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寄人籬下至于麽?③
踩着5厘米鞋墊的溫念,挺着170的身高走了進去。第一次進女廁,心情還是有點忐忑的。
溫念打量了一下,心情好得想要去論壇發帖。比如——#論第一次進女廁的心情#之類的帖子,這種事不能拿出來跟人分享一下真的有些憋悶。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被人爆過ip,這難保自己不被查出來。如果有個萬一,然後第二天的頭條估計就變成——#女神整容成瘾,原來她是粗長直#
“……”
溫念打消了這個念頭,迅速地解決了自己的生理問題,洗手的時候,卻看到自己身邊有個人在補妝。溫念本來是沒有什麽興趣看她補妝的,但是,當那女人把頭轉過來的一瞬間。溫念心底的恐懼開始沸騰了。
鏡子裏這位,才是真的女主了吧!
此刻,齊妙佳也在打量溫念,看着對方臉上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突然有了一種氣悶。難不成這女人沒有認出自己來?又或者以為自己只是普通人,整容了而已?
溫念也不敢慌張,害怕自己露出馬腳,畢竟自己現在扮演的是一個不相信女主又複活了的炮灰女,而不是從外面掉進來的倒黴讀者。
想着,溫念就帶入了炮灰女此刻的心情:旁邊這個人只是一個人造女而已,我可是個大明星,她整容整得再像,難不成還比得過我這個真品嗎?溫念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眼神輕蔑地看了鏡中的齊妙佳一眼。
只這一眼,就像是觸碰到了齊妙佳的底線。齊妙佳哼聲道,“婊·子。”
【恭喜玩家獲得女主的厭惡,經驗值爆滿!生命值延長!】
溫念表面淡定地接受了萌萌噠的彙報,心裏翻騰着,也許自己可以在此刻多多地激怒她?然後自己就可以得到很多的經驗值了?
溫念沒有在烘幹機下把手烘幹,毫不在意地甩了兩下手,濕噠噠的水滴不分敵我地亂跑。
借着酒意,溫念不屑道:“婊·子你說誰呢?”
齊妙佳看着她那得意的樣兒,內心裏的無名火‘蹭蹭蹭’地往上升。本想着借着自己的能力就在此把她解決了,但是想到自己不能讓她死的那麽容易,索性就擡起手,想要給她一耳光。
溫念看到自己的激怒方法适得其反,自己沒有被女主罵,反而要受皮肉之苦,此刻的他第一次反應這麽迅速地把她揚起的手給抓住。
“想打我?你還嫩了點兒!”溫念反手就給了她一耳光,手碰到她臉頰的時候,溫念第一次沒有産生憐香惜玉的感覺。這人都恨不得宰了自己,自己幹嘛還這麽湊上去找死?
‘啪’的一聲,齊妙佳被打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緊接着,溫念的短發防不勝防地就被抓住了,然後就直接毫不客氣地被人按到了牆上一撞,然後又是接着就是幾個耳光打得‘啪啪’作響。
牆壁被撞得‘哐’地一聲,溫念的頭被撞地發暈,臉頰有些發燙,自己怎麽就這麽輕敵了呢?明明這人也是個女人——自己這個純爺們怎麽就這麽的輕敵……
溫念捂着頭,然後看着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匆匆地跑出去。溫念雙手抱着頭,一時間竟然起來不了。醉酒的感覺和頭暈的感覺一瞬間就冒了出來。溫念坐在地上,一時間有些狼狽。硬是捂着頭沒有掉出眼淚水。這特麽也太惱火,早知道自己就該跟她攤牌,‘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不想活了。’
溫念在地上坐了一會兒,想着就這麽自暴自棄的‘曝屍荒野’的時候,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難不成是來殺人滅口的?
“小姐,你怎麽了?”進門的人看見溫念一副衰弱地模樣,頓時好心地跑上去把她扶起來。
“謝謝。”溫念道了謝,捂着頭,狼狽地走出去。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只不過想要女主好好地罵一頓而已!不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麽我擦!
“小念,你怎麽了?”
溫念沒走幾步,就看到堯信和正站在門邊。像是等着他的樣子。
溫念揉着後腦勺,突然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他強忍着不舒服,也不想在堯信和面前露出馬腳。他也害怕自己一‘柔弱’,就會被堯信和大題小做。畢竟這人是炮灰女的金主!
“在廁所不小心摔了……”溫念話剛說完,就見到對面的房間打開了門。
頓時溫念和齊妙佳大眼瞪小眼。
本來堯信和見溫念的側臉有幾條紅印,有的還滲出了血絲。本來滿滿的擔憂,在對面一開門後,就變成了和對方的各種寒暄。
此刻的堯信和也是醉了。在看到齊妙佳跟溫念那八成像的臉之後,頓時一陣怒意。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因為齊妙佳身邊的那人他認識。
“柳少爺,真巧啊。”堯信和微笑地和對方打招呼。
溫念把目光轉移到齊妙佳旁邊的人,頓時愣住了。現在神馬情況?誰來告訴他?
