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趕在夏天快要結束的時候最後來一波旅游, 五條悟給出的理由還特別叫人沒辦法拒絕。
這是讓學生們享受愉快的校園生活啊!(捧讀)
眼神如果可以殺人的話,夜蛾簡直想把這個從十幾年前就入學至今心理上還沒有從學校畢業的問題兒童給就地處決。
為什麽!有人能這麽煩?!
“我知道了,我批假, 你快滾吧!”說到最後,夜蛾的聲音簡直就是吼出來的,他把手上的筆直接扔到了窗戶外面, 順便還提醒道, “你別忘記了虎杖的事!那是你拐回學校的!”
夜蛾的話說完, 那邊的人早就已經跑沒影了。
從校長制作手紮玩偶的房間路過,硝子打了個哈切,今天的天氣可真好。上次也沒什麽事, 幹脆就趁這個機會去按摩休息吧, 至于和他們一起出去玩那還是算了。
從國外急急忙忙趕回來的乙骨也幹脆不出去了,反正在哪裏都能鍛煉,再加上天元的結界徹底碎裂, 最近一段時日危險複發的概率會大上很多。只有呆在同伴周圍才讓人安心。
結果他剛回來就聽到了一個不認識的家夥在打招呼,“喲,你就是憂太君?诶呀呀,有你這樣的天才當同學,真希那個廢物大概會感到很大的壓力吧。”
乙骨微笑:“五條老師,這位是?”
五條:“哦,這人是禪院直哉。”
随便介紹了一下, 五條扭頭詢問旁邊的夏油,“說起來,直哉君是不是就差沒有被九十九打過了?”
夏油:“對啊,只差一點就能集郵成功了,直哉君加油啊。”
直哉:雖不明, 但感覺不妙。
視線僵硬的對上乙骨那笑的有些微妙的表情,在加上正從乙骨影子裏鑽出來的少女。
旁邊看好戲的真希豎起大拇指對着脖子劃了一下,祝你好運,傲慢的大少爺。
沒有五條悟那種無人能出其右的實力,還想臭屁到那個地步?先洗洗睡吧。
“沒關系嗎?”算了一下最近兩天,那位禪院家的下任繼承人已經被揍了一輪了,釘崎臉上也露出生疼的表情。這人真的是太狠了。
真希:“沒事沒事,他可是很強的。”
“特別一級術師不是說說而已的,他自己都能夠單人應對一個特級。”
當然,指的是那種普通的特級咒靈,而不是詛咒女王裏香這種階級的。
從他開始嘴臭開始,先是在情況不明的時候對侑希口出狂言,再之後是低估了乙骨。
但論乙骨實力的話,其實并沒有比直哉強上太多,畢竟乙骨從一個普通的少年人到現在也只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和直哉這樣的大家少爺相比時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偏偏,他招惹的是純愛組合,男女混合雙打,他自然是沒有了反抗的機會。
在一群人聚在一起玩了一通後,五條悟也樂颠的去買了票,結果最後被國家給擋了回來。理由是剛發生了那麽嚴重的事情,最好等過段時間再出去玩。
哪怕是五條悟這樣不正經的家夥,在得到這樣回答的時候也難得的沉默了。
“這種表情可真不像你啊。”侑希這麽調侃着。
“啊,我也這麽覺得,畢竟作為最強,不正經的家夥還是要比事事都能預料到的要讓人安心許多吧。”把手裏的勺子丢到玻璃杯裏,清脆的聲響在人的腦海裏響動着,五條笑的恣意。
五條悟太強了,甚至于他從出生開始便無形的拔高了世界的上線,從他出生時,他的懸賞金就直接飙升到上億的水平。在他還是嬰兒時期的時候,由五條家在保護他,而在五六歲的年紀,五條悟就能夠自己出手對付那些殺手。
一個過于強大的存在出現,會打破長久的平衡,無論是咒術師還是咒靈,亦或者是其他的勢力,他們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
活的格外清醒的他自然也知道這事,所以,他成為了一個象征多于實際存在的符號。
——五條悟是最強的。
是嗎?
或許吧,畢竟沒什麽人見過他。
那家夥安于一隅在當老師呢,雞媽媽只會保護幼崽,只要不舞到他面前去就行了。
“話是這麽說,但實際上你本身也懶得管這些事吧。”夏油的手敲在五條的腦袋上,“既然最近不能出去,那你就給我好好的回去備課!”
作為老師,你能不能稍微認真一點啊!
“诶——我才不要!”拖着長調子,五條悟直接跑開,兩人在上演着你追我趕的戲碼。
被他們跑步的時候絆到,最後一群人都開始了追着五條悟打的行動。
圍觀了一切都直哉:……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嗎?
……
“最近住這裏怎麽樣?”把手裏剛泡好的花茶遞到侑希手裏,甚爾詢問着。
“诶?”
