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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回憶(18)

地環視朋友一圈,方才啓口道來:“他是人類心底的魔,他有無邊的欲望與無窮的力量。他的眼充滿魅惑的力量,他的手握着宇宙乾坤,他擁有可以掌控人心的藥丸,他可以通過與人類締結契約而吸食人們的靈魂。知道葉冰跌倒的時候我們為什麽動不了麽?因為我們都被他手中的傀儡娃娃給控制住了。那些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獄的游魂就是他的棋子,他的玩偶。人們叫它心魔。可是在我看來,稱呼它為死神更為恰當。于他之手,沒有活着的人,只有死去的孤魂野鬼。”說着,她閉起雙眼,昂頭倚在牆壁上,任時間在靜默中流逝。“葉冰臨走前還留了最後一句話,通過她最後的傳心術傳到了我的心底裏。她說……她還會回來。”亦夢補充,同時把目光集中在燕的身上。不僅是亦夢,就連其他人也把目光一致投向了燕。

他們明白這句話的潛臺詞。林飛燕将要面對的可能将是無法遇見的報複。

又是許久的沉默,還是亦夢打破了這可怕的靜,與先前一樣的靜。就在無聲無息中,葉冰消失了,沒有任何疑問的消失了。

“回去吧,雨也停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是的,不論發生什麽不堪的事,地球依舊還在轉,而生活也仍在繼續。這是一個冷漠的世界,一個少了誰也不會停止冷漠的世界。

冷寂中,五人起身離開。

冷寂中,走廊上只剩下碎成片片的玻璃。

今夜,或許又會是一個失眠的夜。這指的不僅是林飛燕……

…………

……

2月29日

……

葉冰走了?

葉冰走了!

葉冰走了!

那一團熊熊火焰取走了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生命。它就好像來自地獄的使者,索走了葉冰的全部。只在一瞬間,短短的幾十秒,也許只有幾十秒,葉冰消弭了,沒有了,徒留下人死火化後唯一的遺物,就這麽去了。

可怕!太可怕了!

在如此現實的社會裏怎麽會有這種離奇的事情發生?直到現在我的手還在顫抖,我的心還在驚悸。我不禁要反複自問,是真的麽?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麽?

如果是真的,那麽葉冰為什麽會消逝得如此突然,如此特殊?

如果不是,那麽葉冰現在又在哪裏?我所看見的一切又是什麽?

迷茫……

我不斷地在迷茫中尋找出路,卻适得其反的越陷越深,越深就越恐慌。

亦夢說,葉冰還會回來。

回來?她要怎樣回來?人死了還能複生麽?

我不懂!

越發困惑、迷茫……

3月20日

又将近半個多月沒有寫日記了。學業的繁忙壓的我喘不過氣,而對葉冰的思念與愧疚卻令我無法呼吸。

她曾說過她會回來,可是為什麽到現在還未出現呢?我是不是瘋了呢?人死又怎麽可能複生呢!都已經半個月了,這個不能接受事實,還沉靜在妄想中的自己好讨厭!

自責讓我深陷懊惱的泥潭,每想到當初對葉冰的惡言惡語我就後悔。我時時奢望着自己可以為葉冰做些什麽,不論大小,至少讓我有機會彌補。

瞧,表面是冠冕堂皇的忏悔和補救,實則是讓自己不安的良心好過些。哼哼,真是無可救藥的人類啊!

真恨自己!

恨自己的沉默……

面對自己的自私,我選擇沉默;

面對自己的愧疚,我選擇沉默;

面對自己的想念,我依舊選擇沉默。

我能說些什麽呢?說什麽都是狡辯,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因為逝者已矣,做再多的事,說再多的對不起都挽不回什麽。

葉冰不可能複活,也不可能傾聽我的忏悔,更不可能像耶稣那樣寬容的原諒我。

自己犯下的錯就應該自己承擔。所以現在,我承受着思念,承受着悔恨,在這兩種痛苦中茍活。

葉冰……如果你肯原諒我,那麽請早些放我自由,讓我從苦難中解脫出來。

可以麽,葉冰?

