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章節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的心何嘗不是這樣,男人要權要勢,這動起心眼來比女人還要狠。”香冷拉着雙喜的手,擺出一副同病相憐的樣子,讓雙喜更加信任她。
其實那天若萱出嫁的時候,她看到戚少天一直站在旁邊,她就已經感覺到了他不對勁,大家都急的焦頭爛額,只有他一個人冷靜沉着,似乎此事按着他所計劃的軌跡進行着。
但是,他怎麽會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顧自己妹妹的幸福呢?不,他絕對不會,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香冷見雙喜動搖,繼續發揚她的嘴上功夫:“這少遠也奇怪,錦屏都這麽大得肚子了,他卻卸下幾家錢莊的擔子,陪着錦屏出去游玩,這事可真蹊跷。”香冷說完,偷眼看了下雙喜,見她猶豫不定,顯然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雙喜此刻心如亂麻,她本不懂這些,這是少天自己的事情,但是被香冷一說,她才覺得,原來都是為了權勢,香冷說得對,若萱出嫁,最有利的就是他,少遠陪錦屏游玩,這也是他的意思,她那天隔着牆,親耳聽到他對少遠說這些事,她想不明白,男人的心為什麽會那麽貪婪,明明已經擁有那麽多,卻還要不停地擴張自己的貪念。
是否,她就是其中的一部分,他的野心将她囚禁在充滿了謊言的牢籠裏,香冷只是說了實話,就變成了瘸子,他到底有什麽要瞞着她的。
越是這樣,她渴望了解事情真相的心情更加迫切,偏偏香冷就是不如她的意,看到雙喜這樣,她心裏太舒坦了,這一個月在浣衣房的苦日子算什麽,比起她這只記憶缺失的金絲雀,她的日子還要逍遙自在得多。
“其實,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香冷突然又說了一句。
雙喜被她的話吸引,她現在越來越相信香冷說的話了:“梁瑞是當朝宰相白德良的得意門生,而白德良有一孫女,她就是白纖纖。”
白纖纖,又是這個名字,雙喜的心裏尤為害怕,只要這三個字出現在她的意識裏,她的頭便會一陣陣悶痛,她痛苦的兩手捂着頭,頭好痛,記憶的碎片不停地拼湊,只是卻沒有一個清晰的畫面能夠告訴她丢失的記憶,她想要叫,張開嘴不停地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香冷說出這層關系的時候,其實就是一種暗示,少天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攀上梁家,他甚至想要攀上白家,一定是的,這個白纖纖,一定和他有莫大的關系。
頭好痛,越來越痛,越是想這些事情,她就覺得頭像是要炸開了一樣,她痛苦的彎着身子蹲在地上,眼淚都出來了,這是失憶後的第一次頭痛的這麽厲害。
香冷看着雙喜作痛苦狀,她心裏爽快極了,她心裏的痛比起她此刻的痛還要痛苦百倍。
她看到了雙喜旁邊的巨大水池,裏面有一丈深,她的心裏突然産生一種邪念,現在四下無人,沒有人會知道她做了什麽,內心的邪惡不斷地在擴張,促使她的手腳越來越不聽使喚,她慢慢靠近雙喜,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她突然伸出手,兩手用力一推,将蜷縮在地上的雙喜直接推入了水池中……
109 懲治香冷
好多白色的氣泡不停地在耳邊咕嚕,雙喜只覺得周身都被冰冷地水貫穿皮膚,好刺骨的冰涼,像刀子一樣劃過皮膚,好冷,好冷……
她好想喊救命,張開口想要出聲,卻被水嗆到,她忍不住咳嗽,手腳也在水裏亂劃,撲騰出的水花濺出水池,香冷在岸邊看着雙喜慢慢下沉,臉上的陰險之笑完全暴露了她的心狠手辣。
是她,是她要害自己,雙喜的的腦子突然就清醒過來,透過那層透明的液體,她看到岸邊的影子開始模糊,她的意識也在慢慢消逝……
救命,誰來救救她。
等着雙喜的頭已經慢慢被淹沒,香冷才開始故意露出緊張之色,跳着叫着喊救命,她不能讓此事連累到自己。
這時,一個身影快速地飛跑過來,大手在水池裏一撈,輕易地就将水裏的雙喜撈了上來。
戚少天抱着雙喜,擔憂地看着她,她全身濕透,身子不停地發抖,他輕捧着她的臉,臉上難掩痛苦擔心:“丫頭,你醒醒。”
雙喜被焦急的聲音呼喊,她虛弱地擡擡眼,好像做夢一樣,又可以看到如今擔心她的他,她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張張口,叫了一聲“少天。”
這兩個字的沉重,壓得戚少天心裏一喜,見她全身發抖,心裏又是一驚。
