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如夢一般
「你啊!悶悶不樂的做什麽?」紀亞霏彈了我的額頭,并問道。
身為今日的新娘,披上白紗的她如仙子一般,十分的美麗動人。
身為伴娘的我,只能當好稱職的配角。
「關你屁事!」我白了她一眼。
哼!馬上就要嫁入豪門的她,心情當然是雀躍不已,但者并不代表周遭的人也必須要像她一樣,面帶笑容,甚至笑的合不攏嘴。
「呦!口氣這麽差,難不成是因為見不到男友在不開心啊?」這紀亞霏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睨著她。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真的是因為齊宇熇才悶悶不樂。
我原先要他一起和我來亞霏的婚禮。即便我全程得當好個稱職的伴娘,忙碌的我無法與他有太多互動。
但是只要能看見他的身影,我的心情也會像得到糖的小孩般,開心不已。
不過,宇熇他跟我說,他有事無法參加。導致我只能獨自一人來參加婚禮。
「不說話?不說話就代表默認羅!」
「随你怎麽說!」
「唉呦!只是稍微離開彼此的身旁,不會怎樣的啦!又不是說要永遠分開,你說是不是呀?」
「烏鴉嘴,」我回道,「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我對我們的感情有信心。
「好好好,是我的錯,這樣你滿不滿意?」
「嗯。」我滿意的颔首。
只是一想到今天一整日都無法看見宇熇的身影,我不禁又露出黯淡的神情。
「欸!韓雨妍,今天是我的婚禮,要開開心心的嘛!」紀亞霏一見到我又露出沮喪的表情,她便蹙起眉頭,叮咛道。
「開心什麽啊?」我不解她結婚,我為何一定要替她感到高興?
「瞧你喜不自勝的模樣,難道從今以後你就要離開自己父母的身邊,嫁到別人家、做別人的媳婦,你都不會感傷嗎?」我斜睨著亞霏,問道。
「我……哪有!」看得出來,她回答得很心虛。
「屁咧!明明就擺出期待嫁入豪門,成為龍總夫人的模樣。」我挪揄著。
「我說我沒有!」亞霏極力反駁。
「明明就是。」
「你別胡說。」
「這是事實,我……」我欲言又止。
原因是放置在我手挽包的手機響起。
我自包包內拿出我的寶貝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小唯啊!
「小唯,有事?」我簡潔有力的問道,完全不失我韓雨妍的風格。
「小妍!小妍!大事不好了,那個……」
「別急,慢慢說。」我安撫小唯的情緒,不知是啥事讓她如此的著急。
「就是宇熇學長他……齊宇熇他……」
「我知道宇熇他今天有事,怎麽了?」
「不是,是……」
「宇熇他……可能在近期之內都不會回來了。」
霎時,電話的另一端變成一個低沉的男聲。
而這正是小唯的男友,「三少」其中之一的滕子脩的聲音。
「學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聞言,心裏萌生不安感。
「阿熇的父親──也就是齊威他要将阿熇送到國外留學。」
「國外!?留學!?怎麽那麽突然?」我詫異道。
「其實齊威他老早有這打算,阿熇也清楚,只不過她不知該如何向你開口罷了。」滕子脩淡淡的說道。
「那現在……宇熇他人呢?」我膽怯的問道。
「似乎……以登機了,所以你不需要莽撞的去機場攔人。」
「我不信!」我對著手機大喊。
我不信宇熇他會一聲不響的離開我!
「韓雨妍,你冷靜些,阿……」還未聽完滕子脩的話,我便将電話挂斷。
下一秒,我便奪門而出,跑出亞霏的新娘休息室。
對於亞霏在我身後的叫聲我充耳不聞,我現在一心只在齊宇熇的身上。
近期之內都不會回來了……
也就是……宇熇他要離開這哩,離開我的身邊……
不要!我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
好不容易擁有的感情,我不要它平白無顧的消失。
「宇熇……」我喃喃自語著。
為了求證,我獨自搭著計程車回到我們所居住的公寓。
shit!穿高跟鞋跑步還真痛苦!