葉冰……

……

…………

過去的半個多月裏,生活還是反複着一貫的忙碌與平乏。學生們的學業也異常的繁重。高三的忙着應對越來越近的高考,高二高一則忙着應付快要來臨的期中考試。

亦夢的父母都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父親在一家小公司當人事部經理,母親是位典型的婦女,結婚生子後便把重心放到了家裏面,在外找了份臨時工補貼家用。亦夢有一個哥哥,雖然是領養來的,但是卻好似親哥哥一樣親昵。

亦家的生活雖不像林家那麽富裕闊綽,但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的幸福小康家庭。亦夢的哥哥*喜歡拍生活DV,時常會拿着自己用第一份工資買來的SONYDV攝錄放一體機這邊晃晃,那邊搖搖。他特別愛拍亦夢。因為他覺得亦夢很美,很美,美得經常讓他移不開含情脈脈的眼睛。

今天,不知道哪裏來的興趣,晚飯時間,*又拿着DV開始瞎拍了。鏡頭依然不出所有人意料地盯着亦夢。父母心裏都明白*的想法,也非常支持*。他們想着再過個兩三年,等亦夢大學畢業了,就嫁給*。這樣,女兒兒子一個都不需要離開他們,一家人還是會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哎呀,別拍了。”終于受不了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舉着DV的*,亦夢一頭鑽進自己的卧室裏。

“好好!不拍了。你把門開開。”*果然乖乖地收起DV,在門外乖乖地讨饒。

移門唰地一下打開了。

“DV拿來。”

*笑着乖乖上交,“記得關掉。”

第四幕 複活22

亦夢輕輕“嗯”了一句,又把門鎖上了。

把DV放在床頭櫃上,靜靜地坐*。在寒冷的空氣中用特制的撲克牌一遍又一遍替林飛燕蔔着吉兇。她知道占蔔不能重複來,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具體的事件。奈何算了好幾遍,無論用什麽方法算,仍然沒有結果。

深嘆一記,亦夢負氣地甩開撲克,像只*氣的氣球窩進床裏。

深灰色的瞳眸緊緊抓住窗外早已發了新芽,微顯綠意的樹枝,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已經是三月的下旬。離葉冰逝去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

一直以來,她不願用“去世”來形容葉冰,因為她隐約覺得葉冰并沒有真的死去,只是身在某個他們不知道的時間和空間,等待着回來的契機。至少,葉冰自己說過她會回來。

亦夢将視線轉移到那只裝有葉冰骨灰的小錦盒。

說要回來,可為什麽一點音訊也沒有呢?是出了什麽問題?還是別有隐情?

又是一記嘆息,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為什麽演習下來的習俗要把春節放在冬天呢?這麽一個死氣沉沉,白色遍野的季節裏哪有過年的味道?

亦夢認為冬季更适合掃墓踏青。因為冬季安靜、憂郁,給那些拜祭的人用再合适不過。冬季裏的一切哀怨都顯得那麽理所當然,因為我們可以把這一切不好的情緒歸結為:天氣不好!

多麽有理有力!

呵呵,可憐的冬天,白白承受那麽多怨氣。難怪那麽蒼白,原來是吸收了過多的人們的抱怨了。值得我們同情一鞠躬。

門外傳來媽媽溫柔的叫吃飯的聲音。這天晚上因為心情不佳,亦夢喝了點酒。誰知不勝酒力,竟然醉倒了。亦夢的父親與舅舅合力将她擡進房間。

“這小妮子可真重。累死人了。”舅舅抱怨着。

“是啊。不會喝酒還湊熱鬧,硬說自己是大人,這孩子!”亦夢的父親一邊說着,一邊幫她蓋好被子,然後帶上了門。

亦夢一直都沒有睡的很深。她時而聽見父母的談話聲,時而聽見舅舅的腳步聲——他好像是要回去了。不久,爸媽和哥哥也去睡了。

室內一片寂靜,可是亦夢耳邊都是“嗡嗡”聲,心髒越跳越快,“咚咚咚”刺激着她的耳膜。在死寂中,她聽見了心跳聲、呼吸聲,好像是自己的,好像又不是。她迷迷糊糊看見一個人朝她走來,欠身沖她微微一笑。

誰?是誰?

這個人——頭好痛!

亦夢從夢中醒來,難忍的頭痛也随之洶湧襲來。她警覺的擡眼看了看枕邊的時鐘,七點半了,完了完了,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

于是,亦夢迅速梳洗完畢,吃了一粒止痛藥,背起書包,準備出發。可就在她拎起書包的那一剎那,那只小錦盒竟然被書包撞翻了。

“糟了!”

