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煙花表演
第20章 煙花表演
=========================
硬生生克制住想要伸手揉揉陳星池的頭發的沖動,下一刻就被陳星池挽住了手臂,“別氣了,跟我和好好不好?”
陳星池眼睛裏滿是小心翼翼和乞求,看的路洲野心都是軟的。
“那你以後離李澤文遠一點。”
“為什麽?”陳星池滿臉無辜,眼底卻多了些狡黠,狀似無意問,“路哥,該不會是……你吃醋了吧?”
“我吃什麽醋?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
“不答應。”在路洲野快要發作的情況下,陳星池松開他的手臂,指出事實,“嚴格來說,我們并不是男男朋友關系,所以你不能要求我遠離其他人,除非你是真的想跟我談戀愛。”說完眨眨眼盯着他。
果不其然就看到路洲野皺眉,陳星池就知道他現在不可能真的跟自己談戀愛。
路洲野想的卻是,這都是什麽歪理,既然想跟他在一起,那就拿出态度表現啊,現在竟然連個拒絕其他男生的态度都不擺出來。如果繼續這麽辯駁下去,兩個人又難免發生分歧,可他剛剛跟陳星池和好……
路洲野犯難,心裏又很氣,氣的同時又感覺很委屈,腦子裏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個想法,想讓陳星池抱抱他,再說點軟話。
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兩個男人怎麽能黏黏膩膩的摟摟抱抱呢?可若是這個男人換成陳星池,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甚至還隐隐約約有點期待。
陳星池見路洲野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在心裏腹诽,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難哄的人?可這是他生存下去的金大腿,還必須得抱。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陳星池道:“路哥,今天晚上我們去你說的那個海邊吃飯吧?我聽說今晚哪裏有煙花表演。”
避重就輕,不傻裝傻。
路洲野望向陳星池。
陳星池又離他近了點,貼着他的手臂湊到他耳邊,濕熱的氣流随着說話的頻率噴灑在他的耳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很多,就不要跟一個小孩計較了好不好,嗯?”
兩個人離得過于親近,路洲野甚至能聞到從陳星池身上發出來的淡淡的香味兒,還挺好聞。喉結滾動,幾乎是脫口而出道:“好。”
陳星池滿意的笑了,又從口袋裏摸出兩顆糖塞進他手裏,“水果糖,沒那麽甜,特意給你買的,別人沒有。”
路洲野看着陳星池。陳星池往他手裏塞糖的時候指尖總是會碰到他的手心,癢癢的,麻麻的,令他有一種想把陳星池的手牽在手裏細細把玩的沖動。
說起來,兩個人除了在戲裏有親密戲份,戲外還從來沒有牽過手。忍不住想,如果下次陳星池主動牽他的話,那就就任他牽吧。
晚上拍完戲都已經十點了,陳星池帶着路洲野到酒店的時候剛好十點半。
服務員把他們引到酒店的天臺。
陳星池訂的位置靠近天臺邊緣,坐的位置是十分浪漫的白色秋千吊椅,上面纏繞着昏黃的星星燈,還插了幾朵玫瑰。實木餐桌中間擺放着點燃的蠟燭,頗有燭光晚餐那味兒。
為了哄路洲野,陳星池可是下了血本,狠狠咬牙定了一個一萬多的套餐。
他轉頭去看路洲野,很明顯對方也很滿意這個安排。
他的手蓋上路洲野随意搭在桌子上的手,踐行一定要找機會肢體接觸的原則,張口就是甜言蜜語,“哥,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我好開心。”完全忘了當初是誰讓他請吃飯的。
路洲野也不拆穿他。他的雙眸望向交疊的兩只手,悄悄的把手心轉過來,跟陳星池手心相對。
陳星池沒意識到,手指自然的扣上路洲野的手指,看到路洲野笑了,才徹底放下心。
—
另一個角落截然相反。
岳頌和沈卓茗坐在天臺的角落,周圍沒有過多裝飾,只有簡簡單單的兩人餐桌和凳子,甚至因為光線太暗而不易察覺到那裏還坐了兩個人。
“啊我受不了!”沈卓茗大手不停的在自己露出來的雙腿和手臂上蛹動,整個人煩躁到不行,“怎麽這麽多蚊子!”他看着紋絲不動的岳頌,控訴道:“蚊子怎麽只咬我不咬你,這不公平!”
岳頌收回望向遠處的目光,“聽過一個故事沒?”
“什麽故事?”
“蚊子只會咬它覺得更可愛的人,它咬你,證明你在他心裏足夠優秀。”
“……”
“我要蚊子覺得我優秀幹嘛?!”沈卓茗簡直沒了脾氣,“要不我們走吧,別看煙花表演了?”
岳頌挑眉,“一個小時之前哭着喊着纏着我來這裏的是誰?”
