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寶寶教爸爸抽煙
洛時季就點點頭繼續朝前走着說,“那我問你,你為什麽故意整我?我記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恩怨吧?”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周梁瞪着眼睛說,“沒有理由。”
“呵呵!”洛時季輕笑兩聲,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周梁問,“是不是段南安讓你這麽做的?”
“你怎麽知道?”周梁瞬間驚訝的脫口而出,随即反應過來,臉色很難看。
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但是卻已經肯定了洛時季的猜測,洛時季揚着眉尾說,“我當然……”
周梁整認真的看着他,聽着他怎麽說呢,卻沒有注意到洛時季已經走到了他面前,然後他就看到洛時季對他笑了笑,卻揚起手刀,一下狠狠砍在他側後面的脖子上。
周梁只覺得一股巨疼傳來,整個人就昏倒了,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是被渾身冰涼的水給激醒的,一睜開眼從頭頂嘩啦啦流瀉下來的水狠狠的沖擊着他的頭頂,讓他根本睜不開眼睛,而且還特別的寒冷。
周梁掙紮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緊緊的系着了,就連嘴巴也被膠布給封的嚴嚴實實的,他努力的想要說話,只能發出嗚嗚聲,偏偏頭頂的涼水嘩嘩的流,凍得他直打哆嗦。
這個時候,洛時季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他冷冷的說道,“周老師,你害我在暴雨裏淋了一個多小時,如今我體諒你老年人的身體不禁折騰,讓你在淋浴下沖一個小時的涼水,咱們就算是扯平了。”
周梁狼狽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洛時季就站在浴室門口,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注意到他的眼神,他微揚着眉。
“嗚嗚……”周梁眼巴巴的看着他,想說話也說不出來,掙紮也站不起來,只能任由頭頂的涼水沖瀉而下。
他現在後悔死了,他為什麽會招惹洛時季。
這個人睚眦必報的心态強烈,根本不能得罪,因為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麽來。
一個小時之後,洛時季關了淋浴,把周梁嘴裏的布條解開,把他手上的繩子解開說道,“腳上的繩子周老師可以自己解了吧。”
周梁冷的渾身狠狠的打着寒顫,臉色都是青的,嘴唇泛着白。
洛時季卻笑眯眯的說道,“周老師,我們這算是兩清了。”然後他轉身離開。
周梁顫抖的看着他的背影,以後見到洛時季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升不起一點報複的心了。
為自己報了仇,洛時季很高興,就算是大半夜,也不困。
他走出周梁的房間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走廊盡頭站在窗戶旁任由涼風吹拂着臉頰,然後掏出一根煙點燃,站在夜幕裏看着窗外的星辰。
他的性格溫軟,但骨子裏透着一股子狠厲,誰要是得罪他,他必須報複回來。
上一世在原世界,在孤兒院裏生活了那麽多年,他就學會了這樣為自己報仇,反正得罪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周梁已經得到了自己的報複,那麽下一個就是段南安了。
洛時季眯了眯眼睛,火紅的煙火在黑夜裏發出微弱的星光,淡薄的煙霧把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淩硯剛出了電梯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轉頭就發現走廊盡頭站這個人,那背影和身形他再熟悉不過了,除了他的小情人還能有誰?
淩硯本來要張嘴叫人的,忽然覺得這一幕的洛時季渾身似乎透着一股子的淡漠和憂傷,明明他們距離那麽近,一瞬間卻又讓淩硯覺得兩人的距離隔了整整一條銀河系。
這讓淩硯很不舒服,也感覺怪異,大半夜的,洛時季一個人不睡覺站在走廊盡頭幹什麽?
他直接走了過去,邊走邊問道,“你大半夜不睡覺站在這裏幹什麽?”
聽着身後的腳步聲以及那熟悉的聲音,神游天外的洛時季滿臉詫異的轉身就看到已經十多天沒有見了的人,在大半夜,在這個他最需要的時候居然出現在了他身後,并且在快速的朝他走過來。
洛時季烏黑的眼睛裏印着驚訝。
淩硯看着他手指夾着的眼頓時就擰起了眉頭怒道,“你居然抽煙?”
別怪淩硯驚訝,他真的沒有見過洛時季抽煙,他還以為他不會抽。
洛時季看了看手裏燃了一半的煙,笑了笑挑眉說,“我當然會抽,男人哪有不會抽煙的?”