太陽公公已經爬到了人們的頭頂上,威力無窮地綻放着它的能量。蔓延酒吧裏還是一幅人聲鼎沸的樣子。

坐在老位子的蕭俊傑、林飛燕、芳敏與華文西正在用餐。

“誰的手機響了?”蕭俊傑靠在吧臺上提醒。

“我的。”芳敏接起電話。

“亦夢今天怎麽沒來?”華文西問。

“不知道。好奇怪,一向不主動翹課的亦夢,今天出乎意料的沒來。”

“怎麽了?”林飛燕挪到芳敏身邊。

“亦夢叫我們放了學去她家。”芳敏一臉凝重。

“有事麽?”

“她沒說。神神秘秘的。”

林飛燕若有所思。

“放心吧,沒事的。”文西安撫似的拍拍燕的肩。燕生澀的提提嘴角,掩飾起不安,順道轉換話題。

也許是因為老天憐憫林飛燕,今天的夜來得很快。四人一下課便乘着芳家的自備寶馬車來到亦夢的家。

“亦夢,究竟怎麽回事?”亦夢住在三樓,急性子的華文西人未到,聲先至。

亦夢見其他三人也來了,才不急不徐地說:“先進來。”她正襟危坐,神情十分嚴肅。“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酒,所以睡到早上七點半才醒來。我急着去學校,一不小心把那只裝有葉冰骨灰的盒子給撞翻了。”

“葉冰的骨灰是你裝起來的?難怪六樓的走廊上除了碎玻璃什麽也沒有。”華文西忍不住打斷了亦夢的講話。

“可令我吃驚的是,那只盒子裏什麽也沒有。”亦夢二話不說地打開那只漂亮的小錦盒。

“沒有?怎麽會……”

“我一開始并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後來,我在這裏找到了答案。”亦夢又轉身拿起放在DVD機上的DV。

“這是什麽?”

“這是我哥昨天晚上拍的DV。因為他老是拍我,所以被我收繳掉了。誰知道我晚上喝醉了竟然忘記關了。然後就拍到了以下這些。”亦夢說着,已經開始播放昨晚的錄像。

之前胡鬧的鏡頭很快被亦夢倒了過去,連接着DV機的電視上随着亦夢按下的“Play”鍵,那只裝有葉冰骨灰的小錦盒以正常速度占領了整個屏幕。

只見在一片漆黑中,錦盒的周圍泛起朦朦胧胧的光,青色的,忽隐忽現。突然,盒子自己打開了。在打開的那一剎那,從盒子裏飛出一縷潔白的霧,它們緩緩凝結在一起,聚成了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嬰兒,漸漸長大,緩緩成形,慢慢變成實體。

是葉冰?!蕭俊傑瞪大了眼睛,牢牢盯着屏幕。她竟然真的自己複活了!

葉冰帶着淺淺的笑容走出了亦夢的房間。這笑容中帶着一點興奮,帶着一點瘋狂,可是更多的是邪氣。那副充滿自信的眼睛似乎并不屬于葉冰。

“她……是葉冰麽?看上去怪怪的,有點別扭。”華文西一臉的疑問,摸着自己的腦袋。

“那是一種自負!”林飛燕“認真”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還不忘替朋友們解惑。“就像是一種對任何事情都勝券在握的自負,對一切都不屑一顧。”她的情緒十分低落,她恍惚覺得今天就是她不幸的開始。

“是不是對這種表情很熟悉?”這是另一個愉悅的聲音,它來自亦夢卧室的門口,而它的主人正是葉冰。

“葉冰,真的是你!你複活了?!”蕭俊傑有些失神,她比以前更吸引人了!

葉冰深深的睇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不錯。謝謝你們沒有遺棄我的骨灰。雖然費了點時間,但還算順利。”

“葉冰!”亦夢想要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要怎麽說。

葉冰也沒有答話,雙眼肆無忌憚的露出自負,笑容中也曝露着邪惡。的确很熟悉,這正是以前燕常有的表情,亦夢想到。

“你們還是別驚訝了。看看林飛燕吧。”葉冰依然維持着笑容。

林飛燕雙頰緋紅,雙手緊扣着頭,倒在俊傑的懷裏,還不停的低吟:“頭……好痛!”