氣喘如牛的我終於抵達宇熇的家門前。
「齊宇熇!齊宇熇你開門!」我著急的拍打那扇深鎖的大門。
我現在一心只盼望宇熇他能聽見我的呼喊聲,然後替我開門并寵溺的問:「小妍,你怎麽了?」
半晌,屋內依舊十分沉靜,大門依舊是鎖的。
「宇熇……」就在我淚水快奪眶而出之際,我身後揚起一道聲音。
「雨妍。」
聞言,我滿心歡喜的随著聲音回過頭,「齊……」
但,卻不是我想見的那個人,是──房東阿姨。
「阿姨……」我失落的垂下頭。
「雨妍,宇熇他……要暫時離開我們了……」阿姨說道。
「我……」此時的我對於宇熇的離開感到徬徨。
「說不定他有留下什麽東西在屋子內,你要進去看看嗎?」
我強忍著淚水,點頭。
阿姨拿出鑰匙,替我開門,并告訴我:「宇熇會回來的。」
接著她便走下樓,獨留我一人在屋內。
我想為的就是讓我獨自一人好好的整理情緒。
我環視著四周,這屋內的大部分東西真的都不見了。
他衣櫥內那見與我有相同款式的格子襯衫不見了;放在玄關他最寶貝的那雙名牌球
鞋也是;書桌上那臺筆記電腦也是……
這個屋內除了我們的回憶,我真的不知道還剩下了什麽?
除了回憶,我再也找不到屬於他的一點點氣息……
思及此,我恰巧看見一幅相框。
那幅相框放的是我們的照片,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的照片。
照片裏的我們笑得好燦爛。
還記得每當我心情不好時,只要他的一個微笑,他那開朗的個性便能感染我,使我
重展要笑靥。
「宇熇……」輕輕的撫摸著照片的你,還是無法接受你的不道而別。
我的淚水中就滑落臉龐,我不甘心我的初戀就這樣結束了,我不甘心我的心被你占
據,我更不甘心你的離開……
「齊宇熇!你沒事像小說男主角搞什麽不道而別啦?嗚……」一聲大吼,宣示我的
不甘心。
倏地,我的手機響起,是紀亞霏。
這提醒了我今天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日子,而我竟無當好伴娘的本職,跑回這失聲痛哭。
我懷著「別讓新娘子擔心」的心情接起電話。
「喂……」這一聲,帶著濃厚的鼻音。
「韓雨妍,你跑到哪?搞什麽失蹤?」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她凄厲的咆哮聲。
「我在家……因為齊宇熇他……」我哭到無法自己,亦無法将話好好說出。
「他?我不是跟你說他不會不見的啦!」她根本不知道此時的狀況,「我有見更重要的事……」
「還有什麽比齊宇熇重要!?」我打斷亞霏的話,怒吼著,「紀亞霏你這烏鴉嘴!還我齊宇熇來!我只要齊宇熇,我只要他……」
「呃……雨妍?你、你怎麽了?」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齊宇熇走了!齊宇熇他走了,他就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你要我怎麽接受他的離開?嗚……嗚……」
齊宇熇是你說會對我好的,事你說會一直陪伴在我身旁,不讓我在感到孤單的,你怎能說話不算話啊?
你這王八機車雙面男,我要你回來!我只要你回來!
你回到我身邊來,好不好?
