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相親(1)
“蔓蔓啊,這紅棗牛奶燕窩是我讓保姆特地給你炖的,快趁熱吃了。”
“謝謝周姨。”
陸蔓用勺子舀了一口燕窩嘗了一下,“好好喝。”
周芸笑着說:“廚房裏還有。喜歡喝呀,下次勤來,我讓保姆提前炖好。”
陸蔓笑着敷衍好的好的,心說:是你的寶貝兒子不讓我單獨來呀。
項一州看了看時間,催促道:“喝完沒?喝完得出去看電影了。”
“催什麽催?”周芸瞪了兒子一眼,又滿臉慈愛地看向未來兒媳,“別聽他的,慢慢喝。”
項一州随口胡謅道:“媽,電影快開場了。蔓蔓一直想看,我得帶她走了。”
“這樣啊,那蔓蔓你快跟州州去吧。”
“好。”
陸蔓快速把剩下的燕窩給喝了,跟着項一州離開了。
...
汽車開出了項家別墅,項一州問:“哪裏下車?”
“你現在怎麽對我這麽冷淡?”陸蔓有些不滿,“又急着去見哪個小情人?夏家的那個綠茶婊嗎?”
自從意大利回來後,陸蔓明顯感覺到項一州态度的轉變。就算不喜歡,可一個有紳士風度的富家子弟原本對自己挺照顧的,突然變得冷淡,說話也沒了以往的語氣。這種落差,她心裏是很不舒服的,甚至不高興。
“怎麽,吃醋了?”項一州漫不經心地問。
“吃個屁的醋!”陸蔓甜美的嗓音帶着一絲怒意,“我就是讨厭那個綠茶婊,之前在商場裏碰到了。她那副嘴臉,我讨厭死了!”
“哼,就算跟你在一起又怎樣?你的未婚妻不還是我?一副正宮娘娘的姿态,擺給誰看啊!”
項家的獨棟豪華別墅位于省城著名的5A級景區邊,冬日裏的盤山公路多了幾分蕭條。
項一州目視前方,沒有回應未婚妻。陸蔓的消息太閉塞了,那個夏…夏什麽來着?
夏家的千金早在大半個月前就被他甩了,因為膩了。他現在的新情人是白家的二千金,叫白清清。白清清人如其名,是個清高的富家小姐。
項一州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把人追到手,清高歸清高,但一上床,就放開了。
一個字:騷。
“幹嘛不理我?”陸蔓委屈道:“我說了那麽多,你連理都不帶理我一下!”
“我在開車。”
“你心裏肯定着急去見那個綠茶婊是不是?還說陪我一起看電影,滿嘴跑火車。”
項一州皺眉道:“最近沒男人陪了?”
“什麽啊!”陸蔓吐血,“你以為就你有情人,我也有好不好?”
“嗯。”項一州加快車速,“說好了各玩各的,我要去見誰,跟你沒關系。”
陸蔓靠了一聲,不再搭理項一州。
她突然覺得,他倆沒辦法相敬如賓地把這段婚姻走下去了。
...
秦天最近都在辦公室裏待着,偶爾外出,都是短途公差。上次的相親結果不用細說,他的父母就聽到了消息,富家千金沒瞧上他。
當時在飯桌上,他看到了父母的疑惑。
身為市委書記的兒子,他家世顯赫、成績優異、相貌出衆、身材也高大挺拔,将來的仕途更是平步青雲。如此優秀的一個男人,怎麽會被拒絕?
尤其那場相親還是對方主動攀上來的。
經過那次,秦天知道項一州不是個嘴碎的人。然而太平日子沒過太久,他父母又安排了第二次相親。
他爸秦建中語重心長道:“你馬上就三十了,工作目前還算穩定。調動情況等我回頭給你安排,先踏實幹個一兩年再說。”
“對象的事兒,不是想催着你結婚,但也不能沒有基礎,我繼續給你張羅着。最近有個姑娘不錯,到時候我安排下,你去看一看。”
“……”
秦天無奈地接受了第二次相親。
第二次失敗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三次、第四次…
一直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相親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生活秩序。
...
某五星級酒店內。
項一州很少白日宣淫,他在公司裏忙了一個多星期,今天才有空赴情人的約。
白清清已經沒了最初的清高,前腳剛關上套房的門,後腳就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勾引他。
看着性感誘人的裸體,項一州突然有些失了興趣。
這些富家千金,有可愛的、清高的、甜美的、性感成熟的。她們長得漂亮,身材姣好。但無一例外,每個到了他的床上後,都成了一個樣。
一樣的風騷,相似的花樣。
事後。
“再來一次好不好?”白清清黏在情人身上,饑渴地用大腿蹭着他半軟的性器。
“累了。”項一州找了個借口,他不想來了。白清清大概有過不少情人,做着已經沒什麽感覺,今天這一炮算是給面子了。
?大半個月了,他琢磨着要不要換個新的情人。可這些女人似乎都一個樣,過了短暫的新鮮感,他就膩了。并且膩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仿佛失去了激情。
“才做一次就累了。”白清清不滿地抱怨,“明明第一次還不是這樣的。”
項一州沒說話,他拿過床頭的煙和打火機,開始吞雲吐霧。
“咳…咳咳…” 白清清皺着小臉揮了揮面前的青煙,“嗆死了,都說了不許在我面前抽煙!真讨厭,死人!”
項一州随即把煙掐了,下床穿衣服。
“你去哪裏?”白清清問。
“公司有點事兒,加班。”
“又加班,你最近怎麽老加班?”白清清的欲望沒有得到完全的滿足,公主脾氣又上來了,“我不管,你說好了下午陪我的,不允許去加班!”
加班是假,想走是真。用錢打發是不可能了,項一州找的女人沒一個是窮的。
“而且我晚上還要去相親,你正好開車送我過去。” 白清清冷哼,“如果那個男人比你優秀,我就甩了你!”
真是個公主。
項一州覺得自己眼睛可能瞎了,要不怎麽就看上白清清了?
他仔細想了片刻,應該是看上了她那股子清高的勁兒,可惜上過床就沒了。原本還說再緩緩,既然公主要相親,不如借着這個機會結束炮友關系。
“真的要加班。”他坐回床邊,露出紳士的微笑,“如果比我優秀,那你就處着吧。”
“你!”白清清氣死了,“肯定比你優秀,人家可是正經的公務員,官二代!”
項一州一聽‘公務員’,‘官二代’這倆詞,瞬間就想到了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