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童話從來不是謊言,而是現實靈魂的救贖。
——題記
【恭喜溫棠小姐成為《玫瑰帝國》的頭號玩家!】游戲界面的世界播報上不斷滾動着這條橫幅。
溫棠這個名字玩家們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熟悉。
吶,瘋狂氪金選手嘛。
《玫瑰帝國》制作組的甲方爸爸,一夜壕擲萬金,硬是把自己給氪到了榜一。
世界公共彈幕上清一色的都是撒潑打滾求包養。
【大神腿部還缺挂件嗎?求挂!】
【大佬看看我!求帶!】
……
看着已經到手的神秘大禮包,電腦屏幕前的少女露出了個滿意的微笑。
什麽乙女游戲,最後不還得氪金嘛。
金錢,從來就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不過有一說一,這款乙女游戲裏的可攻略人物長得還挺好看的。
溫棠退出了她連看都沒怎麽看的主線劇情,鼠标的光圈直接點到了那個大禮包上。
Bingo!
氪了那麽多金,終于能夠看到這個被制作方誇上天的神秘禮包了!
作為一名出生即終點的富家千金,溫棠最缺得就是刺激感與期待感。
恰好這個神秘禮包就讓她産生了幾分的興趣。
随着鼠标清脆的電擊聲響起,游戲界面的禮包變成了一個盒子。
溫棠:???
搞了半天禮包成了禮盒?
她氪了這麽多錢,結果就這?
此時世界公共彈幕上許久都沒見溫棠回應,紛紛開始猜測起那個神秘禮包了。
【會不會是四位攻略人物的全額好感度啊?】【WOC!我也好想氪這個禮包!】
【樓上大白天還沒睡醒?口嗨呢】
【加一】
……
這款游戲的難度不小,就算是專心刷一個攻略人物的好感,也得氪不少金。
但制作方就是抓住了廣大女性同胞的痛點。
人物立繪一個比一個精致,就連NPC都單獨擁有自己的一條暗線。
而且配置的布景更是令玩家身臨其境,欲罷不能。
不過這些都跟溫棠沒啥關系,她就是沖着禮包去的!
看着屏幕上散發着淡淡紫色光暈的禮盒,溫棠有一瞬間的失神。
上面刻着繁瑣精致的花紋,像是中世紀古老而神秘的咒語般。
估計設計師也是為了配合游戲的設定。
畢竟游戲中的世界觀可是很龐大複雜的西幻位面。
騎士、教皇、王廷、所羅門與七十二柱魔神……
但這跟溫棠有什麽關系,她又沒走心刷主線劇情,純粹是來氪金的。
鼠标再次移到那個令人心顫的禮盒上,溫棠食指一動。
咔噠——
鼠标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頓時,整個屏幕被一道刺眼的光亮所覆蓋。
溫棠避之不及,慌亂地瘋狂點擊鼠标想要關閉游戲界面。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潘多拉魔盒再次被有緣人開啓。
這一次希望你仍然能夠保持初心,砥砺前行……
歡迎回來,我的公主殿下……
而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到眼睛的溫棠并沒有看到屏幕上的這些話。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種,她還在心底大罵無良制作方!
什麽鬼東西,她一定要去消費者協會投訴!
陷入昏迷的溫棠哪還管得了世界公屏上被刷爆屏的言論。
【不是,難道就沒有人譴責溫棠這種惡性氪金的行為嗎?】【大家都是耗費了時間精力一個個好感度刷起來的,憑什麽她花點錢就能抹除我們所有的努力?】【金錢至上的理念會影響小孩子的價值觀的!游戲裏還有不少未成年呢】……
突如其來的指責讓原本和諧的彈幕變得淩厲起來。
盲從的人順着這些彈幕,發表着沒有經過大腦的話語,攻擊着《玫瑰帝國》的新晉頭號玩家。
【舉報走一波,讓後臺直接把她的號給封了吧!】【大家給榜一點點舉報啊】
【絕對不能讓氪金的惡劣風氣影響到乙女游戲的淨土!】玩家們奔走相告,像極了那位高高在上、看似在審判罪惡的審判長德爾溫。
如果溫棠還是意識清醒的話,一定會不屑地朝他們豎一個中指。
一群樂色!
老娘憑本事氪的金關你們鳥事!
【哇嗚,新任宿主脾氣這麽暴躁的嘛?】害怕/JPG。
溫棠的意識逐漸清醒,被腦海中突然插入的聲音吓了一跳。
【這又是什麽鬼東西?】
現在制作方都這麽大膽了嗎?敢往她的身體裏植入芯片?
【不是鬼東西哦,是統統啦】
【10086號系統竭誠為您服務,記得五星好評哦(劃重點)】溫棠疑惑臉。
所以她打開了無良制作方的盒子,收獲了一個……
看似十分智障的系統?
可還沒等到溫棠說些什麽,系統小嘴一張,就開始叭叭叭地說起游戲設定來。
講了大半天,溫棠從中理清了幾個線索。
第一,她穿進了《玫瑰帝國》這款乙女游戲裏了。
系統給出的原因是她氪金太多導致普通玩家游戲體驗極度差勁,惡意橫生。
溫棠再次黑人問號臉,氪金太多也是種罪過嗎?
沒辦法,她就是有錢啊。
無奈攤手/JPG
第二,很不幸,她穿得不是女主,而是一位她都沒有注意到的游戲隐形NPC。
這種NPC平時連跟主線劇情搭邊的機會都沒有。
奧,連個炮灰都算不上。
第三,她的終極任務是走完女主的劇情,并且成為這款游戲的頭號玩家。
最重要的前提是,她居然不被允許氪金!
但完成任務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了。
【不氪金的玩家不是好玩家你知道嗎?】再說了她憑什麽要聽一個看着就不靠譜的系統的話?
【關鍵是宿主你現在這個身份也氪不了金啊】系統小手一揮,白霧散盡。
取而代之地是繁華的街市,小販的叫賣,以及溫棠最厭惡的古英語!
早些年她被送往國外留學時,認識的第一位啰嗦教授就是教這門課的。
一個字母翻來覆去,上下左右的能給你把它的前世今生都給扒出來。
堪稱古英文學界的資深狗仔。
那時候溫棠還小,這種枯燥無聊的課程她怎麽坐得住?
于是她就很順理成章的逃課了,但每一次,這位教授總是能把她提溜回來,繼續上課。
這樣,就正好戳着她的反骨了。
恨屋及烏,溫棠這門課一直都是不及格。
後來還是溫氏集團給這座學校捐了一個教學樓才讓她順利畢業的。
聽着晦澀難懂的語言,溫棠默默無語。
她現在回爐重學還來得急嗎?
在線等,有點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