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宿主大大快點念啊!再晚可就真來不及了】想不到德爾溫居然會風系魔法,似乎階位還不低。
這個時候要是不能抓住他失神之際離開,恐怕宿主就得重新讀檔了。
“有沒有人說過審判長大人的名字是個反義詞?”
少女擡起黝黑的眸子,狀似無害卻又帶着狡黠。
不過這話還真是讓德爾溫愣了一下。
就在此時,溫棠抓住時機默念着那個略顯智障的咒語。
拉着盧克斯就跑路。
一陣飛沙掃過,等到德爾溫反應過來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一個大坑了。
土系魔法師?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等到馬裏奧趕過來的時候,只看見高貴的審判長大人嘴角挂着一抹趣味的笑容。
就好像是野獸看到了某種有趣的獵物……
令人匪夷所思,卻又脊背發涼。
“您還安好嗎?”
馬裏奧唇邊的胡子抖動了幾下。
老半天才憋出來這麽幾個字來。
“人跑了,您說我該拿什麽來向王子殿下交差呢?”
德爾溫将視線落在馬裏奧的身上,語氣愈發低沉。
連周圍的氣壓似乎都在有縮小的态勢。
看着地上的一個大坑,馬裏奧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想不到那名少女居然還會使用土系術法。
如果是跟魔法挂鈎的東西,還真是有些難辦了。
“看起來您覺得這件事有困難?”
德爾溫拍了拍披風上沾染的灰塵,狀似關切道。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只是在想,要派哪些人去追捕那名會使用土系魔法的少女呢。”
馬裏奧迅速回過神來,連連擺手。
開玩笑,要是這件事還有困難,他這個大貴族也不用當了!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德爾溫微微颔首,轉身上了馬車。
王城傳來數道密令,他也需要向王子殿下報告這裏發生的事情。
周圍的火勢漸小,天際間黑暗消散,黎明即将到來。
溫棠拉着人就往地裏鑽,一陣灰塵揚起後,兩個人像是髒兮兮的土撥鼠。
不過,好在也算是遠離那片密林了。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獲得五百積分】系統及時播報着。
【不過宿主最後跟德爾溫說得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啥反義詞?它都沒反應過來。
【德爾溫啊,意喻美麗而公正,可惜他就只占了一樣】人嘛,長得确實英俊。
就是配不上他制服上象征着真理與公平的金屬徽章而已。
系統:想不到自家宿主懂得還挺多的。
溫棠從土坑裏爬出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涼風揚起,吹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引得她汗毛直豎。
四周空蕩蕩的,一片草原。
連戶人家都找不到。
但盧克斯現在的情況似乎并不好。
少年臉龐透着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他的病……加重了。
這個游戲的世界觀裏,醫院與教會息息相關。
就連小鎮上的醫院都設立在教會裏。
以他們兩人的身份,估計連教會的門都踏不進去。
【開一下上帝視角,看看附近的地方有沒有私人診所】教會裏的醫院自然沒有辦法滿足所有的病人。
所以,也就催生了私人診所的出現。
只不過能開得起診所的人,要麽有錢,要麽有權。
總之不會是平民百姓能開得起的。
要價,自然也高上許多。
但眼下盧克斯的病耽誤不起,只能先治病救人了。
接收到宿主請求的系統立即開始搜查起來。
【前方三公裏外有一個村落,那兒有一位正在行醫的醫生】三公裏?!
溫棠咽了口唾沫,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盧克斯。
周圍荒無人煙的,連個能托運的牲畜都沒有。
她是要靠毅力帶着昏迷的盧克斯跨越三公裏嗎?
【再兌換個土遁術法,定位就定到那個村落】反正就一百積分的事情,小問題。
【好噠!】
【扣除積分一百,剩餘四百積分】
系統辦事很利落。
溫棠的手心裏頓時就出現了一張土遁術法的符紙。
【咒語不變的哦】
系統見她沒反應,又補充了一句。
【就不能改一改嗎?】
她那麽大歲數的人了,也會尴尬的好嘛。
【不可以的哦,這個咒語統統很喜歡噠!】它可是挑了好長時間才選出這句話當咒語的。
溫棠:……
行吧,滿足你的惡趣味。
轉瞬間,溫棠就帶着盧克斯來到了三公裏以外的村莊。
這下,兩人身上變得更加狼狽了。
說是從泥地裏剛□□的都不為過。
清晨,炊煙彌漫在上空中,面包的香氣誘惑着溫棠空落落的肚子。
她都快一天沒吃上飯了,好餓啊!
【積分能不能兌換點金幣銀幣什麽的啊?】吃飯需要錢,治病也需要錢。
沒錢很難辦的啊。
【不行的哦,世界通用貨幣是無法出現在商城中的】系統拒絕了宿主的請求。
村莊本來就小,十幾戶的人家。
對于突然到來的溫棠很明顯都帶了幾分的好奇。
“這是從南境逃過來的吧,真是可憐。”
“她好像還帶着一個病人呢,要不要把維克多醫生找來?”
溫棠長得嬌小,再加上她穿得破破爛爛的。
更容易激起村民們的同情。
還是村裏的娜塔莎大嬸朝她招了招手,“快先把你的同伴帶進屋子來吧,外面還是挺冷的。”
小小的年紀就被迫離開故鄉,看着也是怪可憐的。
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希望她在主鎮的兒子,落魄時也能得到陌生人的善意。
娜塔莎幫着溫棠将盧克斯擡到木屋裏,順手燃起了壁爐。
“謝謝您。”
溫棠道了聲謝,擡起黝黑的眸子。
“哦,你的眼睛可真特別。”
自從先王後及其族人身亡後,她有多少年沒見過純黑色的瞳孔了。
似是想到什麽,娜塔莎遞給她一塊面包和一碗蔬菜湯,囑托道,“不過聽說主鎮上的大貴族正在大肆尋人,好像是在找一名黑發少女……”
溫棠摸了把自己被泥沙覆蓋得已經看不出原本發色的頭發,咽了口唾沫。
現在抓捕一名逃犯都需要大貴族出馬了嗎?
而溫棠這一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娜塔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