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明槍暗箭至于麽⑥
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溫念一直忽略了自己其實自己有件大神器的事實!
在溫念的觀念裏,那所謂的神器,可是比現在他身有的這個系統還要靠譜的東西!應該吧?總不會這個系統只生産想萌萌噠這樣質檢不過關的産品吧?如果是這樣,怎麽還不垮臺啊?所以這樣反證,這個産品應該是過關的。
距離溫念被潑硫酸已經一個星期。網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當然現實生活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沒錯,溫念就是有本事讓自己的劇情偏得不能再偏,別人的劇裏都是被潑無害物,而他頭一遭就是被潑這樣的東西。有時候他也會反省自己,這是不是自己的招怪能力太強了一點了的原因?他真的有種想和萌萌噠上司對峙的沖動,也許這樣自己就可以把懲罰度降到最小。以前的他估計會這樣想,現在的他也想要‘報仇’了。
明明自己就是一個被牽扯進來的無辜人士,現在被這樣的惡整,是個人都心裏不平衡了。
溫念到現在還趴在床上。當時進手術室的時候他是暈厥的,但是之後聽崔良哲說,自己後背整塊皮膚都要重植。
堯信和一臉沉重地坐在溫念的床邊,看着溫念趴着玩手機的樣子有些覺得後悔萬分。
溫念倒是沒有其他的感覺,因為在那之後,他就讓萌萌噠把他的皮膚給修補好了,如果不是害怕吓到其他人,他現在就想拆了繃帶什麽的!
網上,有溫念當天被潑的消息,而坐觀那些人對他這次事件的态度大概有以下幾種。
一是他的真愛粉,恨不得宰了那個始作俑者,拿去炮烙,拿去淩遲才能解我們的憤怒!!
二是路人,溫念也夠倒黴的了,怎麽什麽事兒都有她?而且還盡是一些不好的消息,這是不是意味着溫念的演藝之路就此止步了?
三是他的黑粉,恭喜溫念再次進醫院,希望這次受傷能夠嚴重點,也能夠在醫院待久一點,不要再出來作怪或者是禍害其他男神。
四是他的真黑粉,只要溫念還在娛樂圈一日,那麽他就黑她不止。他們表示自己想要知道整個事件裏的□□,又或者那些小媒體說的‘溫念害死別人孩子’的這件事,最好是讓溫念就此從演藝圈一姐的位置上摔下來。
“可以去上班麽?我的劇怎麽辦?”溫念關掉網頁,想了一陣子,還是決定發揮出自己有多麽愛演藝工作的精神。
“就算沒有你,他們也能拍下去,你可以晚些回去補上。”
“萬一他們說我大牌,然後再把我踢了,”溫念擔心自己拍了這麽多,卻不能拿工資……好虧!“其實,我也不算什麽大傷,我也覺得不算太疼,你不用這麽緊張的。”
堯信和拿過他的手機,放到旁邊的桌上,安慰道,“小念,我曾經就說了養你一輩子也可以,你就是不行,現在能夠相信了吧?”堯信和突然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老土地跪在溫念的床前,“嫁給我吧!我會給你幸福的。”
“……”溫念目瞪口呆,這是真的目瞪口呆。
可是我不能給你幸福啊!溫念簡直要被感動地淚流滿面了。這麽好的男人怎麽他就是個男人呢?要這是個女人也好啊——自己當小白臉也認了┭┮﹏┭┮
“你快起來,我覺得你還太年輕,你還有你的事業,當然,我也有我的事業……”溫念口不擇言道,“你知道,我也混了娛樂圈這麽多年了,什麽真心假意也早就不在乎了,你現在做這樣的舉動,只會讓我覺得我還有升值的空間。”
“小念,這個周末我們就回家,你要相信我,我會給你一輩子的幸福……就算我爸不同意,我會讓他同意的!”在堯信和的眼裏,溫念時候看到了所謂的希望之光(?)。
“……要是他真不同意?”溫念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只要他家裏人不同意,自己肯定是進不去他們家門的。“你要知道,愛情在親情面前也算不得什麽,況且,我覺得,我早就不知道愛是什麽了,你能愛我,我卻不能給你半點兒我的愛。”
“小念,你說實話,”堯信和突然站起來,臉色微變,居高臨下地看着溫念,“你是不是喜歡上柳沉捷了?”
