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憶與現實
一陣極暗後,鶴見憂睜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裏?
鶴見憂看向身側的一只黑色狐貍玩偶和一只戴着墨鏡的白毛貓貓玩偶,發起了呆。
“憂,醒一醒啊,已經八點了。”夏油傑的聲音伴着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從房門外傳來。
啊,對了,她是東京咒高的學生。
夏油傑是她的幼馴染。
鶴見憂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蓋住自己的臉。
撒嬌道:“我起不來了,傑。”
夏油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輕輕地開門走了進去。
他看見床上縮在被子裏的一大坨,伸出手想把被子揭開。
一道拉力直接把夏油傑拉進了被窩。
“憂?”夏油傑眼睛有些不适應被窩裏的黑暗,模糊的視線讓他的觸覺格外敏感。
鶴見憂感受到夏油傑僵硬的身體,起了壞心眼。
她趁着夏油傑來不及反應,一只手攬上他的脖頸,身體貼近。
鶴見憂故意在他耳朵邊吹氣:“但是我不想讓傑起來呢,你要怎麽辦呢?”
受到撩撥的人突然掀開被子,飛快又冷靜地站起來:“憂,我先去樓下等你。”
夏油傑話畢慢慢朝門口走去。
鶴見憂看見了夏油傑臉上一絲絲紅暈,于是她調笑道:“哎喲,傑,你臉紅啦~”
夏油傑步伐亂了一下,接着好似什麽都沒發生,穩步走出門。
鶴見憂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嘀咕了幾句沒意思,就開始穿衣洗漱。
夏油傑抱着昏睡的鶴見憂回到盤星教後,菜菜子和美美子就圍了上來。
“夏油大人,這位大人是?”菜菜子問道。
夏油傑懷裏的少女,有着一張柔美的臉,很容易讓人覺得她身體嬌弱。
夏油傑笑着回答道:“憂是我重要的人。”
美美子和菜菜子對視一眼說道:“既然這位大人對夏油大人來說很重要,那麽她對菜菜子和美美子來說也很重要。”
鶴見憂和夏油傑一路聊着,不久就走到了教室。
五條悟坐在位置上嘴裏叼了一根棒棒糖。
他看見鶴見憂和夏油傑進門後,把放在課桌上翹起的二郎腿收了下來。
“喲,現在才到啊。”
五條悟鼻梁上架着一副松松垮垮的墨鏡,笑着看向他們。
夏油傑笑眯眯地在五條悟旁邊的位置坐下來。
鶴見憂抱着懷裏的狐貍玩偶,沒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平時翹起的呆毛也軟趴趴的。
家入硝子見狀,溫柔地拍了拍鶴見憂的頭。
夏油傑剛想開口,夜蛾正道就走進教室。
家入硝子瞬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鶴見憂也坐正了身子。
“你們當中有個家夥說‘帳我自己會放’,然後撇下輔助監督,自己跑了對吧?”
夜蛾正道的視線在同期的四人身上掃過。
而此時電視裏的新聞裏也在報道着昨天靜岡縣濱松市的一場‘爆炸事故’。
鶴見憂生怕點到自己,努力做出一副不是我的樣子,恨不得把乖巧這兩個字寫在腦門上。
夜蛾正道嚴肅道:“自己承認吧。”
此時鶴見憂一旁的五條悟突然舉起手:“老師!!可以不要再尋找犯人了嗎?!”
鶴見憂一臉同情(?)的看向五條悟。
随即在鶴見憂的目光中,五條悟遭受到了夜蛾正道的‘指導’。
“好痛!”五條悟揉了揉自己腦袋上收到正義懲戒的地方,摘下了墨鏡。
夏油傑坐在書桌前,看向床上的鶴見憂。
果然如鶴見彌所說,憂的身體年齡也倒退到了十一年前。
完全長開後的鶴見憂,眉宇間總是帶着溫柔的笑意。
雖然她自己有的時候也很疲憊,但是總會把別人的心情放在第一位。
夏油傑細細描摹着鶴見憂的五官。
十一年前的鶴見憂是恣意自由的。
雖然性格比較跳脫,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
當年苦夏時,鶴見憂就一直試圖引導他走出思維盲區。
但是最後他還是叛逃了,憂沒有辦法把他從深淵裏拯救出來。
因為他本來就是自願墜入這條道路的。
他不想鶴見憂因為自己的崩潰而日益疲倦,也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強迫自己走着所謂‘正道’。
夏油傑想着想着,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坐在了床的一側。
他回過神來時,愣了一下。
為什麽會突然想起出任護送天內理子的任務前,憂對我說過的話呢?
