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寄人籬下至于麽⑤
溫念想不清楚,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男主還會掉鏈子。如果說是因為之前自己當着他和女主的面讓他們丢臉了,現在的情況也應該是,自己被憎恨上恨不得扒一塊肉下來下酒。
但是,現在呢,經驗值一個都沒有增加,這難道還是自己幻覺了麽?
溫念懷着最後的期待和他讨價還價。
“你為什麽不讨厭我?”
“我為什麽要讨厭你?”柳少爺長腿一伸,說得理所當然。
讨厭我就可以讓我增加經驗值啊!溫念內心吶喊。
也對,柳沉捷什麽人啊,怎麽會對炮灰女感興趣呢?他那兒不還有一正牌嗎?不過,他這樣當着(背着)女主和炮灰女‘偷··情’什麽的真的好嗎?男主不該是癡情男嗎?最好是為了女主守身如玉的那種?
“……”沒法兒溝通啊!這劇情不對,導演,我要求換劇本!
溫念突然扒掉了自己的衣服,平坦的胸膛就這麽暴露出來。白裏透紅的臉上露出一個堪稱狡黠的微笑,“我也覺得矽膠以假亂真的效果不錯,但還是回歸自己得好。”
說完,溫念就等着對方表态,結果,柳沉捷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打着赤條。
柳沉捷面不改色道,“你是想要我加價?你以為你削了那兩團肉就有加價的條件了?”
“……”溫念氣結,突然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對他抱有回環餘地的态度。
然後,溫念就看着柳沉捷動了,他理了理自己的浴袍,然後向他走過來,把人一下子丢進了浴室。
“你散發着臭味的樣子會讓我對你倒胃口。”
“……”我去,這到底是要怎樣發展?溫念拿着睡衣進了浴室,然後一瞬間懵了。
【警告,劇情已偏,請玩家找回劇情!】
豬隊友啊!人家系統拿來開挂,自家系統怎麽就養歪了呢!別人家的系統都是吃什麽長大的啊?反差這麽大!
“……”今天是他無語最多的一天。溫念站在花灑下,嘴裏念叨,“這不是我的錯,亂走劇情的人不是我,在此之前我都是按照要求來辦事的,你怎麽不去處罰男主啊?又不是我要跟着他回來的!”
【男主不是人,不能被他發現了!】
“我也知道男主不是人,你害怕難道我就不害怕了?”溫念唾棄這只豬隊友的同時又考慮着自己的下一步。
【玩家辛苦了,請玩家忍辱負重脫離魔爪,找回劇情!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沿,回家的希望就在你的手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蒙我,我做了這麽多的事你也沒有給我半點兒好處,取而代之的都是讓人痛不欲生的懲罰!
洗完澡之後,那半點兒的酒醉也被驅得幹幹淨淨,之前還能說是仗着酒氣撒酒瘋,現在,他是完全知道了,自己怕是要給自己之前作的那一手好死收拾爛攤子。
‘其實,十幾分鐘前的那一個我不是現在的我,所以你要想找溫念的麻煩的話,你就去找之前那個溫念的麻煩吧……現在這個溫念是無辜的!!!’
溫念站在浴室裏,內心已經翻出了好幾個版本,比如以上這個就是他覺得最好的解釋。
關鍵是,人家會聽他的話嗎?
思索完了自己接下來的‘人生’,他又開始思索自己該怎麽踏出這第一步。尼瑪,這吊帶怎麽穿啊?
溫念嫌棄地拿小手指勾着一根細細的肩帶,眼睛跳了跳,突然覺得,這人的口味好重……
不過,等到他想起最重要的不是衣服的時候,他才幡然醒悟。自己其實下面才是最涼爽的啊!
“你在磨磨蹭蹭什麽?還是說,”柳沉捷的眼睛微眯着,像是要看穿他的心思,溫念此刻都有一種想要撞牆的沖動了,他知道了?“你準備在浴室睡?”
