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禍不單行至于麽?②
溫念漫不經心地走着貓步,擡頭挺胸地接受其他人跟他打招呼,然後自己回以矜持一笑。其實自己好像也越來與使用這種被人捧在高位的生活了,而且手頭還非常的寬裕,這簡直就是以前當*絲的時候想都不能想的。
窮玩車,富玩表,*絲玩電腦。以前的自己連窮的那個級別都是達不到的,現在則是搖身一變成千上萬的東西随便穿,各種上流社會的聚會随便去……
好吧,這其實都是炮灰女過的生活,不是他溫念的。
不過溫念覺得,既然自己活在游戲裏還暫時不能回家,那麽自己也不能虧待了自己,何必整日杞人憂天啊!這麽好的日子不好好享受簡直就對不起這次的穿越之旅!
不過自己還是要好好地過劇情的啊,很多不符合自己審美的劇情自己也要以身作則的去過啊!簡直沒法兒好好過日子了!!!
于是,矛盾着的溫念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炮灰女把家安在富人區,那裏一大片都是別墅,但是對于溫念這種連駕照都沒考過的小*絲來說就是天大的折磨!
最後她是搭計程車回家的,但是回了家之後才意識到,這裏其實才是最偏遠的‘貧困山區’吧。
尼瑪,怎麽不把你家搬到火星去呢?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連公交站都沒有一個的,這不是要人命嗎?
溫念有些郁結。車庫有一輛紅色敞篷車寶馬,上面的灰層鋪得有點厚,一看就知道之前那個炮灰女也不是經常自己開車的人。溫念看半天後,還是決定騎上了寶馬旁邊的那輛腳踏車。
┭┮﹏┭┮有寶馬不代表你有了炫富的資本,不會開也是個非常嚴重的……
其實我是在示範如何做一個有環保意識的公民。溫念這樣安慰自己,然後在保安驚訝的眼中慢慢地開出大門。
“我有一輛小寶馬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想要去趕集。後來發現不會開車真的好苦逼……”
溫念嘴裏唱着自己改邊的歌詞,頭上壓着大大的女士帽子準備出門找銀行。
城裏離這邊有些遠,怎麽說都是郊區了,不過,溫念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一剛出門,就遇到了狗仔。
溫念騎着車,車速就那麽快一點,而狗仔為了采訪他,特意地放慢了車速。
狗仔體貼的跟在溫念的旁邊,問的同時還拿着相機‘咔擦咔擦’地拍照。溫念騎車的風姿瞬間就被錄入了相機。
“溫念小姐,你今天怎麽一個人出門啊?”
“……”那你期望有幾個?
“溫念小姐,為什麽今天你自己騎單車?”
“……”難不成你們準備搭我一程?
“溫念小姐,之前有消息報道稱你的胸部有摔壞,這是真的嗎?”狗仔見溫念目不斜視地開車,有些着急地問道。
溫念聽到這個消息就跟碰到了他的雷點,然後突然捏了剎車。“你們看我這胸像是假的嗎?”
然後,狗仔就拿着相機狂拍溫念一手扶着自己的f杯的樣子。
卧槽!
溫念現在突然想要不顧身份地爆粗口了。然後溫念就再不顧忌地騎上車,直接開向銀行,不再管那兩人的跟蹤。
c城很大,人也很多。溫念特意選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去取錢。不過,讓溫念痛不欲生的是,這麽幾張銀行卡,竟然只有1w的軟妹幣!
這不會是真的吧?所以說在她沒有存款的情況下,這炮灰女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她的錢都拿來買別墅了嗎?所以說這人其實還是有腦子的?知道固定資産比流動資金要牢固得多?
自己現在是要去做兼職的節奏嗎?溫念突然想到,如果做兼職,鐵定會遭到公司滅口吧?所以這種事還是想想就好。
“阿姨,你在幹什麽?你還要不要取錢啊?”
發呆的溫念突然被一孩子擠開,本在氣頭上的溫念也不可能跟他生氣,人家一小孩子,自己好歹還是成年人啊。不過,這阿姨這稱呼,還是讓溫念有些小小的不滿。
面前的孩子在擠開了溫念之後沒有急着走,而是站在溫念的面前,“阿姨,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哎!”
