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逃花閣護終生
夙沙玄一路沉默的将汝嫣帶到焚花閣的安鶴宮,汝嫣哪裏見過如此輝煌的宮殿,她驚的說不出話,夙沙玄見她這個樣子,不禁冷哼一聲,覺得她和外面那些見錢眼開的女孩沒什麽兩樣。汝嫣收回視線,默默跟随他進入。進屋後,夙沙玄環視一周,看見一個穿青衣的丫鬟在掃地,便說:“你,過來!”
“參見閣主,您有何吩咐?”
“你帶她去換身新衣裳,把她身上這身扔了。”
夙沙玄說着目光也落在汝嫣的花衣上,這是半袖裙,右袖用花枝攀繞着,向下是由紅桃花瓣拼接而成。
花瓣間隐隐有着絲線,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怎會有針線?随着目光在汝嫣的裙擺上竟鑲着玉。沒錯!這是母親的玉,怎會?
“等等,汝嫣沁雪跟我來。”
汝嫣見夙沙玄又生愁容,十分懼怕,不敢向前。
夙沙玄已向外走去,卻沒聽到汝嫣的聲響,回頭一看,汝嫣正縮在丫鬟身後,夙沙玄快速向前,用力抓汝嫣的手向外跑去,忽覺手臂劇痛,是汝嫣在咬自己,可夙沙玄依舊向前走。
到了一處房間,夙沙玄掩上門,放開汝嫣的手,并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咬痕是桃花形的,夙沙玄甚是不解。掐住汝嫣的臉頰看了看她的牙齒,并無異常。
夙沙玄對汝嫣更是好奇了,只是苦于她不會用言語表達罷了。
夙沙玄想着推門而出,獨留汝嫣自己在房中。
他召集了所有人宣布汝嫣是焚花閣的客人,自己的貼身丫頭。并命他們對汝嫣以禮相待。
随後又去找了汝嫣,“從今往後由我教你一切,你寸步不離我!明白?”
汝嫣似懂非懂的點了頭。
晚上,夙沙玄在燈下閱讀《薄雪秘冊》書中言:花印印于手腕,花開開于成禮,前提唯有真愛,愛必剜肉化血,喂于花女。成禮之後,花出人身。
“剜肉化血?為了解世仇,我夙沙玄必定會付出一切!”這時,一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這一份壯志豪言。
夙沙玄心中一沉,放下秘冊快步向前開門,是汝嫣。
“我…來…”汝嫣支支吾吾,上來便進了屋子,卧在夙沙玄的床上,夙沙玄卻摸不着頭腦,“你幹什麽?”
“你讓我寸步不離你。”
“別的學不會,這句倒記得清楚。”
夙沙玄只好把衣櫃中的絲被給了汝嫣,将自己的被褥鋪在了地上,汝嫣也跟着下了床。
夙沙玄見狀,無耐。只好與汝嫣同床。
他把被子蓋過頭,側身。給汝嫣留了很大的空間。汝嫣,輕哼起了歌:“霓為衣兮風為馬,雲為君兮紛紛而來下…”
夙沙玄就在這舒适中睡下了 。
待他再睜眼已明了天,他掀開被子向汝嫣這邊一看,汝嫣滿面笑容,安詳的在睡着。白嫩的臉、桃紅的唇,讓夙沙玄直盯着她看。
不一會兒她醒了見夙沙玄直看着自己,臉變得通紅,從她眼中夙沙玄癡迷的樣子甚是溫柔。
夙沙玄卻是吓了一跳,在汝嫣的眼中見到自己癡情的樣子,便磕磕絆絆的跑了出去。自言自語道:“我是瘋了,竟然…”
“閣主!老夫人聽說您帶花女回來了,要将她關起來呢!”木易氣喘籲籲的說。
“糟了!你告訴祖母,‘孩兒不孝,此事需向後延一延’,并立刻找二弟幫忙緩住祖母,我去帶汝嫣躲躲。”
“為什麽?帶花女回來不就是為了…”木易問道。
“按我說的做!”夙沙玄向屋裏跑去,汝嫣也正向屋外走去,兩人撞了個正着,汝嫣撲入夙沙玄懷中,頓時覺得很溫暖。
“快走!”夙沙玄拉着汝嫣徑直走出閣,慌亂之中《薄雪秘冊》落在地上…
他們去向了花洞,小時候夙沙玄犯了錯常常躲去那兒,從未被祖母找到。
第十三集 癡人凝情雙思念
那花閣是陪伴夙沙玄童年的地方,當夙沙玄再次回到花閣時,那裏依舊如此錦華。
遙看這璧山似一只神獸,山口就是它的大口。
只見夙沙玄轉動山門邊一塊刻成花狀的石頭,石門随着一聲巨響打開了。門面結滿了蜘蛛網,裏面一片陳舊。已經很久沒有進人的樣子。
夙沙玄小心翼翼地扶着汝嫣進入,汝嫣卻停步不前,不肯進入。
“快進去!你想死嗎!”