“葉冰,她怎麽了?”亦夢問。

葉冰聳聳肩,毫無感情地說:“放心,過會兒就會好了。這只是一個開始。亦夢,你不是說林飛燕的父母到今年年底都不會回來麽。但可以慶幸的是在今後的日子裏你們不會感到寂寞,因為有了我這個死對頭!”葉冰用食指指指自己。“林飛燕的頭會越來越痛,一次比一次厲害,直到死去!這是他賦予我的力量。她的生死可全部在我的手上喲!”葉冰輕蔑地冷笑了兩聲,帶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緊緊握着,表達着此時她亢奮的心情。

像是欣賞夠了林飛燕痛苦的表情,葉冰轉身離去。好東西不能一次性喂飽,要一口一口吃,分次享受,才會有更濃郁的滿足感。

“葉冰,等等。葉冰!”

不管亦夢如何叫喊,葉冰也沒有回頭。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客廳裏傳來一聲沉悶的倒地聲。亦夢跑向客廳,一探究竟,卻赫然發現媽媽暈倒在地,雙目緊閉,痛苦不堪,沒有一絲生的跡象。

“媽,你怎麽了?”亦夢扶起母親,用手探探鼻息,還好,還有呼吸,只是很微弱。

“亦夢……”

芳敏也趕了出來。

“怎麽了?”亦夢回眸。

這一切都來得太快,快得讓他們措手不及。就像當初葉冰離開的時候一樣,沒有絲毫預兆!

“燕暈過去了。你媽媽她……”

亦夢神色凝重,仔細端詳母親,她臉色鐵青,嘴唇泛紫,仿佛剛才嚴重缺氧。

“亦夢……”芳敏催促。

“我打電話給急救中心,你用我手機打電話給我爸,叫他趕快回來,然後我們再送燕回家。”

“好。”

亦夢努力平靜下來,她的直覺告訴她母親的意外與葉冰有關。可是為什麽?有太多的迷團困擾着她,讓她百思不得其解,讓她越發得煩躁無力。

她只知道葉冰回來了!如同她所說的那樣,回來複仇了。帶着他的力量與一顆黑色的複仇的心回來了。命運的齒輪開始緩緩轉動,所有的一切仿佛随着齒輪的滾動而偏離了正常的運行軌道。

事情似乎越發得不可收拾。

随着葉冰的報複如狂風般席卷而來,林飛燕将會要面臨什麽呢?而亦夢又會為燕帶來些什麽?蕭俊傑、芳敏和華文西又會怎樣?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知道。因為從一開始,他便已經安排了好了一切。

他,這個在每個人心中居住的心魔,擁有死神般魔力的心魔!誰也不要妄圖猜測。

噓……她來了……

第五幕 複仇1

…………

……

3月23日

窗外是一片壓抑的春景。

原本該是生機盎然的季節——滿枝的綠色讓習慣了白色的眼睛感到絲絲生動,逐漸有溫度的陽光也讓緊繃的身子在這樣的金色的放松。城市不再被蒼茫的白色包裹,而是換上了彩衣。

只是,一切春的意境并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勃勃生機。我的心裏依然如同北風呼嘯着的冬天那樣寒冷,直刺入我的骨頭裏。天,越發溫熱。而我的心卻逐漸轉冷。

我是不是不該這樣怨天尤人,而是應該感謝老天爺呢?

因為葉冰回來了!

就是前幾天,前幾個星期,我還期望着能重新看見她那修長迷人的倩影,聽她輕聲細語的喚我一聲“俊傑”,這感覺仿若春風拂過耳際般溫柔。只因為她說過她會回來。

是的,她回來了,如我所願。身影依舊修長、迷人;嗓音依然甜美、悅耳。可她已經不是原來的葉冰了。一切都變了!她是帶着她一顆充滿仇恨與複仇的心回來了。葉冰似乎得到了神秘而又可怕的力量,她發誓要用這力量置燕于死地。

這難道是所謂的“有得有失”?老天爺滿足了你的一個要求,必定會從你身上取走另一些東西。

我好不容易從一場噩夢中醒來,卻又被卷入另一個夢魇。

我累了……

葉冰,我累了……

……

…………

銀色的寶馬高速行駛在高架上,在空落落的車行道裏留下一條抹不去的銀色光速。駕車的是芳敏,華文西坐在副駕駛,後座依次是亦夢,林飛燕與蕭俊傑。

半開的窗門把窗外的熱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進來,再灌出窗口。亦夢稍稍搖起窗戶,默默睇了一眼林飛燕。只見燕皺着眉,閉着眼,依靠在俊傑的肩頭,顯然正在承受着某種痛苦。