“你開什麽玩笑!”溫念下意識地還口,但是這樣的反應在堯信和心裏卻是欲蓋彌彰。
“我知道了。”堯信和把盒子中的戒指取出來,然後把溫念的手拿出來,正輸着液的手被這麽暴力一扯,好像針管也刺得更深了一點,溫念不由得痛呼一聲。堯信和不顧溫念的疼痛,直接把戒指箍進了溫念的左手無名指上。
戴好了之後,堯信和舉起溫念的手,看了看,然後把溫念的無名指放在自己嘴邊輕輕一吻,溫柔道,“你現在是我的了,要聽話,不然,我不敢承諾的不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
“……”此刻的溫念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他的內心早已經像篩糠一樣的顫抖着了,這就是傳說中披着羊皮的狼啊!一秒就脫掉羊皮變狼啊有木有!溫念暫時有些不能适應他的态度,腦中只有一個詞:何棄療。
堯信和在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也不再看溫念半分,直接出門。
溫念看着被輕輕關上的門,突然抖了一下全身的雞皮疙瘩。
溫念仔細研究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那個不知名的跑出來倒自己一身硫酸的人估計也是某人的靶子。現在看來,估計也是炮灰女做的孽,又或者是女主給溫念下的套。無論是哪一種,溫念都要謹慎對待。
他把只能使用一次的‘上帝視角’拿出來,然後從中看到了女主現在的場景。
此刻,齊妙佳站在舞臺上正臉上帶着微笑地面對觀衆,然後表演出她認為覺得最驚豔的歌舞。溫念皺眉,這是已經在進行某電視臺的選秀節目嗎?
他記得之前的劇情就是女主的校園生活——女主的選秀過程——女主的娛樂圈生涯順便鬥炮灰女的過程。
而現在,因為自己把她從校園裏弄出去了,所以她就開始提前去選秀節目了?
從之前就說過,炮灰女是長得不怎麽樣,但是歌喉是一等一的好,而女主正好相反。她的嗓子不怎麽樣,所以整個人在那上邊就是一個花瓶。溫念對女主的如何過關斬将倒是沒有多大興趣,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會想辦法讓她‘落榜’。
正是因為齊妙佳的那自信心,所以在開啓自己星光之路時,沒有讓柳沉捷幫她半點兒忙……這也為之後男主對女主的不滿埋下了伏筆。
在有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眼裏,女人就應該多依賴自己一點,他們是不太喜歡自己的人突然在某一天豐滿了自己的羽翼而漸漸地脫離自己的掌控。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柳沉捷——所謂的黑暗之主,習慣了把所有的事都掌控在自己手裏的人是不會想要感受事情這種感覺的。
溫念從‘上帝視角’中看着觀衆席上的那些觀衆大多對臺上表演的人都表現出了一種厭惡的表情,而臺上的人好像不自知一般,還在竭力表現自己最自信的一面。當然,評委老師也大多都是請的一些娛樂圈有資歷的老師或者明星,他們會把一切的想法都埋在自己的內心,不讓別人窺察,所以暫時還沒有看到他們對女主的态度。
溫念已經有些亂了,他現在突然鏈接到了之前的劇情。如果不出所料,女主是會在這個選秀節目中一炮而紅的。而捧紅他的不是別人,更不是柳沉捷,而是堯信和——t-star。
這是什麽節奏?前一秒還在向自己求婚,後一秒就在使勁兒栽培‘替代’自己的仇人?!難不成害怕自己死的太晚了心裏不舒适麽?
特麽的,老子被你們這麽逗着玩兒真的心安嗎?
沒多久,門又再一次打開了,難不成堯信和又回心轉意覺得自己剛剛太過分?所以回來向自己道歉?
呵呵,溫念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不去看門邊。
其實,現在溫念有一種自己像是等着被臨幸的xxx的錯覺,只要自己在裏面等着他們來‘臨幸’自己就成了……
不過,這一次來‘臨幸’的不是堯信和,而是許久不見的柳韻霜——還有他哥哥!