他會抽,只是很少抽,有時候心裏煩悶了才會抽一根,一個月都抽不了幾根,因為他沒有瘾。
“你……”淩硯看着他手指夾着的煙,總覺得看着這一幕有點怪異。
洛時季卻當着他的面抽了一口,然後對着淩硯直接吐了嘴裏的煙霧,淡薄的煙霧迎面就撲在淩硯的臉上,把淩硯嗆的咳了一聲。
洛時季樂的呵呵直笑。
淩硯卻覺得這一刻的洛時季真的超攻,有種把他給日了的感覺。
原來小情人并不是那種溫室裏纖弱的花朵啊,了解了另一面的淩硯反而覺得他很喜歡此刻的洛時季不僅調皮還有真實感。
“爸爸要抽嗎?”洛時季忽然眨了眨眼睛笑看着淩硯揚了揚手指夾着的煙。
淩硯擰眉,“不……”
“我教爸爸抽煙怎麽樣?”不等淩硯回答,洛時季又說道,然後他就又抽了一口,把手裏的煙火直接丢進垃圾箱,忽然傾身上前一手攬着淩硯的脖子吻了上去,嘴對嘴的把嘴裏的煙霧渡了過去。
淩硯,“……”
“咳咳……”
兩人快速的分開,都被嗆的直咳嗽。
“哈哈……”洛時季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淩硯直接哭笑不得,“你什麽時候這麽調皮了?”
洛時季眨着漂亮的眼睛調皮的說,“寶寶一直都這麽調皮。”
淩硯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動作溫柔的擦了擦他眼尾笑出來的生理淚水,問,“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裏抽煙?”
“心情不好呗。”洛時季站直了讓他為自己服務,而且還眯起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就跟一直期待着被主人撓癢癢的懶貓咪似的,特可愛。
淩硯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問,“有人欺負你?”
洛時季看他一眼霸王龍霸道的面孔笑着說,“沒有,你怎麽這個點來了?”
見他轉移話題,淩硯也就沒有再追問,直接說,“昨天我家寶寶不是給我說想爸爸了嗎,那爸爸今天處理了工作再晚也得來看看寶寶呀,本來想給寶寶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寶寶反而給爸爸一個這麽大的驚喜,學會抽煙了啊,這個壞毛病可不能有。”
洛時季就笑了笑,讨好的說,“我沒瘾,不經常抽。”
“那也不行,你年紀輕輕的,哪能抽煙,對身體不好。”淩硯霸道的一揚眉,“寶寶,你不是爸爸的乖兒子了。”
洛時季樂的不行,人都快笑岔氣了,直點頭,“恩恩,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吸了。”
淩硯這才滿意。
兩人一起走回房間,剛關上門,洛時季就笑着問,“爸爸,還要再來一口嗎?”
淩硯一愣扭頭看他。
洛時季直接撲了上了,抱着他就狠狠的吻了上去,淩硯頓時反客為主,緊緊的抱着他。
房間裏的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淩亂的被褥,交纏在一起晃動的人影,這一刻,氣氛溫馨而又甜蜜。
随着拍攝進度的趕制,《奪嫡》已經拍攝了将近一半,今天這幕戲拍攝的是太子暮大婚的戲,戲中太子暮和東方青兩人爆發了争吵,也是這幕戲直接把東方青刺激的黑化了。
一般演員在黑化後都是靠着眼線和眼影甚至唇色來着重黑化,當化妝師給洛時季畫了重重的眼線後,又着重的描了下唇色,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洛時季卻覺得有些別扭。
他看了一會直接就起身去找了郭導。
“不依靠化妝技術來飾演黑化,你确定你能演的好?”郭導反問。
洛時季抿着嘴唇就笑了下說,“郭導,大部分電視劇裏的黑化都依靠着化妝技術,這些鏡頭幾乎是千篇一律沒有創新,我有自信,而且太子暮大婚并不是着重我黑化的一幕,而是兩人激烈的對手戲,郭導可以拍拍看,如果不行,咱再改,郭導覺得怎麽樣?”
對于認真提出意見,并且演戲特別癡迷的洛時季,郭導非常欣賞,而且他也是一個膽大的人,就點點頭說,“好。”
金碧輝煌的宮殿,東宮裏到處貼着喜字,挂着紅幡,染着火燭,到處一片都是喜慶。
東方青看着這一幕,眼睛裏有着冰冷的陰森。
“不對。”郭導在遠處喊道,“時季,眼神太過陰毒了,有點過了,再來一次。”
洛時季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重新開始。
“不對。”郭導再次喊道,這幕戲NG了十多次了,這還是洛時季在劇組以來,除了那次被周梁整的NG了十多次,第一次因個人因素NG十多次。
他堅持要用自己的素顏演繹黑化這段,所以臉上未施粉黛。
郭導也沒有厭煩,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喊着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