她會說話了,她終于開口叫了他的名字,他從來都不信老天爺,此刻他的心裏在祈禱,在歡呼,他感謝老天,她終于會說話了:“我在這裏,我在這裏。”他緊張地摟着她,看到她醒來了真好。
雙喜沒有多少意識,只是不停地叫着“少天,少天。”然後便昏厥過去。
浣衣房的人因為這麽大的動靜都紛紛跑出來,香冷眼看着戚少天抱着雙喜,挪挪腿就想要逃跑。
“抓住她。”
冰冷的聲音,像釘子一樣釘住了她的腳步,然後,花容便和幾個小丫頭一起上前來将香冷抓住。
戚少天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他的眼裏只有雙喜,他彎下腰抱起她,将她緊緊抱着。
“少天,我……我錯了。”香冷擺出一副可憐樣,現在認錯是最好的,她已經嘗到了教訓,在戚少天面前,最好是不要耍心機,坦白從寬是最好的脫身之法。
戚少天聽到她的聲音就心煩,他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懲治香冷,只是雙喜昏迷不醒,他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他抱着雙喜就要走,香冷連忙跑上來跪着拉他的衣服,懇求道:“少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不小心摔到池子裏,我是要救她來着,真的……”
戚少天被香冷拉着,他本來壓抑的怒氣突然像炸開了一樣,他轉過身,眯着眼看着地上的女人,眼裏透着危險的氣息,吓得香冷的手松了一下:“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這次是真的,就算是我的錯,少天,求你了,帶我離開這裏吧,這裏簡直是人間地獄,我受不了了,求你帶我走。”香冷哭得更加傷心了,她不能讓他走,她一定要離開。
花容聽着怒由心生,卻礙于戚少天不能發作,這個香冷口無遮攔,竟然說浣衣房是地獄,等下她一定要給她好好長點記性。
“大少爺,大少奶奶昏迷過去,還是趕緊找大夫看病才是。”花容上來催促道,她才不會讓香冷稱心如意。
香冷斜了一眼花容,見她眼底流露的陰險,心裏更加害怕,她一定要離開,一定要……
她再次抓緊了戚少天的衣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少天,只要讓我離開這裏,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只求你帶我走,不要讓她們再欺負我。”她哭着求着,生平第一次想要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戚少天沉悶的臉色,若有所思。
花容見狀,趕緊說道:“大少爺,剛才奴婢可是親眼看到她将大少奶奶推入池子裏,大家可都親眼看到了,是不是。”她朝着大家大聲說道,大家會意,跟着花容大聲應着。
原來如此,這麽多證人,戚少天再也沒有理由相信她了,他不再看雙喜,轉過身就要走:“我以為你有所悔改,今日本想親自接你回去,看來,你有必要在浣衣房再多呆一段時間。”他淡淡地說着,想起他在中堂被老夫人不停的哀求,他就後悔,他怎麽會答應放過這麽可惡的女人,但是他又慶幸,要是不來,丫頭此刻一定……
一想到要失去她,他的心就疼痛難忍,他有多痛,對香冷的恨意便越深。
香冷整個人慌了,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她做夢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現在,因為一念之差,她就錯失了機會:“少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哭得難看極了,傷心與絕望都顯示在臉上,她知道自己的請求是沒用的,就算她眼淚哭幹了都不及雙喜落下的一滴淚,但是她還是想要争取。
她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自責多過心痛。
戚少天不理會她,抱着雙喜就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無情的背影給香冷,以及一句比利劍更加尖銳的話:“今後,天齊軒,再也沒有香夫人。”
香冷已經絕望了,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永遠都挽回不了,就比如戚少天說的那句話,他這次,再也沒有理由留下她,他的一句話就把她休了。
花容一聽戚少天這話,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姐妹們,今日咱們有仇報仇,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