******
「叩!叩!」清脆的敲門聲應聲響起。
「請進。」
得到許可,只見一名西裝筆挺的高挑男子手拿文件朝他走來。
「這是本季的銷售統計表,請副總過目。」
聞言,他放下手中的筆,擡起頭并接過文件夾。
「謝謝,真是有勞『總經理』你了,其實這小東西請小妹還什麽送來就行了,用不著你跑一趟。」
「不,我能藉由送文件到你這混一會兒,是很好的理由。」男子迳自走至辦公桌另一端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說道。
「哦!」他挑挑眉,「言下之意,就是齊亨總經理你還挺閒的。」
「阿熇,這你就不懂了。忙裏偷閒是我的一大樂趣。」
此刻說話的正是「天齊集團」董事長大房的兒子──齊亨。
齊亨目前擔任總機理一職,雖說如此,但他對於工作或是職位并無太大的興趣。
「若被老頭子知道你的下場可是會很慘。」齊宇熇提醒著。
齊亨冷哼一聲,「那老頭子總愛把員工逼的那麽ㄍ一ㄥ,道時就看他還有誰能替他工作。」
這就是齊亨的個性──對此,宇熇他也只聽聽就算了。
畢竟,在外人眼中二房的兒子終究比不上元配的兒子,因此他得比他更努力十倍才行。
「還有宇熇,你也別像那老頭子一樣,偶爾也該放松一下。」
「是,齊亨總經理的話我會參考、參考的。」宇熇頻揉著太陽穴,唉~頭有些疼,難不成他真的把自己逼太緊了?
「既然你也同意我的話,那下午就趁著相親時和美女好好的放松身心吧!」
「相親!?」宇熇詫異道,「下午不是有場會議要開,那老頭竟然要我将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
思及此,宇熇的頭更疼了。
「這是很早就決定的事,你應該清楚的啊!也因為如此,老頭特別準許你下午的會議不用出席,交給我處理就行了!」齊亨信心十足的說道。
「這老頭的思維還真難懂……」宇熇抱怨道。
「欸!」不知何時,齊亨已走至宇熇身旁,拍拍他的肩,感慨的說:「老弟別這樣,這次的妹你鐵定滿意,要不是我早有小潔,我也想好好的認識這次的對象。」
「反正還不都是那種高傲的千金大小姐……」宇熇嘀咕道。
總之,他對千金就是沒興趣,他年輕時早已閱人無數,但令他滿意的仍只有那個普通的她……
「但聽說這位千金不一樣,她的家世有些複雜……但是她毫無那種大小姐的高傲姿态。」
「你還真了解啊!」
「咦?上次給你的資料不都有寫?」
「我沒看,早給它扔了。」
「相信我,」齊亨再次拍拍宇熇的肩,「你會很滿意她的!」
說罷,齊亨便邁出步伐離去。
滿意?
他對那種千金大小姐就是沒興趣,他喜歡的就只有韓雨妍那一型;況且,齊亨的話他認為沒有可信度可言。
因此,在他的再三思考下,他決定拿起手邊的電話,然後……
「陳秘書,下午,還是老規矩,又要麻煩你了。」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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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午後,使我的心情更加愉悅。
前陣子因為工作需要,使我離開臺北數個月。
唉~還是回來這兒的感覺最好。
為了慶祝自己的工作告一段落,我決定喝個悠閒的下午茶,好好犒賞自己。
豈料,剛踏進再熟悉不過的咖啡廳內,包包內的手機便響起。
「媽,嗯!下午我會去的……那就這樣,媽,我們晚上見,掰掰!」
叫媽媽的感覺真好,因為之前歷經過失去媽媽的痛,所以現在的我會更加珍惜這份情感。
幾年前,在紀亞霏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天,她找到了與我失散已久的母親。
因為我媽媽是屬於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當年她愛上了只是個平民的爸爸,家是背景的差距遭到我外公的反對,因此生下我之後沒幾年,她便離開我們的身邊。
現在她跟建築業的小開結為夫妻,并擁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兒。
然而,在媽媽的央求下,我依然回到她的身邊。
除了身分頓時從一個小平民變成千金外,我并無太大改變。
想用完畢精致的午茶後,我便獨自駛車前往下一站──「天齊集團」的總公司。
我外公是全家最有權力、權勢的人,誰要是違背他,就只有兩個字可形容──找死。
偏偏我就是那種膽子大的人,我寧願死,也不希望自己将來共度下半身的對象是由外人來決定。
當然,外公可說不過他的寶貝外孫女啦!