“該收集的東西都差不多了,高專你也不打算再去了吧,還有什麽要買的東西嗎?我前段時間去做任務也攢了一點。”這麽說着,甚爾把手裏的銀行卡拿了出來,直接就塞到了侑希手裏。
盯着手裏的卡,侑希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之前都是自己給他錢的,結果現在居然颠倒了個。
“甚爾也有很多要花錢的地方吧,你上次送的東西已經足夠啦。”
錢是很重要的東西,但這裏的兩個人對于物欲的需求都很離譜,甚爾可以随便的去超市特賣也能眼睛不眨的買下價值五個億的咒具武器。
“啊,對了,之前的回禮。”哪怕甚爾再三強調那些買儀器的錢都是侑希自己的,她也沒打算占這個便宜。
從封印卷軸裏拿出一個和游雲類似的武器,通體閃爍着黑色的光澤,一邊是棍子,另一邊是尖頭完全可以當利器使用的刀尖形狀。可以和成一個長柄武器也可以拆解開來,中間有着長長的鎖鏈鏈接。
“這是之前在戰國時代專門去弄的武器,我也在狐仙的幫助下選了一柄不錯的刀。”
“不可以啊。”把手裏的禮物放到桌子上,甚爾湊近了些,将少女抱起。
“這樣的話,豈不是讓我更加……得寸進尺了嗎。”
那雙眼睛裏,盛着太多的東西,如同鏡中花水中月那般脆弱又迷人,甚爾仰頭看着那被他抱在自己手臂上坐着的少女。
手指劃過甚爾的臉頰,最後停留在他嘴角的傷痕上,侑希眨了下眼嘆息道,“有些時候甚爾你可以不用那麽複雜的。”
她接受了甚爾帶上的那枚戒指,也就是代表着他們處于一個平等的關系,戀愛本是一種平等的關系,可不止為何,在甚爾的身上,又摻雜了太多其他的微妙感。
ghs他很在行,甚至時不時的就要秀一下身材說點誘人的話,同樣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的身上也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些年,他把一個合格的家庭主夫該做的事都學習了個徹底。
可當在面對侑希的時候,他又變得不那麽自信,就像是害怕捧在手中的珍寶會碎裂開一樣,想要去追求心愛的東西,卻又在碰到的時候退縮。
“還是說,甚爾你想像傑那樣成為護花使者嗎?”歪着頭沖人眨了下眼睛,侑希難得的露出像狐貍一樣狡猾的笑容。
乍一聽到這話,甚爾的第一反應就是‘夏油傑那家夥到底做了什麽?’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侑希話裏的意思。
“你……”
“我所在的那個世界還是處于早期社會,結婚年齡什麽的也沒有硬性規定,我原本還想和甚爾說說……如果合适的話,以後就一起生活之類的。”
結果,這種近似于告白的話最後居然還是要她來說。
唔,不過确實也差不多,哪怕現在處于和平年代,可上次的戰争也沒結束太久。越是戰争激烈的年代,反而會促進生育?總覺得在那幾年木葉的幾個大家族都有新生兒誕生呢。
甚爾的所有動作都不曾掩蓋他想要些什麽,但要他說出這話卻很難。
越是在乎,越會患得患失,有時候會下意識的想要退縮。
甚爾是個自信又自卑的人,從一開始就丢棄了自己的全部自尊,反倒是這些年一點點的将那些早就被丢棄了的東西找了回來。
手在對方的面前晃了晃,侑希驚訝的發現甚爾貌似……被震到失神了?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真是的!讓我白期待了啊!
“一句我喜歡你有那麽難嗎?”
托腮沉思着,侑希的手繼續在那張臉上滑動。棱角分明的臉,因為震驚而瞪大的眼睛,還有……
将侑希亂摸的手指輕咬住,甚爾的鼻腔裏發出一聲嘆息。
“不要這樣子亂摸啊,還有……這種話該由我來說才對。”
不過該怎麽去說,以及怎麽說都要好好想想才是,不然就和床上說的騙人話一個等級了。
過分在意,害怕失去,以及…對自己的認知過分清楚。
甚爾想要得到,卻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夠得到那被自己抱在懷裏的珍寶。
綻放開的嶙峋薔薇花吸引着蝴蝶,最後無聲無息的凋零,成為了醞養的花泥。
“我可真是個糟糕的家夥啊。”
“那麽,侑希,我可能會變得更加過分些喲。”
想要的東西全部都要抓在手裏才會叫人安心,我說不定會變得很過分喲。
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侑希的手指戳着甚爾的額頭。
“無所謂啊,我要是拒絕的話會毫不猶豫把你過肩摔的。”
在武力值上,毫無疑問占據了優勢的侑希半點不擔心甚爾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說起來,我們也好久沒有過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