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妥協
慕容紫就知道肯定是這樣的結果。愛殢殩獍魯雨菲是什麽人啊?就是那種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人,沒有生活目标沒有世俗觀念,不管是做什麽,都是随心而來。好在嫁給了容秋,她本人雖然是過得稀裏糊塗,今天過了,就忘了當天發生的事情了。可是好歹有容秋幫她打理着一切。
魯雨菲本人也是知道她的這些缺點的,也漸漸的習慣依賴容秋。眼下突然聽慕容紫說容秋要離開,她心裏這才有所反省,她是不是過的太自私了?
連自己男人去哪她都不知道!
慕容紫根本沒心情跟她聊天,魯雨菲看着她背着自己都不願搭理自己了,心裏也有些着急了。
他們到底要去哪?為何都不告訴她?阿紫明明知道卻不願告訴她?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找不到答案,魯雨菲也沒心情睡覺,翻身爬下床就去找床邊的鞋子,穿好鞋子後,她連外衫都沒罩就打開門有些悶氣的走了出去。
書房的燭火還亮着,魯雨菲想也沒想擡腳就朝書房的房門踹去。
“不是跟紫兒在一起嗎?怎的到這邊來了?”容秋一聽那踹門的聲音就知道除了自己女人外,再無人敢這麽大膽了。擡起頭看着只穿着亵衣亵褲的女人從門外進來,他頓時眯起了眼,俊臉繃的緊緊的,離開書桌就朝魯雨菲走過去,脫了自己的外袍将人裹住才往懷中帶,“不好好睡覺,到處跑什麽?”
“你給我說清楚,你們要去什麽地方,為什麽阿紫說你要離開?我怎麽都沒聽你說起過?”魯雨菲瞪大着雙眼,語氣裏也有着說不出的怨氣。憑什麽大家都知道的事就她被蒙在故裏?
“……”容秋緊抿着薄唇,片刻的沉默過後,他彎腰将魯雨菲抱起來走到書房後面的軟榻上将人放下,坐到魯雨菲身旁,摸着她如瀑般順長的發絲,嘆了口氣才道,“不是我要瞞你,而是逼不得已,我們此去快則三五月,短則一年半載,紫兒還有幾個月就要臨盆,不适合遠行,你就在雲龍山陪着她待産,彼此也有個照應。莊子裏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不必擔心我不在會出什麽意外狀況。”
魯雨菲聽完,胸口一震一震的:“你們當真要離開?而且是把我們留下?”
這怎麽能行?!
難怪阿紫這兩天這麽奇怪,都不離她家男人了!
懷着孩子,生産時男人還不在身邊,換做誰怕是都有意見吧?
她不用問他們去什麽地方,反正把她們女人丢下就是他們男人的不對!
容秋深邃的黑眸閃了閃,抿上了薄唇算是默認了魯雨菲的問話。
雖說一切都安排妥當,但要是帶着她去,難免不會生出其他意料之外的事。
權衡之下,只能狠心。
“幾個月的時間并不太長,你且安心在莊子裏住下,我辦完事很快就會回來。”容秋只能低柔的哄着。
“去你的!”魯雨菲明顯就不認賬。她跟阿紫不同,阿紫就算有什麽事也不會大吵大鬧,只會悶在心裏氣,瞧她這幾天都氣成什麽樣了,這些個男人也不怕阿紫将來生個氣包出來?“你們要做什麽我不管,總之你們把我和阿紫丢下就是不對。你們走你們的,等你們走了,我保證和阿紫也走,到時別怪我們沒通知你們!從今以後大家一拍兩散算了!”
魯雨菲揮開容秋的手,怒氣沖沖的放下狠話就準備往外面沖。
想丢下她們不管,那她們就先把這些個男人給扔了!看誰做的絕!
“你!”容秋眼明手快的将魯雨菲胳膊給拽住,一把扯了回來,雙手将其肩膀按住,倒想軟榻,又有氣又無奈的冷硬道,“你就不能聽話一次?”
“不能!”魯雨菲滿是不甘的瞪這面前俊逸如斯的臉,想都沒想的低吼着。
“欠收拾是不?”健碩的身軀壓下,容秋欺近,帶着幾分危險的氣息。
許是平日裏被威脅慣了,此刻魯雨菲一副豁出去的摸樣,根本就不吃那一套。
阿紫能生氣,她同樣也生氣。
“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要不然……唔!”
迎面直視着那雙深邃的冷眸,帶着灼熱氣息的薄唇募得堵上了魯雨菲的嘴,将她‘視死如歸’的話全都堵在喉嚨裏。
“臭男人……”不帶這樣的!哪有話都不想跟她多說就直接用‘武力’威脅的?