他心不甘情不願挑選幾個令她比較滿意的企業精英,要我從中選出自己滿意的。
不知是否為老天爺的刻意安排,在這幾位單身精英中,我看見了他的身影,那個曾讓我為了他不知流幾公升淚的男人。
我二話不說,選定了他,不知這次重逢他會有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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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天齊集團的辦公大樓,我向櫃臺小姐說明我的來意。
接著她便領著我前往他的辦公室。
「這裏就是副總的辦公室。」她微笑道。
「好的,謝謝你,我自己進去就行了。」我莞爾一笑,展現我的親和力。
櫃臺小姐離去後,我站在門外做最後的服裝儀容檢查和心理建設。
深呼吸,再吐氣,好!我做好準備了,我扭開門把,進到辦公室內。
「……」我無言。
應該是說此時我心裏有一把無名火正悄悄燃起。
這男人是怎樣!?不親自下樓迎接我的到來就算了,現在還不願擡頭看我一眼!?
不行,我要忍耐、忍耐,我的禮儀老師教過我,身為一個千金不難滿口粗話,更要控制好我情緒。
「我……」
豈料,當我正要開口時,他便搶先一步說:「我對相親這種是沒有興趣如果你還有什麽要說的話,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這男人……真是令人火大!
我勉強擺出個笑臉,勉強心平氣和的說:「言下之意,就是齊副總您看不起我嘛!那麽我就不打擾您辦公,先告辭了。」
「等等!」正當我準備離開時,他說道。
「雨妍,你是……韓雨妍?」他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我是。」我轉過身,面向他。
「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成為『黎氏』的千金?」
「這說來話長。不過,副總您給我的時間已快到羅!」我舉起手亮出我手腕上的裱,晃了晃,叮咛道。
下一秒,當我回過神時,我人已被他擁入他懷中,「小妍,我好想你!」
「齊宇熇!」我受寵若驚,「這裏是辦公室,你別這樣!況且你不是對我下逐客令嗎?」
「不一樣,你和那些做作的千金不一樣,如果我知道是你,我才不會這麽說。」
「意思是……你不會和除了我以外的女人在一起
「嗯!」
「這很不像你。」
「各式各樣的女人我以前都見過了,但我只要你──韓雨妍。」
「你少肉麻了。」我自宇熇的懷中離開。
「我說的是真的。」
「好好好!」只要看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我就受不了,「看來這次相親很成功喔。」
「正确來說只是讓一對曾分開過的情侶重逢罷了。」他微笑道。
「說的也是。」我附和,「齊宇熇,你先去忙吧!我會告訴我家人這件事的。」
「但我巴不得你現在就是我妻子。」
「齊宇熇,別鬧了!快去工作啦!」
「不要,」他又在耍任性,「除非……你給我一個吻,來個kiss-bye,我就去。」
「你又來了!」我白了他一眼,那個「接吻狂」又出現了。
「快點!」
「好啦!」
正當我的唇要貼上他的時,我聽見一個嬌滴滴的女聲,自我耳邊傳來。
「齊宇熇!你好大的膽子,都有我了還這麽做!」女子頤指氣使地說道。
而我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你是誰啊?」我很不客氣的問。
「我可是齊宇熇的現任女友喔!」瞧她驕傲的模樣……
「齊宇熇!」我咬牙切起的看向他,「這是怎麽一回事?」這家夥該不會想劈腿吧?
「小妍,你誤會了她只是我秘書!」
「宇熇,你怎能這麽說?你不是說最愛我了嗎?」這女的還不死心?
「齊宇熇!你和你的秘書在談辦公室戀情?」
那剛才那一些挨的告白又算什麽!?
