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梅開二度
咒高提前結束了京都姐妹校交流會。
兩所院校的人圍坐在桌子前,彼此沉默着。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啊啊啊!為什麽你們都不說話啊!”
釘崎野薔薇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沒說話。
禪院真希推了下自己的眼鏡,說道:“五條老師大可能被封印了,鶴見也被夏油傑擄走了。”
東堂葵回答:“局勢真是不妙啊。”
氣氛再次陷入凝固。
三輪霞默默舉起了自己的手:“那個,其實我們早就想問了。”
她看了一眼西宮桃和禪院真依威逼的表情,咽了咽口水。
繼續說道:“憂她應該是夏油傑和五條老師的同屆生吧?”
胖達點了點頭:“啊,夜蛾跟我說過的。确實是這樣。”
狗卷棘瞪大了雙眼,語無倫次:“金槍魚蛋黃醬木魚花@#^&$?”
胖達拍了拍狗卷棘的肩頭,安慰道:“沒關系,她現在的年齡是15歲,你還有希望。”
乙骨憂太按了按有些躁動的戒指。
伏黑惠開口:“為什麽是現在的年齡是15歲?”
“應該是身體年齡倒退了十一年吧,鶴見前輩現在本來該26歲的。”東堂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時針響了一下。
“已經十二點了,高田醬的握手會馬上就要舉行了,我先走一步了各位。”
東堂葵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京都校區的人陸陸續續的以各種借口離開。
西宮桃:“啊,我網購的化妝品到了,我現在要去取一下。”
禪院真依:“我陪桃一起去取快遞。”
三輪霞:“我昨天晚上吃了海鮮杯面,現在肚子痛,我去趟廁所。”
機械丸:“三輪走了,我也要走。”
加茂憲紀:“……我走了。”
樂知寺帶着庵歌姬稍微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然後就只剩下東京校的人在大眼瞪小眼。
“夜蛾校長,你絕對知道這些事的實情吧?”禪院真希看向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把緊握的雙手松開:“我知道。”
接着桌上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向他。
夜蛾正道:……
“好吧,你們要了解哪一部分?”
伏黑惠立刻接到:“全部。”
虎杖悠仁有些詫異地看向伏黑惠:“伏黑,你什麽時候會對人這麽上心了?”
一旁的狗卷棘和乙骨憂太聽完這句話,若有所思。
伏黑惠沒有回答他,只是給了他一個“你自己領會”的眼神,就閉麥了。
夜蛾正道清了一下嗓子,将這些陳年往事緩緩道來。
“憂和悟還有傑、硝子,他們四個人是同期,其中憂、悟、傑三個人是公認的最強。”
“他們三個人也都是常常彼此互相挂在嘴上的‘摯友’,本來一切都很正常,三個人吵吵鬧鬧,出出任務。”
然後夜蛾正道停頓了一下,微嘆了口氣。
“但是傑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在三年級那一年叛逃了。”
大家都側耳傾聽,沒有要打斷的意思。
“傑叛逃了之後,悟和憂都消沉了挺長一段時間的。”
他端起茶杯,又放了下去。
“最後還是兩個人互相扶持着,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接着夜蛾正道說道:“但是出任務的時候,憂總是見不到傑,傑就像是故意躲着憂一樣。”
禪院真希和釘崎野薔薇互換了一個眼神。
“直到去年的百鬼夜行。”
夜蛾正道有點不太想說的樣子,他押了口茶:“剩下來的,就讓憂太告訴你們吧。”
乙骨憂太應了一聲,開始講:“去年,夏油傑前往高專,為了奪取裏香,讓真希、棘、胖達重傷。”
他的神色在提起這件事時,依然帶着些薄怒。
“當時裏香暴走,重創夏油傑,然後我就看見了前來支援的憂。”
突然夜蛾正道的手機鈴響了起來,他在看見來電人姓名時,神色突然有些莫名,然後他走出了教室。
“但是在憂看見了夏油傑後,就追過去了。”
虎杖悠仁想起曾經東堂葵在比賽時告訴過的他的事,恍然大悟:“然後鶴見前輩就叛逃了?”
乙骨憂太颔首。
狗卷棘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鲣魚幹……”
胖達安慰道:“沒關系,現在憂是我們這個陣營的。”
夜蛾正道再次進入房間時,面色嚴肅。
“怎麽了,夜蛾校長?”伏黑惠問道。
夜蛾正道語氣僵硬:“憂……不,鶴見憂她再次叛逃了。”
夏日的天氣,總是陰晴多變。
剛剛還豔陽高照,現在已經陰雲密布,醞釀着一張暴雨了。
鶴見憂甩幹淨了指尖的血液,夏油傑自然地拿出一張紙,擦拭了一下她的指尖。
鶴見憂對夏油傑笑着說:“出現了,傳說中的男媽媽!”
夏油傑擦幹淨她的手指後,給了鶴見憂一個腦崩兒。
“男媽媽?什麽意思。”
鶴見憂再次感嘆于教主大人的2G網絡,耐心地解釋。
“男媽媽,就是形容一個男性很溫柔,随時散發着母性光輝。不是貶義詞啊。”
鶴見憂戴上醫用手套把瀕死的特級假想咒靈遞給了夏油傑。
夏油傑接過咒靈,咒靈在他的手裏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團子咒靈玉。
他嘆了一口氣,就要把咒靈玉往嘴裏塞。
鶴見憂突然想起什麽,立刻阻止他:“等等,傑。”
夏油傑把咒靈玉從嘴邊拿開:“怎麽了?”
“你不是說過咒靈玉的味道像擦過嘔吐物的抹布嗎?”
鶴見憂亮晶晶的緋瞳裏盛滿了夏油傑。
“以前我的具象練得不到位,現在我可以把我以前的想法付諸實踐啦!”
然後鶴見憂盯着夏油傑手上的咒靈玉,嘟嘟囔囔念了些什麽。
夏油傑看着眼前少女的憨态,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鶴見憂突然笑了。
“好了!傑,你快嘗一下咒靈玉!”鶴見憂催促着夏油傑。
夏油傑暗笑鶴見憂的幼态,吞下了咒靈玉。
清甜的味道從舌根上泛起,柑橘特有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逗留。
是柑橘硬糖的味道?
鶴見憂一把抱住了夏油傑:“嘛,以前一直沒有時間做這件事,現在才來補償你,真的很抱歉。”
夏油傑拍了拍鶴見憂的後背。
“其實該說抱歉的是我啊,憂。”夏油傑低沉道。
鶴見憂開朗道:“沒關系的,反正我們都還有一輩子可以用來彌補這些過錯不是嗎?”
夏油傑一愣,接着那雙狐貍眼微微眯起。
如果不是憂現在的身體确實只有十五歲,他可能真的會想做一些大人才會做的事啊。
“憂以後少說一些這種話吧。”夏油傑眯起了自己的狐貍眼。
“唉,為什麽?”
夏油傑無奈道:“我怕我會忍不住的。”
夏油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耳垂上傳來被輕輕咬住的感覺。
“忍不住也得忍着,傑也不想當‘欺負’未成年少女的壞人吧?”
鶴見憂的氣聲吹拂在夏油傑的耳畔。
“如果憂再這樣的話,我就真的會當一次壞人哦?”
鶴見憂一下子離開了夏油傑的懷抱,她的身影出現在了十米以外的地方。
“還是算了吧,我這小身板,那裏遭得住啊。”鶴見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夏油傑捏了捏另一個耳朵上的黑色耳釘,只笑而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很多說的不是很明白的地方,基本都是伏筆啦!
大家可以在評論區讨論一下劇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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