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醉酒
第35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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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衆人的齊心協力中,電影《他》終于殺青,陳明珺為慶祝電影殺青,提議晚上請大家一起吃飯,可惜路洲野就是被趙鵬叫去參加一個活動,去不了。
在陳明珺的安排下,衆人坐在一張圓桌上,陳星池剛坐下,岳頌就随之坐在他旁邊。
“怎麽沒看見小野?”岳頌問。
“他有活動,先回公司了。”陳星池解釋。
岳頌表示理解。
陳明珺讓大家點菜,點完菜後又叫了兩提啤酒和幾瓶白酒,飯局開始,經過必行的那一套,就開始各自跟周圍的人說話聊天。
岳頌拿了一罐白酒遞給陳星池,他笑着問:“會喝酒嗎?”
“不太會。”陳星池如實回答,“你們喝就好,我看着。”
“呦!陳星池你竟然不會喝酒,我都會喝诶!”李澤文聞言笑的像個傻子,“來來來,我教你。”他把一罐啤酒打開,十分豪放的灌進嘴裏,随後發出一個長長的“啊~”音,“看到沒,就這樣!”
“你少喝點。”李柏衡制止李澤文,李澤文不情不願的放下酒瓶。
岳頌也打開一罐酒放到陳星池面前,“嘗嘗?”
陳星池也不是不能喝,就是覺得酒的味道不太好聞,但是岳頌明顯興致盎然。他拿起手邊的酒,直接對着口灌了下去。
冰涼的液體順着喉嚨滑進胃裏,猛然灌了幾口之後其實發現酒的味道也沒那麽難聞。
“慢點喝,別急,喝的快了容易醉。”岳頌抽了一張紙巾要給他擦嘴,卻被陳星池攔了下來。
“頌哥,我自己擦就好。”
岳頌從善如流的松開手,任他把紙巾抽走。
岳頌好像已經醉了,陳星池看他微微眯着眸子,嘴角上揚,手掌撐着下巴,将頭扭向他這邊,聲音溫和有帶了幾分飄忽不定,“我告訴你,酒可是個好東西,我在國外的時候都是靠着酒才能睡着。”
“為什麽?”陳星池在岳頌的目光下不自覺的又喝了口。
“大概是覺得人生太沒意思,又不知道怎麽改變,就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你要是試試,也會愛上那種感覺。”
岳頌說的太過玄乎,陳星池聽着他講話不知不覺又喝了不少酒。
“你在國外生活的不好嗎?你男朋友……”陳星池嘴巴快過于大腦,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問了出來。
岳頌不以為意,像是沒看到他的不自在,“啊,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只是想借他的名義逃出這個地方。”
陳星池不理解,按照文中的設定,岳頌樣樣優秀,是所有人眼中應該學習的榜樣,怎麽會想要用到“逃”這個字呢?
“你不懂。”岳頌直起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不過你要是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陳星池并沒有打聽別人隐私的習慣,只不過岳頌的精神狀态好像并不太好,全程都處于精神亢奮狀态,像是酒精上頭,他搶過岳頌的酒杯,“頌哥,別喝了,你醉了。”
“我沒醉。”岳頌說,“這是我的正常狀态,在國外的幾年,我都是這麽過的。”
陳星池突然有些心疼他。
看來文中的描述也不全面,岳頌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會形成這樣的性格。
“白酒比啤酒更好喝,喝喝看?”岳頌垂下眼眸,雙眸深沉地看着陳星池握着透明玻璃杯的那只手。
那只手太漂亮了,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天生應該用來收藏。
在岳頌的引導下,陳星池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到最後他的旁邊擺了五六個啤酒瓶,杯子裏還有殘留的白酒,神色也渙散不清,迷迷蒙蒙地低垂着頭坐在座位上。
而岳頌則面色冷淡,冷靜地坐在座位上,倒了一杯白開水。
他雙眸裏一片清明,看向陳星池手裏握的被他偷偷置換的酒杯,他擡手,将酒杯拿出來,并把自己那杯裝白開水的被子塞進陳星池手裏,“喝口水吧。”
岳頌看着陳星池順着他的指示,連杯子帶他的手一起捧着往嘴邊送,不自覺的揚起唇角。
旁邊的李澤文不經意看到這一幕都驚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岳頌嗎?