萌萌噠呢?噢,不用考慮它了,它是一只馬後炮,經常給自己使絆子,我還是放棄吧。溫念看見齊妙佳的手勾在他的手臂上,突然萌生了一種不好的念頭。
在書裏,女主勾搭到的男人不少,但是,其中最低調隐忍的還算她的正房了。也就是‘黑暗之主’。那家夥簡直就不是人——哦,不對,應該說根本屬性就不是人,所以,女主也托他的福能夠獲得新生。但是,現在這柳少爺就是那只黑暗之主嗎?
溫念不敢想象,自己之前還踢了他一腳的說!
書中都怎麽寫的?溫念還清楚地記得書中對他的稱呼,無非是以‘黑暗之主’這個名稱給代了,哪兒會具體地、時時刻刻地寫他的名字?作者也沒有細細地描寫這個人的外貌,只是草草寫了一句“那一身黑色修長掩飾在黑夜裏的男人,就是黑暗之主……”。而且在女主面前,通常都是以‘這個男人’來稱呼他。似乎這樣顯得比較高大上一點。更別說開篇就說,他就是黑暗之主,名叫xxx……
溫念也是醉了,自己就不該因色誤事啊卧槽!光顧着女主報仇有多麽地爽,從‘小草根’變成大明星的路有多麽地平坦,就忘記了其中的細節了。現在這情況是要對他趕盡殺絕了嗎?
但是轉念一想,看在女主的面上,黑暗之主也不會對自己下手的,要不然自己在今天早上沒睡醒之前早就死了。還會等到現在?
與其這樣忐忑不安,還不如早死早超生,這樣的折磨他簡直是受夠了,如果死回去了,他第一件事就是給這個系統差評!
兩個男人客氣地交談着,溫念和齊妙佳的眼神交錯,都是那種恨不得對方下一秒就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幾人在這裏僵着,過路的都會對他們幾位俊男美女投去目光。而堯信和更是巴不得馬上拉着溫念走,但是溫念好像全然沒有走的念頭,還一個勁兒地看着齊妙佳。
他也覺得齊妙佳長得不錯,跟以前的溫念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他也知道,像到了極致的人,那也不會是自然美女了。
“柳少爺,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了。我們先失陪了。”堯信和挽回溫念的手,然後把他往自己身邊帶。
柳少爺也客氣地點點頭,看了溫念一眼,帶着齊妙佳走了。那一瞬間,溫念就像是看見了經驗值在跟自己揮手。
但是,令堯信和意想不到的是,溫念竟然甩開了自己的手,然後追了出去。
當堯信和追出去的時候,就見到大廳裏上演着一場好戲。
“柳少爺,柳公子,柳大款,你不是說此生除了我都不會再愛了嗎?你不是說你只要我一個嗎?我說昨天晚上怎麽這麽賣力,原來是想讓我下不來床好去找你的新人?我就說嘛,你怎麽會對一個女人硬得起來了,她竟然為了上位把臉變成我這樣,別以為你整我這樣就能成為我了!”溫念聲情并茂地說胡話,眼看着對面兩人都變了臉色卻不敢拿自己怎麽樣的樣子真的讓溫念有些小興奮。
齊妙佳惡狠狠地看了溫念一眼,“你別給臉不要臉!”
“臉是自己的,我需要你給嗎?小賤·人,你別以為你就能成為我的替身了,這只破鞋,我不稀罕!”
“……”堯信和一陣淩亂,但是又不敢去麻煩中央,萬一自己又被卷入了那莫名其妙的三角戀之中怎麽辦?而且,那個姓柳的,連他爹都要忌憚三分的,自己又怎麽好意思雞蛋碰石頭呢?
但是,自己真的想要保住溫念啊!
就在堯信和糾結的時候,柳少爺竟然破天荒地向溫念靠近了一步。溫念被吓得後退了一步,于是這場正室鬥小三的戲就這麽來得快去得也快的畫上了句號。
齊妙佳已經擡起了手了,柳少爺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而只有溫念恬不知恥地把臉遞上去,紅腫的臉頰還帶着些許的血絲,給旁人看來,無意中就展現出了這小三的戰鬥力真的很強。溫念叫嚣道,“你打啊,剛剛還沒給你打夠嗎?也只有你這種小三最兇殘了!”
“小佳,聽話。”
齊妙佳聽到身邊的男人開口了,竟然還是為了這個賤·人,一下子心像降到了冰窖。戲劇性的一幕就是,小三被男人鬥走了,然後男人帶着正室走了。
不對——劇情好像跑偏了吧?溫念就這麽被柳沉捷帶走了,連退路都沒有。因為衆人都認為他們才是原配……
堯信和反應也是慢了一拍,就這麽看着溫念被帶走了。
直到人都走了之後,才有人反應過來,“剛剛那個不是溫念嗎?”
“唉,哪一個是溫念?我怎麽看見有兩個啊?”
“……”
突然恍然大悟的人想到,這年頭溫念的名聲這麽臭還有人整成她那樣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