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4章
這個大烏龍總算是過去了,七海也保住了自己的貞操。不過熊婆是真的想和咒術師們來一發的。
一開始高層派來五條悟也是她提出的要求,就想睡最野最強的,結果接觸下來一看,這男的性格太跳了,她有點痿了,就是那種勉強能沖的樣子。七海她很滿意,虎杖、伏黑惠她更可以,雖然最後是誰也沒撈着。
也是出于安全考慮,五條悟都沒叫虎杖和伏黑惠,就怕夜裏過來被熊婆撲了。
青少年血氣方剛的,萬一抵抗不住大大大姐姐的誘捕幻術怎麽辦!
現在我們就擠在賓館的大床房裏,我抱着狗蛋坐在唯一一張椅子上。
對于我懷裏這只面目猙獰但只會嘤嘤嘤的特級咒靈,熊婆見怪不怪。
她坐在床上拿着煙杆抽煙,然後慢悠悠地将杆子上金屬鍋裏面的灰燼磕到桌角倒出來,也不在意弄髒旅館的地板。
從煙袋裏面撚出煙絲又放進金屬鍋裏,深吸兩口,她将煙霧噴向了七海,居然還故意噴了愛心圈圈!會玩啊,熊婆!
并不抽煙的七海揮散了煙霧,雖然擰着眉梢,卻沒有對老太太說什麽。
熊婆開始給我們講禁地溺水泉裏面的特級咒靈深泉之眼。由當地人們對溺水泉的恐懼而産生出來的特級假想咒靈,其實屬性算是比較溫吞的類型,百年來一直待在禁地裏不曾做傷天害理的事。但因為有人闖入帶來了宿傩手指,直接刺激人家變态了。
深泉之眼已經将帶來宿傩手指的好事者給虐殺,并且開始暴動,因為嘗到了手指帶來的好處,也被人類的血肉所滋潤。
就像開了葷的和尚,現在就想大碗酒大口肉。凡是踏入禁地者都沒辦法活着回去,能力者進入會因為結界的限制而處于被動,一大半能力被封印,那就等于是送上門給深泉之眼吃,就看它想怎麽個吃法。
在聽的過程中,我拉拉五條悟的袖子,他配合地彎腰過來,我壓低聲音:“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熊婆和宿傩挺有cp感的!”
五條悟:“我都沒讓悠仁過來呢,連同框都沒有,腦補這麽強的嗎?”
我:“就這種老娘最屌、老娘不在意的飒爽勁兒,不覺得和蛆王挺配的?強強cp!而且人家婆婆才七十多歲,一千多歲的宿傩完全占便宜了!”
五條悟恍然大悟:“說得有道理哦。”
我繼續埋汰:“要不是宿傩用着虎杖的身體,說不定熊婆還看不上那個老不死。”
五條悟:“四條手應該市場還可以吧。”
我:“你在想什麽需要剎車的事情。”
熊婆用煙杆猛敲一下床頭櫃,“你倆說什麽,大聲點!”
我:“我覺得您和蛆王、不是,和宿傩很配!”
熊婆:“哦,那個老不死的千年禍害是吧。”
我:“您不是喜歡又強又野的!他完全适合!”
熊婆:“他現在受肉在高中生身體裏,不得勁,而且艹野漢子也是一時換換口味,老娘本質上還是喜歡乖巧一點的。”
我一把拉過五條悟:“我家這個乖不乖?”
五條悟甚至配合地賣萌咩了一聲。
熊婆:“典型大齡問題兒童,他又不願意,我又強不了,你說個屌。”
我一向嘴巴跑火車,但現在覺得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熊婆把禁地的情況說完以後,就要轟我們走,她要給自己的小狼狗打電話來快活了。
至于明天去溺水泉的事情,等到她睡到自然醒,并且心情不錯了再說。
“什麽情況下您才會心情好啊!”野薔薇也被這随心所欲的奶奶給折服的不行,但該問的還是要問。
熊婆:“看我家小狼狗今天給不給力,明天是不是晴天,古韻早餐店的灌湯包還有沒有。”
懂了,我立即打開手機查看當地明天的天氣,是晴天,早餐店的灌湯包我起大早去排隊買,可是……小狼狗給不給力我要怎麽查!