“燕,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到了。”芳敏焦愁地安撫。

“我沒事。”林飛燕努力*嘴角。可是毫無血色的臉頰,使她無法掩飾自己的虛弱。

“亦夢,你還是回去吧。這裏有我們呢。”

“沒關系。”因為放心不下燕而執意一同陪她回家的亦夢拒絕了俊傑的好意。

十五分鐘後,林家的小別墅躍入衆人眼中。

“燕,上樓休息吧。”亦夢說。

“我好多了。頭不痛了,而且也不暈了。”林飛燕站在鏡子前,呈現在鏡中的不再是蒼白的臉。

“臉色的确紅潤多了。”芳敏如釋重負。不單是芳敏,俊傑、文西與亦夢也都松了口氣。

“看來葉冰有些虛張聲勢啊。”

“文西,這只是一個開始。不可以輕視她。否則,這場仗還沒打,我們就已經先輸了一成。”亦夢立馬糾正了華文西的錯誤思想。想想自己的母親還昏迷不醒,葉冰的神秘力量究竟為何,還有待商榷。

沉默不知何時光臨了這間屋子。橘紅色的光芒染紅了西邊的天際,晨色的氣息逐漸淡去,夜幕正在悄悄降臨。

即使他們意識到這點又能怎麽樣呢?葉冰擁有了非人類的力量,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葉冰的對手。就算這天地間真有可以抑制這種力量的另一個勢力存在,他們也無從取得,一切的一切都毫無頭緒。這場戰争似乎還沒有開始,就注定失敗的那方一定是他們。

也許又過了很久,一聲不算很響的呻吟打破了寂靜。這時,他們才注意到,燕需要休息了。

“你好好睡一覺。我們也該走了。”蕭俊傑的大手溫柔地落到林飛燕烏黑的發絲上。

“知道了。”

看着林飛燕沉沉的入睡,俊傑一行人才安心的離開林家。

寧靜的夜,惟有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也許只有在這麽靜怡的夜晚,才會使原本微小的聲音顯得那麽吵鬧。睡得不怎麽安穩的林飛燕無奈地睜開雙眼。當意識回到她身體的第一時間,頭痛也随之襲來。一陣如針刺般的疼痛過後,燕完全醒了。

死一般的冷寂。

一絲寒氣襲向林飛燕的心頭。她坐起身,打開床頭的臺燈,把被子拉到肩頭,飕飕的陰風硬是往細窄的窗縫裏鑽。眼前的牆面是柔和的肉色,但對于現在的燕來說,這一切都毫無意義,即使現在夏日的陽光強烈地照耀着她她也絲毫感覺不到溫暖。因為她的心已經被鎖進了寒冬裏。

“好冷……”她喃喃着又窩進了仍留有餘溫的被褥裏。

燈被關上了。林飛燕緊閉着眼睛,側卧着,整個人绻成一團。腦海裏浮現出許許多多畫面,卻又什麽也看不清楚。頭暈,那些高速旋轉着的畫面弄的她暈暈乎乎。思緒漸漸飄散了,疏遠了……

葉冰……

葉冰回來了……

真的回來報仇了……

三月的陽光溫柔地吻上林飛燕那張不太松弛的睡臉。意外的,她睜開了仍有些惺忪的睡眼,側着頭迎接着一縷金色的卻一點也不暖和的耀眼光芒。

她從床上坐起,一陣目眩,有些緩不過神,耳邊嗡嗡作響,腦袋又沉又暈,很不舒服。她又合上雙目,定神許久後,方才下床開始梳洗。

“小姐,您的邀請函。”劉管家收足于餐桌邊,遞上一張以白色百合作為封面的卡片,帶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很怡人。

林飛燕喝了一大口牛奶,順道打開卡片。兩個碩大的草體字惹的她一身冷汗,輕顫的右手神*地關上邀請函。頭痛又像浪潮般湧來了,一陣勝過一陣。那兩個冰冷的字就像一根刺一般紮在她的心裏,只要一看到它就會連鎖反應似的冷顫起來。

燕痛苦地眯起眼睛,手上的邀請函掉落到桌上,雙手緊壓住太陽穴,頭皮一陣急促的發麻。

一聲聲刺耳的鈴聲驚得她心頭一凜,頭痛也像賊兒似的消失不見了。她跌跌撞撞地挪到電話機旁,顧不得滿手冷汗,拎起聽筒,聲音仿若飄在天際的空氣般虛無:“喂……”

“燕麽?我是芳敏。你覺得怎麽樣了?”