“死?我不要進去,這裏…這麽黑,這麽髒,我 不 要!”
夙沙玄擔心汝嫣的安危,如果不躲到花洞去,祖母定會将她尋到。于是将汝嫣打暈,扶她進了去。
進了花洞,前方一席瀑布,激流的清水折射着金光。
夙沙玄摟住汝嫣的腰,脫下外衣披在她身上,施輕功過了瀑布,果然是別有一洞天。
一切都是由泛着紅光的石頭制成的,反映着片片紅,夙沙玄将汝嫣放在玉石床上,紅光把汝嫣的束白衣裳映成紅裳。
安詳的面容又一次入了夙沙玄的眼,夙沙玄不知不覺地用手輕撫汝嫣的臉頰,心中竟在想:“若她不是薄雪花的托身,我想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但當初父母死于歐陽執之下的場景将夙沙玄拉回了現實,“我要 報仇 !”夙沙玄的這一聲喊叫似乎震的整座山都在顫抖。同時将汝嫣驚醒。
汝嫣見到四處紅光,抱臂埋頭痛哭。
夙沙玄甚是不解,又起了憐心,輕撫汝嫣的頭,溫柔的問道:“你怎麽了?”
汝嫣慢慢停止了哭泣,抽搐着擡了頭,仰面看着一臉愁容的夙沙玄,“我…不想說…”
“你放心有我,我會一直保護你,這個世上只有我能…欺負你,其他人妄想!”夙沙玄剛剛是想對汝嫣表真心的,但又想起父母慘死,只能收了這份千瘡百孔的心。
汝嫣收了眼淚,微微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身在焚花閣的赫連淳亦是心不在焉,腦子不停浮現與離純的一切。
想着離純放了自己,竟開始擔心她起來。于是就是這一念,引起了後來離純對他的冷漠…
赫連淳飛奔回餓狼嶺,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再入虎口,仿佛是自己為了報答離純多日真情相對的情誼吧。
他回到餓狼嶺,不料入了玄鈴的圈套。
被綁在了山腰的狼穴旁,現在是早晨,餓狼暫不會出洞,但到了夜晚,赫連淳也怕是性命難保。
赫連淳卻是絲毫不驚恐,哼起離純吹簫時的曲子,随着曲聲,夜幕降臨。
饑餓的惡狼嗅着連淳的氣味到了他面前,連淳開始有些許恐懼,但仍然昂首挺胸。餓狼毫無防備地向連淳奔去。
危急時刻一聲蕭聲而至,餓狼落荒而逃。
他知道是她。
“出來吧”
離純飛奔出來,卻被玄鈴擋了去路。
“哼,鐘離純我已經警告過你,世間無真情!為何仍要救他!”
“你不會明白的!不要以為你經歷過的別人就一定要經歷!”
離純這句話激怒了玄鈴,“小子,你若是答應娶她,我便放了你,如若不然…便是那餓狼之餐!”
“我不會娶她。”連淳心想玄鈴狡詐,說是娶了離純便釋自己自由,實則是看自己是否鐘意離純,若是上了當,定會連累離純,切勿如此自私!
“你說什麽?”離純瘋了似的發問。
“哈哈哈哈哈哈哈…”玄鈴一聲爽朗的笑聲,激起了離純的淚水,轉眼離純已經泣不成聲。
“你別哭了”連淳見離純垂淚甚是不忍。
“你以為我是因為你不肯娶我嗎?不!我是因為你将要被餓狼咬死!”
聽到離純所說,連淳十分震驚,一時說不出話來。
“怎麽?做好離別了嗎?我的餓狼們可是耐不住了!”玄鈴奸笑道。
離純轉過身去,強忍着淚水不流下。親自吹了翠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