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誤會終解人重圓
“離純姑娘,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那樣做皆是為了複仇!”夙沙玄解釋道。
“夠了!還跟我解釋什麽!你即已經答應你我二人的婚事,就好好想想如何跟沁雪解釋吧!”離純接着轉身離開。
“解釋?你我二人欠下的解釋已經不缺這一個了!夙沙玄擡頭望向冰冷的月。
又是一個無眠的夜,赫連淳獨坐幽亭,也望向圓月。“呵,連淳哥哥,你怎麽在這亭中啊?”蕭攸染跑進亭子。
“蕭姑娘,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去歇息啊?”
“你看今夜的月亮又圓又大,我怎會錯過?”蕭攸染指向圓月,頭上的發釵發出白光。
“月圓良景無人共賞…”連淳低下頭不再去看,只留下嘆息穿透月色。
“連淳哥哥是希望有姐姐相伴吧?”這一問讓連淳心裏一揪,心跳加速,甚是難受。
“你姐姐,從未,從未對我有意。”這幾個字艱難的從口中流出。
“你從何而知?我姐姐那裏?我告訴你,我姐,她的嘴就是鴨嘴,硬的很!”
“那你倒是講講,你姐姐是怎麽嘴硬的?”連淳聽蕭攸染一說,嘴角開始上揚。
“我姐從我第一次見你就開始吃醋,還死不承認,還有你們都在奪的那朵花,我查清楚了,她奪花是為了你,為了助你解世仇!”
“什麽?你說她是為了我?”連淳聽後萬分激動,抓住攸染雙肩。
“對啊。她要那花有何用?是她知道了你的故事,才決心為你奪花的!你若不信,去她房中看看,可以證明我所說。”
沒聽攸染說完,連淳就往離純住處闖,直沖書房,桌上便擺了一本名曰“薄雪花”的書。翻開一看,上面記載着薄雪花能量的傳說。
随後,連淳四處尋找離純,緊接着壓抑不住的笑容展現出來。
“赫連淳!”這聲音讓連淳将視線落在了在浴盆中一臉憤怒的離純,白裏透紅的雙肩,正在下沉,只留了頭在外面。“你給我出去!”
連淳并未離開,而是飛快跑了過去,一下子吻住了離純。手抱住了她的肩,讓離純無法掙脫。
片刻,連淳不舍的起身一臉寵溺的望着離純。
星辰萬點,不及你浮光深淺。
行人千變,不知你俯身在列。
情深緣淺,不如不見。
相思情苦,有你方甜。
“你不是相信了嗎?如今又來幹嘛?”離純轉過身去,滿臉通紅。
“我當初是氣你不承認對我的愛,竟編造出如此謊言!”連淳見離純轉身這才回過神來,趕緊也把身轉了過去,“純兒,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我這就出去。”說完連淳緊忙跑了出去,關緊了門,接着也是紅透了臉。随後連淳便去找了夙沙玄。
“大哥,純兒胡鬧,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我來替她跟你認個錯,關于成親,我會早日和祖母講,擇良日迎娶純兒”
聽到連淳這樣講,夙沙玄緊皺的眉頭放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卻又接着恢複如常。
“連淳,對不起,鐘離純還不能嫁給你。
她只有将她知道的關于我母親之事全告知我,我才能放心讓她在我夙沙府。否則她們都是兇手!”
“大哥我再與你說一遍,純兒他絕對與姑母的死沒有關系,我不會讓你因為這些阻礙我和純兒的。
還有一事,兩個月之後沁雪就回來了,我希望你能像兒時一樣,那時你敏慧冷靜,我知道這次姑母的意外改變了你,但你也應冷靜去查這件事 ”
“夠了,你也同以前不一樣了,怎得如此啰嗦。不過你說得對,我的确應該好好查查此事。來人把鐘離純給我叫來。”
“不用麻煩了,大閣主。”離純依舊是一席藍色流蘇衣,淺黃的紗帶随着風揚起,在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亮。“我就将事情與你講清楚,免得耽誤 咳”離純走到連淳身旁,看着夙沙玄。
“哼 那離純姑娘裏面請吧”夙沙玄輕笑一聲,走進內堂。
連淳握起離純的手,也徑直走了進去,離純一驚,盯着那緊握的雙手,眉間嘴上都像是花一樣。
“我拿我與赫連淳的愛情發誓,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離純舉起她和連淳還握着的手起誓,連淳接道:“大哥,我可以證明離純所說,我相信她,更相信,我們的愛情。”說罷連淳看向離純,滿是笑意。
“三年前,我祖父莫名被人殺害,我準備尋找兇手報仇,卻在外發現了家妹行蹤詭異,我便起了疑心,開始跟蹤她,一直跟到了桃林。”
聽到桃林二字,夙沙玄警惕了起來。“接着說”
“我接下來說的話,全是真的,希望你冷靜,聽我講完。
其實我們女子是進不去桃林的,卻看着攸染進了去,就更奇怪了,然後我就又看見一個女子,她正與守林人厮殺,不到三招,那個女人就中劍倒地,之後我便看見了她的魂魄,進入到了攸染身上,之後攸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直陪在那薄雪花身邊,也就是汝嫣沁雪,教她讀書繪畫一月有餘,待我下次再去看她們之時,被附身的攸染正在給沁雪輸入一段記憶,沁雪當時十分痛苦,口中還一直說着什麽。
然後那魂魄就從攸染的身體裏抽離,回到了那個女人鮮血淋漓的屍體中,竟就醒了過來,她身旁還多了一只白貓,她就抱着這只白貓離開了桃林,攸染因為魂魄抽離,暈了過去,因為我們當時有些矛盾,我就沒有管她,也直接離開了。這事我之前不與你講,也是因為我是沒見過潇允姑母的。
但就在我化為紫玉之前,在隔房有幸見到了姑母的畫像,這才知道之前在桃林見到的那位女人便就是姑母。”
此時夙沙玄聽完之後,再也抵不住了,直奔隔房,推開門之時,看見空蕩蕩的屋子,握緊的雙拳發洩出了他所有的愧疚。
他忘記了,就是因為他的不信任,把他的丫頭弄丢了,本來已經答應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再也不會起疑心,卻還是深深地傷害了她。
“閣主,您沒事吧?”木易跑了過來問道。
“她走了多久了?”
“閣主是問薄雪花?”
“從今往後誰也不許再叫她薄雪花,她是我的丫頭,不是複仇的工具。”夙沙玄甩袖離開,回到屋中,重擺棋盤。
玉落人歸訂婚期,情真意切成佳意。
真相得解羞愧起,不再複仇只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