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混亂伊始
“啊啦,真是好一幅感人的場景呢。”
鶴見彌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鬧劇。
夏油傑笑眯起一雙深紫色的狐貍眼看向鶴見彌:“鶴見彌,你是想被我變成咒靈玉嗎?”
氣氛劍拔弩張。
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卻在此時從盤星教的外部傳來。
門外不斷傳來擊打聲與奔跑聲。
不多時,外面便安靜了下來,一道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鶴見憂收起眼角的鱷魚淚,紅瞳微閃,具象放出。
啧,不過是門外站了幾只雜碎罷了。
具象一一掃過門外的特級咒靈們。
一只縫合怪、一只火山頭、一朵花、一只章魚……嗯,還有一只夏油傑。
等等?夏油傑。
鶴見憂的具象頓時凝聚在了門外的“夏油傑”身上。
“夏油傑”也察覺到了什麽,對着鶴見憂的視線來源處擡眸,微微一笑。
“你好,我們是來……”
“夏油傑”話音未落,就被五條悟一道茈轟穿了身體,紫色的血液粘稠地從他身體的空洞裏落在地面。
但下一秒那道傷口就愈合了。
“夏油傑”笑着嘆了一口氣:“悟,這樣可就沒有意思了啊。”
他帶着身後的幾只咒靈,信步閑庭地走了進來。
那張笑嘻嘻的臉,分明就是夏油傑的模樣。
鶴見憂頓時警覺起來。
對于羂索這種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而言,他敢大搖大擺的來,就一定做好了對付他們的準備。
最壞的情況……就是羂索已經先于他們收服了天元。
顯然五條悟和夏油傑也是這樣想的。他們都在暗自提防這個咒靈。
羂索掃視了一眼他們三人,無奈道:“原來你們想先兵後禮啊。”
話音剛落,他便召喚出了數十只沒有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
他對着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恢複記憶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聞言,五條悟嘴角微揚。
而下一刻,夏油傑召喚出了自己的咒靈,雙方的戰争一觸即發。
羂索游刃有餘地差使着身邊的咒靈,有條不紊地對夏油傑發起進攻。
顯然羂索他們有備而來。
夏油傑一邊應付羂索的攻擊,一邊望向五條悟,嘴唇微動。
五條悟看清了夏油傑的唇語:“我的家人。”
啧,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他所謂的家人呢?傑這種性格遲早有一天要吃大虧。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五條悟看向鶴見憂。
明明是他留下來比較好吧。
不,不對。
雞蛋,是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的。
五條悟立刻消失在原地。
一旁的真人也對鶴見彌隐晦地擡了擡手指。
鶴見彌看向面前好似無力分神來管他的兩人,悄悄地挪步到窗邊。
好耶,馬上就可以逃走了!
只要逃出去,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以……
但下一秒鶴見彌便不受控制地被拖到了鶴見憂的面前。
剛好對面陀艮的觸手抽了過來,打在了鶴見彌的臉上。
鶴見彌:……
鶴見憂眯眼笑着看向鶴見彌,他那張白皙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紅印。
就在此刻,一只粗大的藤蔓纏上了鶴見憂的腰肢,但下一刻那根藤蔓卻枯萎了一般,湮滅成灰。
鶴見憂櫻粉色的舌尖舔舐過她的唇瓣,這讓她有一種詭異的淫/靡感。
“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呢。”
而另一邊。
夏油傑卻發現羂索的實力遠超出他的想象。
該說不愧是擁有了記憶的千年咒靈嗎?
在又一次差點被咒靈襲擊得逞後,夏油傑發現羂索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羂索沒有發動全力……甚至連一半都沒有發揮出來……
他似乎在拖延時間?
一種奇怪的扭曲感突然盤踞在了夏油傑心頭。
在下一瞬,鶴見憂便癱倒在了鶴見彌的懷裏。
而羂索的手中,拿着一塊老式懷念,暗金色的鏈子晃來晃去。
那是——特級咒具【眠】。
這是咒術界高層,請專人研發出來的對付鶴見憂的利器。
只要擁有龐大的咒力作為驅動條件,以及鶴見憂哪怕一瞬的意識空缺,鶴見憂就必須陷入強制睡眠,除非有人解開咒具效果或者咒具被毀。
羂索伸出自己的手,對鶴見彌道:“來吧,我的夥伴,你的願望我完成了,加入我們,讓我們一起實現崇高的理想!”
鶴見彌将快滑下去的鶴見憂颠了颠,看着懷裏人恬靜的容顏,輕嘲到:“別這麽假惺惺的了,你擁有了天元,還需要我?”