我為難地看向五條悟:“你的六眼能不能看穿男人行不行。”
忍笑的五條悟:“我盡力?”
野薔薇:“這種事情還用六眼嗎!直接看不就完事了!不是病秧子應該能夠應付老婆子吧!”
我:“可是這麽看容易判斷失誤!咱倆又不是行家!”
野薔薇:“啊這,靈靈姐你不是結過婚嗎!”
我:“前夫不行!”
野薔薇:“啧,頭發長能力差!”
七海:“……”滿臉寫着我想回家的表情。
在熊婆給自家小狼狗打了電話半小時後,我們看到了對方,一個三十多歲看起來像是健身教練一樣的爽朗平頭帥哥,笑起來大門牙像兔子,在充滿荷爾蒙的同時還有着幾分可愛乖巧!
我摟着狗蛋,和野薔薇同時哦呼了一聲,“眼光不錯!”我倆居然可恥地羨慕了!
這哥們一進來就眼裏只有熊婆,對着她一頓噓寒問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幻術蠱惑,但我傾向于是真心的。
畢竟年華總會老去,唯有有趣的靈魂是亘古不變的,不愛的話急吼吼地上床就完事,怎麽又會關懷那麽多。
五條悟:“我覺得明天穩了。”
我也點頭:“看起來熊婆心情會好,所以咱們撤退吧!七海爸爸你徹底安全了!”
七海:“……”依舊不是很想說話。
野薔薇:“我覺得熊婆會喜歡虎杖!”
我:“宿傩被嫌棄了嗎。”
一直搞到淩晨我們才各回各房間洗洗睡,第二天雞一叫,我就從床鋪彈起來,跑去當地最有名的早餐店買灌湯包。
先是跑去給熊婆送了早餐,然後我才拎着剩餘的一大袋回去溫泉旅店。
旅店一樓的大廳,起早的七海和伏黑惠坐在那裏,我把早餐拎了過去。
伏黑惠:“七海先生說昨晚你們又出去了。”
我:“是的,去見守泉人熊婆了,為了保護你和虎杖的貞操,所以沒帶你倆去。”
伏黑惠:“??”
我:“來來來,吃早餐咯,豆漿油條包子花卷煎餃鹵粉馄饨燒餅……”
因為這個早餐是趁熱吃口感最好,我讓狗蛋強行将睡懶覺的五條悟他們給拖出來了。
于是睡眼惺忪的師生三人迷迷糊糊地喝粥嗦粉,然後瞬間被美味驅散瞌睡。
虎杖一口一個小籠包:“哇!超好吃的!我還能再吃兩籠!”
我:“可以哦,我剛剛留了號碼,能送過來的。”
虎杖:“師母!我想再吃!”
伏黑惠野薔薇:“……”同伴好狗。
五條悟:“真乖啊,悠仁。”
瞧着虎杖,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煎餃,逗狗一樣喊着:“宿傩在不在呀?要不要吃個煎餃?豬肉白菜餡兒的哦,不喜歡的話還有香菇豬肉的……”
虎杖:“給他吃也是浪費,喂我比較劃算哦!”
我還在用煎餃誘捕宿傩,突然一張嘴在虎杖手腕上張開,我眼疾手快地往回縮,這逼差點把我拿筷子的手指頭咬掉。
宿傩:“你躲什麽,不是要喂嗎。”
我:“你是要吃煎餃嗎!你這是要吃我骨頭吧!”
五條悟:“吃剩的粉湯可以丢進詛咒之王的嘴裏嗎。”
野薔薇:“他是什麽潲水桶嗎。”
伏黑惠:“多半還是落到虎杖肚子裏。”
虎杖抗議:“我才不是潲水桶!”