阿姨?如果不是現在大庭廣衆之下,他真的有種想要給人一巴掌的沖動。只不過他的制止力出衆,所以止住了。
“呃?”不過,當溫念看着面前的孩子時,卻突然有一種發現陰謀的即視感。
沒有這麽快吧?就算是傳說中的炮灰女的孩子!
溫念突然捏住了小孩兒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像是要透過皮相看本質,又或者想要把對方每一個毛孔都記錄下來的感覺,仔細地不能再仔細了。
“怪阿姨,你幹什麽?!”小孩子突然生了氣,把溫念的手打開。
旁邊走出一個穿着紅色背帶連衣裙的女孩兒,站在溫念的面前,說,“這位姐姐,你快放開我弟弟。”
“什麽?”溫念看向旁邊的一個女孩兒,突然一個激靈,然後又突然鎮定了下來。溫念突然驚喜地說道,“啊,我們長得好像啊。”
女孩兒突然驚住了,也不再開口說話,看了溫念一眼,然後又牽着她那弟弟的手走了。
“……”走了。
溫念看着對方的背影,有些震驚。
為什麽自己現在就和女主碰見了?這個時候的她不是應該在xx中學上高中順便虜獲一衆男生的心嗎?
還是說,本來今天的相遇就是有預謀的?
“萌萌噠,那是女主吧?”溫念突然有些失魂落魄,他現在有一種看到死亡倒計時已經開啓了的感覺。
【佛曰,不可說。】
不可說?靠!竟然在這個時候沉默,她如果不是女主的話我就撕了這張臉皮!
對了,女主叫什麽來着?好像是叫齊妙佳來着。
此刻,齊妙佳生氣地拉着自己的‘弟弟’疾步走出了銀行,然後上了公路邊的一輛黑色的車。
“佳佳,不是你要過來的嗎?現在幹嘛這麽生氣?”弟弟開口說話了。
齊妙佳不回‘弟弟’的話,陰沉着臉。
坐在前面的男人看着後視鏡的齊妙佳,笑了笑,哼聲道,“看見她了?”
“嗯。”齊妙佳看着車窗外銀行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現在感覺怎麽樣?”男人又問。
“她那張臉,變化可真大。”齊妙佳頓了頓,幾近瘋狂的說道,“好想把她的假面撕下來。”
這一點倒是和溫念有同感,都想撕掉那張皮。
男人看着後視鏡裏和溫念相似的那張臉,毫不在意地說道,“你要是想要撕,我可以讓你撕個痛快。”
“我不需要你幫忙!你答應過我的!”齊妙佳突然大聲起來。
“我不幫,我就看着你。”男人寵溺的聲音帶着些許蠱惑的味道,直叫人聽了發麻。
‘弟弟’在一邊看着兩人的互動,有些不愉快道,“真膩味。”
……
………
溫念不知道這只是自己的黴運的一個開始。
早上本是在被窩睡得迷迷糊糊的溫念突然被一個電話吵醒,然後就是彭佳佳大喉嚨地尖聲利耳。
“溫念姐,你昨天又幹了什麽?”彭佳佳的聲音在話筒裏猶如霹靂一般把溫念的耳膜震得有些發顫。“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還是你的經紀人嗎?”
“所以呢?要作死也要等到把你辭掉之後嗎?”溫念語氣不好的反問道。
被溫念這麽一吼,對方好像也淡定了許多,假哭道,“溫念姐~我們在一起也有十年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呢?”
溫念郁悶兮兮的研究她那句話,十年的意思是?
——只是表面意思,她們共事十年?
——又或者說,炮灰女男女不忌,美醜不管,兔子吃了窩邊草?
有些驚悚地把手機拿開,把免提打開,不耐煩地說道,“所以你現在有屁快放!”
“溫念姐你又上頭條了!”
所以說自己到了這裏把自己的思想都搞壞了嗎?果然是他自己多想了。雖然他也知道這個世界的人的長相質量普遍偏高,但是自己還是要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的啊!所以說,自己不能有丁點兒的動心啊。即使對方不是肥頭大耳的男人,是個嬌小可愛的妹紙……
溫念關注回到正事上,他倒是不知道之前自己又作了什麽死,反正就算作了他也不承認。“又?又你妹哦!我之前什麽時候上了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就是之前,你胸壞了那次……”彭佳佳委婉道。
黑着臉挂掉電話,溫念開始找所謂的頭條。
彭佳佳看着又比挂掉的電話,再看看網頁上一連串的負面新聞,突然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就此到了盡頭了。
彭佳佳陰郁着臉,她現在好像可以看見堯信和從高層跑下來質問她的情景了。最後,她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老公,我覺得我的事業到頭了,我們回家生孩子吧。”
同樣黑着臉刷着網頁的溫念,也突然産生了一種天要亡我的感覺。
溫念無所謂的表情止于看到那張‘托胸’pose照。溫念看到這照片的第一想法是,自己沒有眼花吧?第二感覺是,拍得還不錯;第三感覺是,尼瑪,下面配的廣告詞好像錯了吧?還沒給自己廣告費呢!他跟哪家整容醫院打廣告了,他怎麽不知道啊!
