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就憑你這三無身材?
“寧靜姝,你不要怕。”
顧執語沒料到,傅東祈一回來,就直接帶她去了洗手間,看到傅東祈往洗手間去,顧執語的內心是崩潰的。
這土匪一號想對她做什麽?難道是……不……不行,她還這麽小,不可以……
傅東祈将顧執語推進去,然後将門一關,咔擦上了鎖,顧執語這心中更是忐忑無比了。
“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我會武功的。”
顧執語慌亂的比劃着動作,看起來還挺 像模像樣的,只是在傅東祈眼中,簡直就是幼稚的行為。
“發燒。”
傅東祈說了兩個字,然後從水池裏接了一盆冷水,正正的對着顧執語。
顧執語愣住了,這是要做什麽?顧執語看了一眼傅東祈手中的水盆,顧執語覺得,她可能已經想到了傅東祈要幹什麽了。
“你不是吧土匪一號,這樣我會不會死啊。”
看這樣子,這盆冷水是要直接從頭上淋下來了,虧這土匪一號想的出來,他怎麽不找點藥來給她吃呢。
“其實淋冷水也不是不可行,主要是我這個人吧,身體異常的好,淋雨什麽的都不會生病,萬一冷水淋了很多,然後我又不感冒發生,這怎麽辦?”
顧執語疑惑的問道,不是她要推辭說自己不幹,但是她的确是身體比較好的那一類人。
“沒事,我會解決。”
傅東祈說道,顧執語看傅東祈這堅決的樣子,狠心一咬牙,張開雙手,大叫了一聲來吧。
傅東祈臉有點黑,又不是叫這丫頭去上斷頭臺,這臉上的表情為什麽這麽微妙?
雖然說是為了繼續在醫院待下去,但是真的到了傅東祈下手的時候,舉起水盆的手卻怎麽也傾斜不下來了。
小丫頭閉着眼睛, 一副等着冷水灌下去的樣子,真真讓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傅東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然後勾了勾唇。
原來這丫頭是在怕啊,怕冷水從頭上淋下去嗎?
“不要怕。”
傅東祈的聲音軟下來了一點,至少,不如之前那麽強硬了,他的聲音很好聽,尾音帶着一點上翹,也就是這樣的聲音,成功的蠱惑了顧執語。
顧執語竟然真的覺得,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傅東祈單手端着水盆,因為水滿,手有些掌控不住的傾斜着,他的手開始偏着水盆,然後另一只手,蓋在了顧執語的腦袋上。
讓水從他的手上漏下來,然後才接觸到顧執語的身上,顧執語愣愣的看着傅東祈。
原來,這個土匪一號,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他的手壓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像是怕壓壞了她的腦袋一樣。
“委屈你了。”
傅東祈說了一句,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顧執語甩了甩手,讓水從頭上澆下來,灌注全身。
其實傅東祈的身上有藥,想要讓顧執語感冒發燒那是輕而易舉的,但是這樣胃裏會有藥物殘留,很容易讓醫院意識到顧執語在玩小把戲。
所以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辦法,倒也真的委屈了顧執語。
傅東祈現在對這個小丫頭是認可的,至少,她在經歷這種事情的時候,并沒有選擇袖手旁觀。
顧執語沒有再說話,抿着嘴唇,讓傅東祈的動作更加的順暢。
顧執語微微擡頭,看向了傅東祈裝滿認真的眸子裏,他星眸微沉,一舉一動都好看,果然長的好看還是有優勢的。
顧執語看的癡了,竟忘記了頭上傳來的冰水的感覺。
有一瞬間,顧執語在想,什麽女色禍國,其實他們沒有碰到好看的男人,男色也是禍國的啊。
顧執語就在這樣的心情下,讓傅東祈倒完了一整盆的水,顧執語覺得,如果真的能用這種辦法,查出來一些事情,倒也是值得的。
“沒事兒吧?”
傅東祈問道,他不确定現在顧執語是什麽樣的,假設顧執語不能順利的感冒,,那整個晚上他們都要在衛生間裏度過了。
傅東祈低下頭來,看着顧執語的臉,卻仿佛被雷擊中一樣。
這小丫頭,長的也好看,水打濕了她的頭發,她的衣服,她的全身。
她的臉上帶着一絲的迷茫,因為冷水的刺激小嘴微張,傅東祈朝着下面看去,因為水濕透了的病號服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
這個時候的傅東祈才發現,這丫頭身材竟然是如此的有料。
凹凸有致,貼着的衣服恍若無物,接着往下,是……傅東祈不敢再想,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連呼吸都變得有一絲的沉重了。
“沒事兒……我還好。”
顧執語說着,就發現傅東祈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好像有那麽一絲的不對勁,顧執語在他的眼神中,好像看到了別的什麽。
還有那雙好看的瞳孔裏印出來此時她誘人的模樣,顧執語突然之間回過神來,她明白了傅東祈在看什麽了。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顧執語冷冷的說道,雙手擋在胸前,傅東祈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句,然後鄙夷的看了一下顧執語。
“你這身材,我不感興趣。”
傅東祈說話很直白,顧執語被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出去。”
顧執語指了指門口,她原本以為傅東祈會拒絕的,畢竟這個土匪一號,做事兒向來只管他自己的喜好的。
沒想到,在她的指示中,傅東祈竟然真的朝着門口走了,顧執語覺得有些疑惑,為什麽今天這個土匪一號這麽聽話?
算了不管了,等到傅東祈出去了,顧執語自己拎着盆接了冷水,然後朝着自己的頭上端去……
傅東祈從洗手間出來,順便将門關上了,他身材欣長,靠在洗手間旁邊的牆壁上,牆壁傳來冰涼的感受,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不知道剛才自己做了什麽,他只知道,在看到那丫頭衣服下若隐若現的光景時,腦袋一片空白,甚至幾乎壓不住自己想要上前的想法。
是在那丫頭大吼了一聲之後,他才如夢初醒不知所措,逃也是的離開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