緊閉的牙關被蠻橫的撬開,魯雨菲揮手撲騰了幾下,就敗下陣來,一雙修長的大手熟絡的點燃着火,讓她陣地失守不說,還潰敗的徹底。
床弟之事她向來都掌握不到主控權,對于容秋來說,能唯一治得了她的法子就是在床上一決高下。只要掌握好了技巧,控制好力道,不怕弄得她不服軟。
要換做平日,魯雨菲鐵定服服帖帖的任他擺弄,反正對她來說,又不是她出力,可這次她心裏那個恨啊,就是不想配合,這下可好,她越是拗勁兒,越是被容秋壓在軟榻上翻來覆去的折騰,到最後,等雲收雨歇之後,她連捶床的勁兒都使不出來,更別說要找容秋說什麽正事了。
卧房被慕容紫霸占着,他們也不方便回去,容秋也沒說什麽,幹脆就在書房裏度過了一夜。
反正有人陪,他也沒打算好好睡覺……
這邊,慕容紫看着魯雨菲氣沖沖的離開,也知道她肯定是不甘心跑去找容秋算賬去了。她也沒半點要攔下的意思,在她看來,這事本來魯雨菲就有知情權,容秋是什麽目的,她多少已經猜得到。
對于兩個男人不想讓她們涉險的好意,她能心領,但不代表着就願意去接受。
睜着眼看着床裏側,慕容紫一點睡意也無。魯雨菲沒走過久,開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穩健的腳步聲靠近,聞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清香,她索性閉上雙眼裝睡。
身後靠近的人也沒駐足,而是一靠近就将她抱起來往屋外走。慕容紫躲了已經幾天了,現在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将她包圍住,她閉着眼鼻子一個勁的發酸。
這才幾天,她就覺得好難過,要是好幾個月見不到,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那種沒有他在身邊的滋味,她已經嘗過一次了,想想都覺得心痛難受,更何況明知道他是去涉險。
雖然他一直強調會平安回來,可是不能親眼看着他平安,她心怎麽可能踏實的下來?
回了自己卧房,慕容紫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至始至終都沒睜開過雙眼,聽着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她悶悶的翻了個身,将她臉朝向床內,那後背對着人。
很快,溫暖的身軀貼了上來,慕容紫扭了扭,就是不想讓他靠近。她怕自己被他一哄,堅持不住自己的立場。
“別置氣了,好嗎?”陸淩看着她不理不采的摸樣,心中又心疼又無奈。她打算就這樣跟自己僵持下去?
慕容紫別說吭聲,連眼皮都沒掀一下。這麽多天堅持冷戰,對陸淩不理不睬為的是什麽,不就是等着他開口服軟嗎?
“這麽久以來,我沒強迫過你任何事,就這件事,算為夫求你了,別任性,聽話好嗎?”
“不是為夫不讓你去,而是你現在出門多有不便,萬一路上動了胎氣該如何是好?”她舍不得和自己分離,他知道,他又何嘗舍得?
“紫兒。”陸淩嘆着氣,小心翼翼的将她翻過身來,看着她顫動的眼睫,他拿臉貼上去磨蹭着她有些圓潤的臉頰,“別這樣好嗎?你知道我不舍。”
這丫頭打算就這樣吃定他了嗎?
一個人說了半天,結果連句回應都沒有,陸淩心裏一抽一抽的,可偏偏他除了哄,什麽都不能做。
臉頰上突然沾上濕漉漉的液體,陸淩退開一段距離,就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鼻子一抽一抽的,他趕緊擡手用指腹将那溫熱刺眼的淚水抹去。
“乖,別這樣好不好?”
擦了半天,自己滿手都是淚,可是那臉頰的淚卻越來越多,像是怎麽都擦不完似地。陸淩看着心裏一陣陣的痛,深深的呼了兩口氣,最終一咬牙。
“好好好,為夫帶你一起去,你別哭了好嗎?聽話,不準哭了。”自打兩人重聚以來,都是如膠似漆的,他真的沒法再忍受這種不理不睬的折磨!
她這又氣又哭的別到時他人還沒離開就出了其他的事,到時他豈不是後悔死?!
慕容紫就那麽悶着聲一個勁的直掉淚,也算是存了心要找某人心疼的,一聽陸淩果真改了主意,一副再也沒法堅持下去的語氣,她心裏偷着樂,可眼淚依舊還是掉個不停。
許是懷孕的人比平常人容易傷感,又或許是這幾天給郁悶的,雖說這冷戰是她開的頭,主動不理人家,可這會兒一聽陸淩滿帶焦急的哄聲,她心中高興,但免不了還是覺得委屈。
“乖,莫哭了,你不哭了我就帶你去……”陸淩着實沒法了,幾乎是又哄又威脅的,自己心裏一肚子的話都沒法說出口,就只是希望面前的人別在折磨她自己了。
“你自己答應的……我可沒逼你。”最終慕容紫一邊抽泣一邊開口說了話。
聞言,陸淩嘴角抽了抽。的确,她是沒逼他,可她不吵不鬧的摸樣,比大吵大鬧逼他妥協還難受!
兩人冷戰了數日,終于和好如初,陸淩心中那個郁悶啊,都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了,話是自己說出口的,他沒法再收回去,一想到慕容紫大着個肚子要長途跋涉,他想着就覺得心疼。
見慕容紫總算收住了眼淚,他頭一低,抵着慕容紫還帶着濕濡的唇瓣重重的吻了上去,大舌輕易的撬開牙關就是一通纏攪,似是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心中的無奈感。
……潇湘書院首發……潇湘書院首發……
“你瘋了!”容秋在聽到陸淩的決定後,頓時就橫起了濃眉,“你知不知道萬一路上有個好歹,該如何是好?!”
“那你要我怎麽辦?”陸淩不敢示弱的低吼了回去,“難不成看着她整天以淚洗面?!”
“反正這事不成!”容秋果決的态度幾乎是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陸淩不以為意,嘴角揚着冷冷的恥笑:“紫兒你可以留下她不管,難道你女人你就能保證她不弄點事出來?你放心讓她在這裏?”那女人就是個閑不住的,他就不信等他們走後,那女人不會擅自跟着去!
容秋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張俊臉一陣黑一陣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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