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琴瑟”和鳴奇香繞
“剜肉化血,到底是什麽啊?”汝嫣在床上發愣。
“汝嫣,你在嗎?我來看你了!”離純在外叫喊。
“離純姐姐,進來吧!”
離純推開門,突然感覺到強烈的異香。立刻向汝嫣走去。
“沁雪,你有什麽不适嗎?”
“沒有啊,姐姐。怎麽了?”
‘既然沒有感到不适,看起來也沒什麽異樣,這香氣怎會如此強烈?’離純心中暗自發問,‘莫非是因為剜肉化血?’離純立即翻開汝嫣的袖口,傷口已經被夙沙玄包紮,不便解開。
于是就放棄了,偶然間,離純看到汝嫣的手腕上的薄雪花印記長出了一片小小的花瓣。
“妹妹,你今年多少歲了?”
“我也不知道,先前一直在桃林,我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薄雪花,花開于女十八年,唯有真愛澆灌,否則不曾盛開。”離純低吟着母親教給她的口訣,“原來薄雪花已經有了真心相愛之人。”
“姐姐?你怎麽了?”汝嫣不解的叫着離純。
“沒事,夙沙玄屋中的檀香真香!”
“是啊!”
“看來薄雪花并沒有察覺是手腕上的印記所散發的香氣。”離純起身想要離開。
“嫣兒!”夙沙玄進了來。見到離純很是驚訝,“鐘姑娘,你怎麽來了?”
“薄雪花開始綻放了,焚花閣閣主就是厲害,這可是你用真愛澆灌的結果啊!”離純走到夙沙玄面前譏諷的說。
夙沙玄也嗅到了強烈的異香,“嫣兒,鐘離純給你說什麽了?”
“離純姐姐只是問了我病情,還有年紀。”
“年紀…那嫣兒你今年多少歲了?”
“我在桃林待了這麽久,與世隔絕。怎會知道自己的年紀啊!”
“十八歲,真愛!難道,汝嫣她…對我動了真情?可我對她可是…”
“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是在想,這幾個月來,你從來沒稱謂過我什麽,都只是‘你’‘哎’什麽的,你想叫我什麽呢?”
“我想叫你…玄”
“玄?”
“是啊,你不是給我講過一本書,上面說如果稱謂心愛之人就要叫他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嗎?”
“我…你…,你記錯了!哪有!”
“我不管了,我以後就叫你‘玄’了!”說着汝嫣就要起身下床。不小心一個踉跄,幸好夙沙玄抓住汝嫣的雙手,與此同時看到汝嫣手腕上一瓣花瓣長了出來。
“沒事吧?”夙沙玄拉起汝嫣的袖口掩住花記。
“我沒事。”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會生在桃林?”
“沒有啊!我不曾想過,更不曾想過會遇見你…”說着汝嫣的臉已經微微泛紅。
“你好好休息,我去隔房睡!”
“玄,你可以陪我嗎?之前在桃林,每到天黑我都會很害怕。
之前都是我獨自面對,直到那一天,你和我一同睡在地上,我覺得那是我睡的最舒坦的一次了。”
“那也是我睡的最舒坦的一次。”夙沙玄低聲輕語,“對不起,我不能…”夙沙玄轉身就走,不顧汝嫣的叫喊。
“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兩人身處異地卻同唱一首歌,唱了一晚…
夙沙玄經過素浦園,聽到丫鬟們談論,“你們聽到了嗎?昨晚閣主房中唱了一晚的歌。”
“還有隔房呢,也是傳了一晚上的歌!還是同一首呢!”。夙沙玄聽到不禁暗暗高興…
“大哥,早啊!”連淳急匆匆的給夙沙玄問好。
“怎麽了,連淳?如此匆忙?”
“離純讓我過去呢,我先走了”
“等等,鐘離純心機頗深,你要當心!”
“離純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雖說是用薄雪花交換,但最後還是帶咱們出了索命山。”
“你別傻了!素魂八成就是鐘離純掠走的!”
“大哥,你說什麽呢!”連淳走到夙沙玄跟前,想要動手。
“既然我行的正,就不怕別人說!”離純的到來止住了連淳的沖動。
“你說素魂是我掠走的,可是在這之前我連那個白衣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
“素魂!”木易聽到這兩個字,跑了過來。
“是你掠走了素魂嗎?”
“木易焱!你別血口噴人!”離純徹底被激怒,扭頭就走。
連淳止住了向前追的腳步,向楊老屋中走去。
一切變得不和諧起來,只因一個孤魂…
奇香暗示花開日,深情化成無尾蛇。小小孤魂動全家,新添巧女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