“你收到葉冰的邀請函了麽?”林飛燕不答反問。

“收到了。你也有?”

“嗯。你會去麽?”

“我……如果你去的話,我和俊傑、文西、亦夢就陪你一起去。”

“我……”林飛燕猶豫了。

“燕,好些了麽?”芳敏舊話重提。

“我去!”林飛燕依然對芳敏的關切不回答,只是口吻肯定地吐出兩個字。雖然看到這個名字胸口會莫名的悸痛,但是她向來不是一個逃避問題的女子。

“我會知會俊傑他們的。”

“那學校見了。”林飛燕主動收了線。

她要去弄清楚使她不安的原因;弄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頭痛;弄清楚葉冰為什麽會回來;弄清楚葉冰的力量為何。有太多的為什麽糾纏着她,使她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讓她坐立不安。所以她必須把這些死結解開。

原以為,林飛燕的身體狀況過幾天就會有所好轉,但卻出人意料的越來越嚴重。精神狀況一天比一天差,成天恍恍惚惚,萎靡不振。到了晚上又睡不安穩,頭痛總會把她從噩夢中攪醒,止痛藥的劑量已經用到極限了,即使吃了也毫無用處。看着林飛燕日漸消瘦,大家都替她擔心,可又束手無策。

同學們還是和往常一樣嬉笑打鬧,一切都很正常。但在林飛燕眼裏卻完全不是那麽一回兒事。

在她看來,同學們的追逐打鬧都是為了找機會接近她,好趁機給她一刀。看看他們那一張張僞善的笑容,明明是另有目的才會百般讨好你,卻依舊若無其事的接近你,和你交他們口中所謂的朋友。

恐懼與猜忌正一口一口吞噬着林飛燕的理智與思維,正是那可怕的魔力無聲亦無息地改變着她。

燕就這樣亦真亦假、半信半疑地持續了好幾天,直到葉冰補過生日那天才有所好轉。

天,陰霾得異常,雷聲大雨點小似地下着蒙蒙細雨。瑟瑟的冷風夾雜着冰冷的雨水無情地打在人們的臉上。無奈,早已冷得行動僵硬的行人只能加快步伐繼續前進。因為只有前進,無助的他們才能更接近目标,接近真理。

蕭俊傑一行五人如約來到葉家。這是一幢老式的洋房,陳舊的外表顯示出房子的年齡,聽說這幢樓房是葉冰的祖奶奶留下的。而在葉冰的奶奶和父母相繼去世後,葉冰似乎找過裝修工把房子重新翻修了一遍,家具也全都換掉了。

屋內,不再充滿血腥的味道,也不再有愛恨情愁。可是,葉冰的心裏呢?那濃重的血腥味與淤積成黑色玫瑰的仇恨是不是也随着老舊的家具一起扔掉了呢?

蕭俊傑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他在想什麽呢?如果葉冰真的跑開了仇恨,那麽現在的情境又豈會是這個樣子!

葉家的大門是敞開着的,屋裏一片詭異的寂靜。他們踏着謹慎的步伐走進客廳,除了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與呼吸聲外,房裏沒有任何動靜。

廳裏一片漆黑,他們幾乎什麽也看不到。屋外狂風大作,“呼呼”地掠過他們身邊,他們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屋內的熱氣明明開得很足,俊傑他們卻感到一絲陰冷,一絲沁心入肺的涼意。

突然,客廳一下子燈火通明。

第五幕 複仇2

林飛燕、蕭俊傑、芳敏、華文西、亦夢還來不及完全适應這刺眼的光明,葉冰卧室的房門在此時被推開了。

“人到齊了麽?”話音落淨,葉冰出現在衆人面前,嘴角是一抹暗藏殺機的狂放笑容。她掃了他們一眼,旋即緩緩走向客廳中央。

葉冰的臉明顯消瘦了許多,那天在亦夢家裏噩夢發生得太快,俊傑都沒好好看葉冰兩眼。現在細細看來,心底的驚詫絕不止一點點。

原本記憶裏有些娃娃臉的葉冰,現在已經瘦得兩腮凹陷,兩邊的顴骨高*起,下巴尖得像一只胡蘿蔔。臉色蒼白沒有溫度,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帶着眼袋沉重地耷拉在眼眶下面。葉冰雙手環抱在胸前,手臂上的經脈與血管明顯地向外隆出。