羂索緩緩收手。
“怎麽不需要呢?還有兩個威脅沒有解除啊。”
羂索餘光瞥了一眼夏油傑:“畢竟時間靜止的絕招,使用次數有限呢。”
羂索微擡手指,一道血色的絲線若有若無地纏繞在他的小指上。
另一旁的夏油傑捏了捏自己有些微汗的手心。
——現在,局勢不妙啊。
盤星教外是一片混亂。
血/液和人們的哀嚎無處不在,宛若人間煉獄。
在五條悟第三次撥打伏黑惠電話時,對面終于接通了。
“喂,惠?”
電話對面是長久的沉默。
“時間來不及了,你先聽我說。”五條悟用咒力将面前的咒靈們捆了起來。
“羂索這邊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已經把整個盤星教的人快殺光了。”
咒靈們瞬間被咒力擠壓死亡。
五條悟的視線餘光瞥見了熟悉的身影。一黑一金,是菜菜子和美美子。
五條悟喊住了她們:“那邊的一個丸子頭和一個蘑菇頭!”
姐妹二人腳步一頓。
“對對,就是你們兩個!你們……”
五條悟話音未落,兩人如同老婆生産了一般腳底生風,眨眼間便快跑到盤星教門口。
五條悟:……?
這兩個人跑什麽呢?
他瞬移到兩人面前,像拎雞崽一樣,用罪惡的手,抓起兩人的領子。
盤星教牆上的挂鐘仍在滴滴答答地走着。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惠,立刻去找憂太,來這邊……”
五條悟的意識猛然停頓一瞬。話語也凝滞在嘴邊。
他停滞的思緒在那一剎那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是天元的咒力?
一個熟悉的大眼方形盒子,突然出現在美美子的掌心。
一根根血紅的絲線緊緊地纏繞在美美子與菜菜子的身上。她們眼神空洞地看着五條悟。
金發與黑發交織。兩人依偎在一起。
嬌俏的聲音重疊:“【開門】。”
一種熟悉的感覺再次席卷了五條悟的全身,他的咒力再次被無效化了。
手機從他的指尖滑落。
可惡!!又是這一招!!
五條悟立刻清晰了過來。
可是這一次,五條悟卻和之前被關起來的每一次感覺都不同。
是1+1>2的策略嗎?天元和羂索兩人的結界術能力加起來确實比他更強。
啧……這下子麻煩了……
獄門疆飛快地将五條悟吞噬進結界,不受控制地落在地上。
地上的大理石磚被砸出一個大坑。
落在地上的手機,在破碎的屏幕上的通話界面顯示着“通話結束”的字樣。
五條悟,再度被封印。
“真是愚蠢啊,這些人。”羂索拍了拍剛剛戰鬥時,自己身上所染上的灰塵。
鶴見彌輕笑回道:“确實,這些人被強行抹去了自己的記憶與理智也完全不清楚呢。”
他緋色的眼眸如同奢靡的彼岸花。
作為六眼的摯友,憂怎麽可能沒有見過伏黑惠?他和憂早已認識了,而且兩人還是熟人。
但是伏黑惠卻在鶴見憂醒後的會面中,認為他“第一次”和鶴見憂相識,并在最初時産生了警惕。
哈,真是可笑。
鶴見彌沉醉地看着面前如同睡美人般的鶴見憂。
像這種簡單的邏輯問題,整個高專包括憂,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他的指尖輕柔地劃過鶴見憂的臉頰。
“果然是獻祭起效了。”
鶴見憂感覺自己好似在無窮無盡的下落。
腦袋完全無法思考,眼睛無力睜開。
唯一可以被動接受信息的耳朵,時而感覺到是呼嘯的凪風,時而卻又感覺到微薄的細雨。
這是哪裏……
身體不斷下墜,失重感比任何感覺都來得更兇猛。沒有人可以帶她脫離這種困境。
意識一再模糊。
“唉……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一道滄桑的聲音若有若無地流淌在鶴見憂的耳畔。
那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好耶ヽ(?■?■)ノ??
下一周我們期末考完,到時候就開始爆更!!(超大聲)
我想要寫新文,但是這篇還沒更完,可惡!(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其實按照悟本身的性格他這裏是不會聽傑哥的話跑的,但是他擁有的不只是一周目的記憶。意思也就是說,悟也就現在和原作中的28悟性格多了一絲謹慎。(其實就是被鶴見彌和羂索坑怕了,怕被搞……)
至于為什麽明明可以給骨子哥打電話,卻打電話給了惠惠,可能是屑貓貓更相信自己的崽崽(?)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