,謝謝關心。”
他起身告辭,我親自送他出門,看他上了車,跟他揮手道別……
這麽多年來,周恺程來過我家無數次,盡管我這兒房子大也有很多空房間,盡管何奕跟他也處的來,但他從來都尊重我的隐私,不會在我這兒過夜。
送走周恺程,回到客廳裏,我想到江楓被抓到警局的事,毫無睡意。根據警方的意思,江楓這幾項罪名如果真的成立,是肯定要入獄的。
我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性,也沒做什麽準備就立刻開車朝派出所的方向去。
到了派出所,我作為“被害方”錄了口供,堅稱江楓的行為對我自己并不構成“劫持”行為,因為自己和他本就認識,而他也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那麽,請問你和嫌疑人之間具體是什麽關系?”警察進一步求證。
“……”我略微有些猶豫。
不過,為了給他洗脫罪名,我沒多作考慮就脫口而出,“這樣的,我跟他是情侶關系,他是我‘男朋友’,那天為了臨時擺脫警方的追捕,他做了這個沖動的舉動,但從頭到尾沒有對我造成人身傷害,我和他後來不過是一起開車到郊外兜了兜風,希望你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