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某個人的見面與好感主視角
“零,好了沒?”一大早就顯得有點過度活力的綱吉在樓下不斷的催促我,而我死賴在床上持續喊着“再給我五分鐘!”的話,然後繼續睡。
但是我眼睛剛閉上就聽到門外傳來人啪嗒啪嗒的走路聲,只好不甘不願的爬起來把睡衣脫了。“……哎?”
“咦??”綱吉大約是等不及了所以才上來的,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
“對不起!!”綱吉瞪着眼立馬反應過來把門關上,然後在門外不斷的道歉。
我一邊穿上衣服,一邊考慮要不要重新教育一下這孩子敲門的禮儀。
不過我本人對于被看了的事情并不在意啊。“好了。”我穿好衣服打開門就看到跪坐在門外不斷朝裏面磕頭謝罪的綱吉,“……喂,男人一跪值千金啊混蛋。快起來,出門了。”說着我直接拉着綱吉的衣領将他往樓下拖。
“嗚啊,不要拉…真是的,明明是零你自己睡過頭,居然還催我。”在我背後嘀嘀咕咕抱怨的綱吉拉開我扯住他衣服的手,牽了過去。
我由着他牽住往前帶路,但是關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申明。“也不知道是誰大晚上的還不睡,一直在給我咕咚咕咚傳來一些超~混亂的情緒。——你以為是誰讓我拖到淩晨五點才睡的啊。游戲君都沒這麽可惡哦。”
“呃,……對不起。”
“很好,原諒你。”
伸手彈了一下這家夥僵住的臉,于是這次換我拉着他前往醫院。
一路上的景色明明是這十年間都看膩的景色,但是和這家夥像這樣牽着手走在一起,卻忽然覺得這番景色比以往漂亮許多的我一定是因為睡眠不足才有這樣的感覺的吧。
到達醫院之後綱吉領着我去了藍波所在的病房,但是我因為着實不喜歡病房的消毒水的味道與病房裏那種低壓情緒,于是幹脆把綱吉招呼進病房裏,而我自己則是閑得無聊準備去樓下花園溜達。
話說回來,不和綱吉說一聲我就一個人跑開應該沒事吧……?不過我去的地方就在樓下附近,應該不說也沒事的。
說白了就整個人自由散漫慣的我,在沒有告知任何人的情況下一個人偷溜出來了。
外面的空氣很好,所有的景色在現在的我看來都很新鮮。明明這些都是那十年裏用綱吉的眼睛看過的東西,然而不知怎的我卻覺得這景色比以往看上去的更加……
“翔太君?”正當我傻兮兮的在樓下花園裏竄來竄去的時候,我忽然看到那位好久不見…或者說難得一見的人。“你不是翔太君嘛,啊、”我喊出這個人的名字之後忽然想起來這個人應該沒有看過我才對,至少應該沒有看過擁有身體的我。
……果然太冒失了嗎。
我在心裏暗自咂舌,周圍原本來上去賞心悅目的景色不知怎的變得可惡起來。“我…”我幹脆說認錯人了?不過都喊出他的名字了,還那麽蠢的和他揮手,再說認錯人的話就顯得我更蠢了吧?
翔太君那幅一直維持面無表情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疑惑或者好奇,但是這個人卻筆直地朝我走了過來。
這周圍的樹叢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原先遮蔽太陽的雲被風吹動,原先被遮擋的陽光也逐漸露了出來。
這四周忽然變得莫名的明亮,甚至有些刺目。
而我整個人呆站在這裏就看着那個少年朝我走過來。
翔太君走過來看着我然後眨了眨眼,說:“啊,是你。”
這一瞬間我不禁熱淚盈眶。
少年你居然還認識我!不不不,就算不認識,光是為了這份似乎很熟的樣子而沒讓我一個人尴尬的情誼上!我決定要把少年你列入我的好人名冊之中啊,之前因為你每次出現都把綱吉的情緒弄得一團糟而覺得你這家夥是個混蛋的我真是對不起!