五條悟:“真沒辦法,別說我們虐待千歲老人,吃塊燒餅吧。”
我:“塞!往他嘴裏塞!讓他吃不下還要倒吐出來!幫我報仇!”
五條悟:“可以可以。”
七海:“你倆,夠了。”
吵吵鬧鬧地吃完這頓早飯,眼見着吃得差不多了,我這才宣布道:“今天沒辦法去溺水泉。”
五條悟看向我:“為什麽啊。”
我:“因為熊婆心情太好了。”
野薔薇:“……”
五條悟:“看來她昨晚很快樂,那個小鮮肉是老姐姐快樂制造機。”
并不明白我們在講什麽的虎杖和伏黑惠一臉懵逼。但懂得的七海緘默不語,實在是不想去聯想那個畫面。
我:“也就推遲一天,後天可以去吧?而且熊婆說下午來找我們。”
野薔薇:“她是來找我們,還是來看七海先生,或者伏黑和虎杖?”
我:“嘛,看看也沒關系,欣賞美景美人是沒錯的。”
五條悟:“反正也吃不到……”
野薔薇:“那現在這麽幾個小時空閑幹嘛呢。”
五條悟:“老師和師母去約會,七海随意,你們去找咒靈練習,我昨天踩點了,這附近還是有些二級靈的……”
野薔薇:“為什麽你就是約會啊!”
我:“不,我和你們一起去,我要看看狗蛋戰鬥能力怎麽樣。”
聽到我這麽說,野薔薇瞬間嘲諷臉,“老師你就一個人去約會吧,或者你找熊婆也可以。”
五條悟癟嘴:“……”
我本來是抱着狗蛋去看看它本事怎麽樣的,在鎮上的山裏找到幾只咒靈,可能是等級太低了,把狗蛋放出去不到十秒鐘,它就嘤嘤嘤地跑回來了,大概是把咒靈吞了,所以一點殘穢都感覺不到。
野薔薇拿着錘子走過來,控訴道:“禁止超規格選手下場!狗蛋一打,我們都沒得打了!”
伏黑惠:“畢竟也是特級咒靈,雖然名字比較無害。”
虎杖:“看來明天去揍深泉之眼也沒問題!”
宿傩:“恭喜你,不需要把第一胎碾碎吸收再重來了。”
我:“你為什麽能自然而然地跑出來和我們騷。”
看得出宿傩挺滿意狗蛋的,被我怼了好幾句也沒說啥,這種爺爺看孫子的既視感過于強烈。
狗蛋撒歡跑了一圈後又變成茶杯犬的大小蹦到我懷裏,嘤嘤嘤地蹭胸口求誇誇,我摸着它頸側的鬃毛,撓着它的下巴。
下午三點,五條悟打來電話說熊婆來了,我就招呼着學生們收工回去。
我在思考着要不要用鍋底灰把兩個帥小夥給塗成非洲boy,但想想還是算了。
抽大煙的熊婆老神在在地坐在旅店的大廳裏,她在當地很有名望,十裏八鄉的人都認識,旅店的老板都親自過來和她打招呼。
熊婆看着我們,咧嘴一笑:“你們知道我在這裏還有個稱號是什麽嗎。”
野薔薇搶答:“人美聲甜你熊姐!”
我:“情人收割機?鮮肉殺手?守泉人與十八名情人不得不說的故事?禁地的火熱夜晚!女王的恩賜?”
五條悟:“愛愛這個已經是标題黨了吧。你之前不是調查過咒泉鄉嘛,難道不知道熊婆另一個稱號?”
我:“我就是想騷一下标題不行嗎!”
五條悟搓我狗頭:“行行行,乖。好的下一個,有請七海海回答。”
這個皮球踢給了七海,顯然在這休息的幾個小時裏,他應該是和當地人收取了一些情報的。
七海:“熊婆另一個稱號在當地比守泉人更有名,算命婆。”
我和五條悟異口同聲道:“來來掌聲送給做了功課的七海同學!”