“我也不知道有這麽多蚊子呀。”沈卓茗悶悶道,“那我去找他們拿點驅蚊的東西。”
另一邊同理,陳星池被咬的嗷嗷叫喚,不一會兒臉上、脖子上就起了幾個大包。
路洲野建議去屋內,陳星池堅持要帶他看煙花表演,死活不去。
沒有辦法,路洲野下去給他拿驅蚊藥,卻沒想到他下去的時候,剛好在前臺碰上沈卓茗。
他沈卓茗不是很熟,但好歹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也認識。
沈卓茗一轉身就看到路洲野也是驚訝,不自覺地把手裏拿的東西往背後藏了藏,随後笑着跟他寒暄了兩句。
路洲野沒在意沈卓茗在這兒幹嘛,那邊沈卓茗已經回到了天臺,跟岳頌打報告。
“卧槽卧槽,你猜我剛才在下面看到誰了?”
“路洲野?”
沈卓茗詫異地眼睛都瞪大了,“你怎麽知道?”
“剛剛看到他下去了。”
沈卓茗更震驚了,“你早就看到他來了?那你怎麽不說跟我說啊?他在哪兒?跟誰一起開的?”環顧四周,他發現只有右手邊靠着欄杆那一處有燈光。
“操,那是誰呀?怎麽看着那麽像陳星池?沒想到他還真挺有手段,這麽快就讓路洲野同意帶他出來約會了。”
“哎哎哎,你們老情人見面,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岳頌顯然興致缺缺,眼神掃過陳星池所在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一劃拉,将沈卓茗剛剛從下面拿到的藥膏夾在手指裏,“借用一下,謝謝。”
“哎!那是我剛剛從下面拿的!”沈卓茗對着岳頌起身的背影喊,然而越來越不對勁,岳頌這幹嘛呢?再給陳星池送蚊子藥?
卧槽啊,岳頌這是想打進敵人內部啊,這麽激動人心的情敵見面時刻一定要錄下來!
陳星池的克制住雙手想要撓癢癢的躁動,整個人恨不得變成一條在秋千上扭動的蠶蛹,正在想路洲野怎麽還不回來,眼前就伸出了一只潤白修長的手,手指握着一管藥膏。
擡頭一看,徹底驚呆在現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起身,将粉絲看到偶像後的尖叫聲喊出來,就見岳頌将食指放在唇間,輕輕地“噓”了一聲。
“看樣子你認識我。”岳頌笑着,慢條斯理地将藥膏推到他面前,整個過程賞心悅目,“這邊的蚊子大多帶有劇毒,先抹點藥膏消消腫吧。”
說完就沖他點了個頭,轉身離開。
直到他跟另一個男人離開,陳星池才忍不住卧槽了一聲。
主角受回來了?岳頌他竟然回來了!還給他送藥膏,為什麽會給他送藥膏?該不會是看到他跟路洲野一起吃飯,就誤會了什麽吧?
路洲野回來的時候,發現陳星池整個人蔫蔫兒的,面前還放着一管藥膏。
他挑眉,“你自己下去了?”
“沒……”一個話音出口,擡頭就看到路洲野似笑非笑盯着他看,活像是一個抓到老婆出軌的丈夫,等着他親口坦白事實。
陳星池慫的吞咽一口口水,要是讓路洲野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來了,那他的結局不就徹底是死路一條嗎?
想通這麽一層,他道:“剛剛一個男人給我的,他們要走了,看我好像很需要這個東西,就送過來了。”
路洲野的腦子裏回想起剛剛看到的沈卓茗,不過沈卓茗不會不知道陳星池現在是他的人,應該不會那麽不識趣兒地上來搭讪。
可能就真的只是個陌生人。
路洲野将陳星池面前的藍色藥膏拿走,将手裏拿的綠色藥膏給他,“這個好用,貴。”
“這不是貴不貴的問題,主要是我喜歡你給我拿的這個。”陳星池得了便宜還賣乖,樂呵呵地把路洲野手裏的藥膏拿過去。
等他抹完藥,路洲野又把他的手臂拽過來,把他整個手臂上都抹上了花露水,只是瞬間,他整個人身上都是香臭香臭的,氣味兒沖鼻。
陳星池來不及護住左胳膊,等到右胳膊的時候,說什麽都不願意再抹。
“路洲野,你不要再拽了!”
頭一次聽到陳星池帶着命令似的語氣叫他名字,路洲野覺得稀奇。
“拽什麽?”
“拽我手。”陳星池将臉從手臂裏擡出來,“我不想抹那個東西,太難聞了。”
“可這是我親自給你拿的,你不是很喜歡嗎?”
“……”論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是什麽體驗,這就是。
陳星池露出最後一手大招,“好哥哥~求求你了。”