我的內心雖然洶湧澎湃的想着一大堆東西,臉上倒還是沒顯露出來。“……呃,你好。”不過我果然始終不在行和人打招呼。
翔太君一瞬間似乎有點想笑的樣子,用手遮了遮嘴。“那個,”他頓了頓,而我不知怎麽的忽然有點緊張。
“那個男生的确每次看到我都會變得有點奇怪,所以把我列為是壞…”他把那個詞吞了下去,換了個詞。“…危險人物,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一驚,忽然想起十年後這個人之前就和我說過他自己有能夠看透人心什麽之類的能力,也就放松下來。
話說剛剛那句話完全解開了我的窘迫啊……雖然把我吓了一跳。
“那個,之前應該沒有說過我的名字……還是有說過來着…”我嫖了他一眼,看向旁邊,又瞟了他一眼看向旁邊。但是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超級不擅長人際交往的啊,不認識或者不熟的家夥我根本就不會搭理啊,完全是那種悶騷的我根本想不出要說什麽啦。
四周嬉笑的人群完全沒有影響到我和他之間的沉默,反倒是有幾個小孩嘻嘻哈哈的朝我們跑過來,然後從我們中間竄過去。
“……之前說過名字的。”開口說話的人是他,“之前在賞櫻的時候,你介紹過名字的。……還提醒了我們要注意。”
經過他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的我還喊着他風早君來着的。“…抱歉,我當時還亂喊你的名字來着,……濑崎君。”不管之前如何,我至少現在開始要好好喊對方的名字。
“沒關系的,不用那麽生硬的喊姓氏。”那個人揮揮手,說着讓我渾身一輕的話。
“謝了喲少年!”我忽然放松下來,大咧咧拍拍他的手臂。“比起濑崎的發音,我更喜歡翔太呢。對了,你來醫院是為了?”就像是有人對我說不用緊張一樣,我忽然之間就放棄了緊張,用着平常的語氣和翔太君說話。
翔太君啊了一聲,指了指醫院的住院樓,“我的朋友…生病了,因為…”他含糊了一聲,“還在昏迷中,所以我來看望他。”
“原來如此,”我哦了一聲,有點尴尬的撓了撓脖子。“不用擔心啦,一定會醒來的!因為翔太君你來看望他了,所以對方為了回報你……一定會醒來的啦。”
“啊,說的也是…一定會醒來的吧。”之前一直無表情的翔太君,這個時候才露出些許的笑容。
我呼了一聲,這才緩了口氣。“那我陪你一起去看望那個朋友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才注意到我自己挖了多大的坑。
要是綱吉看到這個場景一定會生氣,不…說不定聽到我的這句話就會生氣。
“那個…我還是…”我想了想,決定拿出折中的方案。“我也有朋友在住院,我們正好順路。”話都說出來了,再讓我說拒絕的話實在太難。
翔太君點了點頭,忽然指向醫院。“但是你不是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嗎?”這個人的話說的我一愣。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綱吉都不太清楚啊。”不過我很快反應過來以這個人的能力知道我讨厭消毒水的味道這件事也不算什麽。
他指了指他的背後。“之前這…”他又含糊了一兩句,“正好聽到……”
“這樣啊,總之我多少能忍耐啦。”我眯着眼想要看看那個背後靈,但是什麽也看不到。“呿、果然還是好奇。”之前這個人的動作一定是背後有什麽東西在才能知道人的內心想法一類的!
翔太君和我并肩走着,并沒有和我再說什麽,但是卻在我和他道別之後忽然喊住了我。“零、等等。”
“是?”我轉過頭疑惑的看向這個人欲語還休的模樣,已經不止一次的覺得這個人接下來的話會炸開什麽。
“有時候…”那個人再次含糊了一下,不過我倒是了解到這個人之所以這樣的原因只是因為不知道應該怎麽說而已。“多少拒絕一下別人比較好。那個,雖然以我的角度不應該說這種話,但是我覺得……”
“我知道了。”我呼了口氣,直截了當的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了,……之前我的确一邊想着不想來卻還是來了啦,不過這不代表我不會拒絕別人哦?我最多就是不擅長拒絕。該拒絕的時候我還是會拒絕的。”
“嗯,那再見。”翔太君點了點頭就轉過身要往前走。
“等一下!”這次反而是我喊住了他,“……為什麽要和我說這個。”普通來說,應該不會有人突然說什麽要別人去學會拒絕的話吧?
翔太君轉頭看了看我,有點遲疑的開口。“因為…這樣不是太勉強自己了嗎?”他說完後點了點頭,這才走遠。
而聽了他的話的我卻忽然有點臉發燙。
——突然之間對翔太君的好感度到達前所未有的高度怎麽辦!
“啊、話說我不記得藍波的病房在哪裏了。”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走廊上,只能心裏盼望着綱吉能快點來找我。
“ciao’su,你站在這裏是做什麽呢?”我腿邊忽然出現那個二世祖先生仰頭看着我。
我面無表情的低頭看着reborn,幹脆蹲下來和他說話。“我不記得藍波在哪間病房了。”
“那要和我一起去嗎?”借助外表優勢的reborn沖着我眨眼,“還是要等蠢綱來呢?說起來就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這,之前難道有人和你在一起嗎?”
我依舊保持着面無表情的狀态。“我等綱吉,還有、”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地面。“我要是記得藍波的病房在哪,我會一個人傻站在這裏嗎。”
總之就是不想和你說其他的話啊黑手黨先生。
“零?零!你到哪裏去了啊。”從另一端出現的綱吉大聲喊着我的名字,滿臉擔憂的跑過來。
我站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肩膀,“我剛剛去經歷了一次人生道路的迷失。”關于遇到翔太君以及不認得路的事情……果然不能和他說,尤其是遇到翔太君的事情。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我對他迅速出現的事情倒是有點在意。
他盯着我,忽的一笑。[心靈感應。]我沖着他挑眉一笑,他哆嗦了一下這才說出來。[本來也發現零似乎出去好久都沒回來了,然後就感覺到零似乎在這裏。]
也就是說不光是能像以前那樣對話與共享情緒和視角,甚至還能感應到對方的位置?
“我說、”我看向綱吉,“感覺我們兩個綁定在一起了啊。”
綱吉這家夥只是笑,笑得莫名的蠢。“嗯,最好能綁緊一點。”
……這笑容真蠢。
我看着那家夥臉上的笑容想。
但是不知不覺中,我甚至也被這種笑容給傳染了,也笑得十分蠢。
作者有話要說:_(:3」∠)_被蠢傳染的零,與出場就大把獲得好感度的翔太君,還有發現新技能的綱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