溫念看久柳韻霜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朝着自己撲過來——然後還沒有挨近自己,就被柳沉捷一下子拉住了。
“溫念姐,你有沒有怎麽樣?你身體還好嗎?”柳韻霜帶着哭聲光打雷不下雨道,“我才知道你又受傷了的事,溫念姐,你不會怪我之前沒有來看望你吧?”
“不會,你們這麽忙……大可不必這樣。”溫念寬慰道。如果柳韻霜再這樣下去,自己都會想要去死一死的感覺了。因為溫念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某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
溫念換位思考,其實柳沉捷應該是在想,自己為什麽就沒有被那硫酸給毀了容?又或者是直接把自己一下子就溶解了?再或者——這是我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妹妹,怎麽就對你親,這不公平!
當然,最後那種是溫念抽風想到的。
“你背上的傷好些了嗎?”柳沉捷破天荒的關心了一句。
“嗯,還好。”溫念只有這麽回答。如果說沒有,那麽自己現在表現那麽輕松是為何?如果說好了,那麽現在自己為何還躺在這裏?
溫念目光游移,然後就看到他漫不經心地說道,“該還的賬……你也不想欠着吧?”
能欠着就欠着可以麽?溫念很想不要命的欠下去。
“什麽賬?”柳韻霜聽到,偏頭問柳沉捷,“哥,溫念姐欠你錢了嗎?”
“嗯。”柳沉捷面色不改道。
問世間錢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有人說,錢財乃身外之物……
有人說,錢財乃糞土……
沒有錢的那些人都被餓死了吧?不然怎麽會得出這樣一個不符合實際情況的結論?
溫念躲在被窩一角畫圈圈,努力做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所以說生命誠可貴,錢財價更高啊摔!
柳韻霜見狀,直奮起道,“哥,溫念姐欠的錢什麽的,我來還吧,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了神馬噠還要分你的、我的、你欠我的?
柳沉捷絲毫不動搖道,“你的零用錢也是我給的。”
“……我也有自己的工資啊!”柳韻霜癟了嘴。
“你的工資不夠抵我貸給你的零花錢。”
“……你還是不是我哥啊!”竟然還用‘貸’這個詞!
“你是他妹妹?這麽為他着想?”柳沉捷反問道。
“……口是心非的家夥!”柳韻霜直接和他杠上了。
“你們,能不能暫停一下,這裏畢竟是我的病房,你們應該是來探病的,而不是——要債。”溫念突然出聲,暫時制止了一下哄鬧的氣氛。
“對不起,溫念姐。”柳韻霜苦着臉道,“我只是太激動了。”
“沒事。”呵呵。
只是我欠錢你別激動啊!要是你哥誤會了什麽我怎麽解釋的清楚啊!
溫念胡思亂想地不敢去看柳沉捷的目光,自己這樣背着他對他的女主做一些陰險的事……好像怎麽覺得,有點羞愧?
“對了,你額頭上的創可貼是怎麽回事?”溫念把目光放在柳韻霜身上,才發現,她的劉海下露出一個創可貼。
“溫念姐,你不知道,之前我被人綁架了。”柳韻霜像是被戳到了什麽傷心事,一下子就幹吼了起來。溫念不由得看了看柳沉捷,眼裏盡是懷疑。
作為一個黑暗之主,你連保護妹妹的能力都沒有——這位置不會是靠賄賂上司買來的吧?
算了,就算人家真是買來的自己也不敢跟他鬥。
“柳韻霜,我們該回去了。”
回去?所以這真的只是字面意義的‘探望’?看一眼就回去?該送的禮品和百合花呢?
“哥,我還沒有說完呢!”柳韻霜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哥,這樣一看,兩人的臉其實還是挺像的,比如嚴肅起來時候的樣子。
溫念把自己放到觀衆的位置,看着他們倆的對峙。柳沉捷顯然更強硬一些,除此之外,溫念似乎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愧疚(?)。
怎麽覺得有狗血摻合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