「不是,小妍,我……」他著急的語無倫次,「唉呦!陳秘書,你就不用再演了,這次不需要了!」
「啊!?喔!我知道了。」女子乖乖的颔首。
不過,這齊宇熇似乎并無注意到我早已離開他的辦公室。
「小妍,你等等我,這只是誤會啊!」他追著我解釋道。
「去你的王八機車雙面男!」都是他害我又破壞自己的原則,罵粗話,「老娘告訴你,我不嫁了!不嫁了!不嫁了!」
「小妍,是誤會、誤會啊!」
「我不嫁了!不嫁了!你要的話就娶那女秘書!」
「小妍~~~」
「老娘我不嫁了!」
☆、尾聲:就是戀上你
哼!真不知道那家夥是怎麽說服我外公的,竟硬逼我嫁給他!?
不是我不想嫁給他,不喜歡他,是我怕會成為他和他秘書的第三者。
老娘我才不屑當小三!
不過該報的仇還是要報,反正怎麽樣我想他待會就會意識到了。
「小妍~」
雖說這間屋子裏只有我們倆,但對於他一起床就黏在我身旁感到厭惡。
「你還在生氣?」
「哼!」明知故問的白目!
「小妍,我都說了那只是我先和我秘書串通好,怕遇上難纏女人所演出的戲碼。」
「真的?」我瞥向我身上的口香糖,半信半疑的問道。
「是真的,所以你別再氣了好不好?」
「我沒在生氣。」我冷冷的說。
其實他一開始向我解釋時,我就沒在生氣。
對於這件事,我也私下打電話問過那位女秘書,兩人的說法是相同的,就代表這齊宇熇沒欺騙我。
我刻意裝出生氣的模樣只為了看他求我的有趣神情,還有藉機找理由惡整他。
我想我還不算太邪惡啦!
「那你為什麽對我那麽的冷淡?」
「我哪有?」為了不讓自己笑場,我可是忍耐忍得很辛苦。
「那你親我一個,就代表你不生氣了。」
「好。」
我在他臉頰上落下個輕吻。
「所以……小妍,你真的不生氣了?」
「真的!」我微笑道。
似乎不露出個笑容他就會一直問下去。
「那……我待會兒帶你出去吃早餐?」
「好,」我同意的颔首,「你去洗把臉、換衣服,我先下樓等你。」
「嗯!」他有如得到糖的小孩般,飛快的沖進浴室。
見狀,我也飛快的奔下樓,因為……
五、四、三、二、一……
「啊~~~」他的慘叫聲響徹天際,「我的俊臉!」
呵!呵!呵!這就是你總害我為你傷心流淚或發飙的下場。
「韓雨妍!你沒事在我臉上寫字做什麽?」他怒吼。
「你活該啦!」我對著樓上大吼。
「哇靠!韓雨妍!你到底是用什麽筆寫?這麽難洗!」
「嗯……」我看了看手中的犯罪兇器,「是油性奇異筆欸!」
接著,我便看見他狼狽的沖下樓。
他指著臉,憤怒的說:「看看你幹得好事!」
「唔……人家只是因為很愛你,才跟你開個小玩笑嘛~」呃……這理由好像有點太牽強了齁?
「愛我!?小玩笑!?」
「嘿呀!」我刻意裝可愛。
「好,」他咬牙切齒的說,「我也要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語落,他便一把搶走我手中的奇異筆。
「韓雨妍,我要在你身上寫滿了『愛』,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不、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那怎麽行呢?」看他陰險的笑容就知道──我死定了,「『愛』不能光只是說說,也要身體力行啊!」
「啊~不要,就跟你說只是開個小玩笑而已咩~」
「你有種整我,就有種去承擔後果!」
「齊宇熇你這惡魔!」
「你過來,有種就別跑!」
「哇~~~家暴哇!家暴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