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章節
身的疼痛,手也緊緊抓着身旁的被褥。
戚少天暗自抱歉,身下的緊致使他越發興奮,好久沒有要她,她的生澀讓他莫名沖動,顧不得一閃而逝的抱歉,他抓緊了動作,繼續進入,一沖到底……
“痛。”雙喜咬着牙溢出一個字,好看的眸子深深閉着。
見她痛苦,戚少天又緊張了,身下又放緩了動作,輕且緩的慢慢抽出,雙喜只覺得體內一股熱浪伴随着他的抽動而釋放,沒有了剛才的痛苦,反而覺得舒服。
這種陌生的興奮感讓她覺得陌生又熟悉,她悄悄睜開眼,身上的男人眯着眼,俊朗的輪廓有汗珠滑下,她看着他,既興奮又害怕,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誠實,更懂得怎樣去迎合這個男人。
似乎這具身體對他分外熟悉,與他一起,真的可以嗎。
失憶之後的記憶都是他相伴,他們一起照顧小鳥,他送鈴铛給她,他的深吻,他的愛将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她真的要融化在他為她築的愛巢裏了,可是,那個名字總是有意無意地出現在腦海裏,就算是此刻,她心裏的擔心還是因為那個名字。
可以嗎?她害怕記憶缺失前會是怎樣一種痛苦才造就了現在的她,她可以與他重新開始嗎?她承認,她愛上他了,只是她不敢愛。
“少天。”她叫着他的名字,由心底生出來的愛戀迫使她悄然張開了雙腿:“你愛我嗎?”她還沒有聽過他說愛。
“我愛你。”他不假思索,加速了動作,極致的潤滑已經讓他無法停止對她的探索,身下的動作不斷的進出,在她的體內抽離,身體好些之後,他的精力越發旺盛,這段時間充當聖人,他已經無法克制自己想要她的沖動。
一段充滿了節奏的律動在房間裏面激情上演,床因為兩人的動作而輕微有些聲響,男女的喘息規律而輕柔,似乎為這段歡愛增添了一份情趣。
夜越來越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身上都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戚少天才停下動作,卻并沒有打算出來,雙喜嬌軟的身子在他的懷裏動也不動,她都要累死了。
“丫頭。”他看着身下癱軟的她,心生憐惜,低下身來,又要吻她。
“還來。”雙喜驚訝地看着身上的人,她都累得要死了,他還不打算放開她。
戚少天暗自好笑,要不是看到她累了,他怎麽舍得停下來,不過休息一下,他還可以再戰三百回合,倒也沒吃虧。
“不要啊……”女人逃避的聲音很快便被輕吟所代替,黑暗中,男人結實的背在幽暗的房間裏此起彼伏,麥色的肌膚散發着健康的氣息,健碩的身子如獵豹一樣馳騁不休,他越發沉迷于這段難得的歡愛之中,手已經慢慢摸索到雙喜的腿上,兩手一拉,已将她的兩只小腿彎在了他的腰上,讓兩人的肌膚更加緊密相連。
“抱緊我。”他一步步指引,兩手又放在她的腰下讓她枕着,手中一用力,雙喜的身子被他輕易地扶起來,她深呼吸一口氣,被他抱着從床上坐起來,她坐在他的身上,下身與他緊密結合。
很別扭的姿勢,讓她覺得難為情,她想捂緊自己的臉,以免被他看到她緋紅的雲霞,戚少天才不會讓她得逞,他喜歡看她害羞地模樣,他邪邪的笑了一聲,出手拉開她的手,将她的手環着他的脖子。
“少天。”她輕喚他的名,坐在他的身上和他吻合在一起,低頭看他卻不好意思了。
“你是我的妻。”他發現她的小別扭,只好輕聲安慰她:“夫妻之間,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輕吻着她胸前的柔軟處,在她的兩塊豐盈之處流連,手也摸向她纖細的腰,兩手緊抱,稍微一擡,兩人的身體一抽一合,速度越來越快……
112 性感美男是臭無賴
馬車已經載着兩人行走了一段路程,離開戚家之後,雙喜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神采奕奕,看到什麽都新鮮,雙喜覺得坐在車裏煩悶,就想下車走走,戚少天只好屏退了車夫,和她一起步行在熱鬧的大街上。
戚少天現在完全是雙喜的小跟班,忙着給一個個的街邊小攤販付錢不說,還要大包小包的擰東西,這完全颠覆了他在戚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狀态。
不過生活就是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且這個挨打的人還樂此不彼。