三小只:“算命?”
熊婆哼了聲,驕傲道:“老娘今天心情很好,給你們幾個外國佬免費算算吧,哦,不算學業、事業、愛情、家庭、人際、財運、子孫福、不看吉兇。”
我吐槽:“你這不是啥都不算嗎!”
熊婆:“算啊,算生死,算未來兩年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我們都愣住了,玩這麽大的嗎!
熊婆陰恻恻一笑:“畢竟不管是職業獵人還是咒術師,都是朝不保夕的要命工作吧,不想算嗎?”
衆人:“想!”
五條悟笑了笑,指着自己:“那就先拿我來算一卦吧?”
熊婆冷酷:“禍害遺千年,兩年內死不了,下一個。”
五條悟:“哎?就這麽簡單?一眼看生死?”
熊婆:“滾犢子,你要是和老娘啪一下,老娘給你什麽都算。”
五條悟回頭看我:“愛愛你覺得呢?”
我:“起開起開!下一個我!”
熊婆:“死不了,下一個。”
“呃……”過于敷衍!我擠出一個憨批賣萌笑,“我這麽楚楚可憐,您不再給我仔細看看嗎!像熊婆這麽美這麽飒,老了也風韻猶存是我等小輩楷模的大美女,就多給我看看嘛!”
于是熊婆就真的捏着我手,又挑着我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甚至把我眼皮子都往上翻。
我:“所以呢!”
熊婆忽然一把拍住我肩膀:“婚姻有點坎坷,但堅持住就沒問題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句話,但我驚到了!不管是說我前一段的陰間婚姻,還是……我默默地看了一眼五條悟,正好他也看過來。
我追問:“哪段婚姻坎坷!”
熊婆:“都坎坷,下一個!”
我心頭一涼:“我還想問!”
熊婆:“知足嗷,我已經是給你開後門了,彩虹屁一次就夠。”
糟糕,早知道就不貪心要多算了,現在算得我心慌慌的!五條悟瞧出我心神不寧的,就過來貼貼。
我瞧他這人模狗樣的,難道結了婚會負我?還是家暴?家暴的話我根本打不贏啊!
我一本正經道:“咱倆就談戀愛,不結婚成吧。”
五條悟:“??”
我:“這不是說我婚姻不順嗎!”
五條悟:“我聽到了!但堅持不就可以了!”
我:“你說得輕松!又不是你堅持對吧!萬一你家暴呢!就像生孩子,男的都一副生啊,生了我養。結果還不是女的痛,女的養!站着說話不腰疼!”
五條悟:“哎?生孩子這個真沒辦法,你家暴概率比我大吧!七海你說是吧!”
七海:“……”勿擾。
我不服氣:“我暴了不是暴了!反正打不到你!相反你一拳過來,我絕對飛到東京灣!”
五條悟:“我又不是某個光頭英雄,你這害怕就很沒道理,你不嫁我,嫁誰,伊爾迷?”
我:“為什麽我只有你和伊爾迷可以選啊!就像只能喝可樂和雪碧一樣!有毒嗎!”
“嗨嗨,請兩位傻瓜情侶靠後!”野薔薇接在我後面興沖沖地給熊婆看,還将我和五條悟給推到了牆角裏。
老太太看了一會兒後,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了一個平安符遞了過來,“小姑娘未來兩年有生死劫,戴符保平安,絕對不能摘。”
我們驚愣,歡樂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野薔薇半信半疑地拿着平安符,五條悟頓了會兒,問道:“能算出具體情況嗎。”
熊婆:“天機不可洩露。”
我:“你這不是洩露得挺多了!”
熊婆:“老娘這是在警戒線上游走,愛信不信,很多有錢有名望的外國佬來我這算生死避災禍,聽我話了的都保了一條命,不聽話的就閻王殿見。”
野薔薇心情複雜地收下了平安符,“忽然被告知自己近兩年有性命危機。”
虎杖:“可是拿到了平安符就會沒事了吧!熊婆都這麽說了!放寬心!而且我們和老師也都在啊!”
