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衣恍惚不由心
“現在,她…會在哪裏呢?”木易在閣裏閑逛,腦中不斷浮現初見素魂的樣子。
突然感覺胸口一震,一個姑娘倒地,“你沒事吧?”木易連忙伸手去扶。
那姑娘擡頭看了木易一眼,便羞澀的低了頭,木易卻見她熟悉得很,“素魂!”
“我叫安陵宣,不是什麽素魂。”陵宣擡起頭,凝視着木易。
木易這才發現,眼前這個姑娘只是與素魂很像罷了,那亮閃閃的雙眸,勾起的鼻梁,卻又比素魂更加迷人。
“公子?”一聲銀鈴般的叫聲,叫木易更加失了魂。
“不敢談公子,我僅僅是閣主身邊一個侍衛罷了,姑娘是?”
“我是汝嫣姐姐的丫鬟。”陵宣弱弱的行了禮。
“剛剛沒有弄傷你吧?對不起啊!”
“沒事”陵宣說完就跑走了。一個翠色腰牌掉落在木易腳下。
“焚花閣?”木易拾起那腰牌被上面赫然寫着的三個大字驚住了,“這腰牌只有閣中之人才有,就是那花女也不曾有過,她一個小小丫鬟怎會?”
木易默默收下腰牌,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走開了。
一襲白衣,身邊缭繞千萬怒氣,她就是素魂。
“我好不容易找到可托身之人,你卻這般無情。”素魂直跟着木易。
見他進了房中,便想破門而入,但卻停住了腳步,“現在我的模樣大家也識不出來,倒不如,就這樣混到焚花閣做個侍衛。”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素魂将自己弄的一身傷,猛敲閣門。
“你是何人?竟敢在焚花閣喧嘩!”赫連淳從閣外回來,質問素魂。卻又見她一身傷,不由得起了憐憫之心。“你怎麽了?怎是這般模樣?”
“後面有人…追殺我…我…救我!”素魂裝出般氣喘籲籲的樣子,索性昏厥下去。
連淳無奈将素魂抱起來進入閣裏,徑直到了客房。
“把她帶到客房,找張藥師來看看。”說罷,轉身剛要離開,離純略帶氣惱的神态收入眼中,她倚在門框上,雙臂抱住,手指不停擊打着。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離純像是出了神似的直盯着連淳。忽然一激靈立刻挺直身子,“啊!路過,不好意思!”離純落荒而逃。
“離…”連淳卻來不及叫住她。
“她依舊是在吃醋?哎…”連淳不停搖頭,臉上卻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剛剛究竟怎麽了?明明告訴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還…”離純坐在石階上,托腮愁思。
“是嗎?”夙沙玄不知幾時來到離純身後。
“誰!”離純像彈簧一般跳起,“是你啊!你難道不也是如此?”
“是啊,我們算是同病相憐啊!但弑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殺她…就已經是對她的憐憫了”
“那日匆忙,異香在汝嫣身邊圍繞,應該是薄雪花的香氣吧?”離純收起愁容,神情嚴肅的問。
“我不知道…”夙沙玄轉身要走。
“汝嫣潇允!”離純大聲叫道。
夙沙玄立刻停住腳步,猛的轉身,“你怎麽?”
“她的死,你應該很感興趣吧?”
“你知道什麽?說 ”夙沙玄扼住離純的脖子
“只要…你把薄雪花…給我,我就告訴你…”離純已經被掐的喘不過氣來。
“你要薄雪花做什麽?”夙沙玄抓的更緊了。
“潇允,她…沒死…”離純滿臉通紅。
夙沙玄聽後怔住了,放下了離純脖子上的手。
“咳咳…”離純喘的極其厲害。
“大哥,你在幹什麽啊!”連淳飛奔過來,“離純,你沒事吧?”
“不用你管…”離純掙紮開連淳,卻一下子暈在連淳懷裏…
連淳順勢抱起離純,轉身離開。
“連淳,你不能把她帶走!”夙沙玄擋住連淳的去路。
“大哥,我不知道離純做了什麽讓你生氣的事,但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如此對她!我現在一定要帶她走,有什麽事等她醒來再說!”連淳推開夙沙玄,快步走去。
“這個女人與我母親的生死有關”
“我不管!”連淳根本沒聽到夙沙玄在說什麽,只管向前去。
“赫連淳,你難道忘了當初是我母親收留了你了嗎?現在在你懷中之人就是殺害你父母的蔓蘿國公主了嗎?”
“我不像你,如今,我只在乎她。”赫連淳依舊疾步前行。
看着懷中的離純,連淳難抑的淚水奪眶而出,滴在離純胸前的玉佩上,那是一朵黑蔓陀蘿花。
蔓蘿,連淳最恨的地方,但自從遇見了離純,與她相知兩識相戀,這份家仇就與離純毫無關聯了。
“你絕不是你父母那般毒辣,我知道。”
連淳輕撫離純臉頰,頓時感覺離純沒了氣息,那顫顫巍巍的手移上了離純的鼻下。
白衣癡情執念生,附身他人續前情。家仇兄意都相忘,情深唯系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