“……沒……我只是想拖到天亮……”溫念尴尬道。但是站在浴室門口的腳卻怎樣也邁不開第二步。
“拖過了今天,還有明天。”
“……”那就看能不能拖過明天再說吧。
房間有些陰暗,只有一盞淡黃的臺燈照在床頭,柳沉捷倚在床頭,一手搭在自己的腿上,面無表情的看着溫念。
溫念進退維谷。他想要跟這人解釋清楚,雖然不是能夠直接喝女主講條件,但是,能夠少受點皮肉之苦還是好的。但是奈何這人的思維跟自己完全不挂鈎。
種族不同怎麽交流嘛!
溫念扭扭捏捏地走到床邊,苦着一張笑臉道,“其實,我想我會讓你失望的,就算你不在乎我上半身,但是,你會為了我的下半身而後悔。”
“我說了,我知道你的身份了,而且,我也知道你們的目的。我想跟你說的是,我不是——”
“不是什麽?”
“我不是女人……”溫念想哭,他想說自己不是那個炮灰女,但是,好像系統禁言了。
所以你就別再重口了……
“尋·歡·做·愛而已,為何你的話會這麽多?”柳沉捷眉頭一皺,然後在溫念的嘴唇上輕點了一下,溫念只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有些發麻,然後就被柳沉捷扔到床上。
你不該對女主一心一意忠貞不渝的嗎?卧槽!溫念突然發現自己想要罵人的話都堵在喉頭根本發不了聲音。溫念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噤聲了。
看着柳沉捷放大的臉帶着些許魅惑的臉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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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呢,有一個人作死,然後,覺得不爽快,就偏要找別人一起作死。
後來呢?
後來他就被作死了。
……
和道德三觀鬥争了一夜的溫念終于脫離了魔爪。盡管身心俱疲,溫念還是想着回到自己的狗窩,即便,自己的狗窩和這棟房子只有一條公路之隔,但是在溫念的眼裏看來,卻是遙不可及……
他穿上被自己搞得皺巴巴的衣服,然後馬不停蹄地想要回到讓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
在半道上,溫念碰到了昨晚上的那個小孩兒。他就坐在走廊的欄杆上,一動不動地看着溫念。溫念只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要快豎起來了,然後目不斜視地看着腳下的路,害怕自己因為身體原因而從樓梯上滾下去。
跑了沒幾步,溫念就覺得腳軟。但是此刻又聽到上面傳來小孩兒空靈的聲音回旋着。
“你慢點,沒人來捉女幹。”
溫念郁悶地沒有搭理他,然後消失在知也嘲笑的眼神中。
要說溫念能夠出來得這麽容易,這也是因為某人同意他出去的。
柳沉捷半倚在床上,看着地上丢棄的一件粉色衣衫。
“你不該這樣的。”知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裏,一副氣沖沖的樣子,可愛的小臉皺成一團,像是滿世界的委屈都裝在他肚裏。
“他是男人。”
“……”知也聽後,只覺得他口味重了,一點也沒有得到治愈,嘴裏罵道,“你現在連男人鬥不放過了!”
“齊妙佳騙了我。”
“……”知也看了看柳沉捷,不可置信的樣子。“你驗明正身了?”
“昨晚你沒聽到?”柳沉捷擡着黑色的眸子看着他。
“……”聽到了。
對哦,他還記得當時遇到齊妙佳的樣子,因為她滿身怨氣吸引了柳沉捷,然後,柳沉捷就拎着她回來了。當時的齊妙佳雖然訴說自己的身世,讓衆人憐憫,最後,柳沉捷還答應她讓她重回人世。不然,他們怎麽會在這個世界呢?
只不過,當時的齊妙佳說的,害她的是她的閨蜜,後來的女神溫念。怎麽也不可能是個男人啊!
所以,現在這是神馬情況?知也立馬意識到自己剛剛犯了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柳沉捷不但不該被自己嘲諷,更應該得到自己的關慰……
想到上個周齊妙佳和各種男人約會的情景,知也就一陣內疚,而且還和齊妙佳約好了不告訴柳沉捷……
“主人……嗚嗚嗚,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不會這麽任意妄為了。”知也立馬抱大腿道。
柳沉捷看着已經收回了尖爪的知也,滿意的勾起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