戚少天就是這個樂此不疲的人。
這次外出,也是收到了戚少遠的來信,他在信中講訴他和錦屏一切都好,游玩的同時,他們也在遍尋名醫,最好的辦法便是讓她放松心情,而戚家對她的病情是最不利的。
戚少遠的意思他明白,想到以前雙喜費盡心思的想要離開戚家,就知道在戚家,怎麽樣她都會不舒服。
剛好有一擔生意要遠行,戚少天不放心留下雙喜一個人,就只好将她帶了出來。
臨行的時候,老夫人是千百個不願意,不過戚少天再三堅持,雙喜還是順利的被他帶在了身邊,為了兩人的甜蜜小世界,連惜玉都沒有帶出來。
這不才出來一趟,雙喜就生龍活虎了。
比起戚家的規矩,外面的自由更加吸引雙喜,她對所有的一切都好奇,在擁擠的人群裏自由穿梭,她有點得意忘形,身後的戚少天忙着為她收拾爛攤子都不知道被她甩到什麽地方去了。
當她意識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丢失了保護傘,向四周望了望,全都是黑漆漆的人頭,哪裏還見得到戚少天的影子。
“少天,少天。”她嬌小的身子被人群淹沒,只能跳起腳來邊喊邊望,她有些害怕,第一次出來她就不乖,以後想要出來就更不用說了。
“快閃開,快閃開。”一聲粗狂的男人聲音傳來,同時,伴随着一陣陣馬蹄聲,這聲音驚得四下的人群突然讓出一條道。
雙喜只覺身邊空蕩蕩,涼飕飕的,再回身時,只見一匹脫缰的烈馬拖着一輛馬車向她飛奔過來,雙喜立刻吓得眼珠子瞪得老大,腿腳都不靈活了,驚得她立在原地都忘記了要躲閃。
“快讓開。”
滿臉胡子的車夫大呼,兩手緊拉着缰繩,但是馬卻不聽使喚,許是受驚了,一直不停的向前奔着。
就在烈馬快要踏着雙喜的身體飛奔過去的那一刻,只覺一陣風掠過耳際,雙喜的身子飛了起來,與此同時,一只手緊緊抱着她的腰,她茫然地回頭,一張俊美的臉落入她的眼裏,他專注的眼神裏露出一絲艱難的神色,眉宇間的緊張似有擔心,高挺的鼻梁,不同于戚少天薄薄的唇,他的唇豐潤性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呃,打住。
雙喜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在這麽危急的關頭,竟有一個美男英雄救美,而且救她的同時,連那匹烈馬都給降服了。
四周傳來陣陣掌聲,雙喜被這些掌聲拍着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和美男的姿勢怎麽這麽暧昧。
只見性感美男兩手将她抱得嚴嚴實實,不同于剛才的迷離眼神讓她躲閃不及,他眯着眼,用欣賞的目光看着懷裏窘迫的雙喜,性感的嘴唇微微開啓,露出不懷好意地壞笑。
“嘿,倒也沒吃虧,救下個小美人。”
男子輕佻的話語立刻讓沉迷美色的雙喜清醒過來,她羞憤地一個巴掌甩過去:“啪”的一聲,極為清脆響亮的耳光在人群裏擴散。
“無賴。”雙喜罵道。
美男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興趣漸起,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不知死活的打了他一巴掌不說還罵他。
想想他顧家在這金州那是富甲一方,誰不知道顧家獨子顧謹安是這金州有名的風流子弟,游戲花柳,逢場作戲是他的看家本領,平日裏對他的女人都是百依百順,今日遇見一只發怒的小貓咪,倒也有點意思。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雙喜,果真是秀色可餐,眉目清秀,倒和平日裏遇見的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不同,她有一雙清澈的眸子,眼底的慌亂透着一絲天然的純淨。
募的,便讓他想起記憶中的那一雙清亮的眸子,也似她的眼一樣純淨無暇。
“咕咕,你是咕咕。”顧謹安欣喜地上前就抱着雙喜,吓得雙喜更加慌亂。
她後退幾步,趁他還沒有抱緊用力推開他,同時又是一個巴掌拍過去:“誰是你姑姑,我有那麽老嗎?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臭無賴,臭無賴。”
罵他算是輕的了,雙喜在心裏将這個人面獸心的僞君子罵了個遍,還覺得不解恨,幹脆手腳并用,腳下又是用力一踩,又聽得“哎喲”一聲,僞君子彎着腰痛苦的慘叫,腳也不停地直哆嗦。
本以為他是救人一命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