悶熱污穢的空氣差點讓俊傑他們窒息,或許是因為暖氣開的太過頭了,亦或者是因為眼前這個熟悉的人兒不再熟稔了。

“直接去餐廳用膳吧。我們邊吃邊聊。”葉冰盈盈一笑,自顧自地拖着一條不合身的白色長裙先去了餐廳。

“怎麽了,亦夢?有什麽不對勁麽?”觀察入微的蕭俊傑早把亦夢深灰色眼底的那兩道寒冷收入眼中。

其實不止是俊傑,芳敏與華文西憑着好友間的默契也意識到了亦夢的異常鎮定并不是事出無因的。自從葉冰複活後,亦夢就保持着不尋常的鎮靜,一改往日的優柔寡斷,這不正證明了葉冰的複活将在他們平靜的生活裏撩起軒然*。

冷靜得近乎冷酷的亦夢是值得他們關注的。

“沒什麽,只是葉冰瘦得太吓人了。”

“燕,你怎麽了?手心一直在出冷汗。”芳敏一把握住林飛燕冰冷的雙手,另一只手拭去她頭上涔涔冒出來的汗水。

“沒事。只是有點冷。”說着,又是一陣冷顫。她刻意壓低聲音道,“看見她我心裏就發毛,視線不由自主地就避開了。那種莫名的壓迫感……我沒有勇氣正視她!”林飛燕畏畏縮縮的抽回被芳敏握住的手,仿佛她的手心裏長滿了荊棘,刺痛了她。

“各位,這邊請。”一個胖女人操着沙啞渾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剛踏進餐廳就看見葉冰笑臉迎人地坐在長桌的頂端,雙手交叉支着下颚,笑的好不燦爛。她的笑容還是和以前一樣迷人,只是從前那雙清澈、烏黑的眸子,如今已經變得混沌不清,深邃如淵,難以捉摸。她的神情特別亢奮,卻又一個勁的壓抑着自己的情感。

“請坐。”

待俊傑他們落座後,葉冰揮手示意胖女人上菜。

“沒什麽準備的,你們将就着用吧。張媽,下去休息吧。等我們吃完了,再替我們泡杯茶。”

那個被稱作張媽的胖女人帶着一張呆滞的臉退下了。

午餐在異常寧靜的氣氛中進行着。每個人都盯着自己盤中的菜,誰也不願意尋找話題。林飛燕神經兮兮地用眼角的餘光時時注意着葉冰的一舉一動,那天葉冰對她說的話不絕于耳。

對了,止痛藥帶了沒?萬一葉冰又……林飛燕條件反射似的摸了摸口袋——沒有?藥呢?放哪兒了?

由于燕的動作太過于明顯,引來了朋友們關心的眼光。她尴尬的擠出笑容,低聲喃喃:“沒事,我沒事。”

葉冰也跟着笑了,林飛燕的表現令她非常滿意。她已經開始不正常了,哼哼,好戲還在後頭呢。葉冰不禁興奮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午餐終于結束了。蕭俊傑他們都松了口氣,好像一場劫難已經過去,卻不知另一場更殘酷的噩夢即将來臨。

張媽為他們泡了香濃的伯爵奶茶。葉冰似乎吊足了他們的胃口,正經八百地清了清嗓子:“今天請你們來并不只是為了補過我的生日那麽簡單,這點相信你們都知道。我的目的,上次在亦夢那裏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葉冰的瞳仁猝然變小了,銅鈴般大的眼珠裏只能看見眼白,衆人心頭不禁一悸。細長的食指指向林飛燕。燕不由得一驚,猛得起身向後退了幾步,一直退到了靠在窗臺邊的俊傑懷裏。

蕭俊傑用雙手抓住燕輕顫的肩頭,燕回眸,俊傑給了她一個鼓舞的微笑。望着燕無助、彷徨的眼神,一個念頭忽的閃進了他的腦袋——一個可怕卻又現實的念頭——葉冰與燕的角色似乎對換了。從前那個柔弱的、時時需要保護的葉冰變成了今天這個游戲的主控者;而那個總是操控着全局、自負的林飛燕如今卻俨然成了一只驚弓之鳥。

“葉冰,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發問的是亦夢。她的聲音也把神游的俊傑拉回了現實世界。

“你問我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忘記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個聲音,那個黑色身影就纏上了我。被李志明綁架那次,我因為急于自救就答應了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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