夏油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那段記憶本來早就被他遺忘在某個角落裏了的。
然後他掀開了被子,自己也躺了進去。
算了,這次就聽憂的,暫時不起床了。
“說到底,帳有那麽必要嗎?”五條悟用手撐着自己的頭。
“就算被普通人看見也無所謂吧?”
鶴見憂把手裏的貓貓玩偶朝五條悟的臉扔了過去:“當然不行。”
五條悟接住玩偶,拿起來墊在自己的下巴和桌子間。
夏油傑接道:“抑制咒靈發生的最有效辦法是讓人們的心境保持平穩。”
“哪怕是為了這一目的,也必須盡量隐藏肉眼看不見的威脅。”
鶴見憂捏了捏五條悟軟乎乎的臉頰,說道。
家入硝子把放在桌子上的眼鏡戴在自己的臉上。
然後五條悟伸出手指拿回自己的眼鏡:“切,你們兩個人在唱雙簧呢?”
鶴見憂嘟着嘴巴吐槽:“沒辦法,相處久了倒背如流嘛。”
然後接着兩只手□□五條悟的臉頰。
。……
“算了,這次的任務,由你們三人去。”夜蛾正道站在講臺上。
臺下剛讨論了什麽是正道的兩人,互相嫌棄地看了彼此一眼。
夜蛾正道皺眉:“都什麽表情?”
鶴見憂和夏油傑默契地笑着打哈哈:“沒什麽。”
三人站在目的地下。
鶴見憂從包裏拿出一顆柑橘味的棒棒糖。
聽了另外兩個最強拌了一路的嘴,她需要回複一下自己被弱智對話傷害到的腦子。
啧啧啧,柑橘味的糖,永遠的神。
就在鶴見憂正美滋滋地拆開糖紙時,五條悟突然湊了過來:“憂,一個人吃獨食,被我抓住了吧?”
鶴見憂直接把剩下的包裝撕開,塞進自己的嘴裏。
“現在沒有了。”鶴見憂無辜地看着五條悟。
五條悟笑着說:“沒有啊,那沒事了。”
接着他直接伸手抓住了露在鶴見憂嘴外的糖把,用力向外扯了扯。
“我和你吃一顆糖也可以。”
這是什麽變态發言??
鶴見憂正要開始躲五條悟的動作時。
附近的大樓某一層直接爆炸了。
鶴見憂擡頭,看向冒出濃煙的那個地方:“悟,任務對象出現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樓上快速向地面墜去。
鶴見憂直接具象化到空中,天內理子的身體落入她的手中。
後到的夏油傑看着鶴見憂的身影,停住了動作。
對面站着的Q的詛咒師嚣張地說道:“看那身高專的制服,你們是高專的術師吧?”
“乖乖把女孩交出來,不然宰了你們。”
鶴見憂和夏油傑聽完這句話相視一笑。
“對不起,真的萬分對不起!”
被咒靈纏繞着的詛咒師不停道着歉。
綁住他的咒靈一只重複着:“來親一個嘛!”
詛咒師感覺自己的san值收到了1d6的傷害。
嘴裏的橘子糖還剩了大半顆,時間應該沒過多久,這個人是有多弱啊?
鶴見憂不屑地想着。
她故作疑惑:“喂,傑,你有聽見什麽奇怪的狗叫聲嗎?”
夏油傑停止了撥弄手機,配合地點了點頭:“好像是有一只聒噪的狗在叫呢。”
鶴見憂正色道:“自信一點,把好像去掉。”
詛咒師:……你們禮貌嗎?
作者有話要說:
ww,補上昨天欠下的更新。
寶子們多留評論呀,評論多,更新動力就有了,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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