現在的岳頌全然沒了在劇組時的平易溫和,周身散發着強大的不好接近的氣場,他雙眸沉沉的盯着陳星池,明明唇角是愉悅的笑容,卻不自覺的讓人感覺到危險。
“陳……”李澤文剛要叫陳星池,就被李柏衡拉着手拉了出去。
“小文啊,你去外面幫我買包煙。”李柏衡把李澤文關到外面。
“可陳星池……”
“放心,他就是喝醉了,我們這麽多人看着呢。”李柏衡道。
李澤文雖然還是覺得不太妥,但是仔細想想,他叔叔說的也對,畢竟這邊有這麽多人呢。
岳頌看着陳星池雙眼迷離,想要努力睜開眼,跟沉重的眼皮作鬥争,就忍不住好笑。
他的手指滑過陳星池的臉龐,帶起一陣癢意,他看到陳星池的身體不自覺顫抖,随後脖子夾住了他的手指。
“乖,松開。”岳頌在陳星池耳邊誘哄。
聞言,陳星池果真松開了他的手指。
岳頌越看越覺得有趣,他低聲問:“你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看到陳星池點頭,他又問:“跟我回酒店?”
陳星池又點點頭。
這種場景李柏衡見的多了,他雖然跟岳頌不是很熟,可早些年也見過他,可以這麽說,他敢說在座的衆人都沒有他了解岳頌。
當年他叫岳頌的時候,岳頌也不過才十來歲,他一個人在院子裏,看着兩只狗撕咬。
兩只狗像是被下了什麽藥,逮着對方就不松口,狗毛、鮮血撒了一地,而他就一個人坐在秋千上,面無波瀾的看着那個血腥的場面。
看到他去,岳頌擡頭,沒有任何情緒的眸子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像是自動輸入程序指令,他溫和有禮地起身迎客,唇角挂上和煦的笑容,“您好,請問是來找我父母的嗎?”
像是看到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兩只狗身上,岳頌毫不在意的拿起旁邊的狗鉗,照着狗頭狠狠發力,兩條奄奄一息的狗瞬間嗚呼,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甚至有一種解脫。
李柏衡被吓了一大跳,注意力回到岳頌身上。
岳頌卻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朝他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髒了您的眼睛,我這就讓人開收拾。”他的白鞋踩過濺了一地血,“請跟我來,我父母現在在會客廳。”
那天之後,李柏衡連着做了幾天的噩夢。他是在想不通,一個區區十幾歲的小孩子,怎麽能這麽殘忍。
李柏衡收回目光。
當年都能那麽殘忍的岳頌,他不認為現在會變好。
岳家實力雄厚,他們李家惹不起,岳頌想跟誰玩,玩什麽,他管不着,也不想管。
陳星池雖然有天賦,可是還不至于讓他得罪岳家。
這邊岳頌跟陳星池自成一角,就像是兩個透明人一樣,絲毫沒有人看到他們,也沒有人跟他們搭話。
飯局進行到尾聲,岳頌找個借口帶陳星池先走。
陳星池是真的喝醉了,路都走不成。岳頌彎下腰,将陳星池背在背上。
他原本是定了個酒店來着,但是想到要把這麽漂亮的人放到那麽髒的床上就止不住皺眉,于是臨時改變主意,決定回別墅。
黑色的大G在高架奔馳,岳頌打開車窗散酒味兒。
車子與風擦肩而過,涼風順着窗戶灌進車裏,與車內的空調交互相沖,陳星池冷的一個激靈。
岳頌看到,将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給他,“我的衣服,穿不穿?”
“穿。”陳星池接過來套在身上。
“真聽話。”岳頌心情大好。
車子在別墅外停下,岳頌下車,把陳星池抱進別墅,扔到他卧室的床上。
他的床單和被子都是黑色的,陳星池躺在上面,雪白的膚色與黑色的床鋪形成鮮明對比,産生強烈的視覺沖擊。
岳頌忍不住眯起眼睛,他脫下衣服,去浴室快速沖了澡,裹着浴巾出來。
他把陳星池翻轉過來,正面朝上,慢慢踩上被子,膝蓋跪在陳星池雙腿中間,一步一步,慢慢往上滑。
看着陳星池像是睡着了,他極為不滿,皺着眉拍了拍陳星池的臉,看到人動了,才有舒展眉心。
他的手指掃過陳星池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嘴唇。
幹燥的指腹壓上紅潤的雙唇,岳頌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急需宣洩的燥氣,聲音低沉喑啞道:“陳星池,張開嘴。”
不知道陳星池聽沒聽到,随即将臉扭到了一邊。
岳頌不悅,把他的臉掰過來,指腹在他唇上摩擦按壓,再次命令道:“乖,把嘴巴張開。”
陳星池無意呢喃,下一刻,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岳頌黑沉着臉去撿掉在地上的手機,在看到來電人的時候挑眉。
來電人:路洲野。
岳頌慢慢悠悠的挂斷手機,随後找出陳星池的手機,用指紋解鎖,給不省人事的陳星池拍了一張照片。
拍完之後還覺得不滿意,又把陳星池的上衣脫了,他穿着浴巾坐在陳星池旁邊,重新拍了一張,然後找到聯系人“路洲野”,點擊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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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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