不靠譜的老師這會兒也柔和了面色,拍了拍野薔薇的腦袋,“放心吧,老師在的。”
野薔薇:“我也想禍害千年呢。”
五條悟:“可以,有志氣!向着這個目标努力吧!”
随後熊婆又給剩下的人看了,她再次将平安符發給了七海,并叮囑道要随身攜帶,這一次七海誠懇地道了謝。
虎杖本來不想算的,熊婆看了一眼少年,只說他變數多,一時間無法看破,不過近期是沒什麽大問題的。
免費給我們算了未來兩年生死情況的熊婆拍拍身上的煙灰起來了,她的又一任情人開着車來接她。
這次的情人看着是霸道總裁範兒的,戴着金絲框眼鏡,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
熊婆上了車,對我們揮揮手:“他非要帶我去市裏旅游,那就下周一見吧,你們這幾天也散散心旅旅游。”
衆人:“……”
說完汽車轟鳴一聲絕塵而去。
五條悟忽然惋惜地一拍大腿:“應該讓熊婆算一下我和愛愛什麽時候扯證的!”
我:“……”我倆交往半個月都沒有吧?
五條悟:“或者算一算,伊爾迷什麽時候挨打。”
我:“說起來,他怎麽沒來咒泉鄉?這不科學哦!”
五條悟:“可能怕被打。”
我:“不會的,估計是有賺錢任務。要麽就是在暗搓搓搞事。”
五條悟:“失望嗎,他沒來和我搶你。”
我詫異地看向又吃檸檬的五條悟,這家夥就很會來事,比起伊爾迷來不來,我還是更在意下周一進入泉水禁地祓除咒靈的事情。
進了結界就不能使用咒術,五條悟将不再是無敵的。雖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風險大大地提高了。
如果伊爾迷埋伏在結界內,趁亂過來控制我,那到時候,我則是傷害五條悟的最佳利器。
“怎麽了,忽然憂心忡忡的?”将我的鼻尖一戳,做成豬鼻孔的樣子,五條悟讨嫌地問。
我只得把這個隐患說出來,以我對伊爾迷有時候不擇手段的了解來看,他做得出。
五條悟:“沒關系,我是最強的,同在結界中,他也沒有念能力。”
我:“但他心眼多。”
五條悟:“我心眼也不少。”
我:“但是你有點自負,敵暗我明。”
五條悟:“你侮辱我,我很強。”
謙虛點啊!我真的把你踹去馬桶沖兩遍!單論體術的話,好像還是五條悟強,可揍敵客家的暗殺術甚至不需要借助念能力,難說。
我:“不然,去溺水泉那天,我和你分開行動吧,最好不要一起。免得我不受控給你背刺。”
五條悟:“不要,你還是放我眼皮子底下比較好。”
我堅定道:“分開!”
五條悟:“猜拳決定!”
我:“不猜!分開!”
五條悟鼓起包子臉,不理我了。腦子裏的針讓我覺得不用太在意他的想法,反正決定了就是了,還嫌棄他麻煩事兒逼。可他到底也是關心我的,思來想去,我忍耐着,拉過他的手腕。
“你也得給我保護你的機會對不對。”
“哄不好,別哄了。”
“熊婆不給你算婚姻,我給你算好不好?”
不為所動的五條悟在這句話下有所松懈,他面向我,狐疑道:“怎麽,愛愛連這都會?”
我将他的手掌攤平,然後雙手在掌心中有輕有重地揉捏,指腹按壓幾下後,我煞有介事地說:“我看出來了!”
五條悟饒有興致:“什麽什麽……”
我油膩一笑:“你以後會是我老公呢!”
就這比較皮的一句話,逗得五條悟哈哈大笑,擡手将我摟進懷裏一頓薅。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大哥出來,挨打我預估要到下下章吧!希望各位快樂富婆大美女們多多留言!喂。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