#娛樂圈女神托胸為整容醫院打廣告#
#女神又彈又大假似真#
#我們一起整容吧!變身女神萌萌噠~#
溫念扔掉手機,躺在床上,絕望地問道:“萌萌噠,有沒有把胸變沒的工具啊?”
【捏臉面板,玩家居家旅行必備裝備!】
溫念把面板下調,果然看見一個名叫捏臉面板的東西。
“這不是捏臉的嗎?沒有砍掉大兇器的面板啊!”
【下拉下拉,系統說它是捏臉面板就只能捏臉了嗎?身材還不是可以照樣捏!】
那幹嘛取個捏臉的名稱迷惑衆人啊擦!
溫念激動與氣憤并存地開始□□面板上的人像。
**
在這十多年間,炮灰女從一名默默無聞的普通中學生搖身一變成為宅男女神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出道就是歌手,嗓子好,人長得漂亮,一擊進入歌壇,公司力捧,後又有癡心的堯信和為其鋪路,想不紅都難!而且在前幾年也轉戰演藝家,身材好、長相好的她出演過幾部偶像劇,就算沒有專業的演技,但是她那演技就像是天生的,讓一衆導演贊口不絕。
所以,現在繼承了炮灰女資本的溫念也無時無刻不成為普通大衆的談資。現在突然爆出一系列的負面消息,那簡直就像是一個重磅炸彈一般把愛慕着炮灰女的‘年糕’們炸得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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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他們的女神就這樣成了一個全身假貨的人造品?
他們的女神其實就是為了宣揚高科技而存在的代表?
他們的女神其實就是跟那什麽xx娃娃一樣的出處?——只不過功用不一樣?
網絡黑粉磚家稱:其實她只不過是一個高級的xx娃娃而已。她的存在無非是為了減少國內宅男對外國婊·子的向往,從而增加國內生産總值,拉動了經濟的增長,并對降低犯罪起到了有利的作用!——偷·窺·狂少了,暴力分子少了,美女們晚上也不怕獨自出門了……
有了那張托胸照的出現,網絡上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如何鑒定天然美女的方法如春筍般冒出,然後演藝圈和歌壇界一大票子的女神一姐都輪番被挂了頭條。緊接着,又是一系列無加工的小新人開始出現在大衆眼前,比如初入演藝界的柳韻霜,又比如那些高校的各種嬌花。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神,現在也不過就那麽個樣兒,你難道還想要她的簽名照?”堯銳把關于溫念的各種報道都崔良哲看,他就不信崔良哲還會被那虛有其表的女人給唬住。
“就算現在的她是人造的,但是我喜歡的還是我曾經喜歡過的那個溫念!”崔良哲不服氣地拿出炮灰女剛出道的各種照給堯銳看。照片上的溫念與現在的樣子也有七八分像,只不過看上去沒有現在成熟,整個一校園小清新。
“戴着眼鏡也是個純瞎子。”堯銳嘲笑道。
崔良哲不理會他諷刺的話,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出神地看看自己曾經的女神的各種海報照片,又看看自己女神的近照緋聞。
——怎麽破,好像有一顆叫做崔良哲的小心髒被現實給劃地支離破碎。
“她可是我的小時候的夢想啊!”崔良哲呆呆的抱着她的照片道。
堯銳看着崔良哲的呆樣,突然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但是堯銳很明白,崔良哲其實真的跟自己沒有半點血緣關系……這種慈父的代入感是哪兒來的啊!
堯銳看着崔良哲的側臉,突然想到了之前也是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慢慢地朝他靠近,然後靠近……
‘啪’堯銳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不能再想了,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你幹什麽?”崔良哲被堯銳的行為搞得目瞪口呆,“就算我喜歡她,你也不必抽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